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105章:男主重生平行番(试试?)
“有何不可?”晏夫人急得火烧眉毛,他还在风淡云轻,语气无比笃定。
晏夫人:“”她怀疑自己方才说的话是白费口舌,因为他完全就没有听进去。
迫不得已,晏夫人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晏家家主,晏家嫡长公子,如何能够娶一个妾室所出的三小姐?”
“母亲说错了。”晏池昀淡淡反驳。
晏夫人不明所以:“什么?”
他继续淡淡解释,“她记挂在蒲夫人名下,也是嫡女。”
晏夫人:“”这重要吗?
京城人尽皆知啊,她根本就不是蒲夫人所出,更何况,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小庶女,往日没有什么交集游走的手腕口舌,如何能够当好这晏家的主母?
“不行!”晏夫人直接否决,“蒲挽歌既然已经病重了,这门亲事便不能作数。”她把管家的事情跟晏池昀提上一嘴,说蒲矜玉决不能胜任。
晏池昀没有说话,只在心中嗤笑,不过就是掌个家,他的玉儿如何做不好?前两世,她连他都能玩得团团转,区区家事,不在话下。
固然为她的心机手腕倍感荣焉,但他转念之间,又是另一个想法了。
他娶她回来,是为了跟她好生过日子的,又不是找个管家婆,家里的事情他自会找人料理,绝不会叫她如同前两世那般费心,累得心力衰竭。
“我会重新为你挑选一位高门贵女。”反正蒲挽歌病重,蒲家若是识趣,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晏家本来不想毁亲,奈何这蒲挽歌的身子骨不争气啊。
晏夫人的确承认自己是有些“趁人之危”,但也是没有办法了。
经过旁边的老妈妈不断提醒,晏夫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可算是坐下了,她吃了一盏茶水平复心绪,没有那么激动了。
可这一口茶方才噎下去,晏池昀又道他有话要说。
“什么话?”晏夫人搁下茶盏,“若还是要娶那蒲三小姐,实在是不必多说了。”
晏池昀抬手,他的下属瞬间将厅堂之内的下人都给清走。
下人离开后,晏池昀方才道,“母亲要给我挑选一个家世性情与晏家相匹配的贵女是么?”
“对。”晏夫人说如此才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晏池昀嗤笑重复着那句天作之合,“看来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的姻缘比我们整个晏家都更重要了。”
“你什么意思?”晏夫人不解。
“陛下忌惮功臣结势,连郁家大公子娶妻都往下找,您偏要给儿子挑个高高的门第,是觉得咱们晏家还不够招眼,非要将晏家给抬到众矢之的的位置上,是么?”
晏夫人回神之后,有些急了,“不、不是这如何跟朝廷扯上关系了?”
“母亲觉得儿子的姻亲跟朝廷没有关系?”
晏夫人瞬间沉默下来。
她也是出身高门的贵女,怎么不明白这高门之间的缔结联系?
“咱们晏家已经是第一高门,你娶妻也是往下找嘛”
何必非要蒲家的,还是一个小庶女。
“儿子在北镇抚司任职,往日里就得罪了不少人,弹劾儿子的奏折几乎日日都有,若是有人借着蒲挽歌病重,晏家另外挑亲的事情往上递折子,您觉得对方会给儿子按个什么罪名?”
“背信弃义,还是趋炎附势?亦或者假借联姻结党营私?”
晏夫人噎了,一句话说不上来。
“不不会吧?”
“您可以去问问父亲。”晏池昀面色平静掸了掸衣角,起身作揖了,“儿子北镇抚司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人说走就走,晏夫人想叫都叫不住。
她被晏池昀几句话说得心神不宁,干脆去找了晏将军。
殊不知,晏将军那边早就被晏池昀打点好了。
经过晏将军“迂回婉转”的多番劝解,晏夫人只能不情不愿点了点头,她还是有些许不甘心,说要去蒲家看看。
晏将军颔首道好,让她多拿些补品去。
晏夫人动作很快,翌日就上蒲家门了。
蒲夫人即便是提前收到了消息,都掩藏不住。
主要是蒲挽歌的病看起来真的很重,面色灰白,卧床不起。借着害怕蒲挽歌给晏夫人传了病气的由头,可算是勉强拦住了晏夫人。
晏夫人见蒲夫人百般阻挠,心里越发觉得这蒲挽歌不中用,姻亲不成了。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话锋一转道,“听闻蒲家还有个三小姐,怎么不见啊?”
“”
蒲矜玉在后院的秋千上看话本子摸猫,忽然听到小丫鬟慌里慌张叫唤着跑过来。
“怎么了?”小丫鬟抽走她手里的话本子,“小姐,您快随奴婢去梳洗换衣裳。”她拉着蒲矜玉回内室。
“做什么啊?”蒲矜玉一头雾水。
“晏家来人了,说要见您呢。”
“啊?!”
直到被小丫鬟和阮姨娘揪着换了一身衣裙来到正厅,见到了晏池昀的母亲,蒲矜玉依然没有回过神。
即便心中懵然,面上的礼数她依旧做得很好,完全挑不出任何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蒲夫人很满意,晏夫人看着也挺满意的。
原以为这姨娘生的姑娘空有美貌,没想到言行举止完全不输那些嫡长女。
尤其是她这面皮子,生得也太好了吧!
见到蒲矜玉的第一眼,晏夫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她现在都有些怀疑,晏池昀是不是早就见到了这蒲家三小姐,喜欢人家,所以才拐弯抹角兜着圈子要娶她?
可下一息她又觉得不可能,就她那个不近女色,脑中只有公务的冷面儿子,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瞧着是个水灵乖巧的姑娘,可曾定人家了?”
晏夫人此话一出,蒲夫人和阮姨娘都吓了一跳。
蒲矜玉同样如此,她低垂的眉眼瞬间抬起,朝晏夫人看去。
阮姨娘固然激动,却也不敢造次,蒲夫人替蒲矜玉接了话,说还没有呢。
“我这小女儿方才及笄还没有定人家,但也是有人来问了。”蒲夫人暗中猜测晏夫人话里的意思。
晏夫人笑着道,“姑娘方才及笄,倒是不急。”
此话一出,蒲夫人瞬间明白了。
晏夫人走后,蒲矜玉也回了院子,阮姨娘被蒲夫人给叫走了。
“小姐,奴婢听着晏夫人的话茬,您恐怕要顶替大小姐跟晏家联姻了。”
后面的话小丫鬟压低了声音。
蒲矜玉不吭声,想着前些时日晏池昀的造访,他居然真的说动了他母亲?
“小姐,奴婢瞧着您怎么不高兴啊?那可是晏家嫡长子啊,京城最出色的人!”
蒲矜玉兴致缺缺,“哦。”
入夜之后,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没叫小丫鬟,自己起来倒了一盏茶吃,忽而听到外面有动静。
蒲矜玉竖起小耳朵,蹑手蹑脚朝着窗桕靠近,她看到人影晃动,眉心微动,在窗桕被缓缓推开的一瞬间,径直出手。
又一次猝不及防的相遇,不,是险些相撞。
晏池昀瞧着伫立在窗边的女郎,心想,幸好他闪得快,否则此刻要被窗棂给砸了脸。破了相,恐怕就不能吸引她了。
“你夜半来做什么?”她抱着手腕,不允许他入内。
“想你,想来看看你。”
蒲矜玉没想到他会如此说,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话接。
“能让我进去说话么?”他看着她。
蒲矜玉审视他好一会,晏池昀任由她审视,甚至还在她的打量当中转了身,叫她检查。
蒲矜玉瞥了瞥嘴,给他让了位置。
晏池昀撑手翻了进来。
但他没有乱看,也没有乱走,站在她身侧,看着她。
“瞧什么?”夜深人静,蒲矜玉也害怕把人给招来,声音放得很低。
“看你啊。”晏池昀轻笑。
蒲矜玉暗暗骂了一句油嘴滑舌。
想到今日的事情,她走过去,坐到床榻边沿,继续审视着他。
窥见女郎如此神色与动作,晏池昀不由想到前一世里,她也这样审视过他,只不过那是在皇宫里。
男人的视线过于炙热直白,蒲矜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
她蹙眉,问他今日晏夫人过来,是不是他的手笔。
他说是,又来了一句,“三小姐前些时偷亲了我,不应该对我负责么?”
蒲矜玉:“?”
“我被姑娘的吻勾得失魂落魄,所以才会夜半来访。”
“明明是你自己色欲熏心,还在这里油嘴滑舌!”她忍不住拔高声音。
晏池昀瞬间竖起食指到唇边,暗示她小声。
蒲矜玉噎了一下,捂着嘴瞪着他。
他挑眉靠近,屈膝半跪在她的面前,仰着他俊逸的面庞问,“生气了?”
“若是生气,可以打我出出气。”
蒲矜玉抬手作势要打他,可她发觉晏池昀不躲也不闪,笑着等着她的处罚落下,她瞬间顿住。
“我才不打人。”
她收回手,别过小脸,闷闷的很小声,“我不要嫁给你。”
男人瞬间拧眉了,“你不嫁给我,你要嫁给谁?”
“你管我嫁给谁?”
“为何不嫁给我?”他问她何处不满意?
“谁知道你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通房丫头啊?”他给她的感觉怪怪的。
“没有。”他说他不近女色,只是近她。
蒲矜玉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她继续板着小脸,伸手戳着男人的胸膛,“少说这些花言巧语了。”
诡计多端的坏男人。
“你不信我,不如试试?”他提议。
“试、试什么?”蒲矜玉愣住,心跳了一下。
“试试我有没有洁身自好?”他看着她的眼睛,用俊逸的脸勾引她,声音也磁沉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