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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摆烂,摆烂!!! 正文 第154章

    第154章第154章阮仁燧心说:岁岁,你……

    大公主的婚礼办得很热闹,也很温馨。

    主要是,到这儿的都是捧场的人,没有宾客给这几个小姑娘扫兴。

    贤妃叫人分别给另外两个小娘子准备了六匹锦缎,一副金项圈和一对珊瑚金钗,还有一整套的精装史书。

    原还找了专人,想给她们梳个好看的发型,没成想人家早就订好了。

    大公主洋洋得意地说:“琢玉的阿娘是神都最好的梳头娘子,她答应请她阿娘来,帮我们三个人梳头!”

    贤妃了然地应了一声,而后说:“好,那我给巧手娘子也备上红包。”最后就只带了化妆娘子去。

    如是等宋巧手到了,就叫几个小娘子到隔间里去,散开头发,挨着给她们梳头,扎红发带,末了,又将贤妃所赠的珊瑚金钗上头。

    贤妃带去的化妆娘子又给她们敷粉,往脸上薄薄地点缀了一层胭脂,最后还点了口脂。

    三个小姑娘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都觉得自己美得不得了。

    谢过宋巧手和化妆娘子之后,也没管什么仪式不仪式,蹦蹦跳跳地跑去找自己阿娘炫耀。

    “阿娘,看,我多好看!”

    孟大娘子因是龙川书院的副院长,还被请到前边去致辞了。

    她一本正经地嘱咐几个小娘子:“你们成了家,就是大孩子了,以后要互相扶持,共同读书进步,知道吗?”

    三个小娘子一脸认真,煞有介事地应了声:“知道了!”

    底下三家的长辈们在底下笑得停不住,庞太太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成安县主托着腮坐在一边,旁观了全程,禁不住笑眯眯地道:“真好!”

    太叔洪也说:“是啊,或许以后她们还会再成婚,只是到那时候,怕是再也不复此时的心境啦!”

    酒菜十分丰盛,席间的氛围也很愉快。

    众人推杯换盏,寒暄言笑,着实热闹了一个晚上。

    等到各自散去,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大公主白天跑出去做调研,还忙里抽闲结了个婚,精神上很兴奋,身体实际已经累得不行了。

    登上马车,往贤妃腿上一靠,眼睛闭上,就直接关机了。

    贤妃低笑着抚摸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到了宫外,又让健妇把女儿抱进去了。

    宫人们送了温热的水过来,她打湿了巾帕,给女儿擦脸。

    末了,又替她拆开了头发。

    亲信在旁边守着,含笑道:“公主今天很高兴呢……”

    贤妃目光温柔,用小梳子慢慢地替女儿梳头:“我不怕她以后每天都这么高兴。”

    汪明娘跟大公主一样,也是人还没到家,就已经睡着了。

    汪太太对着马车里的那盏灯,细细地打量那金钗上珊瑚的成色,而后悄悄告诉丈夫:“元家的底蕴,真是不容小觑,我梳妆匣里倒是也有陪嫁的珊瑚簪子,只是成色便要逊色多了。”

    汪太太是皇商羊家的女儿,汪家也是殷实人家,正经见过好东西的。

    所以她才觉得吃惊:“不说其余的锦缎和金项圈,单单只是这两指珊瑚金钗,就可见一斑了。”

    她丈夫吃了一惊:“竟然这样珍贵?”

    又盘算着:“还是得寻个机会回礼才是,不说是价值相当,只是总得有这么个态度……”

    汪太太也应了:“是该如此。”

    那边儿庞太太打开了获赠丛书中的一本,烛光下细瞧纸面的纹理和光泽,而后微微摇头。

    她轻叹着跟今日随从的长女说:“我看啊,君仪以后就算是成婚,也很难再找到比现下这个伴儿更好的人啦!”

    ……

    阮仁燧倒是没睡着,他这会儿精神着呢!

    他直接杀到了崇勋殿。

    宋大监看他过来,手里边还捏着一只拨浪鼓,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是知道皇长子今晚出宫去吃大公主喜酒这事儿的。

    看皇长子这会儿独自过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

    当下赶忙迎上前去:“小殿下,您怎么来了?”

    阮仁燧背着手,笑眯眯地问他:“宋大监,阿耶睡了吗?”

    宋大监应了声:“陛下已经歇下了。”

    又问:“您是有什么事情?”

    阮仁燧幽幽地叹了口气,一边步上台阶,一边说:“宋大监啊,这可真是说来话长了……”

    宋大监还在寻思:这究竟是怎么了?

    那边儿阮仁燧登到顶上,一挽袖子,“咣咣咣”开始用手里的拨浪鼓疯狂砸门:“阿耶!阿耶你睡了没有?!”

    宋大监:“……”

    “哎哟!”

    宋大监猝不及防,实在吃了一惊,赶忙拦住他:“您可别……陛下都歇下了……”

    阮仁燧置若罔闻,还在“咣咣”砸门:“阿耶你说话啊,阿耶!我知道你在!!!”

    宋大监:“……”

    宋大监拿这熊孩子没办法,赶忙将手臂从他腋下穿入,将人往后一抱——就算这样,阮仁燧也没放弃,还用脚在门上乱蹬了好几下!

    如是过了会儿,里头的门给打开了。

    圣上散着头发,只穿着单衣,森森地露出面容来,一字字挤出来:“岁岁,你有事吗?”

    宋大监见状,赶忙把怀里这小孩儿给放下了。

    阮仁燧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袖,又帅气地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最后道:“阿耶,我今天在外边见到韩王叔爷了,他居然管我叫老太岁!”

    他很好奇地道:“阿耶,对于这事儿,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不问,圣上不说,你一问,圣上惊讶:“什么,有这回事?”

    阮仁燧:“……”

    阮仁燧瞪着他,断然道:“有!”

    圣上就幽幽地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样子:“唉,韩王叔怎么能这样给小孩儿起外号呢……”

    又和稀泥说:“不过他毕竟也是长辈,岁岁,你就让让他吧!”

    阮仁燧暗地里磨了磨他的小米牙,深吸口气,问他:“阿耶,这难道不是你告诉叔爷爷的吗?”

    圣上啧啧两声,痛心疾首:“岁岁,阿耶真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居然是这种人!”

    阮仁燧:“……”

    阮仁燧气急败坏:“阿耶,你等着吧,我早晚找人弄你!”

    圣上不以为忤,又啧啧了两声,很同情地看着他:“唉,可怜的岁岁……那很窝囊了。”

    阮仁燧:“……”

    阮仁燧气得跳脚:“阿耶,你真讨厌啊啊啊啊啊!”

    圣上打个哈欠,欣赏着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刚才心头氤氲着的那点儿起床气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这会儿时辰真有些晚了,夜风也凉。

    他看冤种衣裳穿得不多,就叫宋大监去寻件他的外套给他披上,又叫他:“赶紧回去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往颍川侯府去?”

    圣上比这三岁小孩儿高得多,他的外袍一折为二,再披在阮仁燧肩上,也显得宽宽大大的。

    阮仁燧拽着两条袖子,在自己胸前打个结,扭头气呼呼地走了。

    他不说“阿耶再见”,也不说“孩儿告退”。

    这是他对于他阿耶恶意传播他绰号的惩罚!

    走出去没几步,忽的想起一事,阮仁燧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回头再看,他阿耶居然还没有进去,仍旧在门外目送着他……

    见他回头,脸上显露出一点疑惑:“怎么了?”

    夜里其实是有点冷的,他阿耶身上也只穿着单衣。

    “……”阮仁燧心里边那点小脾气,一下子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他哒哒哒跑回去,抱住他阿耶的手臂:“阿耶,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

    披香殿。

    德妃这会儿其实已经有点困了,洗漱之后,披散着头发,坐在灯前,托着腮出神。

    今晚上是燕吉值夜,看自家娘娘半刻钟不到,就打了好几个瞌睡,便劝她:“娘娘还是先歇着吧,小殿下身边有那么多人跟着,不会有事儿的……”

    德妃又打个哈欠,用帕子揩了揩眼角溢出来的泪:“再等等吧,不差这么一会儿了。”

    结果却有崇勋殿的人来回话:“陛下请娘娘放心,小殿下今晚在崇勋殿过夜……”

    德妃小小地吃了一惊:“岁岁怎么跑到崇勋殿去了?”

    ……

    崇勋殿。

    阮仁燧是为了广德侯府的事情,专门折返回来的。

    他犹豫着,说起了广德侯世子:“我记得他的寿数并不算是很长……”

    圣上听得怔住,会意过来,了然道:“后来爵位给了他同父同母的弟弟毛二吗?”

    阮仁燧有些讶异,心下微动,忽的冒出来一个主意。

    他叹息着摇头:“爵位给了世子的独女毛小娘子……”

    圣上很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岁岁,你以后还是不要骗人了,被人戳穿,是很尴尬的,阿耶真不忍心看你这样。”

    阮仁燧:“……”

    阮仁燧呵呵一笑,镇定自若:“阿耶,你不要这样好吗?猜错了就攻击我?太没有风度了吧!”

    圣上笑微微地曲起手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敲:“世子之妻出自郑国公府,与贵妃是堂姐妹,广德侯行事向来求稳,怎么可能选陈家的外孙女袭爵?”

    “当然还是嫡出的毛二更适合一些。”

    圣上辣评冤种:“你以为谁都是你吗?”

    阮仁燧:“……”

    在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夜晚,有一个三岁小孩儿(其实不然)的心,静悄悄地碎了。

    ……

    因要出宫去参与颍川侯府的喜宴,第二日阮仁燧虽决定了要请假,但还是起了个大早。

    圣上叫人服侍着着衣,见他起了,不免有些讶异。

    他倒是说呢:“再睡会儿吧,反正有空。”

    阮仁燧摇摇头,自己把鞋穿上,活动一下腿脚,说:“阿耶,你自己吃饭吧,我回披香殿去了。”

    他说:“我一晚上没回去,阿娘肯定想我了,我要跟阿娘一起吃早饭!”

    圣上叫他这话给触动到了情肠,蹲下身去,轻轻地抱了抱他,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去吧!”

    阮仁燧响亮地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德妃见他回来,果然高兴,知道他还没有用早饭,专门来陪自己,又是熨帖,又是无奈:“大早晨空着肚子走这么远,多饿呀!”

    阮仁燧乖乖地说:“我想阿娘嘛!”

    德妃感动不已,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儿,叫燕吉摆饭。

    阮仁燧就知道:“阿娘,敢情你也还没吃啊?”

    德妃“嗐”了一声,含笑道:“万一你回来呢?我就想着再等等……”

    娘俩儿凑在一起,亲亲热热地把早饭吃完,再擦擦嘴,漱漱口,就各自忙活去了。

    今天是德妃听谭郎中讲课的日子。

    阮仁燧呢,则找了易女官来帮忙,问她知不知道神都城外,哪里有栗子园。

    前几天还听他阿娘提起来呢,左右有空,他下午没什么事儿,约着曹奇武一起,出城摘栗子去!

    栗子在本朝不算是多稀罕的东西,找块山地种上几棵,没几年就能结果。

    易女官原是寻常出身,入宫多年,也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一路过来的,在神都城外置了些田地。

    相较于金银字画,她还是觉得土地更加叫人安心。

    这会儿小殿下问了,她就说:“您要是不嫌弃,就到我那儿去看看吧,不算多,就几十棵,不过我估计着您应该是够用了。”

    知道他今天是跟小时女官一起出去,遂道:“我跟小时说说地址,到时候您直接去就成了……”

    阮仁燧谢过她,爽快地应了声:“好!”

    ……

    颍川侯府。

    同样是办喜事,今次曾二娘子订亲,规格显然就要比作为世孙的兄长订亲时小一些。

    这事儿唐氏夫人倒是没什么怨言。

    一则世孙是长兄,二则,毕竟那是承爵之人嘛!

    不必争一时的长短。

    只是论起来客的规模和含金量,反倒是曾二娘子压了异母所出的兄长一头。

    首相唐红是唐氏夫人嫡亲的姨母,必然是要来的。

    她既到了,朝中诸多官员,怎么可能不给面子?

    人到也好,礼到也罢,总归要有所表示的。

    唐红的女儿、唐氏夫人的表妹小唐氏是靖海侯府的世子夫人,两人亲如手足,靖海侯府当然也得来捧捧场子。

    女婿出自赵国公府旁支,总归是一个姓氏,是以赵国公府也得来凑个热闹。

    又因为唐氏夫人时常进宫,同内庭女官们相处得不坏,嘉贞娘子等诸多女官也过来了。

    唐氏夫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清早开始,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住。

    颍川侯夫人也挺高兴的,她跟儿媳妇是有过龃龉,但曾二娘子是亲孙女,总归也是希望自家孩子过得好的。

    世孙夫人因前几日见了红,一直都在静养,今天倒是出来了,只是因有身孕,一干事情全都推脱出去,分毫不沾。

    有亲戚过来,就笑吟吟地说:“母亲心疼我,舍不得让我操劳呢!”

    亲戚们知道侯府婆媳之间的关系,心下微妙,又不愿掺和,便也就说几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话,客客气气地把那一页给翻过去了。

    这场喜宴的高潮,是内庭女官带来了太后娘娘的赐礼,乃至于皇长子的亲临。

    这可是世孙订亲,乃至于成婚之时都没有得到的殊荣!

    世孙夫人原还耐得住性子,听到这里,脸色不由得变了又变。

    瞥一眼人群正中的曾二娘子,心下愈发忌惮。

    一对新人到近前来谢恩,又向皇长子见礼,阮仁燧终于面对面地见到了年轻的曾二娘子和甘氏郎君。

    曾二娘子眉目舒朗,落落大方。

    甘氏郎君倒是有一副很好的相貌,温润如玉。

    阮仁燧倏然间想起了一点八卦。

    前世还有人说,曾元直跟他妹妹,也就是后来嫁入英国公府的曾娘子并非同父所出……

    仿佛是曾二娘子外放在外的时候,也曾有过红袖添香。

    不过这事儿也跟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阮仁燧自己送了新人彩云仙鹤白玉带两条和八扇倭金描蝴蝶围屏,此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唐氏夫人知道,不免有些讶异。

    因为太贵重了。

    因与皇长子无甚交际,便私底下去问与他同行的小时女官:“楚王殿下怎么给了这么厚的礼?”

    小时女官也不知道,只是私底下忖度着:或许他前世与曾二娘子夫妇,亦或者曾二娘子的儿女有什么缘法?

    便言简意赅地道:“他既给,也是二娘子的颜面,夫人大方收着也就是了,不必多想。”

    唐氏夫人也就应了。

    阮仁燧这份厚礼,其实是替他阿耶送的。

    怎么说呢,依照他阿耶处事的面面俱到,知道曾二娘子之子曾元直是个能臣,按理说,会提前给这对新婚夫妇一点体面的。

    可是他没有。

    阮仁燧就知道,他阿耶是顾虑到他这个儿子,怕他吃醋,心里边不是滋味。

    阮仁燧心领了,所以自己替他阿耶补上了。

    将心比心。

    哎~

    阮仁燧心说:岁岁,你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孩儿!

    才刚自卖自夸完,就听见后院那边传出来些许嘈杂,其中夹杂着惊呼声和尖锐的叫嚷声……

    有瓜!

    阮仁燧麻利地从椅子上跳下去,三步迈作两步,赶紧凑过去了!

    ……

    这事儿其实是曾四夫人提起来的。

    一群女眷们在这儿聚着叙话,阴差阳错地提起了身上的病痛,这一下子,可真是打开了话匣子。

    人上了年纪,身体本就大不如前,尤其是经历了生育折磨的,多有一些难言之苦。

    丁玄度之妻丁夫人就说起自己身上的病灶来:“人啊,都是不听劝,我年轻的时候,盛夏时节,行经也吃冰的,就是图那口凉快,我阿娘训斥我,说我老了就知道苦了,我也不听……”

    她唉声叹气:“现在老了,信了,也晚了!”

    又说胳膊肘、膝关节就跟缺了油的门轴似的,蹲一下,动一下,就咯吱咯吱响。

    曾四夫人就说自己有个远房亲戚,家里边是开医馆,学过一些针灸按摩,若是丁夫人不嫌弃,就让她来试试。

    丁夫人起初不肯:“怎么能让贵府的客人做这个?不成,不成!”

    曾四夫人就叹口气,说:“也是给她寻个营生,您老人家就当是发发慈悲吧,若觉得好,以后逢人夸她几句,由您作保,说不定她还能再把医馆给开起来……”

    其余人也劝。

    丁夫人便意动了。

    曾四夫人便叫人请了自己的表妹过来,是个年近三旬的小妇人,模样有些秀气,不太爱说话的样子。

    近前来行个礼,与丁夫人一道往里间去,为她推拿。

    过了会儿,丁夫人从里头出来,脸色明朗异常:“还真是很不坏!”

    那小妇人低声说:“夫人抬爱,其实也只能缓和一二,不能根治的……”

    曾四夫人嗔怪地斜了她一眼:“你这个人真没意思,就爱把自己往低处说!”

    又忽的想起来似的,问颍川侯夫人:“也叫她给大哥瞧瞧吧,缓和一点是一点不是?”

    颍川侯夫人大为意动。

    世孙夫人在旁笑道:“这倒是好……”

    又跟众人说起来:“我先前找了个苗医来,想给公公治腿,只是被婆婆给否了,到底我初来乍到,不懂府上的事情。”

    她说:“这回人是四婶带来的,婆婆总归能信得过了吧?”

    宾客们脸色各异,神情微妙。

    丁夫人瞧了曾四夫人一眼,捎带着一斜世孙夫人,垂下眼睫,默然不语。

    没有人注意到,她跟那小妇人从房里出来之后,她的陪房便悄悄离开了。

    丁夫人性情慈和,一向与人为善。

    但要是有人想拿她做梯子,打什么算盘……

    只怕是找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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