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5要结婚啦要结婚啦……
简泱没想到才第二天,见到了周温昱的律师。
一个戴着眼镜,一看就是精英阶层的金发白人女士,自我介绍是周温昱的专用律师。
周温昱的专用律师听到这个称谓,简泱一时有些想笑。
做他的律师平时也一定很累吧。
律师赛维女士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说这是周温昱给她的个人财产转让书。
转让书里密密麻麻列了周温昱的各样不动产,股票,现金流,还有数不清的理财产品。
不是只在文件做样式,后面还有很多很多份具体的不动产转让书。
“简小姐,这些全是周先生自愿赠予,您只需要签署即可生效。”
“和大陆法系不一样,这份合同的拟定完全符合洲法,后续就算您和周先生就财产产生分歧,他也是无法要回的。”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再找别的律师仔细看一看,不相信美国的,还可以找大陆熟悉加州律法的律师。”
简泱看着这厚厚一沓文件,虽然是英文,但下面已经全部用中文翻译。
她已经没法发出声音,震惊地一页一页翻过去。
怪不得周温昱已经对钱没有兴趣,合同上列出来的清单,是一个简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他就是什么也不做,每天都躺着狂花,甚至都花不完每天增值出来的部分。
周温昱就这么把财产都给她
他敢给她也不敢接,她又不懂理财,钱可别给她越保管越少了。
她想起他昨天在飞机看的合同,应该就是这个吧?
简泱沉默了会:“先等一等吧,我要先和他聊聊。”
上午周温昱很早就出门了。
昨晚被他弄得太久,简泱根本起不来,他出门时还闭眼睛睡着。
周温昱走前,还黏黏糊糊地在她耳边说个不停,报备他要去哪里。
简泱耳边细碎飘进来几句。
似乎是要去找凯尔曼,帮他干一件什么事。
周温昱还接连保证他一定不会碰脏东西,甚至看都不看,回来也是干干净净,一如既往香喷喷。
简泱被吵的不行,都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就让他赶快闭嘴。
“好吧老婆。”周温昱凑上来亲亲她,“我很快就回来。”
等他走了,简泱才好好睡了个饱觉。
等到醒来反应起来,才零零碎碎回忆起——周温昱说他要去干什么来着?
简泱努力回想,想起他含含糊糊撒娇带过的,要去帮凯尔曼教训个人。
简泱视线一凝。教训,怎么教训?不会又是什么血腥违法勾当吧?
他们能这么铁,平时互相帮忙肯定是少不了的。
周温昱在中午前就回来了。
昨晚住的地方,是他在曼哈顿的一处住宅,从落地窗能俯瞰整个繁华的城市街景。
听到开门声时,简泱正在窗前喝着咖啡看景色。
一转头,就立刻被抱在怀里。
简泱轻嗅了一口,的确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气味,还是香喷喷的干净气息:“泱泱~”
简泱转头问:“你去帮凯尔曼做了什么?”
周温昱:“帮他定位找人。”
简泱立刻明白过来:“找的仇家?”
周温昱笑眯眯:“算吧,我也不清楚呢。找到就不归我管啦。”
还顺势踩一脚,睁着无辜的眼睛说:“宝宝,我现在连小羊都不舍得杀死的,和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他眼神干净,简泱也直觉他没有再撒谎,心中些微的不安放下一些。
凯尔曼他们从前给他的帮助肯定不会少,他们是好兄弟,周温昱会在能力范围提供便利,但不参与,就已经足够了。
简泱便结束这个话题,指了指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轻笑:“你以后不打算过了?把钱全部给我。”
周温昱无所谓地看一眼,像是才想起什么:“赛维今天来找你了?”
赛维就是他的律师,简泱点头:“你不需要把钱全部给我,我花不了这么多,也不会利用它们的价值。”
到了一定数量的钱以后,就不是花不花的问题了,如何保管和经营才是最重要的。
周温昱轻笑,贴着她的面颊说:“没关系呀宝宝,钱不会给我安全感,却可以给泱泱安全感。”
简泱心中骤然跳动一下——为他这句很简单,却能轻而易举挑动她神经的话。
他现在总是表现得甜甜傻傻,但其实最开始就已经看透摸透她的内心,简泱整个人在他面前都是一览无余。
他知道她的敏感高自尊,知道她对金钱的需求,对安稳生活的渴望,才能对症下药地控制。
周温昱继续说:“这些礼物能让泱泱安心幸福,我也就开心了。”
他握着她的手,把钢笔塞给她。
“签吧宝宝,”周温昱低声说,“我还可以继续赚更多更多,全都上交给老婆,然后老婆给我发工资就好了。”
简泱签完这些,表情都还虚幻不已。
就这样几笔间,她就成一个一贫如洗女学生,成为了一个超级无敌大富豪。
她起了玩笑的心思,转头看周温昱,手指在他下巴捏了捏:“人心会变,钱不会。都说男人有钱会变坏,女人也会的。”
“我有了钱,外面的诱惑那么多——”
周温昱眼睛微眯一下,很凶地朝她扑过来,简泱整个人也被压在地毯上——正是从旧金山带来的羊毛毯。
他居高临下。
昨晚的放纵简泱都还没有完全适应,周温昱发了疯一样住着不肯出来,嘴里还无耻地嚷嚷着妻子就该有包容收留丈夫的权利。
简泱都要磨破皮了,今早还空荡荡感觉空气都能挤进去。
周温昱歪头,垂着眼睫,散漫地问她:“每次进都困难,要磨很久。”
“明明宝宝在家里都吃饱得要吐出来了。”
“去外面还能吃得下吗?”
“”
简泱的脸颊滚烫,他总是无耻到,让她哪怕进修出再厚的脸皮,都无法去应对。
她不回答,周温昱立刻理解为另一层意思,笑眯眯道:“还吃得下呀?泱泱有点贪吃了。”
“正好,我们可以试一试这个羊毛毯够不够软。”
“”
这一年,简泱逐渐绝望地懂得一个道理。
人的体型和体力也是天生的,她再怎么健身,和周温昱这种级别的牲口,也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非但没有将他熬坏。
简泱自己快累坏了,白天健身,晚上还要被拉着运动。
但身体还比之前结实,周温昱爱不释手,倒方便了他施展银.欲,经常满意地在她耳边说现在更奈操了,今后还要继续努力锻炼身体。
简泱还想起周温昱大言不惭地说他现在彻底健康,一点病也没有了,包括她平生仅见的那什么瘾。
怕她不相信,周温昱还出示了西蒙斯给的报告。
上面真的显示他心理和身体状况双重良好。
简泱其实还是不相信。
因为他在这种事上的热衷,和从前没有差别。
话这么说不太好听,但简泱就是认为——他或许天生就这么银荡,和病没有关系。
羊毛毯完全是不能用要扔掉了。
周温昱直接弄在了上面,混合着她流出来的一起。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小羊。”周温昱满足地在她耳边说,“毯子够我们用的。”
简泱一巴掌把他脸推开。
他顺势过来给她揉膝盖,弯着眼睛说:“看来这次软度够了,膝盖还是粉色的,一点也没有青呢。”
“”
他们在纽约玩的几天,去了几个标志的地点打卡。
周温昱想和简泱合影,就和在长城一样留下纪念照,但苦于没有跟拍的伙伴,周温昱还盛情邀请了两位兄弟:“走,出去玩。”
电话里,对于他突然的热情,两人的语气都挺愉悦,问去哪个场子,有什么新鲜货。
周温昱打了个响指,面不改色地说:“那可多了,来了就知道了。”
当天两人赶到,得知是在大街压马路,还要看他们甜蜜恋爱,做摄影师拍合影,大骂出声,转头“砰”关上车门,忿忿而走。
当然,走前还给他们在自由女神前面拍了照。
摄影师是阿尔伯特,因为周温昱说阿尔伯特之前给他拍的入狱写真很不错,值得上杂志。
从今年生日,他们拍了第一张自拍合影后,周温昱也逐渐开始爱上和她合影拍照。
他们的第一张照片在长城。
后来去西北,在大漠,在戈壁,在山脉。
现在在纽约,在旧金山。
每次照片,周温昱还会洗出来,他们的相薄也越来越厚。
周温昱的朋友圈背景也时常更新——尽管简泱不知道他在空无一人的朋友圈,更新给谁看,但不妨碍她会每次都溺爱地给他点赞。
“为什么现在喜欢拍合影了?”简泱拨动相机按钮,看阿尔伯特给他们拍的几十张照片。
“因为我发现,再翻看照片的时候,我还能回忆起那一刻的幸福。”
蔚蓝天空下,周温昱面颊迎着阳光,笑眯眯地说,“我会又幸福一遍。”
而不是从前,每看一次照片,他就会痛苦一次。
照片现在于他而言,已经成为了储存幸福的容器——而且一切,都是泱泱送给他的礼物。
因为有泱泱,回忆也弥足珍贵,幸福触手可及。
在纽约结束游玩后,他们回了杜邦庄园。
自周温昱回美国开始,他的电话就没断过,也有很多上门来找他的。
周温昱也没有回避她,简泱也能听出,这些都是Neocore高层的人,都是请他回去继续掌舵设计新产品的。
甚至,简泱再次见到了莱森。
相比去年,这个外表始终完美儒雅的男人,露出了明显的疲态。
显然,这样多的事物和舆论,虽然未伤及根本,但还是对他造成了不可抗力的影响。
生活也不是爽文,周温昱再无所顾忌,再疯疯癫癫,他也只是一个人单枪匹马。
他能够找办法整治莱森,夺回周婉吟的股权,但没法不把整个家族放在眼底,动摇根基,真正把亲父送进监狱,造成广泛的舆论影响。
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周温昱或许都没法活着离开美国。
莱森还在Neocore和惠妮特家族争权夺势。
哪怕明面上,他和惠妮特夫人还总一起出席公益活动,背地里早已经水火不容。
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没有一点真情,唯独曾经有过的,或许稍微真切的爱意,也被他亲手扼杀。
在此之前,简泱不知道莱森有没有后悔,直到他微笑地看着周温昱,说出:“我最近也在后悔,或许早该杀了你。”
“可谁怪你是我最爱的孩子呢?Siles。”
“你死了,我就真的见不到周婉吟的影子了。”莱森平静地说。
简泱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扭曲的偏执和阴翳。
这到底算什么呢?
爱没有看出多爱。
活着的时候不珍惜,亲手把周婉吟逼死。
对她唯一留下的孩子,放任他被欺负,逼疯他,折磨他,始终没有放弃驯化他。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父子互相残杀,水火不容。
周温昱嗤笑:“没让你死,就是要看我怎么一点点摧毁掉你求了一辈子的事业。”
莱森也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变脸色,淡淡笑起来道:“是吗,我等着。”
他视线终于扫过一直提防盯着他看的简泱,很奇怪地反问:“你为什么会爱Siles呢?”
他扬眉摊手:“明明我已经把他养得很不讨人喜欢的样子了。”
简泱回答:“因为他和你一点也不一样。他会为我改变,值得喜欢。”
“而你,活该失去所有。”
她用英文说完这段话,看到莱森后面的两个保镖对她投以冷淡又提防的视线。
简泱对着他们比了个倒拇指。
莱森却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忽然大笑起来:“你真有意思。”
“周婉吟一定会喜欢你。”
他一直在提周婉吟,周温昱脸色阴沉:“不要再做无谓的打断了,不会给你看的。”
“你看了会脏了本子。早点回去等死吧。”
莱森此行过来的目的的确在此。
近一年来,他频繁梦到过去,那些被他隔断,死死压下的记忆,突然宛如跗骨之蛆,不停地缠上他。
一直以来,莱森从未后悔。
他只恨周婉吟,恨她留下来的孩子。
但越来越多,其他的,他并不想想起的事情,突然变得尤其清晰。
这让他感觉到痛苦。
他的人生不该因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停滞不前,还有大好的事业,和野心等着他去完成。
但莱森第一次感觉到力不从心。
他突然厌烦了这样无休无止的争斗。
会突然想念创业初期,放在桌上的廉价咖啡;一口咬到的金饺子;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要买的大房子。
莱森还是不后悔。
他并不能感到后悔。
这场对话,也停留在这里。
莱森有一点和周温昱不一样——虽然两人精神状态都堪忧,但莱森不是混混长大,他很讲礼节,从不说掉价的话。
他已经被表现出来的假面腌入味了,不会在人前失态。
简泱至今为止,所见过莱森失控时的模样,也只在上次那场晚宴。
她的话,是实实在在激怒了他。
莱森走了。
但他和周温昱的争斗,似乎还要永无止境地进行下去。
简泱看向周温昱,他盯着莱森离去的方向,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恨意,隐隐约约,最后藏匿在最深处。
怀揣着恨意,是会痛苦内耗很久的。
这样一场无疾而终的谈话结束,简泱似乎又在他脸上看到了曾经些微展露的疲惫。
简泱上前轻轻抱住他。
第一次真切地劝解他继续做一个“游手好闲”的农场主:“如果真的很累,那就放下;不想放下,我支持你多休息一会,等休息好了,你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
周温昱擡睫看她,缓缓将头枕在她肩膀,沉闷地嗯了一句。
他在撬动一个庞然大物。
现在已经撬了一半,总有一天,他能彻底翻了这个天。
暑期剩下的时间,他们又去了美国其他的城市,沿着路线自驾往南。
看到了南美大片的种植园,广袤无垠的土地。
周温昱就这样爱上了拍照。
沿途的风景,他们留下无数的合影。
到相簿变成厚厚一叠,已经要装满,他们回到旧金山。
又是一处简泱见都没见过的房产,看地图在Neocore附近的公寓。
“这是之前,我住的比较多的地方。”
庄园只是看Liik必须要去,他从不过夜。
周温昱打开门,这里冷冷清清,是许久没有住人的模样,但很干净,管家应该会定期上门清扫。
和这栋高级公寓格格不入的,是真皮沙发上排列的小羊玩偶,智能冰箱上密密麻麻贴的冰箱贴,角落里随处可见,他们从前画的数字油画,自制的瓷人
甚至在卧室,简泱还看到了他们一起去宜家买的碎花床单,他还铺着睡。
“这些东西”简泱想起来什么,“当初你填的地址是什么地方?是这里吗?”
周温昱眨眨眼:“是Neocore的仓库。”
“”
简泱无语:“那你后来还专门去拿的?”
周温昱点头。
这里面除了这些装饰,还有许多都是简泱后面还需要用的,他全部打包,跨洋寄这些破烂,运费都比所有物品的价值都高。
周温昱搬得爽快,简泱可就头疼了,她那时本就贫穷,家还被搬空了,后面再置办必需品时,每一次付款她都无比心痛。
周温昱每一次遭遇枪击,都是在这样不设防的时候。
一次就是突然去拿这些旧物。
一次是在母亲墓园。
他当然也不会放弃,用这些让泱泱心疼。
周温昱偷偷瞄她,小声说:“那次肩膀中枪,和你发消息,让你唱歌哄我,你都不唱。”
简泱立刻就回忆起来,脸色变了,嘴唇也微微泛白:“那次那次是你中枪了?!”
周温昱成功在她面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迟来的心疼让他心中涌现变态的爽感——就是要让泱泱愧疚心疼他。
他重重点头:“泱泱没有给我唱歌,但你哄了陆则。”
“你怎么可以哄他呢?”
等等。
简泱脑子都被他绕乱了。
又指控她不给他唱歌,又要控诉她愿意哄陆则。
那他到底要怎么样?简泱问他。
“现在要十倍哄我了。”
“不仅要唱歌,还要再抱抱我,亲亲我,再主动邀请我做——”
又开始了
简泱拿起小羊玩偶砸他身上:“过期无效。”
简泱没想到,周温昱来这边的目的,竟然是又打算把这一堆“破烂”,打包回国。
“用来布置我们温馨的婚后小家~”周温昱开始一个个摘冰箱贴。
他不嫌累,简泱都嫌,劝了句:“没必要吧这些东西很常见,我们可以继续再重新买。”
“才不一样。”周温昱弯起眼睛,“只有这些,我看一次才会幸福一次。”
简泱心软了。
就这样,他们大包小包,又把这边的小玩意,又再次寄回了国。
开学,简泱已经研三,她开始准备申博。
唐筝还是博士生导师,她可以继续在她手下读博士。
这倒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简泱还是想要卷一下简历,以后好留在更好的高校。
她开始更加努力地啃文献。
周温昱也开始更努力地准备结婚——挂掉了所有来自大洋彼岸的董事电话。
结婚,首先当然是日期的选定。
尽管周温昱很想选在第二天,但他问了奶奶,又问了Ai,才发现国内结婚日期的选择非常讲究。
领证日,婚礼日,讲究的人,都需要找有名的先生算一算,看一看八字。
周温昱当然是讲究的人。
但算命这件事,又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这天,简泱突然被周温昱神神叨叨地问起:“宝宝,中国的算命,准吗?”
算命?
简泱学历史,倒是简单了解过《易经》《周易》这类的玄学书籍。
事物的发展的确遵循某一项规律,这些书在理论上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
而且简泱还听奶奶嘀嘀咕咕说过,她出生时,给她找过县东有名的刘半瞎算过命。
刘半瞎说她命格显贵,不仅读书好,以后还会大富大贵。
“大富大贵”这句话,简泱在前二十三年,都嗤之以鼻。
她就没见过比她更倒霉更穷的了。
但简泱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她签的那些文件。
从资产上来说,她好像真的大富大贵了?!
简泱想了想,点头:“找到厉害的先生,应该还是准的。”
她疑惑:“你还要去算命?”
算命先生看得准小洋人的吗?出生时区都不一样吧,要换算吗?
而且周温昱这种天生显贵命,还有着得天独厚的相貌和智商,哪怕过程坎坷,遭受的痛苦多了些,也比真正的穷光蛋要好多了。
周温昱眼中闪着光。
没说要不要,但唇角跃跃欲试地翘了下。
第二天,简泱在办公室,就收到他的信息,说是去找了老太太,会速回。
也不知道这一老一少,神神秘秘要做什么。
简泱无奈摇摇头。
谁知,当天晚上,周温昱就赶回来了。
脸色黑气沉沉,上来就死死将她抱起来,不管不顾嵌入怀里。
嘴里还气愤地骂骂咧咧:“这个老瞎子,净说胡话。”
简泱便听他边骂边说起刘半瞎,枉他还交了三千的插队费。
刘半瞎说他八字“火烈似炮仗”,她的“水柔如冰窖”,水火不容,看起来是相克的命格。
周温昱没听完,当场就和他对骂起来。
这刘半瞎脾气也不小,嘴里还念叨着他听不懂的文绉绉的术语,吵又吵不过。
周温昱硬生生给气回来。
不过手里还有个荷包,“这老骗子给我的,说是给我们的签。”
“我看不懂,泱泱你来看。”
“不好的结果就不要和我说了,一定是老骗子嫉妒见不得我们幸福!”
简泱忍着笑,先揉了揉他后脑安抚了两句,然后打开荷包,抽出字条。
看到上面写的字。
[慈亲魂系月下绳隔世牵缘不负盟
火遇寒潭不是劫水逢烈炬亦非绝
相克原是磨心性相惜方位命里结
若能执手同调律冰融火暖总成谐](1)
简泱每看一行,心脏的鼓动便重一分。
尤其是看到第一句,那个“慈亲”。
她原本不相信鬼神,但这一刻,连她也无法解释这种玄学了。
字都是用繁体写的,还文绉绉一句一句的,周温昱睁着大眼睛不停看,也看不懂。
只能观察泱泱的表情,忍不住好奇,用脑袋碰了碰她:“是不是这个老骗子又咒我们了?别信!我们——”
简泱直接环抱住他的脖颈,声音微带哽咽:“不是,不是”
她仔细和他解释了每一句签文的含义,看周温昱像个孩子般愣在原地,自己也不知道,水珠已经从眼眶滴落。
简泱替他擦干净眼泪,笑着说:“老先生的意思是。”
“我们虽然有点相克,但天生一对。”
“毕竟,还有人给我们牢牢牵着线呢。”
纸条的背面,翻转开。
两人都不约而同看到上面写的字:[婚期宜定,庚木年农历八月初八]
庚子,也就是今年了。
今年农历八月初八?
简泱解释了后,周温昱差点兴奋地跳起来。
她就看着他,一把拿过这个签文字条,对着背面用力亲了亲。
突然就变了张脸,眉开眼笑地对她弯唇说:“老先生果然德高望重。”
“”
[八月初八八月初八八月初八
良辰吉日良辰吉日良辰吉日
我要结婚啦结婚啦结婚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周温昱日记65》]——
作者有话说:签文来自网络我组装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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