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陶旎
*英文名:无(但也可以叫我Tony,最近不是很抗拒这个名字了)
*参加面试时间:2024.12
*出生年月:1999.1
*面试岗位:策划助理
*联系方式:131XXXXXX09
*邮箱:bewithwws
*请描述对本工作室第一印象:装修温馨,小而美,好浓的咖啡味道,零食区超豪华
*请说出你对这份工作的预期:是我进入策划行业最重要的学习过程,和同事相处融洽,能感受多一点幸福,毕竟工作太苦了,如果这份工作自带收获幸福感的buff,那就太好了
*请对面试你的老板姐进行夸夸(选填):老板姐超美超温柔,裙子超可爱,我原本在门口等着,老板姐像个小蛋糕一样冒出来了
*你的mbti:ESFJ
*请问你经历过几段恋爱:1
*请详述你最深刻的一段感情经历(字数不限,请把这当成一次聊天,不必在意文笔,但文案水平超强可以酌情发挥哦):
抱歉,我的文案水平真的很差,所以只能被迫不在意文笔了。
但如若未来工作需要文案创作,我会学习的!
我大学专业是金融,虽然我一直很选择一个文科专业,比如中文,比如新传,但很遗憾,那时的我并没有自主选择人生方向的权利,也不够勇敢果决,更不敢反抗。
坦白说,这次面试,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父母作对,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孤军奋战。
如果时间倒退一年,或许我身边还会有好朋友在支持我。
请不要觉得怪异,我想说的最深刻的感情经历就和我的好朋友有关。
我们并非恋人,但说到深刻,我第一个想到了他。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放到小说和影视剧里,应该可以被加上一个青梅竹马的标签,也正因我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存在,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所谓青梅竹马就是个骗人的浪漫鬼话。
我曾经真的很讨厌他。
他对包括自己爸爸妈妈在内的所有人都摆臭脸,唯独对我妈妈殷勤备至,搞得我妈一度把他当成亲生,我反倒是这个家的边缘人物。
他在学校时没有朋友,唯独我把他当朋友,换来的福报就是他对所有人都平等地甩臭脸,对我,臭到加倍。
他总是把刻薄嘴毒打趣我当爱好,似乎看我生气他就高兴,像是根本没长脑子。
后来我终于意识到,不是只有他这样,而是某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都是这样。
当他稍稍变得没有那么讨厌了,像一颗海胆软化了自己的刺,甚至那些刺开始由向外延伸变成向内生长了,我发现自己又有些不认得他了。
他会做一些令人费解的事让我猜,总是莫名其妙生气却不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当得知我有一份小心翼翼的暗恋并因此引发身材焦虑,他的反应竟然是向我投喂巨量零食,一边投喂还一边邀请我去操场跑步,这让我不理解,他究竟是希望我成功,还是希望我失败。
我不是愚蠢到毫无联想,青梅竹马是个太美好缱绻的词,多年小说和电视剧的影响也让我很容易生成“或许他喜欢我”这样的猜测,但这样的猜测每每出现,都会被我立刻推翻。
因为我总觉得,如果他喜欢我,他会告诉我。
没有人能将喜欢一直憋在心里,一年又一年。
如果迟迟不说出口,甚至若即若离,那就是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
就比如我。
我不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很奇怪,但我无法确定,也无法分类,更无法在身边人的经验中找到答案。
影响我判断的原因是,我们太熟悉了。
对于太熟悉的东西,人会丢失惊艳感,丢失敏锐度,丢失悸动,丢失心跳,也丢失痛觉。
我和他太熟了。
熟到像是高中食堂的蛋挞,虽然有时会烤糊
熟到如同每天都在呼吸的空气,虽然有几天会雾霾。
熟到像半夜酒醉后手边的那杯水,虽然可能里面会落了几根猫毛
人们总说爱情是盲目的,突如其来的,是不讲道理的,是一瞬间失重的。
我没有感觉过。
所以我无法把我们的关系归纳成爱情。
友情好像也概括不完全。
亲情也有之。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入如何归纳这段感情的困扰。
最终我妥协了,是因为自从他出国留学以后,特别在我开始、经历、结束了一段恋爱以后,我发现了区别,也意识到所谓定义不再重要了,因为我为他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位置,不是爱情,不是友情,不是亲情——我觉得他是一部分的我。
就像是积木的一块,蛋糕的一角,一段长文字里注脚或顿号。
这世界太大了,我们又都太想看看这世界,所以我注定要和这个注脚渐行渐远,但我知道他依然存在,他依然在定义着我的一段人生。
想通这一点之后,我就知道,我是喜欢他的。
人怎么会不喜欢一部分的自己呢?
但我不会把这份喜欢说出口的,除非他先告诉我,他也喜欢我,坚定地帮我击碎我心里那个小小的“不确定”。
我不知道他的心,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但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了那个能让他果决说出喜欢二字的女孩子,我会祝福他。如果有一天我碰到了能让我确定心意的人,我也会祝福我自己。
尽管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了近二十年的时光,未来的日子依然很长很长。
一切都是未知。
我想与其祝我们幸福,不如说我更希望,我和他,都能幸福。
以上,就是我最深刻的感情经历啦。
可能听上去很平淡,甚至有些无聊。
但我想,我会一直珍藏,如有一天见天光,那就光明正大珍藏,如若它始终只是我的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一个小心事,那我就偷偷珍藏。
总之,我会珍藏一生
天亮之时,陶旎终于睡着了。
但睡得并不安稳,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惊醒,然后喊吴嘉淼的名字,得到回应,再松一口气,重新被困意击倒。
这是第七天。
最后一天。
陶旎并不知道这七天之说究竟会不会应验,也不知吴嘉淼究竟会在第七天的哪一分哪一秒消失,剩余时间如此珍贵,似乎不该浪费在睡眠上,奈何吴嘉淼在脑海中的喃喃像效果超好的软糖,让她很想就此睡过去,更期盼当睡醒,发现一切都是梦,吴嘉淼就坐在她床边,静静看着她。
已经是中午了。
雪后晴朗,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变成迷朦荒芜的一片白,陶旎把扁熊拖到床上,如今窝在扁熊怀里睁眼睛,只觉艰难,恍然之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吴嘉淼你还在吗?”
【在。】
陶旎深呼吸,身子发沉,整个人往扁熊身边再靠一靠。
“去年冬天我偷偷辞职,从家里搬出来,搬回这个老房子,为了挪这个熊费了很大力气。然后大扫除,我一个人扫了三天”
【我知道。】吴嘉淼淡淡开口,【去年这个时候我回来了,没告诉你。】
陶旎听了垂眼,眼圈短暂地再次泛红,更多无奈溢出来:“吴嘉淼,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确实不少。”吴嘉淼镇定又坦然,“你想知道?”
都是些零碎的记忆。
可奇妙的是,虽然零碎,陶旎竟然能一一分辨出那记忆发生在什么时候,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同行了太长太长的一段路。
陶旎看到了他们小时候放学结伴回家,在路上磨磨蹭蹭,相互推搡。
看到了吴嘉淼帮她藏妈妈不允许的小说和漫画,撑开书包,冷青着脸往里塞。
看到了初三运动会,吴嘉淼在场上奔跑,她在观众席呐喊,转眼一霎,场景就变幻成了高中,同样是足球场,吴嘉淼领到新球衣,身后的名字变成了她口误喊出的呜哇s。
幸好,他没有真的把Tony写上去。
陶旎轻轻笑出来。
她还看到了她自己,站在球场边,饱含期冀地望向暗恋的学长。
原来从吴嘉淼的视角,她故作聪明的偷窥竟是这样明显。
吴嘉淼在远处驻足,直到她和学长一起离开,他才堪堪挪动步子,一个人往反方向走,队友跟他打招呼,他只顾低头,并不理睬。
她看到了冬日宿舍楼前浓浓的雾。
吴嘉淼在潮湿冰凉之中久站,拿出手机录下那日鸟鸣和人声。
她看到了送别语文老师时,那家乱哄哄的大排档。
吴嘉淼悄无声息在人群里,为了不动声色,几乎是一个座位一个座位地挪,终于在她喝醉到歪倒之前挪到她旁边,伸手,撑住了她。
那学长似乎是走过来有话要说,却被他狠狠搡开,几个男生对峙着,险些动起手来。
她看到了吴嘉淼背她回家时,路边的落叶原来是白蜡树叶。当时她实在没有意识,未能抬头去看。
吴嘉淼替她看到了,没有被秋风吹落的叶子是金灿灿的,好像把整个夜晚都衬得辉煌。
吴嘉淼开口,小声说的内容像叶子一样被风刮远,他说的是,陶旎,喜欢我不行么?
可惜当时的她连个尾音都没听到。
临出国前,吴嘉淼拉着她坐在学校网球场。
他的手就藏在她身后进退维谷,却始终没敢搭在她的肩膀。
第一次去她的学校看她,两人在肉蟹煲店不欢而散,吴嘉淼那天在学校门口一个人徘徊很久,想去找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那只可怜的手机被喝醉的印度室友扔进洗碗池,在洗洁精泡泡里徜徉。
吴嘉淼把手机捞出来,用吹风机吹了一夜,吹到吹风机报废,为此还和室友打了一架,打完两人又坐在一起喝酒。
在得知她谈恋爱后,吴嘉淼的第一反应是落荒而逃,回程的飞机上,男生一颗连一颗成线的眼泪映在舷窗。
后来她给他发信息的次数渐少,他也慢慢开始躲藏。
不再及时回复的原因不是他突然学业繁重,而是每收到一条信息都心如刀绞,特别是看到校园里的情侣,他会像受了刺激一样快步走开,唯恐多看一眼,就会联想到她此时此刻,是不是也正和人牵手散步,接吻,拥抱。
最后一次吵架,他将新年礼物捡回,在大雪中离开,再也没回头。
之后在科考项目的合同上重重签上自己的名字,丢下笔的动作比那天雪夜里转身还要决绝,可这些不能证明他在夜深人静之处仍能坦荡潇洒,毕竟极点白夜,太阳终日悬挂,能把人心都照透,所有谎言被冰棱穿过,被火烧云融过,被冰冷的海水冲刷浸泡过,只有自己能知道一颗心原本的模样。
去年的新年,短暂的假期,他选择回国,辗转知道她已经从家里搬出来,就干脆到楼下看她。
是的,只是楼下。
他也没打算见面,就只是站在楼下远远看窗户里温黄的灯,那是他与她相伴这些年,他最熟悉的那一盏。
新年夜,他照例发微博。
之前的那几年,她每年跨年都会像模像样地发一条新年快乐,而后众多响应,吴嘉淼是其中之一,默默按下转发。
后来她不出现了,当初严辞逼迫他必须关注的微博账号很久没有更新。
没更新,他就自己发。
2022年12月31日
“Tony,新年快乐。”
2023年12月31日
“Tony,新年快乐。”
2024年12月31日
“Tony,新年快乐。”-
冬日昼短,太阳一点点西移。
陶旎站在窗前,久久无言。
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似乎所有的话在铺陈开来的过往面前都变得无力。
“换手机那次,新设备登录微博要验证,很麻烦,所以就没再用了。”陶旎低头自嘲般笑起来,“我以为你也早就已经忘记了。”
眼看又是一年新年。
今年应该不会再有新年快乐了,不论是她,还是他。
陶旎发现自己流不出眼泪了。
她好像一株已经干涸的植物,枝茎扭曲,叶片稀落,存储水分和排解水分的功能已经全线崩溃。
所有眼泪都已经出走。
就这短短几天而已。
但她只能感受,不能控制,也不能阻止,一如冬日的太阳,即便她再不想看它西沉,也做不了任何。
吴嘉淼再次开起不合时宜的玩笑:【你说我会在什么时候消失?今晚?还是凌晨?还是干脆,就在太阳下山的时候?】
陶旎眼神激颤,只恨不能把他揪出来暴打。
“你最后一条微博定位是在阿根廷。”
【嗯,乌斯怀亚。】
陶旎有一点点了解,只知那是南美洲最南端,再往南就是南极大陆,去往南极的船只会从那里的港口出发,也有很多科考队将那作为最后一个提供生产的后方基地。
但此时的陶旎实在无暇去研究地理。
“我还是不甘心,吴嘉淼,”她紧绷着唇角,“还有没有办法了?我们还能不能试一试?”
【别这样。】吴嘉淼出言打断,【对我来说,这几天已经像是偷来的。够了。】
“那你还想做什么?还想去哪?我能帮你什么?”
灵魂穿越来的第一天,她就问过类似的问题。
而吴嘉淼也很配合地,给了和那时一样的回答——
【那还真有,不过你可不能骂我,】他笑,【借用一下手机?】
陶旎不疑有它,拿起手机解锁。
可吴嘉淼就在她拿起手机的一瞬间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的手臂,她的手指。
陶旎一瞬清醒,意识到吴嘉淼究竟在干什么,已经来不及。
“吴嘉淼!!”
她大声喊叫。
奈何此刻不受她控。
她眼睁睁看着吴嘉淼操控她的手机,点开了自己的微信,点击,删除好友。
“吴嘉淼你还给我!你疯了吧?还给我!”
吴嘉淼沉默无话,只是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死死将她压制住,而后点开手机相册,长按,一个个勾选所有和他有关的截图、照片
陶旎惊惧又慌张,当她看到吴嘉淼连那张给巨熊围丝巾的照片都不放过,手指一滑,轻巧删除。
“吴嘉淼你还给我,你混蛋你,别碰!!”
【你自己说的,我做什么你都不骂我。】
吴嘉淼将陶旎的警告威吓和尖叫通通无视了。
就连陶旎最后带着哭腔的哀求也置之不理。
陶旎已经知道吴嘉淼是要做什么了。
可是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你觉得都删干净了,我就能当人生中没有出现你这个人?”她一颗心火烧火燎,脑袋里也乱如蓬草,“吴嘉淼,除非你把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也拆掉带走!”
吴嘉淼置若罔闻。
直到自顾自做完这一切,确定陶旎的手机里再没任何有关他的内容,直到他对于陶旎的世界,彻底成了一缕无形无状的轻烟,这一刻终于踏实下来了。
然后,他抱起了那只熊。
下楼,扔进了楼下垃圾桶
太阳又落了几分,天际开始出现绯紫迤逦的颜色。
陶旎觉得很好笑,是真的嘲笑吴嘉淼的天真。
吴嘉淼无所谓。
他十足坦然。
【陶旎,我还有几句话。】
“可是我不想听了。”
【嗯,猜到了,所以我决定不讲,换你讲。】
陶旎有一瞬被窗外斜斜照进来的阳光晃了眼。
她还想再骂一句吴嘉淼,奈何吴嘉淼收起玩笑语气,一时间正色起来,也让她忽然紧张。
那是一种箭在弦上的蓄势待发,一种引颈就戮的心甘情愿。
【陶旎,接下来我说的话,请你记下来,最好是背一遍给我听。】
陶旎紧闭双唇。
吴嘉淼无所谓,笑着开口:
【我,陶旎,以后不会再想起吴嘉淼这个人。】
他在每句之间隔了刚刚好重复的时长,似是给陶旎留足了时间。
【我不会对这世界失望,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掌握我的人生。】
【我会好好生活。】
【我会遇见更好的人,我会和他相伴走完长久平静的一生。】
【我会】
“你话真多,吴嘉淼。”陶旎觉得自己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里冲,“我一句都不需要!”
然后她听见脑海中,吴嘉淼轻快地笑了。
【早知道管不了你。】
“那你还废什么话!”
陶旎深觉心慌,可是又不知道这心慌的来源,只知道今日太阳落下的速度似乎比往日快很多。
年终岁尾,再过几天,又是地球公转开始新的一圈。
可他还能看到吗?
“吴嘉淼,你还在吗?”
陶旎整个后背都被汗打湿了。
【在,你别紧张。】
手也开始抖,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吴嘉淼,你再跟我说说话,随便什么都行,求你,我好害怕。”
【刚不让我说,现在又求我?】
陶旎痛苦地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无声吞咽了下。
她没有从吴嘉淼的声音里听出任何一点慌张音色,甚至他整个人都褪去了往常的孤冷,变得贫嘴,变得笑如春风。
【陶旎,还有一句。】
“你说,”陶旎死死盯着窗外只剩一线的夕阳,天际残红如血,“你快说。”
【我喜欢你。】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
陶旎的眼泪也滚了下来,好像是挤出了根茎里的最后一点养分。
“吴嘉淼,你别吓我”
【怕什么,没走呢。】
陶旎死里逃生般大口喘息。
【还真以为天黑了我就离开了?我也是猜的。】
陶旎胡乱抹脸,此时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就好像上帝又给了她片刻生机。
给她,给他们。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陶旎,我喜欢你。】吴嘉淼笑了声,那笑声因为太轻,而显得空旷,【那你是不是……】
陶旎原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也喜欢你,吴嘉淼。”
没有声响。
“吴嘉淼?”
“吴嘉淼,你听见了没?”
“吴嘉淼?”
小小的卧室里,灯影闪了一下。
一片寂静。
陶旎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迈步,慌张之际只觉得身体一轻。
然后直直跪在了地上
陶妈是在深夜到访的。
早说换个密码指纹锁,就是不听话。陶妈烦躁敲门,里面没人应,只好从包里翻出备用钥匙开门。
走进去,发现客厅和卧室都没开灯。
家里一片漆黑。
而陶旎抱膝坐在卧室角落,像是失了神,一点声响都没有。
“妈,灯坏了。”陶旎抬头看到来人,没动,只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声音像是被冰水浸过,干涩不堪,“吴嘉淼走了。”
陶妈愕然:“你知道了?”
随后便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走过来蹲下,把女儿抱在怀里:“妈妈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心情不好,前些天不敢跟你细说这个事儿,我怕你难过,今天你阿姨去把嘉淼从国外接回来了,中国人的传统,落叶归根,这才算真正离开都是当妈的,我这心里不好受”
陶旎微微侧过脸去,把脸埋在妈妈的衣襟里。
“妈,如果我告诉你,之前的这几天,吴嘉淼一直和我在一起,你相信我吗?”
陶妈原本在给女儿捋头发,闻言缓缓抚上陶旎的脸,当看到陶旎苍白脸色,心里疑惑更甚。
“真的,妈妈,”陶旎没有哭,只是整个人木讷着,“但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回来过。”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
陶妈觉得奇怪,但只能强行压下疑虑,先把女儿安抚好,然后拎起袋子去厨房。
袋子里是她刚做好的牛肉酱和甜酱油鸡翅。
她拉开冰箱门,打算顺次摆进去,却忽然发现冰箱已满。
陶旎走出卧室,悄无声息在厨房门口站定,看到冰箱里打包冷冻好的一盒盒饭菜,和一瓶瓶密封起来的牛肉辣椒酱,都是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手艺,出品一致。
陶妈疑惑回头看向女儿:“你真会做饭啦?”
两行笔直的眼泪下落,陶旎给出另外的答案:
“我有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