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问题的角度和女人不一样,男人看是横看成岭,女人看是侧成峰。于问笙看唐诗坐着没事儿,想让唐诗去审审美香。
田璐的资历太浅了,在很多口供是美香主动说的,甚至还被美香套了不少话出来。虽然都是一些非机密的东西,但是谁知道信息闭塞的美香要的会不会就是这些呢?
田璐不是做的不好,而是距离很好尚有距离。
这种差距不是一天两天的努力和冲锋陷阵可以弥补,而是需要在漫长的职业生涯里和无数奇葩的犯罪嫌疑人接触。
每一次,他都能从抢下逃生,这是一种老天垂爱的幸运。但是一个人不可能每次都会被幸运所包围。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不错的妞,还没有日够呢。
于问笙这是在坑人呢。
“我这是人尽其能,物尽其用。就萧队一上去就把人给吓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包公转世了。你看这西川老鬼,能没有点儿警惕心?张则也不能去,他就是审犯人,和犯人不在一个思想高度上。”
于问笙的理由比较充分,但是唐诗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人不可貌相呀,越是正气凛然的,越是危险重重。换个意志力不坚定的,立刻就被伟大的精神骗的光荣了。
唐诗坐着一直在等。
前方的人把电子厂底下的水泥给扒开了,找到了豪车。只不过,找到的是一辆却不是三辆。现代的探测仪器能把附近的金属都给找到,但是探测来探测去,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找到了两辆车,你说是公布出去呢?还是不公布出去?
如果公布,只有两辆,就会被人大做文章。国外的几家博物馆丢掉了镇馆之宝,直到现在警方还被认为是软弱无能的。
如果不公布,那么民营企业就会独自承担前所未有的压力。广深汽贸的股票会下跌,信誉会受损。墙倒众人推,网络的舆论造势会把这个刚刚成长起来的企业陷入到一个泥沼之中。
选择,让人痛苦。这背后牵扯的都是利益。
“你们不用这么犹豫,夏柔肯定有自己的办法。”唐诗已经把资料给了夏柔,夏柔抽空给唐诗发了一条放心的短信。
能做生意赚钱的人比升官更难一点,因为想要升官儿,只需要和同样当官儿的人斗智斗勇就可以了。但是做生意的人要一边应付奇葩的消费者,一边和上位的当官儿的人斗智斗勇。
夏柔说没事儿,那就是真的没事儿。
这次去电子厂底下找车,官方给了一个牛逼的说法:排雷。日方在45年撤退的时候在我国广大地区埋下了许多地雷,接到了群众举报,在这家电子厂底下有隐患。
不过事后肯定会发一条查无此事的消息,没有任何的娱乐性质,很快就会被淹没。
“你们想要替企业着想一下,就得用企业的思路。办企业的事后当成亲闺女,在算钱的时候就是一头猪。哪儿有这么多的顾虑?如果夏柔搞不定,这个消息爆出去,立刻就成了那帮歪果仁的盘子。”
一个时间差,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唐诗这种想法,简单直接。在他说完了于问笙和张则考虑的时候,夏柔的电话打过来了:“你怎么样了?”
还有心情关心一下唐诗,说明在这场博弈里,夏柔并没有落到下乘。
“很好。”唐诗如实回答。
夏柔简明扼要的通知唐诗,他惹到了惹不起的人。夏柔会从私人帐户给他转一笔钱,作为海外的投资,让唐诗带着钱去泰国躲躲。莫先生会在那里等着他,只要能平平安安的闭三个月,再回来的时候不管是房子还是车子,夏柔都能给轻松地搞定。
这个电话是外放的,挂了之后唐诗觉得夏柔对他不错。他的手机立刻就收到了十条短信,分批次的打进来二十万,人民币。
他可以到泰国去,通过莫先生换成泰铢,舒舒服服的过三个月回来收割人头。
于问笙和张则都摇了摇头,这个老练的处长先下令:“立刻排查夏明希的社会关系,他肯定涉黑。”
在案件最开始的时候,经侦的人也嗅到了夏柔对权利的大肆专断。他们开始把排查的重点也放在夏柔的身上,觉得是夏柔监守自盗。
毕竟四辆车也就是一个亿,被盗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损失在可见范围之内。就算是打脸,只要媒体的舆论控制的好,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可能是夏柔代表的少壮派为了夺权,向夏广深所代表的古董开战。但是到了现在,局面已经翻转过来。
夏明希的身份,被保护的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