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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品女王 正文 第49章 别非要我大声说出来!(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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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别非要我大声说出来!(7)“别逃避……

    新婚丈夫的吻技还是那么生涩。

    倪品喉咙里滚出一声不明显的叹息,她不喜欢他的浅尝辄止,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还不够。

    蒋听的唇在她的唇上贴了两三秒,随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再度吻上时,小心翼翼地撬开了她的唇线。他用一只手撑起了兜帽,更空旷的,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打开自己,面向这个陌生的世界。这对他而言是一次登月行动,是一小步,也是一大步,跨过这片孤独的沼泽。

    他找到了崭新的福祉。

    在倪品完全容忍的情况下,他发现亲吻中的自由度似乎非常大,他既可以贴蹭着她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吮吻,也可以突然压迫性地堵住她的口舌,然后大肆亲密一番。她就站在那儿,一片被橘光渲染的墙壁之下,他的身影很宽阔,完全能覆盖住心爱的她。这种安全的包裹感不是他给倪品的,而是倪品给予他的,他把她世界里一切的杂物抿开,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他不知不觉就把手臂撑在她身侧,他的重心前倾,手紧紧抵着墙壁。另一只手伸出来,撑着她的肩膀,捏住,就有一种明显的骨骼感,隔着厚厚的衣服传递给他。蒋听可以伸长了他那粗壮的脖颈,用他连绵不绝的呼吸去讨好她,直到她的气息短促,别开脸庞,笑着瞥向他。

    “这种感觉,不讨厌吧?”

    ……从来没讨厌过,蒋听在心里小声说,但只是浅浅地“嗯”了一声。他心中甜蜜,失重的眩晕如潮,几乎将他淹没,不由自主地贴着妻子,把脸埋在她的肩上。她笑的时候胸膛都发颤。

    那颤抖的感觉像一场小小的地震,通过接触的地方蔓延给他,震感——很强烈,和他的心跳默契吻合上。她笑着抱住他西装包裹的腰,脸蛋埋进他的心跳声里,说像拉响了一场警报。

    “你就有这么紧张吗,蒋听?”

    “是的,”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她,两个人亲密无间,在异国他乡,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怀里的人说着熟悉的语言,他们彼此温习对方的气息。蒋听壮起胆子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他的指尖立刻被她的发丝缠绕住,帮她梳了梳凌乱的发丝,她擡起微红的脸,“你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他问:“更好的变化,还是更坏的?”

    “从你亲近我的方式来看,应该是更好的。”她转动着眼珠,“但你突然就一点儿也不抗拒了,我又觉得有点奇怪,我以为你原本还会矜持一会儿呢,还是说,你已经想我想到快不行了?”

    蒋听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直用手指触碰她的头发,又说,你来看我,我很开心。

    “开心到镜头还拍着,就来抱我了?”

    她可真擅长让蒋听害羞啊,调情,就是她的专长,谁也别想比过她了。蒋听闷闷地笑起来,感觉自己当时蠢蠢的,但是他也控制不住,一看见她,他的心都乱了,他一瞬间理智什么的全无,就想要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他以前还很不解,为什么情人会在机场里热情相拥呢。

    控制不住的,

    根本就。

    倪品提醒他:“但是咱们现在是隐婚状态,还是应该收敛一点的,暂时不要让媒体发现了哦。”

    “嗯,我知道的。”

    他真乖,什么都说好,她花他的钱,他也高兴,不会有一点点怨言。倪品很高兴拥有了他,把他的脸擡起来,放在掌心里,揉揉又搓搓,“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在你跟我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我人已经在美国了?你没想到我来看你吧?你心想,我可真会藏。”

    “……我没想到。”

    “这就是我要给你的惊喜,”倪品轻声说,“我想你,就来了,你也要学习我这种勇敢的精神!”

    “我会的,”蒋听也真正地放松下来,“我不知道你当时在看台上,我如果知道,也许会紧张。”

    “呵呵,你也会紧张呀?”

    蒋听当然会,“我怕自己发挥得不好。韦恩的亲人在看台上,他心里应该也有一点顾忌,虽然不至于影响了比赛,但是,让最亲近的人看到那种血腥的一幕,总归还是……不太好的……”

    “你觉得我会害怕?”

    “不害怕吗?”

    “是有一点,看到你挨揍了,我的心里可真难过呀。他踢你的腿,我都不知道有多疼,要是我一秒就跪下来,捂着腿骨头嗷嗷大叫了,你还能忍那么多下,你是钢铁侠,你比我了不起。”

    “……别担心我,不是很重的伤。”

    “我知道啊,你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但让我看见心爱的人被揍,我肯定不乐意,好吧,要是给我那么多钱,或许我会愿意。”倪品发现,“啊,你的脸颊肿起来了,呵呵,倒霉熊一样!”

    “……”蒋听默默地擡手捂住脸。

    “别遮着呀,”倪品把他的手扒开,“让我看看,鼻青脸肿的,哎呀,胖起来了,真有点窝囊。”

    蒋听自己也觉得,“好丑。”

    “让我看看吧。”

    “你都说窝囊了,别看。”

    “哎呀,你在这里跟我见气!赶紧让我看看!”倪品强硬地别开他的大掌,“怎么这么可怜呀?帅帅的脸不能毁容了呀,我可真害怕,你的鼻子这么挺,被打塌了怎么办,我还怎么坐呢?”

    “为什么要坐?”蒋听不理解。

    呃,呵呵。

    这个单纯的小处男。

    倪品决定先不教他,他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而且她保证蒋听会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蒋听现在对性有多么抵触,等以后体会过滋味,就会多么喜欢,他会缠着她要的。

    肯定会的。

    用指腹轻轻抚摸他肿胀的脸颊,他也敏感地眼角抽搐,下颚绷得紧紧的,口轮匝肌深得像是冰面上凿出的一条裂缝。倪品凑近吻了吻,他把她的脸摁进肩窝里,说,“我已经不疼了。”

    “亲一亲它,肯定就不会痛了。”

    “好、好的。”他浑身无力。

    订的酒店很近,方便随时回去休息。蒋听打开了手机,五六个陈录山的未接电话,他和倪品对视了两秒,拨回去。陈录山在那头很纳闷:“你们是史密斯夫妇吗?要去执行特殊任务啊?”

    蒋听也没说什么,只是让陈录山帮他把东西先带回酒店,陈录山说行,但是也很八卦:“你和倪品大晚上的鬼混到哪儿去了?这地方不比国内,还是要注意安全,还有,早点儿回来啊。”

    倪品抢过电话,“蒋听今晚不回了!”

    “什么?为什么不回了?”

    “我们要去探险!”

    “爹啊,两个爱探险的朵拉!”陈录山大喊,“你们俩挺会玩啊,加我一个呗,一起夜间巡游!”

    “不行啊,”倪品说,“你都说了爱探险的朵拉,朵拉身边只能跟着那只猴子啊,你说是不是?”

    “你也觉得蒋听像猴子?”

    “他像一根大香蕉。”

    蒋听默默地把电话接了过来,陈录山,你再说我的坏话,我会找你的麻烦。陈录山说大香蕉要找我的麻烦,那可真是一个大麻烦!倪品立刻墙头草两边倒:“不许说我的宝贝是大香蕉!”

    “不是?这话不是你先说的?唉算了,你还管蒋听叫宝贝儿啊,蒋听都已经名水果有主了……”

    蒋听及时掐断了电话。

    “胡言乱语!”他说。

    “没错儿,还说你什么名水果有主,他也太不把我这个神秘女人看在眼里了!”倪品愤懑不平地说,“我今晚就坐实这个罪名,把你给办了,免得陈录山天天在那里说我渣了你,不负责任!”

    ……倒也没必要坐实,

    蒋听在心里说。

    不过,天色也不早了,陈录山说得没错,应该注意安全。回酒店去吧,倪品说,两人打了个UBER回去,这个过程中蒋听没有意识到丝毫不妥,在他看来,和倪品开房已经变成了默许的事情,两人只要见了面,就会在一个房间里,如果倪品今晚告诉他,要回她自己的酒店去,蒋听就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是什么让一个大色魔放弃和他共处一室的机会呢?

    要是眼神能上人,倪品早就把他上了十万八千次了,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蒋听晚节不保。蒋听现在足够了解他的妻子,他也有理由相信,今晚不发生些什么,倪品是不会放过他的。

    回酒店。

    洗澡。

    水声哗哗,蒋听淋着温热的水流,清洗着身体。这个总统套房的浴室好大,大得让他心惊,比起宽阔的空间,他还是更喜欢狭小的、刚好能容纳下他就很好,最好还是被黑暗、干燥的空气填满。雾气缭绕,他擦开了镜面,看自己身上的瘀伤,并不严重,这场比赛并没有给他造成过多的伤痛,顶多是,呼吸的时候,喉道里还有一点充血的刺痛感。又看向自己的脸。

    一半还是很紧致的,另一半却浮肿着,尤其是颧骨那一块,泛着乌青。从前不会过多在意,他现在却一下一下地抚摸它,希望它能不知不觉地恢复,他害怕会让自己变得丑陋的东西。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容貌了?

    他怎么开始担心起来,如果他的脸被打毁容了,倪品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他?如果他的耳朵一直鼓鼓囊囊的,她会不会嫌弃?他在台上满脸是血,她会不会害怕,觉得他好粗鲁?

    他刚打完比赛,情绪很激动,喘着粗气,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会不会被吓到?他身上还有别人的血,淋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一定凶狠又狼狈,他拳套还没摘下来,就着急抱住她。

    啊……怎么办……

    蒋听撑在洗手台前,壮硕的肌肉隆起,血管在热水的冲刷下舒展开,一根根浮现在他黝黑的肌肤上,整张背被阴影覆盖住,如此仍然沟壑分明。他短促的眼睫落下两滴水珠,在削瘦而紧致的脸颊上,他从漆黑明亮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忽感害羞,要以这样的姿态面对妻子。

    这个夜晚会发生什么呢?

    好难猜呢,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蒋听,”敲门声响起,“你在里面撸吗?”

    “什、什么?”他赶紧回答,“我没有!”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我都在隔壁的卫生间洗完澡了,你还没出来,肯定是做坏事儿去了!”

    “我没做坏事……”

    快出来,倪品催促,这倒还好,不会让蒋听特别紧张,可他套上裤子时,她非要加上一句:

    “别逃避你今晚的命运了。”

    “……!”蒋听差点滑倒在地。

    命运,什么命运?蒋听的心里咚咚咚地打着鼓,他突然有一种老师要抽查作业,可他一点儿也没动笔的感觉。打小他就不是那种不写作业的坏孩子,他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来,但是,眼前,情况不容乐观。他硬着头皮走出去,没看到倪品,往卧室走去,她就站在落地窗边。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想先看看他怎么做。蒋听走到她的身后,她穿着浴袍,浑身上下泛着花果香的沐浴露味道,视线隔着透明澄澈的玻璃相撞,星光璀璨,整个曼哈顿在脚底。

    “倪品,”他突然就有点紧张了。

    “怎么了?”她没有回头,慢悠悠地问。

    她越是这样有恃无恐,他就越惶恐,完全和她处在天平的两极。朝她走过去的每一步,蒋听都在想象之后要发生的事,啊,那股想要逃跑的欲望,再度升腾起来,他现在就想跑出这个房间,跑到大街上,跑到桥洞底下躲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点害怕他的妻子了。

    肌肤相亲,夫妻伦理。

    ……要这么做吗?

    倪品说:“不要害怕。”

    她说:“你会喜欢的。”

    还说,“享受这个夜晚就好。”

    她不这么说,蒋听还能克服内心的恐惧,她越奏响那暧昧的前奏,蒋听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他的目光四处乱瞥,看到叠在房间角落的那些奢侈品袋子,他还看到了床头柜上一只领带。

    “那是做什么的?”他问。

    别问啊。

    来不及了,倪品笑起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窗外的漫天星光。她说,“你不觉得戴上它会很有感觉吗?”什么感觉呀?蒋听说,他没穿上衣。倪品说就是没穿上衣,才有那种感觉。

    不不不,什么?为什么没穿上衣的时候要套领带?蒋听完全不能理解,倪品把领带套在他的脖颈,再用力一束,勒住了喉结。他可怜巴巴地说这样呼吸不过来,没事,窒息会很爽的。

    不会的,会很难受的。

    等等……倪品……

    别……

    “别!!”

    倪品悲愤地大吼。

    她过于悲怆的吼声让蒋听回过神来。他站在门口,呼吸急促,低下头,看到了蓬勃的欲望。再次朝倪品看去,她正捧着手机打游戏,大喊:“别推塔!别!!对面别推,我是主播啊!!”

    呼,还好。

    原来刚才都是他的幻想。

    ……更糟糕了好吗?蒋听默默地捂住脸,在床尾坐下,心想自己怎么会想那么糟糕的东西。他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比赛的压力太大了,倪品都还没来弄他,他就把自个儿给弄上了。

    再次看向倪品,对方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哈哈哈,我让你们不推,你们还真敢不推啊?看我天神下凡一挑五,起到一个……呃,疏散人群的作用,啊别推了别推了,我是主播!!”

    输了。

    倪品默默地松开手,任由手机砸在自己的脸上,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拿起枕头,朝蒋听走过来,把柔软的枕头砸在他的大仍子上,“都怪你,你洗这么慢我才开了这一局!我不开不就不会输了吗?”她砸砸砸,砸了几下就砸不动了,放下枕头,躺在蒋听的腿上,疲惫地喘息。

    蒋听说:“我想跟你说个事情。”

    倪品闭着眼,“你说!”

    “我想了一下,今晚还是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为什么?”倪品没好气的。

    “我……”他支支吾吾,“我有点害怕,我是第一次,而且没什么经验,我怕自己发挥不好。”

    “你还没发挥,怎么就知道发挥不好呢?”倪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都说床场如战场,你难道要上战场了还推三阻四的吗?你打拳的时候也担心发挥不好?我看你都要把韦恩给勒死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而且你试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发挥不好呢?说不定你发挥得超级好,三十个小时金枪不倒,然后和我从床上到客厅到浴室大战五百回合,重振了自己的夫纲……”

    蒋听捂住脸,“我觉得……可能……”

    “可能做不到?你要说自己做不到吗?你当着我的面说,倪品,我是个无能的人,我做不到。”

    那也太折辱人了。

    蒋听嗫嚅了一会儿,最后解释,“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减重,身体也有点虚,我怕到时候……”

    “那你想怎么来呢?你想进行到哪一步?”

    蒋听的眼睫颤动着,嘴唇干涩,抿了抿它,内心躁动不安,纳罕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好说话,这么有耐心。他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倪品赶紧摆手道:“没有啊,我是怕太着急把你吓跑了!你不跟我做还好,一生气起来,再把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哇,那我才真是没处说理去了!”

    蒋听也意识到,“我那时候太紧张了。”

    “我理解,”倪品擡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上面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轻声说,“不要紧张,这档子事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你刚才在浴室里肯定紧张死了,才不肯出来,是吧?”

    “……嗯。”

    “我不会逼迫你的,一切事情都是你想做,我们才开始做。说说,你有什么建设性的想法?”

    “我、我也不知道……”

    “或者说,你有什么要求呢?”

    他瞥了一眼头顶的水晶吊坠灯,

    “可以关灯吗?”

    “当然,你请便吧。”

    一室晦暗。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先……”蒋听的嗓音在黑暗中低沉而沙哑,“先用手,可以吗?我看网上都是这样说的。”

    “对,这个也叫‘前戏’,你说的没错,是要用到手。”倪品忍俊不禁,“你看了那种片子吗?”

    “没有,我不看那些,只是找医生咨询。”

    “那你学到的一定是最‘正统’的方法了。”倪品环住他的脖颈,“但没必要,有些事,没必要按部就班的来,你直接问我会好很多,因为我什么都知道。就像现在,我知道你已经很……了。”

    呃。

    蒋听的脸上火辣辣的。

    有一瞬间,他想问,你又没摸,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不能那么浪荡,而且他都这么内敛了,还是被她搞到床上去,他一问更不得了,倪品就要直接上手了。他就是很不解,为什么她连这个都知道?难道他的一切都被她掌控吗?一切都要按照她的节奏来?她就永远占据上风?

    进攻。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蒋听的脑海里,就像被青莲居士点了脑壳儿。他意识到倪品如此危险的原因,她没做什么,只是一直在进攻。在赛场上,通常是体型较小而身法伶俐的人擅长连续进攻,不以打倒对方为最终目的,只打得分点,靠分数取胜。蒋听不这样,他擅长的是——

    重的,狠的,凿穿的。

    早该这样做了。

    他埋首在她温热的颈间,轻轻地吻,看起来像试探,吸引她的注意力。趁着倪品没有防备,好吧,就算她有防备也肯定拗不过他,毕竟体格差异在那儿,总之,蒋听摁住倪品的双手,高高地举在她的头顶,她的手腕真的很小,他一只手就控制住了,然后,盯着倪品的眼睛。

    “有意思,”她轻笑起来,“继续。”

    他贴近她的面颊,顿了顿,但是没有吻,而是转向她的喉间。她把弱点暴露出来了,脖颈是最脆弱的,猛击这里,会造成对手的昏厥。蒋听把脑子捋成一条直线,突然发现这是太简单的事,他只需要把倪品当成八角笼中的对手,他去寻找她的弱点,然后,然后借此击溃她。

    蒋听轻轻地咬住她的喉结,用他坚硬的牙齿。他感受到倪品的呼吸一窒,他对她的呼吸道造成了压迫,但是还不够,他吮吸着,用鼻尖去压她颈侧的动脉,感受到一跳一跳的生命力。

    “这是什么玩法?”她说,“继续。”

    蒋听再度覆吻而下,溢出了许多芬芳,在黑暗之中刺破了他的感官。一只手解开了她的浴袍带子,没有看,而是用自己的鼻尖去感受,弱点在哪里?弱点在……

    “蒋听,你……哇!哈哈,好痒!”

    这家伙完全搞错了,他把吻落在她的肋骨上,只因为他的气息太灼热,她不停地颤抖而已。他误以为那是她的弱点了,错误的判断,但倪品没有制止他,今晚的主要目的,正是探险。

    探索彼此。

    探索自我。

    倪品一直在忍笑,而且她真的很怕痒啊,这让她的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她没有害怕,只是好奇他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蒋听的呼吸越来越重,也愈发往下。

    她出声制止,“蒋听,你没那么口渴吧!”——

    作者有话说:

    很老实,很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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