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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占有 正文 第68章 回到德国

所属书籍: 恶劣占有

    68回到德国

    ◎一模一样的玩偶◎

    两人公开婚讯的事在国内闹得满城风雨,自然而然也传回了欧洲。

    即使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婚礼新娘的身份依旧成谜。赫尔海德家族的办公室只对外宣称这是一位来自中国的美丽女孩,长相、年龄、职业、家世一概都不透露。

    海因里希先生得知时霂要办这场荒唐的婚礼后,气得亲自飞来慕尼黑,命令他取消,甚至严重到说出要更换继承人的位置,可时霂疯癫成魔,一意孤行。

    “来吧,祖父,把我换掉,把银冠也收回去,我已经赚到了能养活小鸟十辈子的财富,我不需要更多了。”

    这时的时霂体重已经掉了二十磅,俊美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凌厉、颓靡,曾经量体裁衣的西服罩着他清减的身体。由于长时间关在这座空荡荡的宫殿里不出门,不接触日光,健康的蜜色皮肤早就白了回去,是没有血色的苍白,偏又日日饮红酒,使得唇像沾着血。

    简直就是个龟缩在古堡里的吸血鬼。

    海因里希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干脆拂袖而去。

    这场婚礼没有邀请任何宾客。

    说起来很有趣,因为本就没有邀请任何宾客,但圈里每一位名流都不愿承认是自己没有收到来自赫尔海德家族的邀请函,于是逢人问起这桩婚礼,都漫不经心地说收到了邀请函,送了祝福,并且去了现场,甚至还很从容地反问一句,“你没有收到邀请函吗?怎么都没有在现场见到你?”

    实际上零人去过。宾客只有啥都不懂的三狗一豹,还有愁眉苦脸的哈兰。

    有关这场神秘婚礼的传闻到处都是,渐渐就离谱起来。

    有传是弗雷德里克没有忍住诱惑,终究破了宗教禁忌,两人奉子成婚。有传这个中国女孩手段高明,还用了一些东方讳莫如深的禁忌秘术,夺了弗雷德里克的魂,让其言听计从。

    这些八卦很离谱,偏偏却有人信,还深信不疑。曾经把时霂当成狙击目标的千金名媛们,私底下一致赞同第二个观点,不然怎么可能她们各个性感火辣的顶级大美女都出手了,还拿不下一个男人?

    一定是神秘的东方力量,毕竟那片土地不归上帝管。

    如今宋知祎的身份长相全部曝了出来,那张诞生于沪城F1赛场上的神图也在Instagram等平台上火爆出圈,点赞高达百万,一些海外的短剧制作公司嗅到商机,立刻进货,推出了新题材:

    【欧洲老钱掌权人独宠甜心亚裔少女】

    【在异国恋个爱!中国豪门千金逃婚后误惹欧洲贵族绅士!】

    【我在飞机上撩到的金发碧眼Daddy竟是欧洲顶级大佬!】

    真正好看的脸是一种艺术,艺术不分阶级,不分人种,不分国籍,那些信誓旦旦的金发名媛们在看到宋知祎的照片后都偃旗息鼓,不过还是嘴硬,在party上吐槽弗雷德里克没有品味,居然喜欢这种白幼瘦,估计连网球都不会打,感叹不如黛西。

    骤然提起黛西,这些名媛们有些唏嘘,怎么就提起这个人了?曾经事事都和她们争头筹的黛西早就从她们的世界里消失了,听说家里破产后就去了温哥华,嫁给了当地一个二婚的中年富商。

    宋知祎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已经在欧洲名利场上传遍了,在这个秩序井然,既讲究财富权势,也讲究血统头衔的舞台,众人议论她,艳羡她,鄙薄,也妒忌。

    其实宋知祎知道也只会笑,因为传奇总是如此。她已经渐渐学会了在聚光灯下松弛,自信地做自己,对他人的评判保持微笑,以及并不在意。

    宋知祎和时霂选在了一个温暖的时节回到德国。

    六月德国的气温来到二十来度,是合适穿一件薄衬衫的时节。天空湛蓝,布满阳光,乡野中的花花草草都盛开着。一台1970年的制造的敞篷奔驰以八十码的时速,懒洋洋地驰骋在通往阿尔卑斯山脚的乡野小路。

    风吹过,漫山遍野都是柔软的沙沙声。

    坐在跑车副驾驶里的宋知祎撑了一个懒腰,举高双手,迎着风。

    “Daddy!再开快点!”她恨不得从车里站起来。

    视线里的风景太美,舍不得戴墨镜,盯得目不转睛。

    漫山遍野的绿草像一张巨大的绒毛地毯,薰衣草、黄水仙、野雏菊都盛开着,牛群悠闲地吃着草,几座小木屋很有安徒生童话的色彩,再往远方,是阿尔卑斯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这台复古跑车喷了新漆,明媚的紫色,宛如一朵被风不停向前吹涌的小花,完美地融合进这幅莫奈的油画里。

    时霂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按宋知祎躁动的腿,“开太快了就不能站起来,小鸟。乖一点。”

    宋知祎哎了一声,“好吧,Daddy,那你再开快些,我会乖乖坐好。”

    “坐稳,宝贝,踩油门了。”时霂墨镜后的蓝眼含着笑意,说完,踩下油门,速度在短时间内飙升到一百四五。

    内燃机的魅力无惧时间,几十年前的老跑车,性能依旧可靠,加速时发出浑厚有力的声浪,宛如一头优雅的老豹。

    “好快!!爽死我啦!!”宋知祎欢呼起来,闹腾的尖叫传得很远,远到牛群都听到了,发出哞哞的声音。

    暖风扬起她的长发,在阳光下遍布晶莹的光泽。

    这一路从汉堡开回巴伐利亚,宋知祎已经完全体验了时霂的驾驶风格。时霂的车技当然没有赛车手那么炸裂,是绝对稳重安全的类型,当她想体验一把激情时,时霂也能跑出酣畅的速度,而不是像个没有情趣的老古板。

    宋知祎越来越觉得时霂很好,特别好。时霂就是她喜欢的那种男人。能给她绝对的安全感,能让她无限地依赖,也能陪她玩幼稚却很开心的游戏。

    她愿意要时霂做她的Daddy。

    宋知祎从小在父母的恩爱中长大,得到了非常正面且充盈的父爱。在她的认知里,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可靠的男人,爸爸爱妈妈的那种模式就是最幸福的模式,她深受这种爱的沐浴,并且以此为榜样。

    这种心态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自己的爱情,于是她潜意识里会更欣赏坚毅稳重的男人,偏爱成熟强大的类型。她知道怎样是满分的答卷,她才不要领异标新,她就要照着爸爸妈妈的答卷去抄一份!

    时霂便是这个恰到好处的男人。他满足她对另一半的所有要求,让她可以把爸爸妈妈的那种爱情模式延续下去。

    对宋知祎而言,时霂也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好的礼物。在宋知祎心底,Daddy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情/趣扮演,是她对时霂的最高认可。

    Daddy……

    宋知祎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时霂,他开车的模样很专注,侧脸英俊,比雕塑还俊美。

    “Daddy!!”宋知祎兴奋地喊了一声。

    这声清脆的Daddy简直是小闹钟,把时霂的心跳都叫醒了,他只觉得胸口都突突了一下。

    时霂把速度降下来,确保绝对安全后,偏过头看她,“怎么了,小鸟,是不是想停下来走一走。”

    宋知祎双手伸高,感受着流动的风,“不停啊,我想快快回去见kiki和哈兰了。”

    他们是从汉堡自驾回赫尔海德庄园,一路八百公里。不过行程很悠闲,大部分是走走停停,绕道去周边风景优美的地方游玩,八百多公里路分了三天开,一点都不累。

    在汉堡小住的四天里,宋知祎和赫尔海德家族的核心成员都见了一面,参加了两场客气又热闹的家庭聚会。宋知祎也如愿在那座湖边的网球场上挥汗淋漓,圆了第一次来到这里没有实现的愿望。

    临走时,梅布尔夫人不舍地握住宋知祎的手,说会在下个月去港岛见她的父母,一起商量这场婚事的细节。其实不论宋知祎是普通女孩也好,是来自中国豪门的千金也好,梅布尔夫人都觉得没那么重要,她只是单纯地喜爱这个有点冒失又真诚小姑娘。

    告别了祖父祖母,时霂和宋知祎就开始了这场自驾行。

    最开始两天驾驶的是一台库里南越野,各种装备都齐全,宋知祎坐车坐累了还能抻直腿去后座睡一觉。最后一天,只剩下一百公里就能到家,而且沿路的风景比前两天更美更壮阔,于是时霂派人送来了这台vintage风格的敞篷。

    这台车直击宋知祎的少女心,她兴奋地拍了很多张照片,坐在车上也兴奋,一直要站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和时霂拍电影,拍那种七八十年代的复古老电影。

    宋知祎不喊停,时霂就一直往前开,半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赫尔海德庄园的山脚。

    一扇十米宽的黑金色复古铁门矗立在林荫道上,宏伟又庄严,像是通往一座王国的城门。门缓缓开启,奔驰开进去,视线完全被茂密的橡树林困住,郁郁葱葱的树枝把蓝天都挡住。

    直到驶出橡树林,视线骤然开朗,远处宏伟的主建筑群闪耀着淡淡金光,蓝天之下,湖面之上,群山之中。

    宋知祎感觉身体里发出一声轰鸣。沉睡在脑中记忆完全醒了过来,每一个细节都在眼前闪过,她像在做梦,她居然又回到了这里。

    回到了她和时霂在德国的家。

    “像在做梦。”

    时霂听到了这句自言自语,他唇角荡漾着笑意,也轻轻自言自语了一句,“我也像在做梦。”

    没有想过他还能把小鸟带回来。

    穿过几何花园,车停在正门,哈兰早已恭候在此,一身笔挺崭新的管家制服,他身边是一群小伙伴,Peach、Black、Kiki和巧克力,都在眼巴巴地等着。

    几天前,他们四个终于见面。快两年的时间里,Kiki一直孤独地守在这座大庄园,天天吃饱喝足却无聊透顶,无聊到去后山上捕野鹿。几只狗伙伴一回来,它就兴奋地冲上去,舔他们的毛。

    Kiki并不知道,这次不止小伙伴回来了,它最思念的那个女孩也回来了。它其实不知道宋知祎是谁,它只知道自己惦念着一个人类,惦念着一种气味,它说不出来。

    紫色跑车停稳,宋知祎没等佣人来拉车门,急不可待地从车里跳出去,“Kiki!哈兰!”

    虽然排在Kiki后面,但哈兰还是很欣慰,对着宋知祎绅士地鞠躬,“夫人,欢迎回家。”

    Kiki不敢相信自己嗅到了什么,箭步冲上来,太快了,时霂没拦住,宋知祎就被这只不知轻重的大猫扑倒。宋知祎哎哟了一声,摔了个大屁股墩,大猫压在她身上不停地嗅她,拿鼻尖顶她的脸。

    “Kiki,下来!”时霂用德语命令。

    没用。Kiki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只是嗅着宋知祎,终于,这种气味分子和它潜藏在记忆深处的气味温和,它兴奋地低吼,舔起了宋知祎的脸。

    宋知祎躲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痒,笑声都因为痒而扭曲,“哈哈哈哈,好痒……Kiki……你压死我了!”

    时霂满脸阴沉,他从来都舍不得在床上压小鸟,他清楚自己的重量和体型,可这头蠢猫,不知道自己多少斤吗?天天吃,肥成球了。

    “Auf,Stehauf!Kiki!”(起来!)

    时霂说德语总是短促沉冷,充满了威严感,沉重的巴掌抽在大花豹的屁股上。Kiki到底怕时霂,在它眼里,时霂是它的妈妈,孩子怕妈打,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宋知祎。

    时霂把手伸过去,宋知祎搭上来,拽着强劲的胳膊,一下子就腾了起来,她拍着裙子上的灰,那模样只是高兴,“时霂,它记得我!Kiki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宝贝,你是它的主人。”

    “我是它的好伙伴!”

    “好的,小伙伴。”

    时霂牵住她的手,把她往建筑内部带去。这座神秘的庄园依旧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悬空的水晶灯上也是每周都擦拭一次,不论何时都是华美璀璨。

    就是太寂寞了,这样盛大的奢靡,有资格欣赏它的人却寥寥无几。

    “要吃午餐吗,宝贝,厨房备着。”

    “还要吃你做的巧克力蛋糕。”宋知祎毫不客气。

    时霂笑,绅士颔首,“当然,我的lady。”

    “那我等会就要吃噢!正好我回房洗个澡,洗完了就能吃上。”

    她在路上就饿了。只是太兴奋,没有感受到这种饥饿,现在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她松懈下来,一松就感觉饿。

    时霂把衬衫袖子挽起来,“好吧,小鸟,你总是能把我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多姿多彩。”

    “还记得我们的房间该怎么走吗?需要我带你去吗?”

    这里光是房间就有上百,像迷宫一样庞大,就算是来了三四次的客人,也容易迷失。

    宋知祎举手,报告时霂长官:“上三楼后左转第一条走廊,在第一个出口右转,走到尽头!”

    她一进来,整座庄园都热闹、鲜亮起来,那些浮雕彩绘、华灯古董都不再是冰冷安静的死物,被她注入了生命力,绕着她转圈。时霂唇角的笑容从一开始就没有断,即使不笑,面容也浮着一层柔和。

    他低头亲了一下宋知祎,“去吧,小鸟。我去厨房做蛋糕。”

    到这个时候,时霂都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他好像完全忘记了某个东西。宋知祎继续往前走,她穿着复古波点短上衣配同色短裙,很松弛的打扮,配上那悠闲的步伐,就像在自家酒店视察,身后还跟着一群忠心耿耿的小伙伴,寸步不离,她走哪就跟到哪。

    非常拉风,完全是动物国国王来着。

    时霂摇摇头,笑,转身去了烘焙厨房。

    一进主卧,那股熟悉的气味就顺着推门的瞬间涌进了鼻息,很淡的香气,像一只温柔的大手,抚摸过她的脸颊。窗帘都拉开,偌大的卧室每一处都被温暖的阳光烘烤着,宋知祎心跳都随之震荡起来,她飞快跑到床上,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蜜袋鼯,扑上去。

    柔韧的马尾毛床垫支撑着这股力道,把她托着,弹了弹。

    舒服极了。宋知祎觉得居然比她在度假村的床还舒服!那个床垫是酒店管家花了大价钱为她特意挑选购置,后来她才知道要一百多万!其他的别墅套房都是二十万的床垫,她的整整贵了五倍。

    没想到时霂的床居然更舒服。宋知祎决定要购买时霂同款。

    毫无分寸感的Kiki也跳到床上来,要和宋知祎趴在一起。Peach狂吠,让Kiki赶紧下来,太没有边界感了!那可是爸爸妈妈的床啊!

    Kiki才不管那么多,趴在舒服的床上摇起尾巴。

    宋知祎无奈,但她非常宠溺,好吧,睡就睡吧,到时候换一床新被子就好了。就这样在床上赖了片刻,宋知祎这才悠悠闲闲下来,拐进连着主卧的大衣帽间,找一条曾经留在这里的睡裙。

    令她惊奇的是,衣帽间居然扩充了两倍不止,全部挂满了时霂各种各样的西服、衬衫、时装,还有整整一面墙壁的领带、皮鞋、腕表……所有物品都秩序井然地摆放好,空气中喷着香水,是时霂最爱的那一款木质冷香。

    宋知祎走在里面,感觉被时霂包裹。

    “我的天啊,Daddy改行当模特了吗?”宋知祎自言自语,就在衣帽间里漫无目的地逛起来。

    “居然还有粉红色的丝绸衬衫……这也……太骚了吧……”宋知祎下巴惊掉,把粉衬衫拉出来,在镜子前比划。

    她把时霂的衬衫罩上身,感觉像是被淹没了,下摆遮住了大腿中部,就像穿着裙子。宋知祎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忘夸奖自己:“我穿也挺好看。”

    正当她对着镜子臭美的时候,余光忽然扫过一个奇怪的摆件,那摆件和她一模一样的高度,用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布罩住。

    黑布之下能看见蜿蜒的人体曲线,大概是用来展示衣服的人形模特。不过用黑布罩住,就显得很奇怪。人形摆台模特都是穿好衣服用来展示的,谁会用布遮住?

    宋知祎就穿着那件像裙子一样的粉衬衫,缓缓走过去,她没有任何设防,只是擡手去抓黑布。

    那匹黑绸缎太滑了,滑到和肌肤都不产生磨擦,倏地,就像瀑布一样流下来。

    被罩住的人形模特顿时见到天光,完整地暴露在宋知祎眼前。

    不对,不是暴露,而是和宋知祎面对面,眼对眼。

    原来不是模特,是……玩偶。

    宋知祎彻底呆住,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玩偶,这个玩偶也静静看着她。

    这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玩偶,一模一样。那场诡异的梦境顿时浮现在脑海里。

    她被做成了玩偶,被时霂买回家。

    一瞬间宋知祎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她尖叫:“天啊!!!!!!这是什么鬼!!!!!!!”

    “时霂!!!!!”

    正在厨房做蛋糕的时霂终于想起了有哪里不对劲,糟糕,那个玩偶还在衣帽间!时霂连围裙都来不及卸,步履匆匆,几乎是跑,一路冲到主卧。

    正好听到了这声尖叫,他心脏都一颤。

    “小鸟!Daddy在这呢。”他顾不上那么多,立刻夺步进去。

    女孩和玩偶面对面,大眼对小眼,这场景颇有些诡异,时霂知道自己算是完了,他飞快来到宋知祎身边,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搂进怀里。

    “小鸟,小鸟,Daddy在这,在这。”他柔声安抚着。

    宋知祎在时霂怀里不停涌起鸡皮疙瘩,这个变态男人这个变态男人!!!

    居然背着她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玩偶!果然!她的梦是真的!

    宋知祎气得一口咬上时霂的手臂,发狠地咬,时霂低低闷哼出声,“小鸟”

    宋知祎觉得咬他简直就是奖励他,居然发出这样骚的闷声,宋知祎不咬了,直勾勾地盯着时霂:“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宋知祎指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玩偶。

    时霂头疼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糊弄过去。这真是……被小鸟扒了个底朝天。

    这就是内裤露在外面的滋味吧?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时霂你小子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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