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返回 努努书坊目录

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正文 第85章

    第85章第85章:好糟糕的独占欲在加深。

    蒲矜玉正看过去,晏夫人已经率先甩了二房夫人一个眼刀子。

    二房夫人连忙找补道,“小孩子童言无忌,是是昨儿跟着媳妇看了一场皮影戏,嘴里学那戏文混说呢。”

    言罢,用力拍打了小孩子两下,命他给蒲矜玉致歉,可没有想到用力过猛,这小孩子当场就闹了起来,哭着说就是很像嘛,两个嫂嫂很像!

    一时之间正厅变得喧闹起来,二房夫人捂着孙儿的嘴巴,尴尬得无所适从,让他别哭,又叫了媳妇先把人给抱下去哄。

    待哭闹不止的孩子走了之后,二房夫人起身一边是跟蒲矜玉套近乎,一边又是给她赔罪,让她大人大量,别跟小孩子计较,这都是她往日里管教无方了。

    料想着今日也是敬茶的场面,当着众人,便是公主,也不至于落长辈的面子吧?传出去可不好听。

    可二房夫人的算盘打错了,她哪里知道蒲矜玉可没有打算要跟众人好生相与。

    蒲矜玉淡淡听着,也不理会二房夫人,并不准备给其好脸,毕竟这二房夫人在她身为蒲挽歌时,常常阴阳怪气,催着她生孩子。

    蒲矜玉不接话,缓缓抽回被二房夫人拉住的手,还掸了掸手背,嫌弃意味十足,她也不看二房夫人尴尬难看的脸色以及众人噤若寒蝉的样子。

    只是转过来当着长辈们的面质问晏池昀,“我们两人很像么?”

    晏夫人看着场面不对劲,想要跳出来打圆场,可没有想到她都没张嘴,蒲矜玉又接着质问晏池昀,“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女人才娶的我?”

    晏家长辈都被落了面子,平辈和小辈们更是不敢吭声了,紧紧闭着嘴巴看戏,这还是晏池昀的戏,往日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蒲矜玉就是心里不爽快,想要朝着他发泄,也想搅得晏家不安宁。

    她要让晏池昀知道,把她娶回来,这些他早该想到,也应当受着的。

    晏夫人方才张口,“瑾——”

    话吐露一个字,晏将军朝她摇了摇头。

    晏池昀已经在哄人了,他揽过蒲矜玉的肩膀,将她带到怀中,“怎么会像,我的玉儿独一无二,世间难寻”

    后面又说了句什么,众人听不见了,因为晏池昀刻意压低了声音,而看着蒲矜玉的样子似乎有些恼怒,她猛得推开了晏池昀,冷冷瞪了他一眼,就蹬蹬蹬往外走了。

    晏池昀低声笑了一下摸着鼻尖,很快正色,恢复了清冷模样,略略向诸位长辈拱手辞别,带着人追了上去。

    晏家的正厅,众人瞠目结舌,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掉了一地的下巴。

    缓了许久,晏夫人可算是回过神了,她实在是不放心,生怕两人在新婚第一日就闹了嫌隙,派了小丫鬟前去看看。

    两个新人不在,敬茶时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晏家的早膳免不了有些许拘谨沉闷,尤其是二房的人,全程不敢再冒声音了。

    往日里晏将军不管家里的事情,今日用早膳时,特地跟二房的大人说要管好家里的人,二房大人点头说好,二房夫人脸色更是难看。

    蒲矜玉身上很痛,冷着小脸十分不愉悦,她打定主意今日夜里把晏池昀关在门外,不,不只是今日夜里,往后的时日都不许他进房门,也不许他上别的地方去歇息,就让他在门口站着。

    她要让所有人都瞧见他狼狈不堪的贱人样。

    蒲矜玉自认走得很快,可她走了没多久,就被男人给追上了,长臂一伸,揽腰将她给腾空抱了起来。

    她纤细的脚踝扑腾着,小脸也冷着,手腕下意识环上男人的脖颈,“你放我下来!”

    她训斥他,“谁允许你抱我了,你不配抱我。”

    晏池昀对着她笑,十分温柔,“玉儿若真的要跟我闹气,也别损了自己的身子骨。”

    他说她走得那么快,若是不小心摔伤了,可如何是好?他会心疼的。

    蒲矜玉冷笑,她看着男人俊逸的侧颜,看着他鼻尖上的咬痕,“我一定会弄死你。”

    “今日晚上玉儿便可以弄死我。”他还是笑,很纵容,甚至教给她一个法子,说他昨日夜里险些就折在那了。

    蒲矜玉的脸色越来越黑了,她抬手去打他的嘴巴,晏池昀轻而易举躲开,还咬她的手指。

    “贱人!”她直接当着人骂他是骚.货,随时随地发.骚!

    后面的小丫鬟听到了这句话,脸都快裂开了,天哪,这是能听的吗?!是不是听错了,少夫人在骂大人什么?

    骚什么?少夫人怎么能够将这样侮辱人的词,骂到大人头上?而且大人还一点都不生气,甚至喜笑颜开,这是怎么回事?疯了么?

    相对于宫里老嬷嬷还有晏家府上小丫鬟们的石化震裂,丝嫣的神色稍微显得镇定了一些,毕竟早就跟在两人身边。

    蒲矜玉现在真是气了,她觉得她没有那么喜欢晏池昀了,不,准确来说,是此刻她对他的恼怒盖过了喜欢。

    他现如今一点都不会害羞了,也不避讳,甚至企图将她拿捏,她要惩罚他,狠狠的惩罚,让他再也笑不出来,最好是哭着求饶。

    对,她还没有见过晏池昀哭呢,她一定会把他弄哭,还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方才在晏家正厅,他压着声音跟她说,若是她喜欢叫他姐夫也是可以的,他亦可以很配合唤她为妻妹,只要她喜欢。

    所以气得她直接走了,这个贱狗,人前就开始发骚,现在还来咬她的手指,要不是她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她真要把晏家正厅砸个稀巴烂,让他看看,这就是胆敢求娶她的下场。

    “晚上不准和我一起歇息!”她让他滚蛋,把他的物件东西收拾走。

    晏池昀说好,一会就让人收拾。

    蒲矜玉再也不说话了,就是冷冷瞪着他。

    两人一直僵持到庭院,蒲矜玉往内室跑,晏池昀跟着进来,她让他收拾东西,可方才说话,就被他亲,要说的话全都被男人给堵了回去。

    小丫鬟们见到两个主子亲热,再也不敢入内了。

    蒲矜玉本来是要和他算账,可是吻着吻着,她的呼吸就开始不畅快了,整个人又开始晕乎乎,主要是累,昨日没有歇息好。

    躺着的被褥柔软,男人四处吻着她,她有些许困倦,原本是要跟他闹的,可不知何时居然睡了过去。

    晏池昀等着她睡过去之后,又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抱着她一道入睡,陪着她。

    被晏夫人派过来的小丫鬟过去回话,支支吾吾不敢支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着对方开口,免了自己一桩差事,主要是两人不敢重复蒲矜玉说的话。

    晏夫人见小丫鬟的样子,还以为是出事了,让两人快说!

    晏将军也跟着蹙眉,问两人有什么话不好讲的?晏夫人索性就把周围伺候的人都遣散了出去。

    人少了,小丫鬟们才快速将刚刚发生的事绘声绘色说了一遍。

    晏夫人往日里端庄高贵,原本正在喝茶,听到晏池昀被蒲矜玉打嘴,还骂贱人和骚的时候,直接失态到喷了茶水,晏将军同样震惊到难以置信。

    晏夫人都顾不上让下人上前给她擦拭衣裳了,直接把人给推开,指着面前的小丫鬟,重复问了一遍,这是真的?!没有听错只言片语?!

    小丫鬟们连连点头,说就是这样!千真万确,少夫人瑾瑜公主就是这般骂大人的,大人不仅不生气,还笑了出来,仿佛十分愉悦,抱着人就回了房,还亲热了起来。

    晏将军和晏夫人对视,已经开始怀疑晏池昀被人下降头了,倘若是没有中邪,他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女子踩到他的头上,这不对劲!

    晏夫人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纵然是碍于皇家的威严,也不可能纵容到如此地步,他将自己的脸面放到了何处?

    晏将军同样蹙眉,可他没有表态,晏夫人喃喃自语好一会不可能之后,唰地看向晏将军,想到那女子和先蒲家女相似的面庞,以及她的姓氏名讳,眯眼问晏将军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晏将军平复着心中翻覆的波澜,答非所问,“知道什么?”

    “呵呵”晏夫人冷笑,眯眼,“蒲矜玉就是蒲挽歌?”

    这个念头,不是现在才有,但之前一直没有什么证据,仅凭一个姓氏,几分相似的样貌,说不上来,如今再听小丫鬟们说晏池昀对她极其宠溺,完全任由对方蹬鼻子上脸,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笑!

    笑什么?!真是把晏家男儿的脸都给丢尽了。

    这让晏夫人想起之前蒲挽歌红杏出墙,被晏池昀抓奸在床,结果他还鬼迷心窍说她只是走错了路,甚至把错揽到自己身上的事情。

    除却蒲挽歌和蒲矜玉是同一个人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而且只是送账本而已,皇帝为何要收她为义女封公主,给个郡主的称号都了不起了!

    皇后对她也是十分看重宠爱,这简直就不对啊。

    倘若晏池昀掺和起来,那就说得通了。

    因为晏池昀在皇帝面前异常得脸,若是他祈求皇帝收蒲矜玉,也就是蒲挽歌为皇家女,方便赐婚,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今日那蒲矜玉明明是第一次见晏家的长辈,可她眼里没有一丝新奇与陌生,仿佛早就见过一般,而且按理说,她当着众人的面下二房的脸,对她有什么好处?

    就算她是公主,到底不是亲生的,晏家百年高门,她就不害怕?看她的样子更像是报复,而且有恃无恐,完完全全的恃宠而骄!

    回想起这些细则,晏夫人越发觉得两人就是一个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晏将军自然是否认,“我不知道,两人如何会是一个人呢?”

    “夫人你就不要瞎猜了,蒲挽歌的样貌和蒲矜玉的确有几分相似,却不是完全一样的,而且蒲家早就没有了。”

    “蒲家的确是倒了,可蒲家还有一些人活在大狱里面呢,要不要我找人去问问,蒲矜玉究竟是何人物?当真是闵家义女?”

    晏夫人说她不是傻子,不想一辈子蒙在鼓里。

    “他当时对蒲家女动了心,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移情别恋,若说是被蒲家女伤透了信,更应该对男女之情绝望啊,我看他倒是越栽越深。”

    晏将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接话,索性端起茶水喝,不吭声了。

    晏夫人心念一动,软了语气,“老爷就跟我说了吧,如今人家是公主,也重新嫁入了晏家门,我总不能怠慢她,或者让池昀休弃了她吧。”

    晏将军还是不肯说话,晏夫人等了一会没有耐心,说他不讲事情,就回娘家搬救兵,让人打探消息,她势必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晏将军连忙叫她打住,到了这个关头,也只能承认了,说其实就是她想的那样。

    “什么?!!”晏夫人瞬间咬牙切齿起来。

    要说她这辈子最憎恶的人是谁,那必然是蒲挽歌,这个女人接二连三践踏了她晏家的门楣,祸害她的儿子,好不容易摆脱了她,如今摇身一变,又真的成了公主,嫁到晏家来了?

    话已经起头了,晏将军自然得把话给说完,若是不说完,晏夫人只怕要闹事,反正现在人已经娶进来了,人家还是公主,可不是什么蒲家女了。

    于是他把房内所有人都给遣散,让晏夫人稍安勿躁,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半个时辰之后,晏将军方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晏夫人眉头紧蹙,拧到一起,怔愣了好一会,回过神,猛一拍案桌,茶盏都被她给打翻了。

    “好个蒲家!我晏家重信重诺!她居然敢如此糊弄我们晏家,找人来替嫁?!”

    “夫人稍安勿躁啊,此事不可张扬。”晏将军将桌上的茶水给扶正,从旁边拿了帕子勉强擦拭低落的茶水。

    帮着蒲矜玉说了几句话,“那孩子也是可怜人,被人利用的,若非心疼她亲娘,她哪里肯做这样的事情。”

    “怎么,老师是觉得她无辜了?”

    “怎么不算无辜呢?”晏将军说抛开一切,这蒲矜玉也是个有胆色有本事的姑娘。

    “哦?”晏夫人让他仔细讲讲,怎么有胆色了?

    原以为晏将军要提什么蒲矜玉在晏家“卧薪尝胆”“蒙混过关”多年,没有被人发现破绽的事情。

    可晏将军说的是蒲矜玉昔年被阮姨娘以男儿身养,送她入学堂的事情。

    “这孩子自幼便聪颖,可是那一片的翘楚,若真的是男儿身,官场之上绝不逊色池昀。”

    “老爷未免也太抬举她了。”即便知道这件事情蒲矜玉也是蒲家的受害者,可晏夫人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

    “谁说的?”晏夫人反问晏池昀么?还说他讲的更不算数了,他如今唯蒲家女马首是瞻!蒲家女让他往东他不往西,让他撵狗他不打鸡,妥妥就是泼出去的水!

    晏将军看着晏夫人的神情笑,“这是圣上的原话。”

    “陛下说的?”

    晏将军点头,“后来若不是她搅弄朝堂风云,池昀怎么会有以身入局的机会,没有这一档子事情,韦家如今还在猖獗着呢,更何况送账本的事情,夫人可能不清楚。”

    “当时她和洹城江家后人,也就是韦涛的私生子被联合追击,落入汾吴江,那春日里,江水寒冷,她仅凭自己的力气划流汾吴江,护送账本归京,如此巾帼不让须眉,恐怕男儿都比不上!”

    晏将军正是为此对蒲矜玉改观的。

    这人嘛,有时错并非是错,对也不一定对,看人可不能看表象,正如官场一样,得透过表象看本质。

    “不是说是昀哥儿的人护送回来的么?”

    “池昀的人是在风渡与她碰头,她觉得自己脚程慢,把账本交给了池昀的人”

    晏将军当然也清楚,这账本是晏池昀故意设计落到蒲矜玉的手上,因为他手上早就有了复本。

    即便只是复本,有江家人的证词,韦涛根本跑不掉,他是用原来的账本算计了蒲家女的心,拐弯抹角为她在圣前谋功。

    便是晏池昀在背后推波助澜,晏将军也不可否认,蒲矜玉是个人物。

    且不说这些,她一个外室出身的姑娘,自幼没有受过什么大家闺训,短短半年就学会扮演蒲挽歌,更在晏家站稳了脚跟,足以说明她很不错。

    一码归一码,不管是不是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婆媳关系,促使家中安宁,晏将军都觉得她能担晏家主母的大任,由衷夸她。

    最主要的是,在国难之前,她能够抛弃个人仇恨,分清楚大是大非,这样有格局的姑娘,怎么不算好?

    晏夫人本来还对蒲矜玉心存偏见,经过晏将军这么说,倒是觉得真的很不错。

    人也生得很美,赏心悦目极了。

    窥见晏夫人的神情出现松动,晏将军再接再厉。

    抢在晏夫人开口提蒲矜玉训斥晏池昀的事情之前,率先一步道,“池昀去年对你屡次冒犯,你拿他没有办法,如今有个人收拾他了,也算是变相给你出气,这还不好么?”

    晏夫人回过神,“怎么老爷总是堵我的话,我还没讲蒲家女对池昀出言不逊的事情,你就先帮她开解我了?”

    “我说的是事实。”

    “这瑾瑜公主爱恨分明,夫人待她好一些,她也不会闹的,若是反着来,家里恐怕不得安宁。”

    “行行行,怎么说老爷都有理!”晏夫人没好气,“她如今是公主,是皇家的人,我这个做婆母的敢说她半个字么?”

    今日她在蒲矜玉面前那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了,明儿还要陪着二房的人去给她致歉,做和事佬呢,放眼整个天下,谁家婆母这样窝囊。

    “别提别提了!”晏夫人摆手。

    晏将军见状,便知道这个茬已经过去了,挑眉往外唤小丫鬟传新的茶水。

    蒲矜玉这一觉歇到了翌日中午,她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好热,睁眼一看,她被男人抱得严丝合缝,他浑身炙热,不滚烫才怪!

    晏池昀还在歇息,蒲矜玉阴恻恻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伸手就去抓他。

    可没想到,熟睡当中的男人猛然将她的手给擒住了。

    蒲矜玉瞬间把手往回收,可他更快,捏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掌心,穿过她的指缝,将她整个人的手牢牢扣住。

    蒲矜玉甩,甩不开。

    “你放开我!”她仰着小脸很不满意,黛眉皱起来了。

    晏池昀却不肯松手,他微微起身,另外一只手撑着他的头颅,慵懒垂着眼睑看她。

    俊美的皮囊惺忪而散漫,散发着蛊惑人的气息,蒲矜玉形容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他又在勾引她了。

    因为此刻看着他的样子,她就想对他动手,各种意义上的动手。

    想打他,想亲他,想骂他,还想掐死他。

    想亲他是因为他看起来秀色可餐,想骂他是因为他睁眼就发骚了,想打他是觉得自己被勾引了,想掐死他,是担心他日后背叛她。

    如果有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她真是受不了。

    她不想要任何人看到他这副样子,若是有人看到了,她一定会将对方的眼睛给挖出来,还要狠狠惩罚这条贱狗,因为他脏了。

    思及此,蒲矜玉对晏池昀生气,对自己也有点生气。

    好糟糕啊,她对着自己也有点生气了。

    因为她对晏池昀的独占欲越来越浓郁了,她不喜欢这种无尽蔓延,沉沦的感觉。

    可她怎么才能控制呢?

    “玉儿想吃掉我吗?”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给抬起来,吻她的眼睛,咬她的眼睫,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睫,蒲矜玉不得不抬眼。

    她心情有些糟糕。

    晏池昀哄得有些许变相,他问她想不想吃掉他?

    骚狗!他不会对别人也这样吧。

    蒲矜玉呸了他一口,“谁要吃你。”她有些口是心非。

    “我对你已经腻了。”

    “是吗?”

    他伸手去触碰她心口上的馥郁,“腻了吗?”

    蒲矜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想到一个办法。

    她觉得她有必要给他打个处理不掉的烙印,就像是朝廷处理犯事的刑犯那样烙上刺青,这样别人就知道他是她独属的狗了。

    ————————

    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彩虹屁]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1《谍报上不封顶》作者:桑栀栀 2《两京十五日》作者:马伯庸 3《御赐小仵作》作者:清闲丫头 4《云襄传之将进酒》作者:方白羽 5《青簪行(簪中录)》作者:侧侧轻寒 6《一曲三笙》作者:左小翎 7《飞刀(小城良方)》作者:刘三叔 查看图书全部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