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返回 努努书坊目录
努努书坊 > 春含雪 > 正文 第90章 买卖

春含雪 正文 第90章 买卖

所属书籍: 春含雪

    第90章买卖(卡文,需要调整构思一下。)“……

    ——————

    言似卿他们是奉旨查案,也不是做贼,入城是光明正大的。

    所以,宴王府很快就得知了消息。

    但徐君容没想过是蒋嵘这人亲自上门告知的。

    这里是王府,倒是比外院那会更让他如鱼得水。

    她知道他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屋外了,下人根本不敢拦。

    对外称病的她当时还在逗着言似卿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猫咪,抱在华丽亲昵逗趣,感觉周边过分安静,一抬头就瞧见那巍峨如山的人盯着她。

    徐君容手指曲紧,没有因此放下小猫或者因为紧张而揉捏小猫,而是无意识用漂亮纤柔的手指揉弄它,安抚它比她更明显的畏惧——它喵喵叫了。

    “我可以进来?”

    徐君容寄人篱下,顾虑到言似卿在外面需要宴王府照拂,于是同意了。

    下人们全退了,她愣了下,欲言又止。

    只剩下他们两人。

    徐君容:“王爷来是”

    蒋嵘:“借你女儿的动向,来见你。”

    他的目光在她手指上停留了些许,自己的手指也莫名摩挲。

    痒痒的。

    都说他蒋嵘出身地位能玩弄世人,但他觉得,眼前人看似在玩猫。

    其实也在玩人。

    被她玩的话

    蒋嵘忽然很不自在,越发增添了冷锐的肃然之色。

    徐君容怵他,耳根子也红,但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暧昧了,她都快对这人偶尔的直接有抵抗能力了。

    就是纳闷:这人是怎么把年纪一把的男女暧昧说得跟沙场演练的宣言似的?这么梆硬严肃。

    “君君那边还在查案吗?”

    “你知道她在查案?”

    “能拖延这么多日未曾归来,一定是出了一些事,也只有查案了。”

    徐君容面露无奈,却有关切。

    而且,她心里清楚——她一旦露出这种关心之意,对方就会告知女儿的安危。

    蒋嵘闷了下,不愿意居高临下瞧她,也觉得她这样懒散娇弱的身段,长久抱着胖嘟嘟的猫咪,会很累,于是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倒了茶水。

    徐君容也顺势坐了。

    蒋嵘:“她无碍,陛下下放了官权,她能主案调查,目前虽还未找到凶手,但局面还是好的,只是案情未明,但她有大功。”

    就她当前的功劳,就是陛下心思多变,也不好直接下手。

    他很清楚自己这位父亲——名声正义,君权正统,才是其所求。

    等人,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也不能当个明君。

    恐怕言似卿如今能利用的也只有帝王这条软肋了。

    徐君容不管这些弯弯绕绕的,她只要女儿安生无碍。

    “那也挺好的,君君擅长好多事,没有她不会的,就是查案,我弟弟也不如她呢。”

    蒋嵘:“你这又知道了吗?好像这些年没有这方面的情报予你,当然,这责任归咎于你——你甚至不屑多利用我。”

    怎么利用啊?

    每次都纵容你入院,入屋么?

    那时候,她都无法确定自己若是如此会不会因此多别的孩子。

    女子在这一方面实在弱势吃亏。

    徐君容内心腹诽,“我女儿自然是天下第一等一的厉害,君彦那小子最多第二吧。”

    蒋嵘:“我能第几?”

    徐君容顿了下,低头摸猫咪,掩饰了下尴尬,蒋嵘:“你可以撒谎。”

    “我乐意听。”

    徐君容抬头:“那,最厉害的?”

    蒋嵘笑。

    甚至有点不好意思那种,别开眼喝水,但另一只手也把杯子挪到她跟前。

    她看到了很多伤疤跟老茧,思绪有点涣散:他生来金尊玉贵,但也是吃过很多苦的吧,才会处处有棱角,棱角上又似乎有锋利的残缺。

    总让她觉得——这人也是有弱点的,有破绽的。

    至于弱点是破绽是什么,她未曾探究,也不愿去细想。

    蒋嵘细说了案子的事,分尸肢解这些都说了,唯独没说感染之事。

    这事,他都觉得凶险,但那处境,他跟帝王都不可能在短期内赶去。

    身在高位,太多要考虑的,他们甚至得考虑——是否这一局是北逾国布置的,为的是拖垮整个朝廷。

    好在局面迅速好转,现在只剩下抓始作俑者了。

    “樊香楼?”

    “在那种地方安排药人做毒害人,好生歹毒,但死的嫖客不可惜,被此毒祸害的人太无辜。”

    徐君容难掩厌恶。

    “去樊香楼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她不提那些女子,但对买卖的买方尤其厌恶。

    她知道根源在哪。

    蒋嵘顿了下,略有戏谑:“你女儿他们现在就去了。”

    徐君容一愣,马上说:“为了查案,如此冒险,我女儿果然英勇无双,大仁大义。”

    蒋嵘笑,“我以为你会责备她不该如此冒险,那边毕竟鱼龙混杂。”

    徐君容:“我自然是不乐意的啊,但孩子已经长大了,做什么自有考量,而且她本心为何一目了然,有什么好责备的。”

    “我只希望她在那边能找到有用的线索,而且不会有人为难她。”

    蒋嵘想着:幕后的大老板现在都被你女儿拿捏着了,那樊香楼的人动不了她。

    “她素来聪明绝顶,既然敢去,就是有自信自保的,何况陪着她的还有大理寺少卿跟金吾卫中郎将,能文能武,也有女护卫,不会有事。”

    徐君容这才放心了些,高兴起来又摸摸猫咪。

    “你喜欢猫?”

    徐君容:“嗯?我喜欢可爱的,漂亮的。”

    她没有说什么小动物值得疼爱什么的。

    她的喜欢确实是有条件的。

    像许多庸俗的世人一般无二。

    她看着蒋嵘,“多谢王爷特来告知,不然我都不知君君如今的动向。”

    蒋嵘嗯了一声,看了下天色,“既然你已经开始赶人了,那我等他们在樊香楼的事态结束,我再来告诉你。”

    徐君容噎住,悻悻道:“那会君君都回来了,也不用劳累王爷您了。”

    蒋嵘:“你确定?”

    徐君容一顿,仔细看着他,过了一会。

    “是不是还有别的危险?”

    “某些人,是不是会狗急跳墙?”

    “那个齐无悔,他不是当年的沈藏玉?王爷你说过他。”

    言似卿不会告诉徐君容的事,是怕后者心疼当年事,但那是做女儿的孝顺,蒋嵘与她同辈,更懂为人父母的真心。

    现在不告诉,以后从别人或者从其他事端那知道,对徐君容这样心肠轻的人伤害更大,她会无数次悔恨自己当年的抉择。

    所以,他说了,也分析了言似卿如今这般处理的好处。

    就当人已死。

    “这人是有点心思,也找了靠山,左右摇摆,随时可能伤人自保,而且很可能利用当年的夫妻婚事用来牵制你们。”

    徐君容闻之厌恶非常,愤愤道:“不过是成婚过而已,别说他现在已死,就是还活着,该合离就合离,我家君君不找,或者再找都可以,他以为自己多珍贵?”

    蒋嵘顿了下,眼底暗闪,“你看得开。”

    徐君容不觉有它,随口说:“自然,我们老家那边风俗开放,再嫁之事本就寻常,额”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迅速转移话题,“那他们难道还敢来狠的?天子脚下啊。”

    蒋嵘:“有这个可能,毕竟一旦真的真实那毒来自樊香楼设计,恐怕牵扯巨大,不止冽王遭殃,就是他那一干人等都得落马,但凡罪名大到抄家灭族,就是让他们造反都是敢的,何况是暗杀之事,所以我本也是要走的,赤鳞已经去边疆,她那边的兵马调度”

    徐君容忽然凑近。

    主动吻在他唇上。

    她不用明说,因为难以启齿——这确实是她本能,也是唯一能用来求他的好处。

    猫咪在他们两人之间,是柔软的,温热的,跳动着的。

    像是隔离的心脏。

    蒋嵘似被百花盛放的美妙包围,又清清楚楚这是一片沙漠里的幻境。

    像是饥渴的荒者求生的被迫。

    他垂眸,拉了她的臂弯,轻轻退开,却安抚了她的眉眼。

    捂住。

    “人已经派过去了。”

    “我来,只是让你知道内情,知她入长安而不归的内情,免得你担心。”

    “当然也有私心,真的只是想见你一面。”

    她跟泥鳅一样,躲着他。

    都在他的府里了,倒是比以前更难见到。

    他忍不住了而已,甚至屡屡生了不正当的恶劣之意。

    她怎么就这么信他的品德?

    “这是最近十日唯一能想到正大光明的理由。”

    所以,她误会了?

    “抱歉,王爷是正人君子,是我误会了。”

    “实在”

    徐君容整个人尴尬无比,满目羞红,起身抱着猫要走。

    但腰身被攥住了。

    拉了回去。

    “你怎么跟以前一样,还是这么好骗。”

    “徐君容。”

    “本王非良人。”

    “至少绝非言阕那般君子。”

    “你最好习惯。”

    ————————

    猫咪跳落地面。

    喵喵疑惑,回头,歪歪脑袋。

    盯着,也听到了人类的低喘,衣物的摩挲。

    片刻,徐君容衣物完好,但手指掩了衣领下的红痕,表情复杂看着蒋嵘离去。

    刚刚,她都以为他会趁势继续了,得偿所愿。

    毕竟她也没有抗拒。

    可他没有,点到辄止,衣服都没碰,就是手指拉扯开衣领,总碰她颈下

    好像要叼着她的脖子,生吞了。

    可还是停了。

    既非良人,又坏的不够彻底。

    这样的人,会很辛苦,恐怕在面对君父时更痛苦。

    徐君容叹口气,坐下了,喝了水。

    才发现对方有东西落下了。

    仔细看,是细长的红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簪。

    美得惊心动魄。

    他藏在袖子里面,悄悄带来,又偷偷放下,跟做贼似的。

    ——————

    樊香楼。

    言似卿进了屋子,闻到了浓烈的香味,这很正常,青楼女子以香置办房舍,有些甚至会催情。

    她目光定在那,正要开口让她灭香。

    花魁主动过去,把香熄灭了。

    “公子,您来,是为了查事的吧,那这香就不适合用了。”

    言似卿笑:“芍云姑娘好聪明。”

    芍云笑,拉了椅子,倒了茶水,客客气气的,毫无在外的媚态,只说:“其实我倒是想让它发挥一些作用,就是怕公子身边这两位厉害的大哥把我劈了。”

    “我们这是赚钱的营生,最忌讳要人命。”

    “客人的命都如此,遑论我们自己的命。”

    这人倒是敏锐又实在,难怪混得开。

    言似卿手指搭着桌子,问:“其实没什么厉害且隐秘的问题,多数普普通通,姑娘你实诚做答就好。”

    这么说了,反而感觉难回答了呢。

    芍药笑,撑着下巴靠近瞧她,眉眼弯弯的,似觉得眼前人秀色可餐,乐于陪伴,又似无限配合。

    “好的,公子请说,人家一定知无不言。”

    言似卿对她的热络跟放肆眼神泰然自若,轻问:“你们这,钱多吗?做事累吗?一日要多久,可有休息的时间?寻常吃喝如何?会被打骂吗?”

    她这问的,好像要来入聘从事似的。

    芍云都迷糊了。

    简无良两人也大为吃惊。

回目录:《春含雪》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1《谍报上不封顶》作者:桑栀栀 2《两京十五日》作者:马伯庸 3《御赐小仵作》作者:清闲丫头 4《云襄传之将进酒》作者:方白羽 5《青簪行(簪中录)》作者:侧侧轻寒 6《一曲三笙》作者:左小翎 7《飞刀(小城良方)》作者:刘三叔 查看图书全部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