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瑭这句“小哥哥”,彻底击垮姜令词残留的理智。
于是,黎瑭终于看到了让她舒服的小哥哥。
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衣映着玫瑰粉色,在昏暗光线下,暧昧又危险。
“怕吗?”
姜令词低声问她。
女孩子第一次见与自己身体完全不同、又侵略性极强的巨物,应该会害羞,会不安,但是黎瑭不同,她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这个完美的颜色。
黎瑭从小便喜欢画画,她调配过无数颜色,但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粉色。
在听到姜令词的问题后,她说:“好看。”
“不怕。”
甚至想要亲一下。
不过没等她行动,姜令词已经轻轻松松地将她打横抱起,困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上。
冰凉的皮面与男人炽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撕拉……”
姜令词甚至没有耐心去解她身上的盘扣,长指贴着布料,蓦地一用力,原本黎瑭身上无比贴合的薄绸旗袍从开衩的位置被撕开。
“呀,奶奶亲手做的旗袍!”黎瑭惊呼了声,“别……”撕。
然而话音未落,布料已经从她身上滑落。
少女肌肤雪白,像是白瓷娃娃,没有半点瑕疵,碰的稍重了些,便会浮上一层浅浅的绯色,像是撒上了一层粉白莹润的草莓汁。
她每一个位置都生的极美,而姜令词视线落在他一手养大的位置。
像是雪山之上落下两朵粉色的桃花。
姜令词微微俯身,第一次衔住了幼嫩的花骨朵。
黎瑭未尽的话也变成了婉转的吟叫,脖颈后仰,挽起的发丝摇晃,连带着唯一簪发的玉簪也跟着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姜令词抬手取下她发上已经松散的梨花玉簪。
乌发滑落,披散在少女薄背之上,似是漾起靡丽的涟漪。
他又不是小婴儿,怎么能……吮这里。
黎瑭身上藏得越深的地方,越是敏锐,姜令词的吻蜿蜒而下。
她是第一次。
所以姜令词很有耐心地让她放松。
起初黎瑭被看,被亲这样隐蔽的地方,还有点紧张,但是很快,身体先于大脑投降。
舒服的同时,又——
“哥哥、哥哥,快松,停下……”
“我想、想……”
小姑娘虽然没什么羞耻心,但是她好面子,在暗恋的人面前,怎么能有这样不体面的反应。
然而姜令词非但没有停,舌尖探地更深了。
黎瑭:“啊……呜……”
过了许久。
“宝宝,你好多水。”
姜令词终于慢条斯理地抬眼,看向半靠在沙发椅背上的少女。
黎瑭以为自己没憋住尿尿了,视线落在男人潮湿的薄唇上,她捂住红彤彤的小脸蛋,狂掉眼泪:“呜呜呜哥哥别说了。”
哥哥那么洁癖,一定讨厌脏脏的她。
黎瑭的想法向来写在脸上,姜令词当然知道她在哭什么,指腹摩挲着她洇红的眼尾:“小笨蛋,这叫FemaleEjaculation,是你舒服的反应。”
黎瑭迷茫:FemaleEjaculation是什么意思?
完全超过了高中毕业生的知识范畴。
姜令词不疾不徐地说:“很少有女孩第一次就能享受到这样的快感。”
“你说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很适合被我……”
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她走向玄关处的落地镜,极低地落下一个字,“艹。”
向来矜贵斯文的贵公子,薄唇吐出这样直白粗糙的话,充斥着满满的欲·色感。
啊啊啊啊啊!!!
哥哥在说什么呀!
黎瑭就算听不懂英文的意思,但是最后那个清晰的字音,她比谁都清楚。
小哥哥虽然长得漂亮,但是……
毫无阻隔抵着她时,热气腾腾,凶悍狂妄,像是能将她洞穿一般。
可怕。
尤其是哥哥还让她看着镜子。
黎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玫瑰粉色完全撑开,而后玫瑰粉色消失一截……还有很长一段。
可她已经满了呀?
“疼……”
好疼。
特别疼。
未经事儿的小姑娘敢主动撩,当真要真·枪·实·弹上了,又想临阵脱逃。
姜令词给过她很多逃跑的机会,现在想逃。
迟了。
她胡乱地求饶:“哥哥不要了,小糖梨要破了……”
“呜呜呜。”
“哥哥……”
“破不了,弹性很大。”
“生物怎么学的,嗯?”
男人修长的指节分开欲张欲合的花骨朵,嗓音徐徐地给她上生物课,“这个位置……”
黎瑭看到他无名指上也有一颗淡淡的痣,与他眼尾绮丽的小红痣不同,但同样蛊惑潮湿,分神了一秒。
与此同时,玫瑰粉色又没入一截。
少女纤细柔软的身体陡然紧绷。
姜令词在她耳畔喘笑了声,“箍得我好紧。”
花骨朵初初绽放,尚未完全成熟,必须要用粗长的针管打一些催熟的营养液,才能在今夜完全绽开、熟透。
显然,姜令词牌的催熟剂效果十分显著。
……
翌日。
黎瑭醒来已经临近下午,她有点懵懵的,若非身上不自然的酸疼与薄荷味道的消肿药膏萦绕在空气中,她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就这么……
把哥哥吃掉了?
哼哼,哥哥真不矜持呀,当然,也是她魅力太大嘻嘻。
黎瑭得意地翘了翘唇,以后哥哥就是她的了!
不过……
人呢?
“哥哥——”
黎瑭拉长了语调喊。
浴室门打开,姜令词熟悉的身影出现:“醒了,饿不饿?”
黎瑭向来不长记性,歪着小脑袋,对恢复往日清冷淡然的男人说:“不饿。”
“昨晚哥哥喂了我好多。”
姜令词对上少女那双狡黠的眼睛,刚洗了冷水澡消解下的念想又复苏,他走到床边,嗓音低哑:“想去医院?”
黎瑭秒懂,一个激灵:“不想!”
这个威胁!
小糖梨怕怕。
主要是姜令词真能把她艹进医院。
姜令词:“不想这两天就乖一点,别勾我。”
她昨晚第一次,他们尺寸又尚未契合,因此受了不少罪,姜令词也只是吓唬她一下,并不会真把人弄进医院。
他舍不得。
黎瑭眼神游移一瞬,然后乖乖伸出手臂:“抱抱,去洗漱。”
姜令词:“好。”
吃早餐的时候,黎瑭还不确定地问:“哥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在谈恋爱了吗?
姜令词将鲜榨好的果汁推到她面前,云淡风轻地溢出四个字:“未婚夫妻。”
“啊?”
“什么!!!”
黎瑭差点把玻璃杯摔了。
她只是想和哥哥谈个恋爱而已,怎么一下子就成未婚夫妻?
黎瑭强调:“我才十八岁。”
姜令词气定神闲:“你如果是二十岁,现在我们该在民政局。”
黎瑭:“……”
姜令词语调危险几分:“后悔了?”
黎瑭小动物嗅觉十分敏锐,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后悔!”
她早餐也不吃了,主动坐到姜令词怀里,主动亲他薄唇,“哥哥是我的!”
姜令词被哄好了。
*
距离黎瑭开学还剩下半个月,她像是得了跟分离恐惧症,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姜令词。
恨不得时时刻刻缠在他身上。
但学还是要上的。
开学前一天。
黎瑭小尾巴一样跟在姜令词身后,看他做晚餐:“哥哥,我去上学,你会想我吗?”
“你会去看我吗?”
央美在北城,虽然如今交通发达,但异地便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每日都待在一起。
姜令词:“会。”
停顿半秒,他补充,“会想你,也会去看你。”
黎瑭:“那你要每天跟我打电话,开视频。”
姜令词嗓音清润:“好。”
他没有和黎瑭说一些让她好好学习的话。
对妹妹可以管教,但是对未婚妻,只有纵容和宠溺。
当天晚上。
姜令词拿出一条淡金色脚链,上面镶嵌着一颗颗墨绿色翡翠小圆珠,戴在少女伶仃精致的脚踝上。
黎瑭新奇地看着:“这是入学礼物。”
“算是。”
姜令词又拿出一条一模一样的男款,“我也有。”
姜令词没有瞒着黎瑭,他在这两条脚链里安装了他亲自设计的芯片,可以通过手机软件分享彼此的位置和心跳。
“哇。”
黎瑭非但没有被监控的恐惧,反而十分惊喜,“那我随时都能知道哥哥在什么地方了吗?”
姜令词颌首:“没错。”
“也能同步我的心跳。”
如果黎瑭对别人动心了,他也会第一时间同步知道。
姜令词眼眸微微沉下。
并且,扼杀。
黎瑭只能是他的。
这场分离,没有安全感的不止黎瑭。
“我给哥哥戴!”
黎瑭没有觉察到,反而兴致勃勃地拿着金链,要给姜令词戴在脚踝上。
男人脚踝骨骼清瘦,肤色冷白,戴着翠绿色的细珠金链,莫名有点色气。
……
对于姜令词成为妹夫这件事,黎渊接受良好,最起码不是黄毛绿毛。(才怪。
约姜令词在搏击场打了足足一下午,才勉强认下。
只是脚链被黎渊无意中知道内情,觉得姜令词委实变态了些,这跟监视有什么区别。
黎瑭却超大声地说:“就算是监视,那我们也是互相监视!”
“我就爱监视他。”
“也爱他监视我!”
黎渊:行……
原来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小丑居然是他。
狼的微笑.jpg
*
黎瑭从幼儿园到中学到大学收到无数情书,但她只在二十岁周岁那年收下一封。
来自姜令词从古文字研究院寄给她的全甲骨文手写情书。
真正的情“书”。
因为足足有一本书那么厚。
上面记载了黎瑭四岁那年一直到二十岁,他们之间所有的小故事。
足足1314条,连发生的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情书的开始:
姜令词是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你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宝贝”来形容他们的初见。
情书的结尾,姜令词写的是:你是我的春夏秋冬、日落天明。
换言之。
你是我的一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