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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看我如何轰垮你

  贺鹤默默的跟着宋玉兰走到书房的入口,突然宋玉兰缓缓的转身低声道:“贺公子,让我替你拭去药味吧?”

  “这……我回去用水冲一冲吧!”

  “不妥,那会在书房中留下味道的!”

  说完,走到贺鹤的身前,以衣袖轻轻的擦拭着。又香又痒的双重刺激之下,贺鹤立觉全身不对劲。

  拭净之后,只听宋玉兰低声问道:“贺公子,我可以再问你那件事吗?”

  “可以,不过,夜色已深,等你觉得可以将你的秘密告诉我之时,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如何?”

  “这……”

  “你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说完,走到入口处,仔细瞧了一眼之后,轻轻的在一块凸按了三下,立即听见一阵“扎……”的轻响。

  贺鹤正欲走入书房,突然宋玉兰轻“啊!”一声,道:“贺公子,我记得咱们离开此地之时,并没有关上这道暗门,是不是?”

  贺鹤神色大变,点头道:“是呀!糟糕!”

  倏见白影一闪,只见宋玉芳自大书桌旁疾掠而至,宋玉兰如释重负的嘘了一口气,道:“妹妹,是你呀!吓了我一大跳!”

  宋玉芳凝视贺鹤半晌,沉声道:“敬人者,人恒敬之,你懂吗?”

  “哇操!天公伯仔为何将人创造成为一张嘴及两只耳朵,你懂吗?”

  宋玉芳双目异采一闪即逝,沉声道:“但愿你心口如一,严守秘密!”

  “哇操!但愿你们早点想通,我静候佳音,后会有期!”

  说完,迳自踏入书房走向房间。

  宋玉芳怔了片刻,立即掠入地道。

  “轧……”细响中,入口逐渐紧闭,贺鹤躺在榻上却一直无法闭目。

  一直到厅中传来寄情及舒情的轻细走动声音之后,他方始缓缓的起身调息。

  半个时辰之后,他含着微笑走入在厅,一见桌上已摆着一个锦锅,打开一瞧,随即眯眼吸口气道:“哇操!好香喔!”

  一阵衣袂破空的轻细声音刚传入贺鹤的耳中,贺鹤回头一看,只听舒情脆唤一声:“总护法,您早!”立即掠至桌前。

  “哇操!舒情,你早,你在忙些什么?”

  舒情咯咯一笑,道:“总护法,您先用膳吧!”

  贺鹤点点头,道:“哇操!这是什么粥呀?挺香的哩!”

  “龙凤八宝粥,是寄情姐亲手炖的哩!”

  “哇操!嘉奖一次,她人呢?”

  舒情盛妥一碗粥递给他之后,低声道:“总护法,您可知道二位堂主,少帮主及本帮三百余名一等护法已经先后离帮了!”

  贺鹤身子一震,低声问道:“发生何事?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寄情姐正在探听中。”

  “哇操!我就静候佳音,你用膳了吗?”

  “没关系!属下不饿!”

  “哇操!黑白讲,人是铁,饭是钢,坐下来一起吃吧!”

  “这……属下不便如此放肆!”

  “哇操!黑白讲,先填饭肚子再说吧!”

  “是!多谢总护法的关心!”

  贺鹤一见她已坐下用粥,欣喜的道:“舒情,说真格的,我实在不习惯被人侍候,似现在这样,多棒呀!”

  “总护法,这是您体恤属下,若换了别人,甚至还会有百般挑剔哩!”

  “哇操!那种人一宣心理变态,无聊!咦?寄情回来啦!”

  舒情偏头望了片刻,果见寄情婀娜多姿的自院中行来,好立即佩服的道;“总护法,你的武功实在令人佩服!”

  “哇操!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耳朵比较尖些而已,你们可别背后说我的坏话喔!否则的话……”

  话未说完,立即含笑瞧着寄情。

  寄情咯咯一笑,问道:“总护法,瞧您们笑嘻嘻的,有何喜事呢?”

  贺鹤含笑未说,只是朝她招招手。

  舒情一见她迳自走向贺鹤,立即脆声道:“总护法说咱们如果若在背后说他的坏话被他听见,他就……”

  “咯咯,就怎么样呀!”

  贺鹤拉着她的右手朝怀中一带,左掌立即在她的左右峰各拍一下,道:“我就‘扛龟’,打得你们哇哇叫!”

  说完,果真轻轻的连拍不已!

  寄情被拍得一阵酥酸,慌忙挣闪开去。

  “哈哈寄情,你敢不敢偷说我的坏话!”

  “敢!不过,没有话题呀!”

  “哇操!好甜的嘴喔!坐下来用膳吧!”

  “这……”

  “哇操!舒情说你一大早就起来炖熬这锅‘龙凤八宝粥’,快给自己捧场一下吧!”说完,立即替她添了一碗粥。

  “总护法,您太客气啦!属下承受不起啦!”

  贺鹤低声道:“哇操!又不是在榻上,扯什么承受不起呢?”

  寄情双颊通红,只有低头用膳的份儿。

  贺鹤哈哈一笑,一口气吃了三碗粥之后,含笑道:“哇操!过瘾!吃得真过瘾,寄情谢谢你啦!”

  寄情羞赧的道:“班门弄斧,贻笑大方矣!”

  “哇操!真的色香味具全哩!舒情,是不是?”

  舒情点头道:“是呀!连属下都吃了两碗哩,寄情姐,事情探听得怎样啦?”

  “喔,你已向总护法提过此事啦?”

  “是呀!因为总护法寄情向你这位女易牙致谢,我只好据实以告啦!”

  “总护法,您可知道因为您提过贾贤拥有‘天心老人’遗传下至宝‘金龙剑’及”天心一剑’招式,本帮已有四千余人在找贾贤了。”

  “于是,小帮主率领三百们余名一等护法赶去寻找贾贤,甚至连帮主亦在方才外出,已将帮务交由副帮主代理了。”

  “哇操!实在有够热闹,可惜,我无法去凑凑热闹。”

  寄情低声道:“总护法,您放心!够你忙的啦!”

  “哇操!为什么呢?”

  “二拉堂主虽然已经练成‘龟甲神功’,又有软甲护身,可是,他们也无法抗拒那把无紧不摧的金龙剑。

  “因此,无论那个铁匣落入谁的手中,二位堂主势必会出手抢夺,即使是落入本帮之手,他们也一定会出手抢夺的!”

  “哇操!那把金龙剑真的那么利害呀?”

  “不错!总护法,您如果有机会到泰山观日峰山,不妨看看那块十余丈方圆的石桌,听说就是在昔年被天心老人用金龙剑一剑削平的!”

  “哇操!十余丈方圆的石桌呀?”

  “不错,本帮有不少人曾见过那块石桌,被削处那平整的模样,令人不敢相信那是出自人力之杰作哩!’”

  贺鹤听得双目神光炯炯的忖道:“哇操!单于天、单于地,你们好好的烧香祈祷金龙剑别落入我的手中吧!否则,包你们爽!”

  寄情及舒情见状,迅速的交换一个眼色之后,只听寄情又低声道:“总护法,帮主既已亲征,随时会以飞鸽传书征调您,您是否要去休息一下?”

  “好吧!”

  当天晚上亥中时分,贺鹤吃完宵夜,躺在榻上默默的回想自己来到大风帮以后的情景之后,不由失声一笑!

  哇操!太顺利啦!

  他正在陶醉之际,突听书房方向传来一阵细响,他立即暗道:“哇操!一定是宋玉兰又来了,我该如何的回答呢?”

  他立即一边瞧着门旁墙壁一边思忖着。

  半晌之后,果见门旁的墙壁上在一阵“轧……”细响之后,立即现出一道方门,两道婀娜身材立即自方门后掠了出来。

  贺鹤一见宋家姐妹同时抵达,立即沉声道:“二位有何指教?”

  说话之中,已经缓缓的坐起身子。

  宋玉芳将窗前的绣幔一拉,嫣然一笑道:“聊天!”

  “哇操!有女相陪,人生一乐,何况二位丽质天生,美若天仙,在下如果再推拒,未免太不知好歹,二位请坐!”

  说完,拿起外衫就欲穿上。

  哪知,宋玉兰二人突然整齐或开始宽衣解带,刹那间已经褪去那套白衫,各现出一具迷人的胴体。

  “哇操!现代的怎么流行不穿内衣裤呢?”

  贺鹤窘得急忙闭目转头。

  宋玉芳沉声道:“贺公子,只要你说出那件秘密,愚姐妹任由你处置?”

  贺鹤低头道:“咳……咳……那件秘密呢?”

  宋玉芳将右脚心朝贺鹤面前一抬,沉声道:“贺公子,是谁把我脚心有暗记之事告诉你的?”说完,双目紧盯着贺鹤。

  贺鹤面种火辣辣的香艳场面,说多别扭有多别扭,只见他朝后一退,将头垂得更低道:“哇操!有话好说!别来这样!”

  “贺公子,你难道怕我食言而肥吗?好!我先付定金!”

  说完,收腿掠身扑向贺鹤。

  贺鹤“哇操!”一叫,慌忙朝右一闪,同时叫道:“哇操!免定金!免定金。”

  宋玉芳神色一喜,停身道:“请说!”

  “哇操!是一位神秘老人告诉我的!”

  “神秘老人?他是何长相?”

  “哇操!他不但不肯把姓名告诉我,而且全身完全罩着一件黑色宽袍,脸上也蒙着黑布,我只知道他比我略高而已。”

  宋玉芳望了宋玉兰一眼,沉声问道:“你在何处遇见那位神秘老人的?他怎么会把这件秘密告诉你呢?”

  “哇操!你们先把衣服穿上再发问,如何?”

  “没这个必要吧?愚姐妹今夜来此,已决定要好好的侍候你了!”

  “哇操!不行啦!你们不一样啦!”

  “同样的是女人,愚姐妹自认比上数分,一向豪放的你,居然反而犹豫再三,难道是瞧不起愚姐妹吗?”

  贺鹤倏地来个“向后转”道:“哇操!你们长得太美啦,美得令人尊敬,我虽然乱来,但也不能对你们无礼!”

  宋玉芳倏地屈指连弹,贺鹤身子一震,全身已无法动弹,急忙叫道;“哇操!宋姑娘,你想做什么?”

  宋玉芳掠到贺鹤的面前平静的问道:“你见过我去找贾贤,对不对?”

  “对!”

  “你昨夜见过我和樊天霖在一起,对不对?”

  “对!”

  “请问,你对我有何观感?”

  “我……”

  “咯咯,你一定认为我如果不是一个花痴,就是天生淫贱,对不对?”

  “不对!”

  “咯咯,少口是心非,男人呀,没有一个好东西!”

  “哇操!黑白讲!”

  “哼!少来,我问你,你和寄情及舒情上过榻了没有?”

  贺鹤双颊一红,无词以对。

  “哼!没话说了吧?你才和她们见面多久,你居然马上和她们上过榻,你还扳什么假道学脸孔呢?”

  说完,开始除去他的衣衫。

  贺鹤受宋启麟之托寻找宋家姐妹,他对于宋启麟既同情又感激,既然受人之托,就该忠人之事,因此,他立即叫道:“哇操!住手!”

  宋玉芳继续脱着他的衣衫,口中应道:“你放心!我虽然已经历三个男人,不过,身子仍然干净的。”

  “哇操!不行啦!”

  宋玉芳将他得清洁溜溜,凤眼朝他那已经进入“备战状况”的“禁区”瞄了一眼,立即不屑的冷哼一声。

  “哇操!你听我说……哇操……”

  宋玉芳一掌封住他的“哑穴”,轻叱一声:“假道学!”立即将他抱上榻,然后默默的脱去二人的衣衫。

  她正欲“闯关”之际,倏听宋玉兰道:“妹妹,停一停!”

  宋玉芳身子一顿,道:“姐姐,你有何吩咐?”

  “妹妹,你别如此逼他嘛!”

  “姐姐,你太纯洁了,男人呀,好似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一个不想占咱们女人便宜的,你看我如何教训他吧!”

  “这……”

  “姐姐,你如果心软,就先回去吧!”

  “妹妹,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可别弄出命案哩!”

  “姐姐,你放心!我只要教训他而已,你先回去吧!”

  说完,立即闯入“禁区”予取予求的厮杀着。

  宋玉兰穿上衣衫,立即默默的离去。

  贺鹤不到会遇见如此激进的女人,面对这种飞来的艳福,他不知是福?是祸,只好半闭着眼任人宰割。

  宋玉芳驰骋盏茶时间之后,突然停止冲刺默默的坐在“禁区”,不由令贺鹤奇怪的睁开双眼。

  只见宋玉芳双唇紧闭,全身轻轻的颤动着。

  半晌之后,突然小腹在一阵蠕动之后,贺鹤全身倏地一颤!

  宋玉芳见状,嘴象立即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小腹蠕动之速度为之加快起来。

  贺鹤的颤动频率迹随着密集起来。

  双方僵持半个时辰之后,只见宋玉芳不但额上已经出现汗珠,气息也越来越粗,神色也越见慌乱。

  贺鹤虽然也和她的情景差不多,不过,由于尚未“交货”,不由今宋芳好奇之余,暗暗的惊骇了!

  因为,她目前所使用的这套功夫正是由其祖父宋启麟亲自以“先天气功”替她们扎下根基,又由其双亲严加督促练成。

  慧黯的宋玉芳在偶然之中自其父母双双的口中学到“素女御阳术”之后,好奇的偷偷修练着。

  因此,樊继刚才会被她以“分期收款”的方式吸功力丧失近三成,即使是樊天霖亦已被她偷偷的揩了近一成功力哩!

  哪知,她今日会遇上修过“天心神功”、“先天气功”、“御女保元术”的贺鹤,尽管已制住他的“麻穴”,却仍然无法如愿以尝。

  双方又僵峙盏茶时间之后,宋玉麟突然咬牙举掌就欲拍向贺鹤的“促精穴”,骇民全身一震,“货物”立即滚滚而出。

  宋玉芳高兴万分,正打算“点收”之际,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竟然也开始“交货”了,“货既售出,概不退还”,她已刹不住车了。

  晶莹的泪珠立即自她的凤眼浮现出来。

  不知是兴奋或是伤心,她的泪珠籁籁直滴了。

  贺鹤见状,将双眼一闭,暗乐道:“哇操!同归于尽,太棒啦!妈的,想教训我呀!门都没有哩!”

  足足的又过了盏茶时间之后,只见宋玉芳默默的起身着衣。

  片刻之后,只见她解开贺鹤的穴道,深深的道句:“算你行!”之后,迳自转身离去,迅即消失人影。

  贺鹤挣扎起身,瞄了自己身上的秽物一眼,微微的摇头苦笑一声,匆匆的拭净之后,立即开始调息。真气运行体体内一周之后,他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立即放心的将两道秘道关妥,然后走入了浴室。

  翌日上午,贺鹤用完早膳之后,立即躲入书房中。

  一直到寄情敲门请他去用午膳之后,他方始走了出来。

  他走入房间,一见榻上已经另外换了一套干净的被褥,他不由暗道:“哇操!我该怎么向她们解释呢?”

  哪知,他蹭入大厅坐定之后,寄情及舒情立即陪坐在左右两侧,只听寄情低声道:“总护法,有贾贤的消息啦!”

  “哇操!太好了,快说!”

  “本帮一名弟子曾在恒山麓见过一位手提铁匣的中年书生。”

  “哇操!错不了,死假仙一向自命潇洒,最喜欢打扮成书生,对了,那名弟子有没有提及那个铁匣有多大?”

  “有!长约三尺半,宽厚各有寸半。”

  “哇操!错不了,定是那个铁匣啦!”

  “副帮主已经以飞鸽传书通知帮主及本帮所有的高手赶往恒山一带,但愿能够一举擒住贾贤。”

  “哇操!象以齿而亡,死假仙将会因为那个铁匣而衰尾!”

  “咯咯,总护法,您不妨隔山观虎斗,反正只有你会开启那个铁匣,对不对?”

  “哇操!不错,死假仙精明似鬼,研究了十几年仍然打开不了那铁匣。换了别人更别想将它打开了,哈哈!”

  三人默默的用了片刻膳之后,突听寄情低声问道:“总护法,那个铁匣若落入本帮之后,帮主又令你打开铁匣,你该怎么办?”

  “打开呀!我敢抗命吗?”

  二女立即又默默的用膳。

  贺鹤边得意的忖道:“哇操!我既然知道另有暗道可以通往樊天霖之处,还怕偷不到铁匣吗?

  “哇操!只要我拿到那把金龙剑,我就要‘莎哟娜娜’远走高飞去救出宋启麟,让你们去火冒万丈吧!”

  三人各怀心事,默默的用完膳之后,贺鹤立即回房埋头大睡。

  ***

  时间飞逝,一晃又过了一个月,大风帮舵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只有贺鹤却悠悠哉哉的过日子。

  恒山一役,原本可以擒住贾贤,可是,在要紧的关头,却被一对蒙面女人以毒针射伤三十余人,让贾贤突围而去。

  从那天起,贾贤及那对蒙面女人嘎然消失,也未曾再发现那个铁匣,樊天霖震怒之下,悄悄的将兵力指向杭州镖局。

  在三天之前,杭州镖局安然无恙,不过,已经充满“山雨欲来风满楼”、“风声鹤鸣”的紧张气氛。

  局主方东书除了亲自坐镇以外,更托丐帮弟子手持书函邀请昔年好友拔刀相助准备与大风帮一决死战。

  丐帮高手义无顾的在沿途中向大风帮高手展开突袭,虽然先后损伤数百名高手,却已将大风帮高手拼得只剩将近二百人。

  樊天霖一忖,立即兵分六路,化明为暗准备暗袭。

  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杭州,立即充满肃杀之气。

  此时的怡情居豪华浴室中亦充满肃杀之气,而且在一个矮台上,寄情及舒情熟练的在他的背部及四肢来回按摩,杀得他全身舒畅。

  “哇操!有够味!皇帝老子也没有这么爽哩!”

  寄情咯咯一笑,道:“纵观古今中外,也找不出一位似您这种文武全才,俊逸超群,幽默体贴的皇帝哩!

  “哇操!不敢当!你把我形容得太过火啦!”

  “咯咯,过火?属下还觉得无法形容万分之一哩!”

  舒情咯咯一笑,接道:“总护法,您的确是一位罕世奇才,您除了拥有寄情姐方才所说的几点以外,尚有一个优点,冷静!”

  “哇操!黑白讲,此时,我就冷静不了!”

  “咯咯,总护法,咱们已经相处月余,属下发现你表面上豪放不羁,事实上却坚守原则,冷静深沉!”

  贺鹤心中一颤,哈哈大笑一声,道;“哇操!可否举例说?”

  “咯咯,远的不说,就以你目前的笑声及话声就可以作证,如果不是细心人之人又注意听,根本无法察知您的内心已经历震颤及平稳了!”

  贺鹤苦笑道:“舒情,你太过敏了吧?”

  舒情将按在贺鹤右脚踝的右掌朝他的脚筋一按,脆声道:“总护法,您可知道它刚才曾经动了一下吗?”

  贺鹤硬着头皮问道:“有吗?”

  舒情咯咯一笑道;“总护法,咱们来做个试验,如何?”

  “哇操!好呀!”

  舒情咯咯一笑,道:“总护法,属下仍然按在此处,待会儿你只要心儿一颤动,此处亦会跟着颤动哩!”

  说完,悄悄的朝自己的胸前一指。

  “哇操!真的吗?你打算如何检验呢?”

  寄情咯咯一笑,上身一贴,那两座“高峰”立即压上她的背部尤其“右峰顶”竟然奇准无比的顶住他的“志堂穴”。

  异样的刺激之下,贺鹤立即“哇操!”一叫!

  别说是足踝,即使全身亦为之一阵颤动!

  寄情微微一笑,立即用峰顶在他背后穴道逐一轻顶缓磨着,美得他“喔……”低叫不已!

  不用说,全身颤动更剧了。

  舒惰见状,不但没有出声羞他,反而也将双峰贴着他的双臀,好似棉花店在压平棉絮般缓缓的磨动起来。

  不到盏茶时间,贺鹤已叫声“受不了!”立即翻身坐起。

  寄情咯咯一笑,搂住他往前一倒,立即闯入“禁区”。

  足足的过了将近三个时辰,三人方始尽兴的挤在那张石床上。

  贺鹤轻扶着舒情那张通红的娇颜及湿透的秀发,柔声问道:“舒情,你是否吃得消呢?”

  舒情自动献上一个香吻,嗲声道问:“有够舒服!”立即紧紧的贴住他的身子,然后贪婪的吮吻着。

  好半响之后,只见她长喘一口气,道:“时空如果能永远停留在此,不知有多好哩!总护法,您说是不是?”

  “哇操!我赞成这个愿望,可惜,很难实现,因为,好象有人来拜访了。”

  寄情心中暗骇,探头一瞧,立即缩首低声道:“天呀,是韩二奶奶坐在房中哩!这下子该怎么办呢?”

  贺鹤方才已由来人那细的步声猜测来人的武功甚高,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是韩珠娇,立即佯问道:“哇操!韩二奶奶是谁呀?”

  “天地二娇的老二韩珠娇呀!”

  “哇操!她闯进来干什么呢?别管她,先洗澡吧!”

  浴室门一关,二女果真温柔的替他洗身擦背了。

  足足的过了将近半个时辰,贺鹤方始穿妥整齐的走出浴室,寄情及舒情则匆匆的洗的洗“战斗澡”。

  贺鹤瞄了韩珠娇一眼,淡然的道:“前辈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韩珠娇双手一展,立即现出一行字迹:“宋玉芳有孕!”口中却淡然道:“听说你那招‘天心一剑’天下无敌,是吗?”

  贺鹤乍见那行字,好似遭到巨锤兜心一击,不但神色苍白,而且全身直颤,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哼!总护法,你不屑与老身谈话吗?”’

  说话之中,又悄悄的取出一张纸,双手一展,立即又现出一行字迹:“老身今夜子时再来拜访。”

  贺鹤点点头,沉声道:“在下甫入江湖不久,根不知天下武学深浅,不过,只要使出‘天下一剑,从未吃过败仗哩!”

  “好!老身倒想会会‘天下一剑’哩!”

  “哇操!有这个必要吗?”

  “武学无涯,能够会会‘天心老人’昔年傲世之绝学,实乃不虚此行,明日上午再来请教,告辞!”

  说完,立即转身走出房外。

  贺鹤全身一阵乏力,踉跄坐在椅上之后,茫然的望着窗外黄昏暮色,反复的暗道:“她有孕啦!她有孕啦!”

  他对于男女事,原本懵懵懂懂,经过樊淑惠启蒙,素月、素华及寄情、舒情指导之后,总算稍为懂了一些!想不到在月余前被宋玉芳“教训”一顿之后,他正在奇怪她们怎么没有再来纠缠,谁知她竟会有孕了。

  有孕,多么不可思议的名词。

  哇操!怎么会一炮而中呢?

  哇操!韩珠娇今夜来找自己,定然不好过关,我该怎么办呢?

  贺鹤立即焦虑的在房内低头徘徊着。

  突听一声:“总护法,您有何心事?”贺鹤抬头看见寄情关心的走了过来,他心中暗骇,立即摇头不语。

  “总护法,您是否在担心明日之比剑呢?”

  “不错,听说她们与帮主关系甚厚,我如果一时失手伤她们,恐怕无法对帮主交代哩!”

  “哇操!真的吗?”

  “不错!属下偷看她练过武,以属下的眼力仍无法瞧清她们的身法,可见,高明到何种程度了!”

  “哇操!你有没有将她们擅长于防守,二位堂主擅长于攻击,不过,二位堂主已经练成‘龟甲神功’,时间一久,可能会居上风。”

  “哇操!她既然来向你挑战,是不是有别的含意呢?”

  “依你之见呢?”

  “属下一时想不出来,总护法,属下先去厨房提食盒,咱们待会边吃边想,好吗?”

  “哇操!好吧!”

  ***

  饭后,贺鹤等二女收拾干净之后,问道:“你们估计一下我明日与天地二娇比剑,有多大的胜算?”

  寄情含笑道:“总护法,只要您采取主动全力以赴,稳操胜算!”

  “哇操!我是说真的,你可别乱拍马屁哩!

  “咯咯,人家也是说真的嘛!”

  “哇操!谈谈天地二娇的故事吧!”

  寄情点头道:“大约在五六十年前,江湖之中出现三位人品好似瑶池金童玉女。”

  “三人出道不及一年,立即博得‘多情郎君’及‘天地二娇’的美誉,不知风靡了多少的俊男及美女。”

  “可惜,任赁那些人如何的追求,仍然打动不了他们的感情,怪的是,他们三人一直没有结合的打算。”

  “那知,过了一年之后,夏一凡突然形孤影单的独行于江湖,天地二娇却突然的销迹匿声了。”

  “岁月悄悄的又流逝了三年,正当人们逐渐的将天地二娇淡忘之后,她们突然再度现身江湖了。”

  “从那天起,只要她们足迹所至之处,夏一凡立即回避,没人知道原因,可是,人人知道一定是夏一凡辜负了她们二人!”

  “因为,一向心慈手软的天地二娇居然大开杀戒,而且屠宰的目标完全是那些好色之徙!”

  “听说,她们二人为了追杀‘花花太岁’上官虎,足足的花了一年多,最后将他开膛剖腹,凌迟而死哩!”

  “哇操!够气魄,她们后来怎么会来到此地呢?”

  “她们在二十年前与东湖堡堡主宋启麟较技,在连斗一天一夜之后,终于以一招落败,因此就住进了东湖堡。”

  “当时双方在比武之前曾经约定,在两位宋姑娘未出嫁之前,她们不得离开本堡,不过,堡中之人也不准擅入怡珠居。”

  “哇操!一招落败,就被软禁在此地,实在太划不来啦!”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们二人在这二十年来潜修堡中,听说武功已经有了惊人的突破哩!”

  “哇操!实在不简单,如果换成我,早就气死了,那有心情再练武呢?对了,她们二人与宋家姐妹的感情如何?”

  “宋家姐妹美若天仙,自幼即讨人疼爱,听说天地二娇传了不少的绝活给她们,可是,没人见过她们显露过武功。”

  “哇操!宋家大小姐已经嫁给少帮主,二小姐怎么还没动静呢?”

  “二小姐性烈如火,坚持要替双亲报仇之后,才肯出嫁。”

  “哇操!想不到她还是个孝女哩!”

  寄情倏然神秘的一笑,道:“总护法,您对宋家二小姐有没有兴趣。”

  贺鹤目前最怕的就是这件事情,因此,闻言之后,立即神色一变。

  寄情含笑道;“总护法,宋家二小姐曾说过,任何人只要能找到杀害其双亲之元凶,或找到宋老堡主的下落,她愿意委身下嫁!”

  贺鹤立即又神色一变。

  “哇操!说呀!”

  “属下觉得宋家二小姐会委身下嫁总护法哩!”

  贺神色再变,忙道:“哇操!黑白讲,咱们别提此事了吧!”

  寄情歉然道:“总护法,请原谅属下的放肆!”

  “哇操!没关系,我不会计较此事的,不过,我只不是不愿此事传入别人的耳中,引起其他的困扰。”

  “属下明白,总护法,您明日尚要比剑,早点休息吧!”

  贺鹤点点头,立即走回房中。

  他躺在榻上,一想到多情郎君及天地二娇的故事,不由感慨万千。当他再想起宋玉芳有孕时,一时心乱如麻。

  他企图用调息来平定波涛汹涌的思潮,可是,宋玉芳有孕之事实在对他刺激太深,那沉重的压力实在令他受不了。

  他立即锁上房门,走入书房漫不经心的翻阅书籍。

  由于心神旁分,他根本瞧不见那些白纸黑字究竟是写些什么,他只希望韩珠娇能够早一点来此。

  终于,墙壁传出一阵“轧……”细响了。

  盼呀盼的,人儿终于来了,不过,出现在书房中的并非韩珠娇而是满脸惶恐及悲凄的宋玉兰。

  贺鹤虽感意外,却平静的低声道:“请坐!”

  那知宋玉兰却盈盈下跪在书桌前,低声道:“贺鹤公子,请您帮忙。”

  贺鹤慌忙避开身子,道:“哇操!有话好说,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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