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男人 正文 第四章：他们一起倒下了
1,老鼠牙齿
妖精顺利吃上了气锅鸡，淑女说她趁火打劫不够意思。
“拿通讯录时，猜我遇到了谁？”
“他的新任一夜情人？”
“可能这是他的初衷，不过最后没得逞。”
“他正要归还你的通讯录。”
“我的通讯录和他的一夜情有关系。”
“当然，他的性问题就像老鼠的牙齿，他一晚不磨就有受伤嫌疑，性是他的粮食，亲自耕种耗神费力，只愿隔着栅栏偷别人仓库里的吃，到处转悠寻找有栅栏漏洞是他最重要的事。”
“我还是不明白，和通讯录有什么必要联系。”
“他是个聪明的男子，你的通讯录就是一张圈着粮食栅栏的图纸，因为有你众多女友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虽然你有备无患把自己名字写在第一页，并说万一丢失请通知我，届时一定有重谢，他知道通讯录对你很重要对自己却是一叠废纸，所以，他决定还给你，只是过程婉转一些而已，因为他不会直接打电话给你，而是按图索骥专找女孩子的名字，装做热心告诉人家自己捡到了一件东西，上面有这个电话和她的名字，问她知道不知道这件东西的主人请她帮朋友拿回去，你可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
淑女气愤：“想不到他这样卑鄙。”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茉莉。”
淑女几乎停止了呼吸，面色发白，好象体力不支：“茉莉坐在我对面的桌子，我们的关系看上去如胶色漆，吃工作餐总在一起，遇到节日相互说恭喜，背地里她总试图向我捅刀子，因为我是她业务上的劲敌，万一她从他嘴里套出这件事，我的下场是声名就此风生云起，变成披着淑女外衣的放浪女子排号全球第一。”
淑女悲愤交加，恨不能立马患了失忆，或是变成疯子，失去行为能力，向妖精讨招怎样挽救这即将狼狈的场子：“要不，我向茉莉解释一下，说不小心把通讯录丢在电话亭了。”
“越描越黑啦，她会相信吗？除非她是个习惯于把阴暗琢磨成光明的单纯人。”
“如果她有这样单纯的心地，就不会把我当劲敌，公司打字员吃坏了肚子呕吐不止，她第一个反应是不是被人搞大了肚子，看见总裁太太和秘书聊天，她就说成总裁和秘书有了桃色事件，逼退不成只好和秘书商谈把总裁的爱情平分……茉莉是公司一号新闻发布人，她的嘴巴总让人担心，谁都希望她是年终被请进人事部拿辞退红包的人，偶尔她生病休假，公司风平浪静得好象地球面临爆炸前的刹那，原先的讨厌都没啦，生活就是相互折腾才热闹嘛，没她的日子，大家好象将要被寂寞打垮。”
“又一枚着老鼠牙齿。”
“什么意思？”
“茉莉的心理，无是生非就像老鼠磨牙齿，那些臆想中的事，像疯长的老鼠牙齿在心里，她愿意用张扬的方式宣传自己是聪明的，其实，她说未必是恶意，就像排除精神垃圾，说完之后就忘记，被找上门来她会认为自己才是被冤枉的，大家讨厌只是害怕捏造的厄运不知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舍不得是因她总像味精把大家的寡淡的生活调剂，满足了每一个人的阴暗猎奇心理，道出了藏而不露的幸灾乐祸，就像被人按中了性感穴位集中地。”
“我丢失的通讯录，肯定已被茉莉假设了N多种丢失的缘故，任何一种的不会对我有好处，不行，维持多年的声誉要保住，我请她吃饭把她的嘴堵住。”
淑女捞起电话，没按完号码被妖精夺下：“她会理解成你做贼心虚，正好为你的新闻增加了一条可信出处。”
“可是，她是非出口我怎样应付？”
“你先入为主，见到她先装做笑得一塌糊涂，她一定莫名其妙认为被你抓住了肋骨。”
“然后呢？”
“你说亲爱的，你接到电话不直接通知我这个心急如焚的失主，一定对捡到者的声音迷三倒五，害怕告诉了被你捷足。”
“万一她被玩笑恼怒，那假设猜测当众倾吐，这个后果你有替我考虑？”
“怎么会呢，因为你确实击中了她的肋骨，如她没对那声音迷糊，心里不曾敲起了花鼓，凭往日对你的态度，她怎肯转乘三次巴士找上门去？目的定然不在通讯录，只是没成想我早先她找上门去，弄乱了预先设计好的情色蓝图，你先说出，等于挑断了正要进攻的毒蛇的脊梁骨，除了保全自己，她哪有能力反击？”
淑女先喔，然后怅然道：“茉莉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她的婚姻不如意，丈夫是个天生的花心胚子，从不照顾茉莉面子，总让她的幸福谎言露出瑕疵被人讥，偏偏她又爱得哭天呛地，顶着伤害咬着委屈跟他在一起，把别人善意的提醒反驳成恶毒攻击，她的婚姻甜蜜天下第一，却用言行对天下幸福深表怀疑，她挖掘别人的不幸是为了对比自己还有幸福的余地。”
“就让我们用宽容原谅天下所有不幸的女子，包括有可能伤害到你的茉莉。”
2，贱贱的爱
淑女用妖精教给的方式，不仅杜绝了茉莉的怀疑，还惹来了她的反唇相讥：“对某个男人的声音着迷？拜托，以为我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子？我老公的咳嗽声都比他动听。”
淑女暗暗叫苦，知道又将引出茉莉的演说欲，未来几天内，她将全力向自己展览幸福。
“妖精，这招救了我，这次茉莉没编排我算是天荒已破，但是她的**我实在是受够了。”
“她使用了精神迫害？”
“是**。”
“总假装没看见你装冷漠？主管问你去了哪里她说别问我，其实明明知道你去了厕所，或偷偷往你写字桌边扔碎纸屑，向别人暗示你缺少社会公德？”
“上帝啊，让她用冷漠折磨我，让我收拾她扔过来的碎纸屑，千万不要**我耳朵。”
“她向你抖搂写字间里的绯闻碎屑？”
“我宁愿回收她的绯闻碎屑。”
“她诉说自己的私生活，全是恩爱的卿卿我我，从老公见她第一次的眼神开始说，他的殷勤让她陷进痛苦的沼泽，因为他对女孩子的态度赛过宝哥哥，面上荒唐内心执着，铁定了弱水三千只取茉莉这一勺，她的身边有的是凤丫头宝姐姐，见缝插针煽风点火，编排她为人刻薄，**加上亏嘴婆，他对传言者一笑因爱而信从来不问我，求婚时还说嫁给他是委屈了我，直到结婚后才把她们搬弄的是非当成笑话给我说，每说完一段，茉莉总要用单纯的眼神盯着我：他给我的爱太多，下辈子我还要和他相约。”
“结婚后老公和茉莉相对，实在无话可说，只好说说当年的长嘴婆，他嘴上调侃，心里一定在感叹，当年怎就不相信别人的真言，如今才懂为时已晚，这是第一个可能；第二个可能，每次吵架，老公嘴笨说不过她，只好搬出曾经的闲话对她进行打压，说这些时茉莉老公肚子里已经塞满了自己打掉的牙；我们要佩服茉莉的演绎能力，无论何时何地总能化悲哀为壮丽，所有的苦只能在无人的角落相隅而泣。”
“妖精，你要救我，继续听茉莉罗嗦，我只有一个结果，辞职换张写字桌。”
“不会如此严重吧？你说很忙，暂时没时间分享她的幸福时光。”
“这是最不明智的谎，她一抬眼，就能看见我正用公司的网络资源在网上无聊地逛**。”
“你找事做。”
“我已经做了很多，一个月下来被主管表扬的次数比往常一年都多，如果我再无怨无悔助人为乐，整个公司的人都要奋起攻击我，因为我的努力会暴露我们写字间的办公人数无需这么多，每个人的饭碗都将受威胁。”
“你告诉茉莉最近头疼。”
“她说正好我讲段故事松弛一下你紧张的神经，她演绎幸福谎言已经具体到了**的举动，说着说着把自己感动得泪水盈盈。”
“她已经远离爱情，只好编制谎言让别人和自己一起感动，借点羡慕的眼神安慰业已苍凉的神经，逼迫自己相信还是有爱情，你说听得有点难为情，等婚后一定多多向她取经。”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怪不得你26岁了爱情没着落，原来是没经验看见男人就慌了手脚。”
“你是心里睡着魔鬼不敢明确拒绝，难道你要让茉莉的嘴巴变成你的精神枷锁？她再说的时候，你面带微笑的斟酌，好象知道她婚姻不幸的许多，只是碍于不忍伤她心情不愿说，通常女人看到别人这样的表情内心就开始虚脱，恨不能马上躲进一个没人角落。”
“茉莉自欺欺人的事太多，谁都知道她储藏的婚姻苦水像滔滔黄河，她死撑到底是我们公司的一绝，一次，公司司机好心提醒说：婚姻的男人需要女人细心把握，昨天中午看见一女孩在中山路上挎着你老公胳膊，样子好象很亲热，你要做好准备灭掉后院的火。茉莉先是愣然后咯咯笑了：难道我看上去已经不是女孩子，在中山路上挎他胳膊的是我。司机的嘴巴张成一只受惊的鹅：可是你的头发没有红似火？茉莉连忙反驳：你不觉得偶尔换换形象很时尚？我有个发套是红色的大波浪。一番对话听得大家很悲伤，因为这样的事数次发生在茉莉身上，她每次的表现都一样，还因为都看见那天中午的茉莉在电脑上忙，谁又知道她否认的笑声背后有多少的辛酸泪在流淌？为什么要拼命无维护荒唐老公的形象？”
“男人背叛了婚姻，伤到女人的不仅是心，还有面子和自尊，说明她失去了魅力已经不能把老公吸引，这比任何失败都要痛挫女人的自信，所以说，茉莉维护的不是老公形象而自己可怜的自尊。”
“茉莉完全可以从其他男人那里找回自尊和自信，为什么要忍受着绵绵不尽的伤害还要装做幸福的人？”
“这是一种贱贱的爱，爱上一个人给予的伤害，他让她越疼她陷得越深，哪怕明知爱上的是魔鬼不是人；这种爱情是根痛疼的神经，容不得风平浪静，因为幸福会让她感觉不到这根神经的存在就找不到爱情。”
“这不是爱情是自虐。”
“所有爱情就是一个相互虐待的过程，只是每个人的忍受程度不同，像茉莉这样的女子，自虐成为了每天必须的演习，即使老公没有对她不起，她也会翻遍衬衣找根头发丝哭泣，着样的爱情才符合她臆想里的惊天动地；还有一种感觉是赌气：我就不信，这么好的男子不能吸引除我之外的女子？有了除她之外的女子，于是她更开始赌气：就凭我的痴情，定能拿到最后的胜利！赌着赌着她就忘记了自己，整个宇宙都被这个男子充斥，看见别人爱情甜蜜或是男人女人在一起，她立马条件反射想到自己，开始产生了联想的怀疑……”
“天哪，打死我不会做这种贱爱的女子。”
“贱人，通常被男人用来称呼又爱又恨的女子，她们就像男人隐私处的一粒朱砂痣，厌时欲剜爱时怜惜。”
“比起茉莉的可怜，我应该心软并豁上耳朵长茧，让谎言帮她找到罕见的幸福感。”
3，保守爱情
淑女本想跟妖精讨点克制茉莉的办法，却被妖精分析地心酸如烂泥，发誓不做拥贱爱如宝的可怜女子，掘遍全球找到幸福真谛。
淑女说：“我决定接受保守的爱情。”
“从暗恋开始，婚前约会最多的身体接触是碰碰手指他要吻你你就羞红了鼻子，走路保持半掌的距离，被他用单车驮着看城市的街道就是最浪漫的事，新婚夜里你假装第一次？”妖精对保守爱情很好奇。
“我没活在80年代的开始，我是说相亲，我发现越是古老的事物越足金。”
妖精摸摸她额头：“被茉莉的絮叨袭击坏了神经？你以为爱情是古董，年代愈是久远价值愈是飚升？”
“茉莉已不再诉说，谎言正从她眼里沉没，有计划生育BABY做幸福的秤砣，坠住男人不让爱情逃脱。”
“她一定不知道，小孩是降伏女人最灵的蛊药，不幸婚姻里的小孩是女人心灵的拐杖行为的镣铐，难道她已横下心来不逃跑？”
“她说必要时幸福需要戴镣铐，这种折磨她需要，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虽然婚姻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为什么没被人类进化淘汰掉？多么标新立异的女子都免不了结婚生子走一遭，这说明烦恼是生命的需要，既然单身有型单影只的苦恼，不如进如婚姻的烦恼，单身让我们的心在天上飘得心惊肉跳，还是让它落地为好。”
“想结婚也犯不上把自己论斤称两地打发掉啊。”
“谁论斤称两地打发自己了？”
“你呀，你想，相亲就是媒婆是经纪，从学历到身高相貌年龄收入把男女双方掂量仔细，这种感觉不像水果上了称盘子？”
“相亲的好处是直奔主题，自己认识还要试探对方心思，有许多是只要过程不要结果的，运气再差你搭上了身体被抛弃，遇上个狂追的你又看他如垃圾，两看相悦的几率实在是低，一通蹉跎只能是彼此青春的回忆，夜深人静的孤单里，回忆们纷纷跳出来咬你，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但凡走上保守爱情路线的，恋爱大多半年为期，速战速决免去许多伤感事，有介绍人的信誉保底，风险被降到最低，时尚爱情是自找苦吃，以后的生活我不想这样子。”
“小姐，参加保守爱情的男子，大多是被时尚女孩挑剩的。”
“一面之词，我相信一切都是命中定数，不排除有些相亲男女确实是含金量不足，但也有成功个案令人鼓舞，比如，我家隔壁的大龄女，通过相亲嫁了位儒雅的副局。”
“是死了前妻的副局，我相信你隔壁姐姐的心里一定很苦，据说她丈夫经常在夜里想起前妻偷偷哭，她只是个戴着局长夫人头衔的替补。”
“有些上进心强的男人为事业误了终身，想谈恋爱分不了身，在父母的威逼下开始相亲，做这种男人的太太你的心里会很安稳，他忙得顾不上结婚就没时间招惹绯闻。”
“你要作好心理准备，相看了男子一堆，没找到想嫁的人，即使遇上了中意的，万一人家没有看上你，却没当面传达信息，你回家后等得焦急，那段时间介绍人也从你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你忍无可忍打介绍人手机，他不是在会客人就是在饭店谈生意，就是不提上次相亲的事，你在家里患了单相思，最后一次给介绍人手机，你装做无意中提起上次见面的环境设施，他才恍然大悟想起，你吞吞吐吐提到让你面红耳热的名字，他的声音开始变低，客气一点的说他那位先生感觉自己配不上你，刻薄一点的说那位先生想把事业做到南极，暂时不想考虑婚姻这个问题。握着电话的你就像气球遇上了刀子，啪的一声爆响在心里，近日梦幻碎落一地，被拒绝的事有第三个人知，狠狠中伤了你的面子，想挽回点尊严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一直相信世间存在奇迹。”
“你是牵强附会制造奇迹，相亲不考虑感情基础就像动物到了**期。”
“你一定没看过刘巧儿这出戏，赶上好时代要找称心的白马王子，劳模会上遇知己，于是推掉了老爹包办的柱子，事实证明她与封建思想做斗争是一场脱了裤子放屁的滑稽戏，因为心欢劳模就是老爹包办的柱子。”
“那是演戏。”
“有位伟大的人物说过：艺术来源与生活高于生活。还有一位名人说过：人生如戏。让我们的生活充满向上的朝气，相信人间有突如其来的幸福奇迹。”
妖精没词，缓缓拍拍淑女的肩：“淑容小姐，你任重道远，拜托你一定让我在有生之年了却我看见奇迹发生的心愿。”
4，百分百老公料子
淑女忙碌在相亲路上，满脸洋溢着光芒万丈，期待奇迹随时光临身旁。妖精难受的饭菜不香：“你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悲怆，总像目睹爱情被强奸一样。”
淑女不悦：“别这样说，相亲路上一样有瞬间心跳的感觉，譬如完美婚姻的词汇叫相濡以沫，诞生在婚前男女彼此没见过，保守爱情也有好结果。”
“咳，我怎么想象成两条悲哀的鱼落在岸上，眼瞅着死神在身边彷徨，只好相互吐唾沫驱逐死亡的恐慌。”
“不管怎样，我已经遇到了百分百适合我的对方。”淑女按捺不住喜悦，怂恿妖精尝试一下保守爱情亦无妨，胜过似没头苍蝇满世界乱撞，撞来撞去全是伤，离真爱的距离依旧十万丈。
妖精嚷着你饶了我，对她的百分百对方饶有兴趣：“他是你相亲的第几个王老五？”
“王老五据说是因事业才孤独，介绍人为了对他进行吹嘘，几乎要把我手机打爆，说话时唾沫沾满嘴角，说到结婚条件我差点晕倒，需要在婚姻登记前去律师楼报到，因为他的财产实在不少，他总担心被女人用婚姻的方式把多年奋斗的血汗钱卷跑。”
“婚前个人财产公证是时尚，避免离婚时财产分割不详，既然你没构思过以婚骗财的勾当，答应他的要求也无防，借证明自己不是一心嫁给财产的物质女郎，他有多少财产值得对婚姻都严密提防？”
“沿海一线的书报亭是他的不动产，据说前些年倒腾图书赚了些钱，加起来不会超过2百万，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地板上数钱，对银行的机制很不满，厚厚的钞票递过去就变成了数字一串，越琢磨心里越是不安，他只好全部买成了金砖，每天晚上都要打开保险箱抚摩一遍……”
“我怎么感觉葛朗台转世不在威尼斯，好象来到了我们的城市。”
“我也这么怀疑。”
“天呐，他就是你的百分百对方？”
“难道我是嫁不掉的老姑娘？这是相亲的第一个男子，第一次见面他请我站在街上吃台湾烤肠，介绍人说他不去茶楼酒店是性格羞涩单独和女孩在一起很紧张，第二次见面他请我去小吃街逛**，只吃炸青菜臭干子，对烤海鲜完全没看见一样，就在那天晚上，他说婚前我们需要去律师楼一趟。”
“你当时什么反应？”
“我站在街上算帐，偿还了他的台湾烤肠和臭干子的帐，他接过钞票很悲伤，追上来问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不嫁男人嫁家当？我告诉他事实确实这样，在相亲的路上请他一定睁大了眼睛不要上当。”
“你这是害他一辈子娶不到新娘。”
“这种男人活该这样，他要的不是爱人娶的不是妻子，而是一纸婚书换来一位免费的厨娘性伙伴和繁衍后代的机器，让他娶上老婆是对女性同胞的贬低，他最爱金条就搂着过一辈子。”
“我要知道你的百分百对方。”
“虽然相亲第一次就遇到财迷，我并没丧气，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嘛，我决定再接再厉，第二个介绍人说是个适合做老公的男子，他世界一流的好脾气，绝对不会给我气吃，我抱着全当借相亲机会阅读一次男人观止，他果然是好脾气，好的让我很窒息，和他在一起，我一度怀疑，自己找的不是找老公而是替英国女皇挑选仆人的，我还想找个仰慕的男子臣服自己，于是我对介绍人说，这样的好男人我消受不起，介绍人恍然大悟，原来野蛮女友的时代已过去，女人的心需要男人的野蛮征服，第三个男人见面，吓得我几乎抱脑袋鼠蹿。正当我对相亲要彻底失望，遇上了我的百分百对方。”
“他相貌落拓，身材魁伟，工作体面，丰厚的薪水，拥有不凡的生活品位，微笑只是一种习惯，微微动一下嘴，沉默得像你的日记本，装满你的心事却从不给你惹是非？”
“我运气没好到一出门遇到上帝，并且打算化做凡人来人间体察民情的，我只想这个男人合适自己，他不会晚上忘记洗脚，每个早晨洗刷干净后给我一个拥抱，他的表达能力不要太好，也不要嘴巴笨成老棉裤腰，职位不是很高，但追求上进让我看见希望的曙光始终在前面照耀，问寒问暖从不只停留在电话中关照，而是在我需要时他第一个赶到，他从不没男人骨气地向我讨好，一个表情足以令我倾倒，他知道爱情就像人生肯定会患的感冒，但还是控制在最少的最少的次数为好，他懂得婚姻的责任，就是努力把最好的生活提供给亲爱的人，知道怎样回避关于母亲和爱人一起落水先救谁的愚蠢提问……”
“你们已经把婚期提上了2003年的重要议题？善于伪装是男人的天性，我劝你还是观察仔细，别让假象像猪油一样蒙住了脑子。”
“我怎么看到了茉莉的影子，她是婚姻不幸被打击得对所有美好产生了怀疑，难不成单身久了也会这样子，我从不吃猪肉就不会被猪油蒙住了脑子，对他的观察我不会松懈一丝一毫的，他上班穿套装，做事总是一丝不苟的模样，请吃饭抢结帐，当我对高尚社区流露羡慕的目光，他不动声色说年底就在这里买房，他了解我的心肠知道我的每一个渴望，男人最可贵的品质都在他的心里装，气质内敛不张扬。”
“万一挨到婚礼他还没有买到房……，你可以做一下这样的假想……”
“大不了和他父母共住一套房，我们要为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年轻人们做个好榜样，我们不要暂时做把男人的糟糠，最恐怖的男人是让你看不见未来方向，而和他在一起，我的世界处处充满曙光。”
“我怀疑所有的曙光都是你一相情愿的幻想，既然他是如此完美的百分百对方，怎会没有女孩将他抢？”
“肤浅的女孩他看不上，满嘴我靠口香糖吐在当街上，另一部分女孩扮成高贵的公主模样，她们太过虚荣会令他自尊受伤，他最爱的女子需要良好的教养，不会为看到十万一枚的钻戒哭一个晚上，大庭广众之下的亲昵最多是靠靠他的臂膀，站在厨房门口想田螺姑娘，坐在客厅从容得不卑不亢，夏天做家务也不会把衣服脱光，娶这样的女子生活一定像是上了天堂。”
“他挑来挑去与你撞上，刹那间两眼放光，于是你认准他就是你的准新郎，不再允许其他男人碰到你心房？”
“他满足了我对男人所有的幻想，其他男人黯然失色朽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