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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韩火火的心里头可是一直寒寒的有那么一丝恐惧在胸挥之不去。

  他并不是因为看到宗弹指和崔风的人头落地而恐惧。

  他已经看过太多的死人,并不在手多看两个。而他之所以恐惧的是,像崔风这么优秀自己差点引为左右手的人才竟然是背叛组织的成员之一!

  这点可令韩火火相当的不舒服,因为他实在无法再信任组织里的任何人。谁晓得那个站在自己身旁同生共死的家伙会不会泠不防的给自己一刀!

  “谁都没想到柳梦狂竟然是贪生怕死之辈--。”无相先生在马背上冷哼道:“宗弹指跟崔风为他死的太傻了!”

  “他会不会有诈?”云夫人皱眉问着。

  “柳梦狂倒是一向不使诈术!”黑罗汉这句话每个人都同意。他缓缓接着道:“不过奇怪的是,以他的为人必然会到路锦坡去,为何没有出现?更奇怪的一点是……。”

  韩火火冷笑的接了下去:“竟然临阵脱逃!”他朝身旁的三人看了一眼,边强策快马边哼道:“只怕这事的关键是--他身不由己!”

  柳梦狂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韩某人大胆的猜测--柳梦狂是被自己的人暗中设计送走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受了重伤?”韩火火冷笑迎风,道:“连日来从黄山双道、龙战役到剑杀元般若,想是受了极大的重创!”

  云夫人眯起了双眼道:“柳梦狂可不是一个会让人家知道他身受重创的人。除非……这个人跟他非常的亲蜜而且又懂得医之术!”

  萧灵芝无疑是不二考虑。

  “现在总算有一点头绪--,”无相先生嘿声道:“以她一个女流之辈当然不可能策动什么力量躲过我们这么严密的组织网。”

  黑罗汉可接话了:“那么,是乾坤的力量了!”

  “很好,我们又多了一条线索。”韩火火哈哈大笑道:“第一大修罗派我们为前锋追杀柳梦狂,这件事的成败真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他们都知道成功之后会有多大的奖赏,更知道失败了以后会有多可怕的结果。

  这种两极化的心理压力可真会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已是连日连夜的发赶,沿途收到方圆百里内不断传来的消息。

  消息很多,但是要判断出正确的那一件可大不容易。

  “如果柳梦狂正如掀们所料那般身受重创,那么--他会到那里医治?找什么人医治?”

  这是他们考虑的第一个问题!

  “柳帝王或是宣雨情!”云夫人说出这两个人的理由是:“柳梦狂的武心法与众不同,绝不能用普通的方法救回他的生命!”

  四骑快飙,一十六奔蹄的方向没错。

  “第二个板题是,解勉道会用什么方法来运送他?”

  “柳梦狂对他们而言是个重要的人--。”黑罗汉嘿嘿出声道:“解勉道这个老小子一定会动用乾坤堂里最精锐的力量来保护他。”

  最精锐可不代表最多。

  “应该是一、二十个人--。”无相回忆所接到的资料中往单城方自的有三波人是在这个数目。“有一队是丧家,消息上指出是回老家安葬。总共有一十八名。第二队是一批和尚,据说是送一尊卧佛到单地大昭寺摆供,差不多有二十个,外加一辆施主坐着的马车及四名保镖。第三队--,人数最多共有三十七、八名左右……。”

  这消息也是刚刚最后才接到的。

  “消息上指出了什么?”

  “并不明确--。”无相先生摇摇顿皱着眉道:“只道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坐在大软轿上耀武扬威,身旁那些汉子有的扛箱子,有的驾板车,车上头都是放着大口大口的木箱。”

  无相先生顿了顿口气,道:“而且,可以看出来那三十来名汉子都有不错的身手。”

  这一队人马显然很有问题。

  有问题可不表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追那批和尚!”云夫人做出了判断。

  “为什么?”三个男人同声反问。

  “是不是真有丧家很容易查出来。”云夫人在马鞍上蹬着策马,边冷笑道:“而且这法子也太老套。”

  有理!

  “至于第三队的人马是有点奇怪,不过不是我们要找的问标。”

  “呃--?你为什么有这个把握?”

  连我们的探子都看得出来那些人武功不错这又算那门子乾坤堂的精锐好手?“就凭这句话便足以让三个大男人对云夫人另眼相看!”难怪第一大修罗破例让你成为四大天王中有史以来唯一的女人!“黑罗汉赞许的点了点头哈哈大笑道:“从这事儿已让我们三人无托可说!”

  云夫人微微一笑,嘿道:“他们的方向是往那儿?”

  “入夜时分应该是老河镇!”无相先生的表情既兴奋又严肃:“咱们再赶快点,戍时以前可到。”

  老河镇今晚可比往常热闹多了。方才入夜便有一波波的人群涌到,先是一队送丧行列后顼跟了一列送佛和尚再是随来一群东扛西背着箱子的汉子。

  呵,平白的一口气涌入七、八十个人落在老河镇的寻常人家眼里可奇了。

  “有送葬抬棺的,有和尚供佛的,还有抬箱玩耍的--,不单纯啊!”老河镇里的老人皱眉摇头了:“这可不是件好事,大伙儿要多昌注意担心了--。”

  “加老爹你这话是吓唬人的呀?”茶馆里围着的年轻人有人问话了:“人来多了咱们镇上才热闹啊--。这有什么不好,有什么好紧张的?”

  “呸!毛头小子你懂什么?”古老爹清了清喉头吐出一大口浓痰,哼道:“我问你;咱们镇上有多少户人家有多少人?”

  “四百来户人家约莫二千人左右。”

  “嘿嘿,才两千人!一向咱们这里素是平静,偶而也是来往商旅十来个算多了。”古老爹从鼻孔哼着:“你们的眼珠子掉了是吧?没瞧见里头可有不少会家子!特别是那些扛箱子的……。”

  那批人就住在这茶馆对面的韩家大宅里。说真格的,这老河镇里里外外能容得下那么多人可以避风遮雨的地方也只有这儿。

  “韩不多那个贪财鬼今晚是福是祸还不晓得哩!”古老爹从鼻孔里吐了个大气,哼道:

  “他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财神爷,咱可怕是索敛无常……。”

  古老爹一向和韩大爷相互看不对眼这是大伙儿明白的事。所以,每个人都把他的托认为是严重了些。

  “嘿嘿嘿,咱家屋子大就是有这个好处--。”

  在茶馆对面韩不多可是笑得合不拢嘴来,眼珠子都叫两团肉挤得快不见了影。“唐姑娘--,你这一百两银子住一宿,我韩某人保证你不吃亏。”

  他把手里的银子往后头管帐的手上一放,吆喝道:“快点吩咐下去,叫他们准备酒菜给那些第兄尽兴!”

  “是!”一阵应答,这韩宅内可是忙了起来,不稍多久便摆出了五桌来。果然,有酒有菜只是不怎的高级罢了。

  姓唐的姑娘笑了一笑随手丢出三片金叶子最少也值五百两的到了韩不多手上,淡淡道:

  “咱们唐家的家仆一向只喝女儿红吃鱼吃肉,那些撤去了换新的来--。”

  呵,这可是大财主呀!韩不多那敢怠慢?立刻又扯开了嗓子大叫:“快、快--,快把陈家记的酒窖全给我搬回来--。”

  “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韩道皱紧了眉头在思索着。方才,手下的报告很清楚--一个姓唐的姑娘住人家一夜就花了一百两银子外加三片金叶子!出手够力。

  “她是想招摇平么?”韩道在思考的问题是:“尤其在老河镇这种马不生蛋乌龟不靠岸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在光明寺的后院转过来转过去,不禁越想越纳闷。

  这间光明寺可不大,不过是老河镇里唯一的寺庙!

  在寺的后面有一口老井,老井的底部有一道暗门,开启了暗门之后是十列的石阶。

  “在这些石阶的尽头是一条地底暗流--。”解勉道在临走前对萧灵莨和韩道解释:

  “这就是我所说的‘水遁’!”

  由这条暗流直下一天一夜之后便可以出南阳湖北的白马河,届时再顺白马河行走一天一夜便可南阳湖。

  “南阳湖到单城是六十里路,约莫一日不到的路程!”解勉道计的很精确:“不过,我们为了避开修罗天堂的追击会绕一点路,将在第五日的正文时分进城!”

  韩道完全明白了行程,点头道:“属下会通知柳帝王他们赶至--。”

  解勉道带着四名原先骑马的汉子和萧灵芝、柳梦狂进入了老井内走了。

  他们事先点了柳梦狂的穴道,因为谁都知道柳大先生怎也不愿这般“逃遁”。现在,留下了韩道和二十名“和尚”、卧佛在光明寺内挂单。

  “我们可不能叫人家起疑心--。”韩道朝二十名“和尚”笑道:“我想今晚很可能就会有事……。”

  “大总管你放心。”有人朗声道:“咱们这些弟兄可不怕死不好惹--。”

  “嗟--,千交代万交代,说托前要说什么?”

  “阿尔陀佛--。”

  “对啦,别忘了你们现在是光头!”

  韩大总管瞧一切就绪后当然不会住在光明寺内。

  如果他在而被修罗天堂的人发现的说,邦简直是不打自招这一趟人大大的有问头!所以他只有到外头找这圮河镇唯一的一家太平客栈住下。

  说这里是客栈,顶多算是有吃有睡的地方而已。咱们韩大总管忍不住要摇手一挥棉被就发的老高的灰尘真是贵得像是土匪。

  这客栈唯一的好处是,可以居高临下瞧见斜对面韩家大宅的后院。韩大总管当然不会平白放过。

  夜已经相当深了,他从窗口瞧了出去。怪!

  他可瞧见的是那个姑娘屋里不睡反倒在人家后院扎了个营帐,这帐篷外有人巡视守着并不令人意外,怪的是帐围的四周可放了不少口箱子。

  韩道可对这个女人越发感兴趣了。

  帐里烛光微,轰不成在等人吗?一时好奇心起他就跟着耗下了,足足有个把时辰竟是毫无动静。乖乖,这回韩道可忍不住了。

  他从风吹帐折的刹那,可以瞧见那位“唐姑娘”正好整以暇的双手抱朝外头看望着。

  真是在等人也没这般等法。韩道可忍不住从窗口发窜了下去,一路大步的走向人家帐前去。

  又是怪事!

  帐前守卫的那些汉子不但没有阻拦他而且还直冲着他笑。韩道可是心底下稳隐然觉得有点不妥了。

  不过即来之则安之,他韩某人如果现在返身退走那可是闹大了笑话。

  伸手一折帐,大步迈入。

  “韩先生,等你可久了!”

  什么,原来人家等的是自己?韩道隐隐然觉得不妥的那股感觉更强了,不过他可不是一个等着打的人,而且更是个聪明人。

  “你早就务想到我在那辆马车上是不是?”韩道嘿哼冷笑:“所以,当你知道我们夜宿老河镇之后立即大花银子引起韩某人的注意。”

  这是武林人的“职业病”!

  凡是到了任何一个地方一定会把那处正常、不正常的情况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楚。

  摸清楚以便在遇到危险时有所因应。

  眼前这个姓唐的女人就是利用了自己这个“弱点”!

  “你选择这里住宿当然也有理由--。”韩道更明白的说道:“因为你知道我不会住在寺庙里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和联想?”

  住客栈,韩道早已知道韩家大宅住进了个怪女人当然会挑可以马见人家活动的房间来住。

  “而这一切早就在你的意料中?”

  韩道大大叹了一口气,接着道:“甚至你都料到哥哥我会忍不住来找你!喂--,你到底叫什么来的?”

  “我?”人家大姑娘娇俏的笑了:“姓唐--,单名糖!”

  唐糖!

  这咎女人就是号称“天下机关第一”的唐糖?

  “怎么,你怀疑吗?”

  “我是怀疑--。”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应该在五百里外的容家大院内参加容大娘金盆洗手的大典才是。”

  “不错、不错--。”唐糖拍起了双手,直笑叫道:“乾坤堂和天下混帮的情报资料果然又快又准。”

  什么话?这分明是谨刺人吗!

  “本姑娘原本是要去参加容大娘的金盆洗手大典没错。”唐糖好像安慰咱们沮丧的韩大总管嘻笑道:“只不过后来听说慈龙湖一战的大事,所以折了个弯绕过来啦!”

  韩道耸了耸肩,可是直接问了主题啦:“你有啥目的?”

  “你!”

  “什么?”

  “你聋啦?”翊糖吃吃笑着,脸颊可红晕开来:“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为了你!”

  韩大总管可是打死也没想到是这回事。无论这个怪女讲出什么理由都可以……接受,但是竟然冒出一个是为了他?

  他不信!

  “别闹了行不行?”韩哥哥快没辄了,“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直话直说可以吧?”

  唐大美人可是支着下轧笑睇瞅着咱们韩道大哥的窘样吃吃直笑。这回可让韩道更不自在了。

  他一转身便朝外头走去。

  呵,帐方才折起入目的赫然是大大的一个“喜”字!两方,三尺高的大红腊烛正光熠熠的烧着呢!

  “老河镇里只有一间庙,他们必定是住在那间光明寺里。”无相先生在冷清的街道上沉沉一笑:“现在,我们是开门见山的进去,还是四人四方位个自闯入?”

  “我赞成后面的方法--。”

  黑罗汉嘿声道:“我可不习惯和人合作。”

  没有人有意见,反正他们地位相当也是各自独当一面的人物,刹那,各自分散开去寻了个方向朝光明寺里窜身而入。韩火火这厢两脚才刚着地,冷不防“当”的一声有人敲了法钟。立时是烛光大亮于寺里寺外便见二十名和尚在一尊卧佛前围绕举香慢走。

  同时,口中不时念着:“南无阿尔陀佛--,南无阿尔陀佛--。”

  韩火火这厢落眼过去可瞧见云夫人、黑罗汉、无相先生时在暗处或在屋檐上全可看得清楚!

  是正巧的事,还是落在别人的算计中!

  黑罗汉由屋题飘落下来,嘿嘿沉笑道:“和尚可真用功,三更半夜还在那儿做晚课--。”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那些和尚可没有人理他,这时,由后门处有人高唱一声“阿弥陀佛”便见个老僧含笑走在黑罗汉背后淡淡道:“施主夤夜来访,不知是为了何事?”

  黑罗汉倏忽回身,订视着这个神不知鬼不觉冒出来的和尚哼哼冷笑道:“原来这光明寺里的和尚都挺用功的,全在修不倒单--。不知这位高僧是那位?”

  “老衲光明寺住持,法号大益--。”大益禅师合十一克,微笑道:“今夹是本寺建庙一引子大庆又幸有入京卧佛来宿是一大胜事……。构自子时唱员当是应该。”

  人家说得可是十分有理,黑罗汉若是强说理那可不如用强的杀了人家算啦!

  “我们也是来瞧瞧膜拜这尊卧佛的!”

  云夫人缓缓一笑在另外一端接口道:“大师应当不会拒绝吧!”

  “当然不会,而且十分欢迎。”

  大益禅师笑容可掬的道:“不过国有国法庙有庙规--。老衲这座光明寺虽然是小庙一间不过也不能坏了祖师传下来的规矩!四位想要礼佛那就请在卯时尽早吧!”

  这个大和尚说话既合情合理神情也沉稳自若,显是有相当修为的高僧令人不得不有一分敬重。

  云夫人淡淡一笑,道:“我们四人可无意要坏了大师贵原的规矩。只不过,也不忍心瞧大师的慈悲被那些假和尚所蒙骗了误我佛仁心。”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大益禅师连连合十作克道:“施主说这话可得是要下十八层地狱……。这些同修俱是深修的出家人,施主千万别污蔑了他们。”

  云夫人双眉微挑,轻笑道:“只怕大师对他们不了解而补惑骗了吧!”

  “在下可有一个很简单的证明方法。”韩火火冷笑道:“只需要试一试他们是不是会家子不就得了?”

  他说到做到,弹指便发了一片“指甲”。

  火火的出手可没用上全力,他用了七分力道!

  七分力道让人家犹有命闪避的机会。

  立即,无相先生他们八道目光可全盯着那些绕佛僧人的表情变化。

  只要有一个稍稍有点异样,那就够了!

  但是他们失望了--这些和尚仍然浑然不觉的唱颂佛号绕佛而行。便是,五道火光倏忽在五名僧人身上燃起刹时惨嚎彻夜!

  “你们……你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大益禅师看着乱成一团的僧人又急又叫的高声道:“快救他们……快救他们--。”

  当下只见得那些和尚又是脱僧袍扑火又是提水桶来灌救,纷纷乱乱的吵嚷成一堆。

  弄了半夹好不容易救回奄奄一息的那五名和尚再找四个平空而降的凶神恶煞早已不知去向。

  “大师--,真是苦了你们--。”

  在大益和尚的背后又走出二十名和尚来纷纷朝大益禅师合掌抱羊作克。当然,他们身上的各种治伤圣也快速的或涂或商在那五名和尚身上。

  原来那绕作的二十名和尚真的是光明寺的和尚!

  “跟你们为天下苍生、武林安危比起来,我们这又算什么?”一名受伤的和尚犹且在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笑容,淡淡道:“四大假合的这个臭皮囊色相可是跟讲道成作无关!”

  好口气好心胸,乾堂这一伙子汉子们忍不住要真心皈依我作而不是下折还愿而已了!

  “那些和尚真的是不会武功。”

  “怯了,难道柳梦狂他们不是走这一条路?”

  “哼哼--,解勉道一向机计巧设说不定我们全叫他给骗了。”

  一阵沉默之后,有人说话道:“不管他是不是走这条路,最少在今晚我们还得去看个地方。没有--我才死心!”

  谁都知道他所说的地方就是韩家大院。

  那个甘人很奇怪,那些大箱子更奇怪。

  柳梦狂不管有没有藏身在里面,反正这事是瞧定了!

  “喂--,你这是啥门子意思?”韩道在苦笑怪叫。

  “笨哪--,你看不出吗?”人举唐大美人娇红着双颊从帐里出来。呵,真快!这忽儿她已经换上了新娘子的大红衣袍喜气洋洋又带含羞不依的站那儿睇着。

  韩大总管可真傻了眼,呐呐了半天这才像困头鹅似的问道:“你想干啥?”

  “咱家大小姐想跟人家成亲呀,你真不还是假不懂?”汉子中有一个笑着叫道,可引起哄堂大笑来。

  “跟、跟、跟、跟……谁?”

  咱们韩大总管问得可是好吃力。脸都白了!

  一向,两个字的问题并不多,两个字的问题的答案一向也很简单。很简单的问题加下很简单的答案咱们韩道公子会问的这么吃力,是因为不敢知道答案还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害怕人家说出口?

  “你!”

  回答出来了,道差点惨叫。

  “你刎得我怎样?”唐大美人娇笑的睇着韩道在问。

  “很……很好……。很漂亮--。”

  “那我就放心了--。”唐糖娇俏一笑,可让韩道极不“放心”。只见人家瞅了他一眼,嘻嘻笑道:“那你还不快游备,穿上长马褂?”

  韩道可不能不说话了:“喂--,唐大小姐,你还没咱是不是愿意娶你过门别!那门子赶鸭子上架法?”

  “你紧张什么?”又有汉子哈哈大笑道:“又不是你来娶--,韩公子你只不过是柳帝王的代替人而已!”

  代替人?婚嫁喜事还有代替这回子事?

  “喂喂喂,这可差得更远啦!”

  韩道的嘴轧再叫,心底下可是轻松了不少。大大一耸肩,挥挥手道:“你想嫁他,自个儿去找人吧!”

  瞧他一付要走的样子,唐糖可笑的跟蜜一样,嘻嘻道:“你上那儿去呀?方才接到的消息,修罗天堂的人正在这院子外头,你说不希望跟他们部面聊聊今晚无雨无云夜色很好吧?”

  这绝对是句实话!

  韩道方正在思考,抬头可看着自己住宿的客栈邦间房可有手下做了暗号出来。--光明寺修罗天堂查无所获。

  --了名和尚被韩火火以“指火”所烧伤,不过在抢救后已都平安无事。

  --他们明的来了四个人,韩火火、黑罗汉、云夫人、无相先生。现在,他们正朝这个方向而来已近及两丈内。

  “我答应了。”韩道立即反应,转身向唐糖道:“说好了只是替柳帝王那小子行事,他答不答应我可不管了。”

  “那有什么关系?”唐糖笑的可愉快了:“只要到时候有你‘作证’,那还会有什么问题?”

  韩道真的没有时间想事问话,一下子拥上来六、七个大汉又是帮他穿衣着靴又是标发戴冠,没来得及喘气便叫一堆人给围在中间。

  云夫人飘身下来瞧见眼前一大伙子人都在笑着忙着来来去去好不热闹。

  特别是那些箱子里拿出来的东西,乍看之下是零零乱乱,唯晓得东并西凑一下立刻刻变成了桌子椅子上绸缎放了花瓶,眨轧眼的工夫有人把波斯地毯扯展一,那可是美仑美奂的令人不敢置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韩家大宅的后院完全变了个样儿。

  简直像是仙法!

  云夫人和无相先生他们目口困的看了片刻,眼处可见着人家金红的大双喜字,四个人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这事儿很奇怪不是吗?”云夫人冷笑道:“三更半夜借人家的后院成亲,宾客也没来半个……。”

  “而且人家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别!”

  黑罗汉瞪睁着双眼冷冷道:“将咱们像困瓜似的摆在这儿不理不睬,连点好奇心也没有。”

  这事儿摆明了就是古怪!

  黑罗汉可是管不了那么多,大步向前迈去,喝道:“是谁三更半夜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摆一台戏给人瞧?”

  “是我--。”

  唐糖这回可是凤冠霞救的出来,缓缓走到黑罗汉面前冷笑道:“好大胆,连本姑娘的婚礼你也敢来闹!”

  黑罗汉沉沉冷笑声转为昂首哈哈大笑:“你这小妮子是唯?老子就抓下你的面巾看个清楚!”

  他说到就动手,好快的右掌成爪抓向唐糖;同时左羊暗蓄以防对方有任何的动作。唐糖峙立冷笑,身旁早有两名汉子喝道:“大胆狂徒,可瞧见这个?”

  这个?这个是什么?

  韩道可是耳里听脖子转,回头看了过去。当下周围的汉子好像有意无意间遮挡了他的目光,在一瞥中只见得那两名汉子各张开了双掌对着黑罗汉……以及后面的韩火火他们三人。

  韩大总管发折他看得出来那两名汉子并没有半点出手的意思当遮住他目光的汉子稍微了挪开了一线缝儿让他的眼光能透出去的时候,这院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不是唐糖的人--除了自己以外。

  在这短短的刹那,韩道的眼精虽然只看到背后这个汉子的肚皮,但是他的耳朵还能听。

  听到的是:“紫……失敬了……。”

  紫?唐糖是什么身份?“这个”到底是什么?

  韩道的脑袋还刚开始在转动,耳膜里虫然传来一声:“新郎、新娘准备拜堂啦--。”

  皮俊没想到自己的运气那么好,才刚刚进入单城就在最大的那条街上碰上了牵着一只金毛猴的宿命老人。

  “哥哥我自从认识柳帝王那小子以后从来没有这么好运过--。”皮大堡主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我相信现在也不会这么好运。”

  宴梧羽可是楞住了:“你不相信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宿命老人?”

  “嘿嘿,当然不信了。”皮俊扬了扬鼻孔道:“就怕他是要找我们的‘宿命老人’--。”

  你要找人家,跟人家要来找你,这中间可就是大大的不同。皮俊不能不顾虑到修罗天堂使诈!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问他了--。”韦皓雁在江湖中走多了自也培养出一套法子来。

  她可是“镇静王”的堂妹,镇静王曾受当朝天子朱元璋宠赏并且御赐了金龙牌。现在,这块牌子就在韦皓雁的身上。

  牵着金毛猴的宿命老人在街上溜了片刻后转进一家茶馆内跟他的猴伴儿喝起茶来。也不过喝了第一杯,忽的是三名官差围了上前朝他便抓。

  “你们想干什么?怎么可以随便抓人?”宿命老人叫道。

  “随便抓人?”一名捕快冷冷笑道:“是唯叫你冒充宿命老人来的?”

  这一喝问可把那老头子弄得一楞楞,片刻这才回哼道:“老夫我姓钱,叫钱牧天!什么时候冒充什么宿命老人了?”

  “那你牵着猴子干嘛?”

  “牵猴子也犯法吗?”钱牧天叫了起来,“谁规定只有谁可以牵猴子又谁不能牵的?这还有王法吗?”

  “老头子,你还真是嘴硬!”

  当官的把脸一横一摆,真有样儿的把双手往腰上一插吆喝道:“你是不懂规矩或者是外头来的?在这单城内就只有宿命老人可以牵猴子在街上走--。”

  “这话可没错。”旁边有人道了:“我看你是外地来的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单城内外一向尊敬他老人家,可没有人像你这般招摇……。”

  钱牧天奉命进单城假扮宿命老人可没想到这回事。稍早,他故意在皮俊他们面前露相原先以为可以轻易引那个笨蛋上钩,却不料惹来了官差惹来了麻烦。

  再一转眼,只瞧那可恶的皮小子正谈笑风生的和三个大美人从门口进来寻个位子坐下,看戏哩!

  这个钱牧天脸色可真难看,当下便是嘿的一声出拳打倒了那三名官差,连猴子也不要了翻遁出窗外忽儿间便无影无踪了。

  三名官差哼哼啊啊的站起了身,朝向韦皓雁恭敬抱拳道:“大小姐,我们……。”

  “行了。”韦皓雁微笑点头道:“你们已经很卖力了,这点银子你们就拿去喝酒吧--。”

  银子,可有十两重!那三名官差知道这女人的身份非比寻常那里敢收,连连作揖道:

  “大小姐的事就是小的的事,应当做、应当做,那里敢受如此厚赏--。”

  “别争了!”倪不生在旁笑道:“难道是嫌少?”

  这话出口那三名官差当然是收下了,且好几个作揖后才退出了茶馆。

  “你聪明,用这法子挺不错的。”皮俊点着头笑道:“咱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叫那钱老头露出了马脚。”

  “问题是真正的宿命老人在那里呢?”宴梧羽皱眉道:“看方才的情形,修罗天堂也在找他得紧。”

  倪不生那张艳绝天色面庞闪过一丝光辉,轻笑道:“人家修罗天堂可以骗我们,咱一样可以以其人之计反制其人之身呀?”

  “好主意!”皮大堡主拍手道:“料想他们也不知道宿命老人长得是怎生模样!”他说着可是转头招呼伙计前来。

  方才连官差爷尚且对这桌人客气万分,伙计当然是忙不迭的哈腰近身来巴结着问道:

  “爷儿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那位宿命老人长啥样子?”皮大堡主问。

  “这个……小的就无法告诉你了!”这伙计当真是十分为难的样子,却也急忙解释道:

  “他老人家平素很少在城里出现,这是其一。至于第二理由是--老人家每回出现的相貌大不相同,但却能叫人一瞧就知道是他。”

  “你又怎的瞧出来?”

  “这个……很难解释了--。”伙计摇了摇头,道:“应该说他老人家本身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风范,就算是嘻笑怒骂间仍可见及不可侵犯的威严神态!”

  这回皮俊可是好奇了:“有这么奇特的事?小二哥,麻烦你告诉我在那儿可以找到他老人家?我们可是千里迢迢由京城来拜会他的。”

  “难啊--。”

  店小二大力的一摇头,倒是在隔旁桌上的一名学儿凑话道:“你们想见他老人家,最好的机会就是每月十五在承佛寺的法会,或有机会一见……。”

  十五?是后天!

  “神通先生这老头子干啥要擒抓应无罪?”柳帝王在一路往单城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的两个问题:“另外一个是以京走灾和张仙子的造诣为何会死在麦火林的手下?”

  这点是一大迷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的确十分令人觉得可疑,”宣雨情皱着眉应道:“瞧他们的死法,绝对是一个人下的手,而兵器正是麦火林的那只铜臂!”

  夏停云可是插话叹气了:“他们两个一死,我看容大娘也别想金盆洗手了。唉--,喜事变惨剧,有她难过的!”

  柳帝王颔首点了点头,在马背上眺视远方缓缓道着:“你们对于冬七寒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秘先生想正式成立门派的事?”

  夏两忘从鼻孔哼气道:“那老小子哥哥我可是半点也不信任!”

  “他是个聪明人,会透过冬七寒来问这件事你的看法绝不单纯!”潘离儿接声道:“且想,他要成立又何必要你同意?”

  这个问题是十分的有道理。所以,秘先生这么问过来,背后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目的?

  “离儿姐--,以你对他的了解……,”宣雨情转头问道:“他这么做有可能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藉口!”

  潘离儿斩钉截铁的道:“不管柳哥哥是赞成或是反对,他是势在必行。而且极可能利用中原武林和修罗天堂相争之时坐大势力--。”

  “见解高妙!”夏两忘拍手道:“如果把前后的事情想一想,那老小子是不是有可能跟神通先生联手?”

  嘿,事情越来越有重点啦。

  柳帝王猛点头道:“在秘道中龙在世、太上道人、阳夫人他们三个的武功都很好,却在一招内叫人击毙!这其中除了神通先生……秘先生之外,另外一个是……?”

  吾尔空年!

  在那个城里有这个能力的只有吾尔空年,而且是个谁也想不到料不及的人物。

  “这家伙大有可能!”柳帝王拍手道:“三十年前的公案势必与大修罗有关,如今擒住了他的女儿可能是要翻案啦!”

  好,事情有了初步的结论,柳大公子可要行动了。

  “咱们目前的行动想来也落在修罗天堂的监视之中--。”柳帝王嘻嘻一笑,道:“今晚我们赶路到砀山城,半夜时分哥哥我再走回头路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柳大先生将在单城与你见面……。”潘离儿关切的道:“据解堂主的消息,情势挺紧急的--。”

  “放心,他们三个不会像白痴的不往单城走!”柳帝王十足有把握的道:“那些老头子的行动才刚开始呢!”

  砀山城外有一座明心寺站了相当大的建地。这儿,是三年前才由砀山太守后赐朱姓的朱虎的发心建造。

  朱虎这名儒将在朱元璋开国时颇立下汗马功劳,大明立朝之后又不想在朝廷里任大官,朱元璋三请不动只好派任他回故里砀山城任太守一职。

  他个太守可不普通,既是深得皇上喜爱信任自是权大势大,但是朱虎出身儒学之家又对佛理大有钻研,这砀山城周围三百里叫他治得兴荣平静。

  三年前朱虎发心建造明心寺,直到去年方才完成。落成之后香火自是鼎盛,游客终年不绝。

  特别是像现在春季正中,每到夜时正聚集了不少携家带眷前来赏月闻花的游人,当然更多诗人墨客在此。谁都知道朱太守常于入夜后宿住于寺内,谁也都想得到他的欣赏能够平步情云扶摇而上!

  名利!

  朱虎难色有时候感叹怎么几年工夫忧国忧民的人就少得似乎很难找的到了?他一叹摇头缓缓啜着掌中的香茗。

  “大人又在忧心百姓开始图逸享受了?”明心寺住持方丈法悟禅师在对面看了他一眼,柔声轻劝道:“近年来天下底定,百姓总算在经历血劫之后有了一番喘气的机会。大人善加以引导未尝不可为地方创出盛局?”

  朱虎点了点头,却仍然叹道:“关外,塞外犹有外敌虎视眈眈,本官身为太守当然想厚植民力以应随时的变局……。只是民心思逸,反倒少了忧患意识!”

  法悟禅师回道:“大人也不必忧心至此--。老衲倒是认得一人方才到砀山城,相为彼此引见,大人可愿与他一见?”

  “大师推荐之人本官当是极礼相敬之宾,”朱虎大笑道:“不知那位如何称呼,人现在又在那儿?”

  “草民吾尔空年--。”禅房外有人微笑出声,推门而入道:“这厢拜见大人。”

  “吾尔空年?”朱虎双目一亮,朗笑相迎紧握其手道:“久闻大名--,三十年前先生以十五年岁走遍江湖盛事,朱虎心仪久矣。”

  吾尔空年哈哈大笑和朱虎相揖坐下,这厢法悟禅师已为两人斟茶各自举杯互敬一饮而尽。

  朱虎一采短髭,看着吾尔空年含笑道:“吾尔兄到砀山城来是路过还是访友小住?”

  “是路过顺便来探访法悟大师--。”吾尔空年微笑回道:“因久仰朱大人儒武兼备是以冒昧求见!”

  “哈哈哈,吾尔先生太客气了!”

  朱虎高举茶盅道:“朱某人以茶代酒敬你!”

  吾尔空年亦仰首大笑双双仰颈而饮。这厢,门外有人轻敲禅门道:“住持方丈--,外头有云林寺的和尚来访。”

  法悟禅师双眼一亮,哈哈笑道:“赶快有请--。”他同时转头向朱虎、吾尔岛年道:

  “鲁境将有百寺共举的大法会,云林寺乃是筹备联络处……。”

  朱虎起身含笑点头道:“大师就跟他们谈吧!本官这厢和吾尔先生到花园里漫步赏月相谈--。”

  法悟禅师随之起身一揖,笑着道:“两位好好聊聊,老衲这厢就无法相陪了!”

  朱虎和吾尔空年双双自禅院出来踱步到花园,望目过去最少有二、三十个人在那里面或啜茶饮酒或当月而唱。

  “明夜便是十五,吾尔先生可愿到舍下一叙?”朱虎恳切相邀。

  “这个……在下有急事想赶往单城,恐怕明早就得离去。”吾尔空年轻轻一摇头,又复小叹。

  “吾尔先生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不瞒朱大人你说,小弟是有件事物想运送到单城去。”吾尔空年淡淡喟然道:“只是……怕在路上有人干扰--。”

  朱虎双眉一扬,道:“是唯这么大胆敢撄吾尔先生的锋剑?又有谁这么目中没有王法?”

  “是江湖上的事。”吾尔空年回道:“江湖中的规矩自有江湖中的人解决。他们……倒不是目中没有王法。至于小弟的剑,可是没有怕过任何人!”

  “既是如此,吾尔兄你在烦恼什么?”

  “小弟要运送的是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吾尔空年道:“在下是恐怕中途遇上贼党无暇照顾。”

  朱虎一双浓眉下的双眼盯看了他片刻,点头道:“本官一向敬重吾尔先生的威名,是不是有什么可以效劳之处?”

  “不敢有劳大人,小弟自会设法。”

  吾尔空年这厢和朱虎双双上了凉亭,哈哈大笑道:“来、来--,朱大人咱们喝茶论千古事,别烦那些小事情了。”

  “不!吾尔先生既然有烦恼朱某人如何不想办法帮忙?”朱虎挥了挥手朗笑道:“本官倒是有个好方法--。”

  “呃?朱大人可想到了什么妙计?”

  “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朱虎愉快的回道:“吾尔先生可以将运送的那人送到本官府里然后由本官派兵以护送法悟禅师他们到鲁境参加大法会为由夹放其中箱内……。”

  朱虎大笑道:“这样,朱某人既没有坏了你们江湖中人的规矩,而且更不会有人打官家、和尚的主意!”

  “真是妙计,多亏大人想得周到。”

  吾尔空年哈哈大笑道:“有大人这一着妙棋,在下真是十足的放心了。”

  “你信任那个叫吾尔空年的人?”

  “你呢?你信任秘先生?”

  一阵的沉默,赵不丢和冬叶寒双双互视打量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最少可以看出一点。”赵不丢出声道:“虽然目前吾尔空年和秘先生、神通先生联手。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冬叶寒赞同这句话,但是他有个理由是:“秘先生是我和家兄的恩人,所以无论如何我会站在他那一边--。”

  赵人丢的双眸一闪,道:“你对他了解有多少?”

  “这个并不重要。”冬叶寒淡淡哼道:“重要的是我信任我那个兄弟,所以也信任秘先生。”他笑了笑,反问对方“你呢?”

  “我正在寻找可以创立一片天地的伙伴!”赵不丢简单的回道:“完完全全平等的伙伴!”

  “所以你认为吾尔空年比秘先生对你还要有利?”

  “嘿嘿,最少我不欠人家人情。”

  “好!今晚你跟我谈这些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我这点?”

  “不,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

  “死!”

  “冬叶寒倒下去的时候耳里最后听到的是赵不丢冷笑的声音道:“你绝对无法想像你的死亡对武林有多大的影响!”

  当门外有人把冬叶寒的首扔进来时宣雨情就觉得有些不妙。当然,在这房里正在讨论事情的潘离儿、夏停云、夏两忘他们三个也隐隐然觉得不妥。

  特别是他们的房门没有关,而冬七寒又正好从外头一步跨进来看到了地上他这位兄弟的体。

  “时间可算得真巧--。”夏两忘苦笑的摇了摇头,对冬七寒道:“你相不相信就在你出现门口前那一刹那才有人把他的体扔进来?”

  冬七寒铁青着脸,一双眼珠子睁得好大。他什么也没说,大步的跨到了窗口,返身。

  “我凭什么相信?”他问。

  “因为你跟他们相处过!”潘离儿回答这个问题:“而你也明白他们不杀人--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不相关的人下杀手。”

  冬七寒脸上的肌肉在抽动,冷冷道:“这世界上的事很难说有什么是绝对的。但是……

  首在这里却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谁也不能怪冬七寒怀疑他们。甚至可以说,冬七寒还能够忍住不出手北经算是十分理智的人了!

  “我想最好的方法就是帮你找出真凶!”宣雨情叹了一口气,道:“而且,这也是最好的方法?”

  冬七寒什么话也没说了,大步走到相认不到三天的兄弟首前俯身下去双臂抱起。

  他缓缓的环顾屋内众人,眼眶已泛出了泪水。“我知道不是你们下的手……,”冬七寒的声音充满了悲哀:“所以,这件事与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的话十分明白。这件事,是他冬七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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