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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佬穿古代(双穿) 正文 第49章

    第49章第49章双更合一

    飓风停的当日,林淼就下地去补救秧苗了。

    大妞说要跟着去。

    林淼自己一个人也没劲,便带上她一块了。

    起先没让大妞下地,她弯腰忙活了一阵,一转头,就见大妞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地。

    林淼想了想,也就没阻止。

    忙活了一个上午,林淼从地里上来,只觉得小腿肚有些辣疼,低头一看,在看到小腿粘了蚂蟥时,林淼心跳都好似一瞬间停滞了,脸色也被吓得苍白。

    之前和谢烬下田都没遇上,这回倒是遇上了!

    林淼忙颤抖着手,把装有盐水的竹筒递给大妞。

    “快、快浇蚂蟥上!”

    大妞接过,忙不叠往蚂蟥上浇盐水。

    等蚂蟥掉落,林淼整个人都好似虚脱了一样。

    她明年再也不想再种地了!

    晌午吃中食时,王氏见着小儿媳那气血不足的模样,眉心微皱。

    想叫她别去地里了,可也不能表现得太偏心,只让菊花下午去帮忙。

    多一个人帮忙,也能早点干完。

    林淼晌午歇晌后又去地里,菊花和大妞下了田好半晌,林淼才酝酿好,继续下地扶秧苗。

    只要动作快点,明天早上就能补救好。

    等日落回至家中,听到谢大郎说谢烬那边一切都好,林淼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踌躇了一下,问:“五郎就没有话与我说?”

    谢大郎道:“我把弟妹你的话转述给了五弟,他只让我和你说,他知道了。”

    “还有,他还说了,有话他会自己与你说。”

    林淼一点也不意外,这像是谢烬会说的话。

    她和谢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相处的时间合算起来,可能会比认识几年的人还要久,所以她对他也有那么两三分的了解。

    晓得不是紧迫的事,他只会当着她的面说,不会假口于人。

    谢大郎简单说过劳务的事后,就拉上媳妇,找阿爹阿娘单独说话。

    说让林氏先带着几个孩子去城里住的事。

    王氏一听,就不大赞成道:“身边没个男人,也没个长辈帮衬着,就一个妇人拉扯几个孩子,还不被人欺负死!”

    谢大郎无奈:“五弟是去服徭役,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一算日子,还有半个月就回来了。”

    “再说,菊花也跟着去。”

    王氏白了他一眼:“菊花就是男人了?她还不是个丫头片子,一个妇人三个孩子,还有个半大不小的小姑娘,还是让人觉着好欺负。”

    刘氏道:“阿娘,这家里住不开是一回事,城里的宅子租了总不能空着不住,白白浪费银钱。”

    王氏一听前边的话,就怼回去:“以前能住得开,为什么现在就住不开了?”

    说完后,王氏也心疼那些打水漂的银钱。

    谢大郎帮着媳妇说话:“家里男娃女娃都长大了,还住在一块不像样。”

    “再说,和邻舍打好招呼,不见得就会被欺负。”

    晓得阿娘可能也心疼银钱,谢大郎又说:“柴火直接带进城,青菜也多摘一些,或是连根拔起,到了城里,在院子里种上,也能吃上一段日子,花不了几个银钱。”

    刘氏又接话道:“五弟妹身子骨不好,许是这两日没歇好,脸上看着都没半点血色。说不准城里的水土养人,等五郎回来后,明年阿娘你就能抱上孙子了。”

    丈夫在回来的时候,就先把这事与她说了。

    还说菊花跟着去,刘氏一听,是同意的。

    那林氏也算是个好相与的,之前让菊花帮忙做衣服,还真给菊花买了一块布料做衣裳。

    即便跟着去要做好些活,林氏也不会亏待她。更别说菊花也没去过城里,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王氏琢磨了一下,觉得大儿媳的话也有点道理,

    那城里的宅子空着也是浪费。

    再说小儿媳也老实,断然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王氏衡量好半晌,才松口道:“咱们在这说什么劲?首先得三娘肯才行。”

    “在这村子里有人帮衬着,吃的菜,用的柴都不用花钱,她哪里会肯搬去城里?”

    “再说了,我们要是让她搬去城里,没准还以为我们要赶她们娘四个走呢。”

    “反正要说你们去说,我不说。”

    刘氏和丈夫对视了一眼,明白他们娘这是同意了。

    刘氏道:“成,一会儿我去说。”

    她心说去城里是享福去的,咋可能不同意。

    老五家里有余钱了,在城里也不会过得苦,总比在乡下住着要好。

    吃过暮食后,刘氏就喊林氏进屋。

    宋氏看着她们妯娌进屋说悄悄话,她心里有些吃味。

    往常大嫂与她最好了,什么时候与林氏说话还要避着她了?

    有些不高兴撇了嘴,回屋见丈夫躺着,就纳闷道:“你说大嫂和弟妹有啥话是要避着我说?”

    谢三郎想了想,说:“我听大哥说了一嘴,说是老五让弟妹带着几个孩子先搬去城里。”

    “大概现在就是说这件事。”

    宋氏闻言,坐到了一旁,叹气:“可真好,还能去城里享福。”

    谢三郎把她搂了过来:“别羡慕,现在我和大哥跟着老五学了捯饬陷阱和打猎的本事,大的打不着,小的倒是能打一些,等咱们攒攒银钱后,也搬。”

    宋氏用手肘顶了顶他,撇嘴道:“咱们靠什么营生?地里的庄稼也不要了?”

    “我瞧你是青天白日做梦呢,想得倒是美。”

    ……

    林淼听到刘氏说让他们搬去城里的事,而且还是谢烬先提的,有些惊诧。

    她对谢烬也只有两三分的了解,可谢烬对她的了解至少有八成。

    简直是她腹中的蛔虫,人在那么远的地方,都能帮她考虑到这一步。

    心中不禁涌起丝丝甜意。

    最重要的是王氏都已经同意了,这事就是板上钉钉,稳了……

    刘氏问她:“弟妹,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搬?”

    林淼回神,应道:“定是想的,说实话,这两日我都没怎么睡。”

    刘氏道:“有你这话便够了,你与我去和阿爹阿娘说一声,你明日也收拾收拾,估计后日就请牛车搬去城里。”

    林淼跟着刘氏出来,面上不显,但心下却是极为雀跃。

    进了王氏和谢老汉的屋子,林淼便说:“阿爹阿娘,我想先去城里收拾收拾,等着五郎回来。”

    谢老汉问:“那宅子家私什么都有?”

    林淼也没仔细说,只应:“都有的。”

    谢老汉点了点头,继而安排道:“要是有的话,明天收拾一天,后天早上去里正家里雇一天牛车,就让大郎和大郎媳妇送你们去城里。”

    “粮食也不用全带去,省得别人惦记,就先带着够几十斤去。”

    林淼应了声“欸”。

    王氏道:“五郎不在,你自己安分些,别惹事。”

    “惹上事了,咱们隔大老远也帮不上你。”

    林淼又是点头应好,一副听话乖顺的模样。

    看着小儿媳乖巧如没分家之前,王氏可没再被她这副模样骗到。

    这分家后,要是听着不顺的话,嘴皮子利索得很。

    想到这,还是再次叮嘱:“你那嘴皮子可别什么话都敢应,要像现在这样,听着不顺耳,也不能顶嘴。”

    林淼又是点头附应着好,一点顶嘴的意思都没有,看着有多乖顺就有多乖顺。

    倒是能屈能伸得很。

    王氏都不想说她了。

    从王氏的屋子里出来,林淼还能按捺住激动的心。

    等回了屋,关上房门后,她激动得握紧拳头跺了几下脚。

    几个孩子看着阿娘,很是不解。

    二妞问:“阿娘,怎么了?”

    林淼笑眯眯地凑上去,每个人都重重亲了一下,让几个孩子都很是惊喜,跟着她笑。

    “后日咱们就要搬去城里住了。”

    大妞一愣:“不等阿爹了?”

    林淼捏了捏大妞已经有肉感的脸颊,应道:“你们阿爹知道去新家的路,等徭役服满了,就会直接来新家找我们。”

    去了城里,周围都是不熟悉的陌生人,她的性子就是开朗些,话多一些,也不用担心自己露馅了。

    更不用为谢烬提心吊胆了。

    *

    第二日一早,林淼就回去收拾。

    屋顶依旧空着一大片,怕下雨,床都搬到了尚有茅草遮顶的墙角。

    关于这屋子,王氏的意思是不修整,但不代表真的不管。

    等过些天,补救过地里的庄稼后,就简单修整一下屋顶,省得下x雨漏雨,泡坏了柜子和床。

    再说粮食,怕被偷,飓风第二日,谢大郎和谢三郎就挑到了家里去。

    林淼把琐碎的锅碗瓢盆都收拾好了,至于被子,今日多晒一日,傍晚再来收拾。

    因着林淼和谢烬穿来时,可谓是家徒四壁,后来陆续添置了一些,但不多,所以收拾了一个上午后,就发现没什么可收拾的了。

    傍晚做暮食时,林淼把被雨水浇湿过的熏肉全拿了出来,和莴笋炒了两大盆。

    王氏看到满满的肉,惊愕道:“这日子不过了?”

    林淼解释:“几斤熏肉没挂好,被雨水打湿了,怕坏了,就全给炒了。”

    谢老汉看向刘氏,说:“等吃完暮食,你去拣二十个鸡蛋给五郎媳妇带去城里。”

    刘氏应了一声。

    宋氏倒也没意见。

    毕竟自家男人都是承了老五的好,妯娌自然不会有意见。

    就是王氏惯例地心疼,看向林氏,没好气地交代:“这可是整整二十个鸡蛋,可省着点吃,别等五郎回来了,一个都没剩下。”

    林淼满口应道:“儿媳会省着吃的。”

    天高皇帝远,省没省,王氏也不知道。

    王氏又嘀咕:“应得比唱的还好听,又没人看着你,谁知道你到底省不省。”

    瞬间被看穿了的林淼:……

    “阿娘,我也不是浪费的。”

    “这不是怕熏肉放坏了,才一次炒完了。”

    谢老汉:“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赶紧吃吧。”

    这顿暮食油水足,每个人都吃得饱足。

    入了夜,刘氏把闺女喊到了屋子里头,叮嘱她:“你跟着五婶去城里可不是享福的,就算你五婶没叫你干活,你也得勤快一些,晓得不?”

    菊花点头应:“我省的。”

    “但也别什么活都包揽了,你是去帮忙的,不是给人做丫头的。”

    菊花“嗯”了一声:“阿娘,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刘氏叮嘱了好一会儿,塞了一串铜板给她:“这里有二十文钱,是给你防身用的,可别乱花了。”

    给了体己钱,刘氏又叮嘱:“城里花花肠子的男人特别多,你可别三言两语就被人骗了。”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别憋着不说,找你五婶。”

    “阿娘瞧你五婶看着是软乎的,可也是个护短的,肯定会帮你出头。”

    刘氏叮嘱了许久,等菊花回来时,林淼都有了困意。

    她坐起把三妞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空出位置给菊花睡觉。

    菊花坐下后,忽然说:“五婶,城里是怎么样的?”

    乡下姑娘去城里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有的一辈子都没去过。

    林淼笑道:“不急,明日就要进城了,县城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就能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到了。”

    菊花摸上了自己的心口,有些恍惚:“五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些不安。”

    林淼安慰:“第一次到不熟悉的地方去生活,是这样的。”

    “只要咱们别被繁华迷失了自己就成。”

    菊花眼里都是茫然不解:“五婶,被繁华迷失了自己是什么意思?”

    林淼想了想,说:“直白来说,就是经得住诱惑,可以有上进心,但不可以走歪门邪道。”

    “明知道不对的,错的,却还要去做,这就是迷失了自己。”

    菊花还小,甚至没见过繁华,也就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

    林淼不知不觉就开始唠叨了起来:“反正陌生的地方,别人的话别太相信。”

    “有人朝你示好,也要防范。”

    “这世道有好人,坏人也不少,问路问水喝,问你是哪的人,这些你也别搭理。”

    “问路的,会让你带路,然后带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直接把你绑了,到时候就真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林淼把她那时代,从小就被灌输的反诈思想,也灌输到菊花这里。

    这时代信息不发达,反诈教育落后,等之后,她也会给三个孩子上一课。

    菊花听着五婶的话,更不安了,可与此同时也是把话都听进去了,再不知不觉间垒起了防范警惕的心墙。

    婶侄二人小声说话,说了好久才睡去。

    第二日一早,谢泉他爹,也就是武安村的里正亲自来赶牛车,送她们去城里。

    武安村的里正不似槐树村的里正那般摆大架子,反倒很平易近人,没啥架子。

    虽然没架子,可一到村子里的大事,大家伙都还是很信服他的。

    牛车停在谢家门口,里正和谢老汉说庄稼的事,林淼和谢大郎、刘氏一块往车上搬东西。

    两床被褥,卷起的席子,两个装着锅碗瓢盆的桶,以及五十斤的粮食,杂七杂八的一些东西。

    占的地方不多,车板子上也还能勉强坐下三个大人,四个孩子。

    秋日的日头,偶尔毒辣,林淼打起了伞。

    刘氏打趣:“怎的,怕晒黑了?”

    林淼笑了笑,应:“怕呀,先前不在意,脸晒得骏黑,五郎都笑话我像根炭似的呢。”

    刘氏:“你现在可不黑了。”

    林淼养了两个多月,出门都戴草帽,几乎都没让脸被晒着,是以脸白了许多,也没以前粗糙暗沉了,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甚至还能瞧出做姑娘时的姿容了。

    谢大郎听着她们妇人说肤色,便搭了句嘴:“我前日去见五郎,他倒是黑了不少。”

    提及谢烬,林淼心情顿时黯然了下来。

    天天掐着指头算,离他回来还有十四日呢。

    牛车晃晃悠悠,赶在晌午前到了城里,到了文清巷。

    等看到宅子后,谢大郎惊叹:“过了河就是街市,五郎可真会挑地方。且还真是不会亏待自己,院子都寻这么好的。”

    林淼只听听不多做解释,她拿钥匙开了院门。

    邻居见有新住户搬来,都探出头来瞧热闹。

    刘氏便与其中妇人唠嗑了几句,用意就是想让旁人知晓这一户人家的男主人去服徭役了,等过些天回来。

    唠嗑了几句后,就帮着把车上的物件都搬进屋中。

    东西不多,几乎人手一趟就给搬完了,大家伙都在这宅子参观了一圈。

    三个孩子从没住过这么好的宅子,所以当林淼领着她们到屋子时,看到干净亮堂的屋子,都站在门口,愣是没敢进去。

    她们担心脚底有泥,甚至可能还踩了鸡屎,弄脏了地面。

    众人参观了一圈,刘氏进来,看到只有柜子和一张桌子的屋子,问:“咋没床?”

    林淼应道:“床今日应当能送来。”

    床应当是做好了的,等下午就去木匠铺子,让人送来就成。

    刘氏只当屋主还没送床来,自是不会想到他们夫妻还花钱打了新床。

    且说今日算是乔迁,自是要开灶生火做饭,讨个好兆头。

    木柴、粮食、鸡蛋、菜这些都有,也不用出去再买,直接生火就可以做饭了。

    谢大郎挑了桶出去,向邻里问了水井的位置后,就去打水。

    院子里有口大缸,打水回来,清洗过后,便把水倒入缸中。

    谢大郎挑了三次水,才把水缸挑满。

    林淼和刘氏在厨房操持着这顿饭。

    刘氏压着声朝着林淼打听:“这房子月租多少?”

    林淼自是往少了说,就按着先前隔壁槐花巷那两居的租金说了。

    刘氏闻言,震惊道:“五百多文一个月?!”

    “这得打多少猎,才能住得起这样的宅子呀!”

    林淼叹气:“我劝过五郎了,可他执意要租这里。”

    刘氏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直犯嘀咕。

    老五是不赌了,可花钱还是这么大手大脚,指缝真真大到丁点钱都留不住。

    这城里租房花销都这么大了,也不知半年后,是继续留在城里,还是举家搬回村里。

    ……

    吃过中食后,离回去还有一段时间,刘氏想着难得来一趟县城,就提议去逛逛再回去。

    林淼也想看看什么地方适合摆摊。

    等看好了,这两天就去支一张桌子,将她这段时间编好的各种绳饰都拿去卖。

    城里花销大,那些凉粉果子也快过季了,也挣不了几个钱了,所以这饰品摊子得尽早开起来。

    两个妇人带着几个孩子逛了小半个时辰,什么都没有买就返回去了。

    刘氏离开前,不放心又叮嘱闺女许久后才离开。

    送走几人后,林淼让菊花看着几个妹妹,她就出门去木匠铺子,让人把床送来,顺道再去买一些彩绳。

    去了木匠铺子,瞧见有可遮起来的方形中等木桌,她便买了一张,作摆摊用。

    床送来,拾掇拾掇后,像个家了。

    林淼与几个孩子说:“你们要两张床合在一起,还是分开来?”

    几个孩子都没意见,为了让屋子有更多可活动范围,林淼便做主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

    两x张床合并有近二米,也够菊花带着三个小孩睡的了。

    大妞和二妞兴奋得爬上床,在床上打滚。

    二妞和阿娘说:“阿娘,二妞喜欢新家,喜欢新床。”

    林淼笑了笑:“喜欢就好。”

    林淼弯腰,把三妞也抱上床,让她和姐姐们躺在一块。

    三妞也在床上小幅度的滚了滚,看得出来,她也很开心。

    林淼看了会欢快的孩子,才转头和菊花说:“这几天你也没睡好,就好好歇个晌。”

    菊花有点局促,说:“五婶,我不累。”

    林淼:“不累也歇一会儿,我也得去歇个晌。”

    林淼回了屋子,阖上房门后,也径直躺在床上打滚。

    终于,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

    不过仔细想想,比起和几个孩子一间屋子,她和谢烬一间屋子,似乎更能放松。

    和孩子一块时,她晚上睡觉都不敢说梦话,就怕说漏了嘴。

    不过和谢烬一块就没有这个担忧了。

    林淼想着谢烬,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等她这一觉睡醒,已是日落时分。

    她出院子时,就见二妞和三妞在院子中喂着从村子带来的小兔子。

    厨房传来声响,走过去看,是菊花在做饭,大妞在烧火。

    有人做饭,林淼便趁着天还没黑,拿了彩绳出来做编饰。

    菊花端着菜出来时,看了几眼,随即惊诧道:“五婶,大妞她们戴着的手绳,原来是你编的呀?!”

    林淼朝她笑笑:“是我编的,一会儿给你也编一条。”

    “得闲了,你也与我学一学,到时候编得好了,还能卖钱呢。”

    菊花可喜欢大妞她们手上的手绳了,当时还想着起码得好几文钱才能买到这么好看的手绳。

    所以听到五婶说能卖钱,她是相信的。

    “这手艺真能教我?”菊花有点不敢相信。

    林淼笑道:“不教自家人,难道要教外人呀。”

    二妞听到这话,忙道:“二妞也要学!”

    林淼看向她:“你要像你阿姐那样坐得住才行。”

    平时她做编绳,大妞都会在旁边看着。现在这会儿,大妞也会编一些简单好看的款式了。

    二妞拍着胸口:“我可以的。”

    林淼笑应:“那以后我一并教。”

    她做好了一条手绳,给菊花戴上后,才收拾好去吃饭。

    菊花欢喜地看着手绳,与林淼说:“五婶,你这手绳做得太好了,肯定能卖钱。”

    林淼:“明早我就打算在街市摆摊试试,你帮我看着几个妹妹。”

    菊花跟着来城里,也是帮上大忙了。

    几个孩子虽然懂事,可到底年纪还小,这附近又不熟悉,没人带着,林淼着实放心不下——

    作者有话说:烬哥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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