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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透 番外 桔子蜂蜜 番外2 情侣日常

所属书籍: 熟透

    第58章番外2:“雪是冬天来临的第一封情书。”【情侣日常】

    ——“伽言”的春夏秋冬

    春天。

    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季节。

    应伽若在这个季节,从小就容易犯困,天知道她高考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大概是凭着一腔好胜之心,谢妄言不睡她不睡。

    而此刻,没有高考压力,没有学业压力,没有工作压力的周五晚上。

    很适合小情侣放松心情。

    窗外还在下雨,湿漉漉的天气,零星的雨声,以及暖洋洋的“抱枕”,应伽若吃饱了晚餐,就困的睁不开眼睛。

    抱着谢妄言就要昏昏欲睡。

    谢妄言睡不着。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谢妄言把应伽若软绵绵的身子捞起来,“刚吃饱了不要睡觉,我们玩个游戏消消食。”

    现在才八点半,她如果睡了,半夜一定会醒,后半夜玩手机,明天起不来吃早餐。

    生物钟乱掉。

    “好困。”应伽若打了个呵欠,纤长的眼睫挂上生理泪水,两条白嫩纤细的腿搭在谢妄言大腿上,没什么劲儿。

    被捞起来后,应伽若顺势环抱住他的肩膀,懒懒地蹭了蹭,“我们现在来玩谁先睁眼谁是小狗游戏吧。”

    谢妄言大手随意地扣在她腿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你赢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应伽若一下子来精神了:“什么事都可以吗?让你戴着猫耳朵学小猫叫?”

    还不知道游戏是什么,已经在思考赢了之后让谢妄言做什么事情了。

    谢妄言不露声色:“当然可以,如果你喜欢的话。”

    应伽若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着他。

    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人都没什么表情波动。

    应伽若伸手去捏他脸颊,谨慎地询问:“如果你赢了怎么办?”

    “我也要答应你一件事吗?”

    谢妄言很大度地说:“我赢了,你给我亲一口就行。”

    “只是亲亲?”应伽若不怎么相信地看着他。

    这几年,谢妄言私下是怎么骚的,应伽若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一定有诈。

    谢妄言正直地说:“情侣之间多给彼此点信任好吗?”

    应伽若双手环臂,保持警惕:“亲哪里?”

    谢妄言指尖点了点她的脸颊:“这里。”

    应伽若:“确定?”

    谢妄言:“确定。”

    无论输赢,她都不亏本,这游戏,怎么看都像是毒苹果。

    谢妄言伸出手掌:“要玩吗?”

    应伽若拍了一下:“玩。”

    击掌为约。

    “等等,玩什么游戏?”应伽若握住谢妄言的手,使劲儿晃了下。

    谢妄言微微一笑:“很简单,我画你猜。”

    应伽若第一反应:“好幼稚。”

    谢妄言早有预料:“行,我们玩成人版的。”

    “?”

    谢妄言:“游戏规则:在彼此身体选一个部位写字,对方猜出即为赢。”

    应伽若恍然大悟:“啊啊啊我就知道你没按好心眼!”

    谢妄言长指慢条斯理地挑起她的衣摆:“我选这里。”

    感受到谢妄言发烫的指尖停留在她小腹,继而往上,最终停留在右侧锁骨微微往下的位置。

    应伽若忍不住瑟缩了下。

    这人……

    她今天穿的是他的超大T恤,领口松散着往下掉,完全可以直接从领口处触及到他要选的位置,偏生这人从下往上,都把她摸遍了。

    应伽若抿了抿干燥的唇,搂抱着谢妄言的手往下,不甘示弱地停留在他腰侧:“我选这里。”

    谢妄言的腰是最敏感的。

    对上女朋友挑衅的眸光,谢妄言轻笑:“好。”

    应伽若先写。

    原本她是用指尖描摹,但目光落在谢妄言冷白开阔、干净流畅的脊背时,蓦然停顿。

    “等等。”

    她哒哒哒下床,挑了一只眼线液笔回来:“我们用这个写。”

    谢妄言侧眸看了眼,薄唇轻勾:“宝宝好会玩儿。”

    应伽若假模假样:“客气了,没谢总会玩。”

    为了不让她睡觉,连睡前游戏这招都想得出来。

    应伽若在他腰偏后的位置写下一个字。

    眼线液笔的笔尖很软,触及在皮肤上,很难识别写了什么。

    无异于将难度加大。

    应伽若写完后,悄悄看了谢妄言一眼,发现他丝毫不慌。

    不能吧?

    “你猜到了?”

    谢妄言没答,转身接过应伽若手里的笔:“闭眼。”

    应伽若小声嘟囔:“我难道还会偷看吗?”

    她会。

    应伽若坐在床上,而谢妄言站在床边,微微俯身,笔尖扫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应伽若睫毛颤着,大脑在激烈地做斗争。

    偷看一眼。

    不行不能看,尊重游戏规则。

    这种游戏有什么好尊重的?

    就看一眼。

    应伽若说服了自己,刚要睁眼。

    却听谢妄言轻笑一声:“好了。”

    “这么快。”

    她都没有好好感受,“不行不行,重新来。”

    “不许耍赖皮。”

    谢妄言捂住她的眼睛,也不许她趁耍赖偷看,“你猜猜。”

    “想想你写的字。”

    “你知道我写了什么?”应伽若反应很快,她仰头。

    被谢妄言挡住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红唇震惊地启着。

    谢妄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半晌,才慢悠悠地说:“占有欲那么强,还能在我身上写什么。”

    “若若。”

    谢妄言很少叫她的乳名伽伽,偶尔叫,也是叫若若,甚至送她十八岁成年礼物的小福牌,写的也是“若”字。

    因为他想要在应伽若这里,占据独一无二。

    即便只是一个名字。

    还说她占有欲强呢,他自己不也是。

    所以——

    应伽若默了几秒回答:“你写的是——言?”

    谢妄言弯腰抱应伽若下床,一直走到落地镜前才放下:“自己看。”

    继而让她面对着镜子,而他背对着镜子。

    昏暗迷蒙的光晕下,应伽若视线落在镜面。

    谢妄言修劲有力的腰侧是个明晃晃的“若”字。

    而她锁骨下方是一个干净利落的“言”字。

    皆像烙印。

    霸道地占据了彼此的身体。

    窗外的雨声在这一刻好像静了。

    没有败者。

    应伽若说:“我们都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妄言转过身,俯身亲吻她的小梨涡。

    落地镜倒映出他纯粹、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吻。

    应伽若也赢了。

    她没有让谢妄言戴着猫耳朵喵喵叫。

    因为担心被他按在床上逼得喵喵叫回来。

    毕竟这人报复心真的很重!

    所以她送了一条胸链、一条腿链给谢妄言,让他戴给她看。

    银白色金属质感,上面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宝石。

    嗯,刷谢妄言的卡。

    实习律师很穷的。

    *

    夏天。

    是一个适合学画画的季节。

    伽言科技。

    谢妄言的新公司逐渐步入正轨,于是……

    老板开始“不务正业”。

    欧秘书最近觉得上司很奇怪,他每次收拾办公室文件,都会多出来一沓画满企鹅的A4纸。

    偌大的总裁办。

    除了他们几个秘书以及偶尔才会过来一趟的应小姐,没人会进来。

    他们猜测或许是应小姐画的。

    没想到应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明艳,画画这么狂野。

    若不是企鹅标志性明显,谁能认出画的是企鹅还是北极熊。

    直到这一天。

    欧秘书亲眼看到谢总午休时间,用平日里签合同的钢笔,在纸上开始画企鹅。

    “谢总,之前那些企鹅,是您画的?”他过于震惊,没忍住问出口。

    谢妄言漫不经心地掀睫:“有问题?”

    欧秘书:“没……”

    真丑。

    误会应小姐了。

    他们有罪。

    “画的难看吗?”谢妄言停笔。

    欧秘书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不难看。”

    谢妄言语调淡淡:“实话。”

    欧秘书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词:“您画得是一只特立独行的企鹅。”

    谢妄言不言。

    欧秘书不敢看自家上司的表情,生怕下一秒,要把他炒鱿鱼。

    直到几分钟后,都没有任何动静。

    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却发现,谢妄言继续在画画了。

    还是一只特立独行的企鹅宝宝。

    毕竟从没见过企鹅还能抱着杯子喝水。

    谢妄言想做的一件事,没有做不成的。

    尤其是涉及到应伽若。

    所以,盛夏接近尾声的一个早晨。

    应伽若坐在餐桌前等谢妄言一起吃早餐。

    谢妄言云淡风轻地把一个马克杯放到她面前。

    应伽若端起来喝了几口,见谢妄言还站在她面前:“你怎么不坐?”

    谢妄言突然问:“好喝吗?”

    “牛奶不都一个味儿吗。”应伽若又喝了一口。

    没什么特别的呀。

    直到……

    她低垂的眸光落在杯子手柄上。

    居然还坐着一只企鹅宝宝,拿着一本书,上面写《法律》两个字。

    这不是之前他们一起做的那个。

    应伽若下意识举起杯子,外壁是一只超级可爱捧着马克杯的企鹅宝宝。

    和记忆中用了很久的丑陋企鹅马克杯形成鲜明对比。

    应伽若终于明白他干嘛站半天了,爱不释手地看了好几遍:“这是你做的?”

    谢妄言拽得要死:“随便做做。”

    然后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落座。

    应伽若差点把里面的牛奶晃出来。

    太喜欢了。

    当天,应伽若就换了头像。

    她还让谢妄言做了企鹅宝宝奶泡咖啡拍照。

    谢妄言的头像,终于是情侣款了。

    可喜可贺-

    秋天。

    是桔子成熟的季节。

    伽蓝巷的深秋最显眼的便是应家门口那一棵硕果累累的桔子树。

    上小学的时候,应槐璋种下这棵树是为了女儿的眼睛着想。

    而应伽若是惦记着吃桔子。

    所以给它取名:结最甜最大的桔子。

    然而十几年过去,这颗桔子树结得桔子,从来没有甜过。

    这年国庆小长假,应伽若回家时,不幸感冒了。

    她望着窗外的桔子,让谢妄言给她摘了一个。

    下一秒:“好酸。”

    应伽若脸皱起来。

    谢妄言立刻伸手,“吐出来。”

    应伽若望桔兴叹。

    “这棵桔子树真是……金玉其外!”

    白瞎了给它取得甜名!

    谢妄言洗干净手后,也摘了一瓣。

    确实很酸。

    应伽若:“但是我真的好想吃桔子。”

    谢妄言起身:“我去给你买甜的。”

    应伽若拽住他的衣摆:“不吃买的,我就想吃这棵树上的。”

    谢妄言垂眸看她。

    应伽若无辜地回看他。

    无论何时何地,在谢妄言面前,应伽若都有任性的权利。

    而谢妄言。

    从未说不。

    谢妄言:“行。”

    嫌酸又一定要吃这棵树上的。

    应槐璋听了都觉得这要求有一点苛刻。

    但他乐见应伽若为难谢妄言。

    后来。

    应伽若吃到了谢妄言给她做的蜂蜜桔子酱。

    酸酸甜甜,冲水好喝、当果酱抹也好吃,而且喝完之后,哑了好几天的嗓子,也舒缓许多。

    这个秋天,是桔子蜂蜜的味道-

    冬天。

    是一个适合堆雪人的季节。

    应伽若第一次在北城过冬的时候,非常新奇,因为南城是没有雪季的,连个小雪花都没有飘过。

    循樾。

    应伽若一早起床,拉开窗帘惊呼了一声。

    窗外好像被大雪覆盖,一片霜白。

    风吹枝头,腊梅被吹得树影婆娑,漫天飞花,分不出是雪还是花。

    应伽若扭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谢妄言,故作深沉:“老公,我有一个梦想。”

    谢妄言听到后,慢腾腾地用被子蒙住自己。

    应伽若压根不管谢妄言的“拒绝”,直接把被子掀开:“起床起床起床,我们出去堆雪人!”

    谢妄言懒倦地说:“冷。”

    应伽若趴在床头,亲他额头,“去嘛。”

    又亲一下下巴,“哥哥。”

    最后亲了一下唇角,“老公,我想堆雪人。”

    谢妄言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双眼巴巴又亮晶晶的眼睛。

    谢妄言洁癖又娇贵。

    没错,他真的怕冷。

    但是半小时后。

    谢妄言还是懒懒散散地跟在应伽若身后走出大门,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根本不愿意拿出来,别说堆雪人了。

    北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偏偏应伽若兴致勃勃地像是一只本就生长在南极的小企鹅,在雪天里游刃有余。

    小脸被冻得冰凉,但心情是热腾腾的。

    她戴着手套滚了半天,只滚了一个脑袋大小的雪球。

    应伽若蹲在地上仰头看向谢妄言:“谢妄言,你给我堆。”

    “现在不叫老公了?”

    谢妄言身后是偶尔穿透云层的耀眼太阳光,随着他逆光走来。

    她把自己的兔子手套摘下来戴到谢妄言手上,拉长了语调满足他:“老公,给你可爱的老婆堆个雪人。”

    谢妄言被她逗笑:“我老婆这么可爱,好怕被人偷走。”

    兔子手套戴在应伽若手上很松垮,但戴在谢妄言手上又有点紧,好在堆雪人不需要多灵巧。

    谢妄言画画不行,但手工能力还不错。

    毕竟给应伽若做过沙漏,也做过门牌。

    很快,一个大大的雪球便堆好了。

    把小雪球放上去。

    应伽若已经把脑袋制作好了,还回家找了根非常标致的胡萝卜,当鼻子。

    谢妄言去腊梅树下挑了两根花枝,一长一短,插在雪人身上当作手臂,枝头还有尚未掉落的梅花。

    最后。

    把兔子手套摘下来,戴到雪人脖子上。

    大功告成。

    应伽若兴致勃勃地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这是她堆的第一个雪人。

    非常有纪念价值。

    谢妄言欣赏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又去捡了一根花枝,然后蹲在雪人面前写字。

    应伽若刚准备让谢妄言给她录视频突然发现他低着头在写什么字:“你在写什么?”

    谢妄言随口回道:“给你写情书。”

    应伽若走近一看。

    谢妄言写的是——

    应伽若x谢妄言。

    她唇角扬起笑弧:“谢妄言,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谢妄言:“嗯?”

    “雪是冬天来临的第一封情书。”

    在谢妄言起身的刹那间。

    应伽若突然把包裹了一团雪的冰凉的小手插进他的脖颈,哈哈大笑:“这是我给你的雪中情书。”

    “嘶。”

    谢妄言被冻了下。

    直接把她抱起来,作势往雪堆上丢。

    “啊啊啊。”

    吓得应伽若吱哇大叫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谢妄言:“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小谢哥哥饶命!”应伽若死死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灿烂的阳光洒落在雪人和嬉闹的小情侣身上。

    每个冬天的句点都是春暖花开。

    四季周而复始,相爱的人,每个季节里都在相爱。

    —————————————————

    也祝你们在这个冬天,收获很多很多的爱和温暖。

    明天有超好玩的番外,不见不散~本章继续掉落红包包。

    “雪是冬天来临的第一封情书。”化用自网络。“每个冬天的句点都是春暖花开。”——加缪

    以下划重点——墙裂推荐我的好闺蜜今婳即将要开的新文《长日留痕》,大家可以去收藏一下,看看孩子。

    文案提前看:

    林曦光,在港岛豪门一向是以美貌著称,所有人都恨不得跪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多年以来,体质专门招惹到大佬们。

    因为一次意外,林曦光逼于无奈借用了江南那位声名最显赫的楚天舒名号,来摆脱疯狂追求者。

    从此,她身边围绕的人少了很多——

    但是上层圈子开始流传起两人绯闻,各种爱恨交织的火热版本被津津乐道.

    楚天舒,第一望族世家继承人,光风霁月,温雅贵重,是外界各方吹捧赞颂的天之骄子。

    据传他手握权柄极盛,稳坐高台,未曾见什么人能有资格入得了他的眼。

    直到后来,远离尘器的楚天舒也终于听到了自己在外面的一笔风流情债。

    一场普普通通的商业晚宴上。

    周围人声鼎沸,林曦光正走下台阶,不小心被裙摆绊倒,撞到一个高大矜贵的男人身上。

    刚准备后退,对方手臂却掌控住她的腰,蕴藏着惊人的力量感和强势侵略性,压得她避不开。

    林曦光错愕抬头,她对视上了一双瞳色非常浅的眼睛,让人不由想起遥远的万丈高山,目光直直落过来时,透着一股沉静的冷冽:

    “林曦光,抓到你了。”

    男人腕骨上象征权势的“楚”字银质袖扣昭示着他的身份。

    他是,楚天舒-

    林曦光没想到,身为楚家最高话事人的楚天舒竟然亲自登门指名道姓要和她联姻。

    众所皆知,她是出了名的精致完美主义者,正值适婚年龄时,打算从诸多豪门候选人里挑出一个。

    却在整整三个月,都没挑选出完全契合她审美的未婚夫,后来圈内都传遍了她眼光极挑剔的苛刻要求。

    不少人等着想要看笑话。

    环境幽暗的房间内,林曦光看着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喉结突出的线条异常明显,充斥着十分凌厉的美感。

    让人有征服欲望,却又难以驾驭。

    然而楚天舒慢条斯理说出的话却是:“我符合你的一切标准,并且婚后我会对你忠贞不渝。”

    “而我只有一个条件。”

    林曦光:“是什么条件?”

    楚天舒眼底映她身影,:“我要你只属于我。”-

    林曦光一直认为这场心照不宣的家族联姻是利益结合,和他互相了解不深,彼此亲密关系也维持不久……

    结果婚后,却开始天天彻夜不能眠地跟他进行深度了解。

    林曦光湿淋淋的握住对方修长冷白的腕骨,“够了,真的够了!”

    楚天舒却执意要让她这具雪白无暇的身躯都布满他占有欲的新鲜痕迹,灼热的气息笼罩下,“乖,还没到。”

    让爱意留痕——

    日日夜夜,处处留痕。

    【小剧场】:

    林曦光借用楚天舒的名号这事谣传到江南楚家,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揣测来揣测去,都觉得按照楚家一贯家风,林曦光怎么说也得难逃问责。

    直到某天,一个劲爆恋情空降了各大新闻头条:“假的吧,楚天舒怀里抱着是林曦光?两人回到爱巢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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