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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占 正文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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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工作日,简泱和时岁的团队住在基地。

    知道以后不能再给时岁添麻烦,简泱过来这边时,也把放在别墅的东西全部带来了。

    时岁给团队员工安排的住宿也很周到,都是舒适安静的单人公寓。

    其实并没有什么要收拾的。

    这里只有她满足日常生活需要的东西,在周温昱眼里,可能就是一堆破烂。

    简泱打开公寓门,周温昱就亦步亦趋地跟着。

    两人自刚刚就一直没有说话。

    因为周温昱在擦干净眼泪后,红着眼眶对着她说:“泱泱不要再和我说话,我要和你冷战。”

    简泱当然随便他。

    他嘴巴能安静下来,那最好不过了。

    和周温昱吵架很累,进门后,简泱在饮水机接了杯水,自己喝了润嗓。

    周温昱也不搭理她,大步进她房间。

    立刻当着简泱面,蹲下身,打开行李箱和衣柜,一件件给她收拾。

    之前简泱放假回家的行李,都是他一边不开心一边收拾的。

    周温昱会找网上的收纳教程,把行李箱用的满满当当又一目了然,简泱找东西也很方便。

    后来自己收拾东西,都会下意识和他一样放。

    看他动作,简泱放下水杯,通知他:“我还要在这上班,不会跟你走。”

    只是刚刚在公司,她不想和他再闹起来,又要被人看笑话,只能先顺从。

    简泱已经因为他,在朋友,亲人,甚至是不认识的警察面前,丢尽颜面。

    不知道和周温昱这种人反复纠缠,她在其他人眼里又会是什么形象。

    周温昱充耳不闻,还用力把卧室门“砰”关起来,隔绝她的声音。

    和从前恋爱时,闹小脾气时的表现一样。

    简泱都要气笑了。

    本性早就暴露得干干净净,还在这里和她装什么?

    简泱起身推开门:“我说我要在这里上班,不和你走,听不见吗?装什么?”

    她现在看不得周温昱装乖。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这让简泱又回忆起他从前装出来的可爱和好,情绪反反复复。

    他还不如就一直坏下去。

    周温昱垂着眉眼,突然,一把丢了叠好的衣服。

    哽咽着问她:“在你眼里,我什么都是装的吗?!”

    他的声线在发抖,眼眸也沁满水意,被她注视着,快速偏开脸,用力擦掉。

    穿来的T恤上,都沾湿一大片泪痕。

    简泱平静地看着——以前是正面对着她表演,现在还进化了,开始当面假惺惺擦眼泪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

    简泱胸腔起伏,也蹲下身,拽着他的领子骂:“你哭什么?装什么?!一说话就哭哭哭,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简泱为周温昱的脸皮五体投地。

    到处烧杀抢掠,抓进警局的时候看不到一滴悔恨的眼泪,把她当傻子整和操控的时候,也不见一丝忏悔。

    只是被甩一次,就好像全世界都辜负他一样,发了疯一样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周温昱看起来气得要死,颤声对她对峙:“我没有装,没有!”

    他不想哭的,不在他的控制之下的眼泪很没有尊严。

    但次数多了,突然就成了现在的泪失禁体质,西蒙斯那个废物还说治不好。

    他现在已经不能自主掌控眼泪了。

    眼看着周温昱埋下脑袋,边滴答掉着眼泪,口中还在不停指控她又在欺负他。

    简泱抱臂,安静地看着。

    一个念头缓缓地从心底升起——或许自始至终在周温昱的认知里,他从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任何事。

    没有接受过正常的教育,他是非不分的人格早已经形成了,三观也停留在混沌邪恶的孩童时期。

    在周温昱看来,任何让他不爽的事,都是其他人的错,他从不会反省自身,只会第一时间十倍报复回去。

    相比其他人,简泱更幸运一些,得到了他的“爱。”

    周温昱眼底的蓝光轻闪,余光上移,又在悄悄观察她的反应——这真是个绝顶聪明的控制家。

    简泱冷笑,直接伸手,拽着他的头发,擡起他的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字说:“周温昱,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你做错了很多事。”

    在简泱说出“做错”后。

    周温昱眯了下眼,呈现一种反抗轻蔑的表情。

    他的瞳孔转动,咧着唇角轻笑:“不,都是因为泱泱抛弃我。”

    “我只是不想被抛弃,有什么错。”

    简泱试图给他输送正确的观念:“我们只是恋爱,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有分手的权利。”

    “能力决定权利。”

    周温昱漫不经心地说,“泱泱要是有本事,就不要让我抓到。”

    “难道我的未来就要被你控制吗?”简泱气息浮动起来。

    “你也可以逃走,我再抓回来就是。”

    “除非宝宝比我强,”周温昱弯起唇,“把我踩在脚下。”

    他在说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简泱脱力般往后靠,闭上眼:“是我犯蠢,自己跑过来——”

    周温昱噗嗤笑出声,贴着她的脸颊,鼻子深吸一口:“泱泱,你真可爱。”

    “就算宝宝自己不过来,我也会把你绑过来的。”

    “只是,”周温昱回味地舔一下唇,“等着宝宝自己送上门,会更有趣一些。”

    他凑近她耳边,手掌也握住她后腰,“我们就是要纠缠在一起,一辈子。”

    这句话像是逃不脱的咒语,刻在简泱的脑子里。

    所有的推测都论证——周温昱三观就是这样扭曲得理所当然,他是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简泱平静地看向他,哑声说:“日以昱乎昼,月以昱乎夜。昱,在中文里是日光,照耀的意思。”

    “这样一个美好的名字,你妈妈在给你取名时,能想到你长大后会是这样的人吗?嗯?”

    这样爹味地教育他人,确实很没有礼貌。

    但简泱此刻觉得,周温昱这种人格缺陷的反社会,从没被好好教导的混混,就需要戳着他的痛处,给出痛彻心扉的教训。

    他们曾去周婉吟短暂待过的孤儿院,挖到过那个间隔几十年的漂流瓶。

    那时候的周温昱,痛苦得都无法站立起身。

    他敢让周婉吟看到现在的他吗?

    简泱眼睁睁看着周温昱的眼底缓动,涌上重重的戾气,落在肌肤上的视线也宛若刀刮。

    他的唇角露出一个不像笑的扭曲表情,凑近简泱的脸颊说:“泱泱,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呢。”

    简泱的后脑被他一把按住,贴着他的额头,他眼眶血红,两人气息缠绕:“我告诉你,就算是周婉吟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要报复她,我恨她。”

    “全世界我最恨的就是你们两个,都是骗子。”

    简泱被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气到,一巴掌扇过去:“你还不清楚你妈妈为什么自杀吗?一个这么优秀有目标的女性,就这样被困在烂泥里,才会自己选择…”

    周温昱哈哈大笑出声:“那都是她的错!是她抛弃我,是她不珍惜生命,是她让我被欺负——”

    简泱厉声打断:“是因为你父亲,因为你!是你们的错!”

    她的话音落下,周温昱的瞳孔猛颤一下,无知无觉地看她。

    久远的,压在最角落的回忆袭来,他突然闭上眼,抱住剧痛的脑袋。

    头皮涌上尖锐的刺痛,眼前一阵又一阵的黑雾。

    视线里的简泱也不再清晰。

    变成破碎的,模糊的,泡沫一般的情境。

    是莱森一遍遍和他说,让他哄妈妈笑,让他说没有妈妈他会被欺负,让他要让妈妈开心起来,不然他就会是没人要也没人爱的小孩。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清晰,零星记得的只有母亲苍白瘦削的脸色,频繁挂着点滴的手指。

    还有某天雨夜里,母亲在流血的手腕,还有莱森被刀穿透的胸膛,急急赶来的私人医生。

    莱森关他进了仓库,斥责他的无用,没能哄妈妈开心,也没法让妈妈安分留在他身边。

    莱森还说,既然他这么没用,就让更多的弟弟妹妹来帮忙。

    隔了不久,莱森喜气洋洋和他说,他马上就会有弟弟妹妹。

    之后,之后——

    周温昱的眼前是一片血红,梦中那大片大片的血又渗在脚底。

    他的喉间都是翻涌的腥味。

    ……

    周温昱突然蜷缩倒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

    “疼。”

    “好疼。”

    “救救我,泱泱。”

    “泱泱求一求你。”

    “你说不是我的错…”

    他的痛苦不像作假,额角的渗出薄汗,脸色和嘴唇也惨白一片,在朝她求救。

    简泱的心揪紧起来。

    立刻上前,手按在他额头:“…怎么了?你哪里疼。”

    周温昱的全身都冰凉不已,汗液全是因为幻痛产生的冷汗。

    从没见过他这种模样,简泱脸色也泛起白,立刻就要去打电话:“我去给你叫救护车…”

    还没站起身,就被搂住腰,一把嵌入怀里。

    周温昱控制不了力气。

    简泱被他捏得骨头都在泛疼,仿佛被用钉子钉在他怀中。

    他将头埋在她脖颈,求生般呼吸,喉间也发出颠三倒四,神志都不清醒的声音。

    “我没错…”

    “不能说我有错。”

    “必须都是别人的错。”

    周婉吟去世后,周温昱也从天台跳下来过。

    当然又没死。

    只是坐了一年的轮椅。

    西蒙斯给他做过长达一年的深度心理催眠,从此,他每年的心理报告都很健康。

    他不能去想他有任何错。

    这将会是一件最恐怖的事。

    尽管周温昱的话还是三观扭曲,超乎常理的不可思议。

    但简泱已经没法再斥责他。

    周温昱的状态实在不正常,她被传染到一种浓烈的绝望和悲伤,眼泪也不自觉从眼眶流出。

    简泱闭上眼,轻轻抱住周温昱的头,一下下安抚:“嗯,不是你的错。”

    “不要怕。”

    “不要怕。”

    “不要离开我。”

    “不要再离开我。”

    周温昱垂着长长的眼睫:“泱泱,我好累…”

    他又像是那年从福利院回来般,突然就累得倒下,直接蜷在地上,毫不设防地睡着。

    映照着夕阳的余晖,简泱垂眸,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细细打量周温昱的模样。

    上帝的确给了他一副天使般的容貌,总给她直击心灵的震撼。

    简泱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爱和恨,总有一样,会在某刻占上风。

    简泱终是贴近,闭上眼,给了片羽毛般的亲吻。她无助又迷茫:“我该拿你怎么办?”

    周温昱太重,简泱没有办法给他弄上床,只能找来毯子,给他盖上。

    精疲力尽的一天,简泱随便吃了几口面包充饥,才洗漱躺在床上。

    游轮那两天,她其实还没缓过来,腿时不时还是会抖,工作起来,累得也格外快。

    闭上眼睛没多久,刚刚如梦似醒,又从小腹传来一阵奇怪的热潮。

    简泱神经已经清醒,但身体太重,眼皮沉到睁不开眼。她只能眼睁睁感觉腿被打开。

    体内的水分流失被吞咽,身体也在不受控地发抖。

    这个牲口。

    意志在和身体做着剧烈斗争,终于,在简泱脑中闪过白光时,她被刺激得转醒。

    室内只有床头昏暗的光,不清楚是几点。

    周温昱舔着唇瓣,脸上还晶亮一片。

    他像是还没清醒,满眼只剩下欲望,就是没有羞耻心的野兽。

    “宝宝,我犯病了,”他平静地说,“我要做爱。”

    痛苦的时候,兴奋的时候,激动的时候,都会发病。

    现在的痛苦,已经超过他的承载能力了。

    只有泱泱能救他。

    周温昱通知完她,就开始在拆盒子,动作很急,拆不开直接上嘴咬。

    简泱震惊他还随身带这种东西。

    前两天的可怕记忆又涌现脑海,她不自觉往后退。

    “你给我弄出来的病,你负责给我治好。”

    随着周温昱靠近,简泱的手中突然被塞进一把沉重的、秤砣般的东西。

    看清是什么的瞬间,简泱心脏猛跳。

    周温昱面色沉静地,把住她双手,勾着她的手指,轻巧地教她上膛,对着他胸口猛烈跳动的心脏。

    “宝宝,不要再吃药。”

    “我要在这件事上骗你,你直接对着这里,一枪崩掉我。”

    “我绝不反抗。”

    他的动作太过随意,甚至枪支已经上了膛,简泱心惊肉跳。

    “你快,快把枪放下。”

    周温昱朝她露出个甜美笑容,就着被抵着的胸口,另只手捧住她脸颊,眼眸沉着,疯狂地亲咬上来。

    “握稳了宝宝。我的命在你手里。”他又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声口哨,“全交给老婆。”

    “我就是这种人。”

    “实在恨我,随时杀掉我。”

    “做不到,那就被我缠一辈子。”

    简泱手心都沁出汗,周温昱还在按着她的手,“我数三下。”

    “不杀我,我就上你。”

    简泱受不了:“你明知道我不可能——”

    “这是宝宝离开我的唯一办法。”

    “三。”

    “二。”

    简泱说不清胸腔这种激荡的情绪从何而来。

    这一刻,她的心脏竟因为这样的拉扯而疯狂跳动。

    有件事没法否认。

    那就是,全世界的确没人能再和周温昱一样,给她这样极致癫狂的爱。

    爱恨交织,还有荷尔蒙的吸引。

    无处可逃。

    “时间到。”周温昱扬眉。

    枪支落下,被随手丢到一边。

    周温昱整个人都压下来,重重吸吮她的唇珠,撬开唇齿。

    他的需求和渴望实在太过汹涌澎湃,四肢都和她紧紧缠绕。

    好像全世界只剩他们二人。

    他们也共同彼此需要。

    他口中还有咸湿的水液,简泱本能地推拒。

    周温昱挑一下眉:“忘了宝宝,不该用吃过‘甜点’的嘴巴亲你。”

    “但味道真的很好,我一直很想分享给你。”

    他浑身的混子痞气在此刻一览无遗。

    简泱脸颊通红,又被他压着亲上来。

    周温昱把所有东西全都恶意地踱给她:“你理智再排斥。”

    他手掌用力捂在她疯狂跳动的心脏,“身体也在疯狂地爱我。”

    “简泱,你就是爱我这种烂人。”

    “要么杀了我。”

    “要么陪我一起发烂。”

    “我都不要——”简泱胸腔不住起伏,眼角沁出泪花,吼道,“我凭什么要因为你双手沾上鲜血!凭什么要因为你变烂!”

    周温昱双手擡起她的脸,他的眼中是亮到让她无处可避的光芒:“那还有最后一种办法。”

    “你有本事,就让我变好。”

    “让我彻底听你的话。”

    简泱眼睫轻动,失神许久。

    但周温昱已经懒得再等待。

    扯开她的衣服,亲密无间地贴上她每一寸肌肤,沿着曲线深嗅。

    她的身体早已经做好适应,契合他的准备。

    融合在一起的瞬间,两人都闭上眼睛,喘息着舒展浑身的细胞。

    “简泱,我告诉你。”

    “只有我能钻开你的心,你的身体。”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临近十二月,加州也降了温。

    闹钟响起时,简泱的头还是昏昏沉沉,身体更是灌了铅一样。

    简泱清醒前的第一反应竟是,她可能真的要把健身拉上日程了。

    不然迟早会肾虚死在周温昱床上。

    床只有一米四五大小。

    周温昱一人就占去大半,降了温,两人又一起裹在简泱小小的薄被里。

    他身上火炉一样,简泱全身都是滚烫的。

    还有牛一样的精力,周温昱竟然又提前醒了。

    和从前无数次一样,睁着眼睛,着魔一样盯着她看。

    简泱目前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和他相处。

    沉默了下:“…你起来,我要上班了。”

    他竟然又晨波了。

    周温昱略微给她空出起床的间隙。

    看到他眼睛还跟着她转,人也懒散地躺着,腿中间还在升旗。

    简泱站起身:“你就没点自己的事吗?”

    “没事呀,”周温昱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宝宝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简泱冷冷看他:“你再谎话连篇试试看。”

    “我今天会回旧金山。”

    周温昱起身,一如从前给她穿衣服,人也凑上来,黏黏糊糊地说,“宝宝,给我个具体时间,我要接你去领证。”

    简泱直接拒绝:“我没有答应你结婚。”

    性荷尔蒙褪去后,她的大脑也清晰不少。

    周温昱那句“让他变好”,听起来好像很诚恳,但实施起来不知道有多难多危险。

    这种人习惯掌控他人,她一旦真的头脑不清地立刻答应,那之后到底是谁控制谁,还未可知。

    但简泱现在也没有办法逃离。

    她所能做的只能是得跳出情感层面,去冷静仔细地了解周温昱的背景和成长环境,才好依据病症,尽量给他拉回来一点。

    周温昱给她扣纽扣的手指收紧,唇角的笑也收起来,明显又不开心了。

    简泱:“但我愿意和你继续相处。我们都不要吵了。”

    每次和这只小疯狗吵架,都很累。

    周温昱装傻地朝她眨眼:“相处不就是过日子结婚吗?”

    简泱直接戳破:“你嘴里谎话太多,我需要更多地了解你。”

    周温昱一副赞同的表情:“宝宝说得对,结婚前还是该多了解一下。”

    “那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简泱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装什么?我说了,没答应结婚。”

    “再不停提提提,我一枪崩了你。”

    她说着,捡起地上的枪支,对着他。

    周温昱舔着唇角,兴味地看她:“宝宝,枪口往上,对准一点。”

    “你吓到小昱了。”

    简泱注意到枪指的方向,再看到他嬉皮笑脸的表情。

    闭上眼,深吸口气。

    简泱平静开口:“周温昱,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想我爱你,请你先正视我的情绪,尊重我的愤怒。”

    她眼睁睁看着周温昱像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露出思索的表情:“可我真的在准备和宝宝结婚呀。”

    “所以你又在选择性忽略你不想听的话。”

    “我再说一遍,我没答应结婚,我只说,我不相信你,要先了解你,改变你。”

    “你该怎么做?”

    “我都听宝宝的。”周温昱想都没想,笑眯眯说。

    简泱知道,他又在和从前一样糊弄说瞎话。

    “从现在起,不许和我撒一个字的谎。”

    周温昱弯唇:“好呢。”

    简泱:“再被我发现你有一句谎话。”

    她看着周温昱眼底跳动漫不经心的蓝光。

    简泱直接说:“我真的一点也不会再爱你。”

    “我会一直让你反复地痛,就和昨天那样。”

    周温昱脸上的表情褪去。

    他似乎呈现出一种,不说谎就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的空白神态。

    简泱继续问:“我没有答应和你结婚,你该怎么回答我?”

    隔了会,周温昱说:“那我把泱泱绑去结。”

    他补充一句:“这次真的没有撒谎了。”

    “泱泱可以继续爱我吗?”

    [妈妈也教我不能说谎

    这是我唯一没有听妈妈话的一次

    因为妈妈教我的时候,莱森已经让我说了无数个谎骗妈妈

    说谎就和眼泪一样

    一旦形成了这种坏习惯

    就再也改不掉了——《周温昱日记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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