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春天/挣脱苦海(8)小品……
蒋听怎么会变成这样?
倪品摸不着头脑,他的一巴掌给她打得大脑宕机了,倒是说不上使了多大的劲儿,只是,她终于明白蒋听说的“太犯规了”是什么意思。现在就是太犯规了,蒋听,你实在是太坏了呀。
“你变坏了……”倪品抹了把自己的额头,“哇,跟谁学的,谁把你教得这么坏,坏死人了!”
“你。”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把巴掌扇在那种地方过,嘶,诶哟,别那样搞。”
他突然太凶狠了,倪品差点站不稳了都,她诧异地回过头去,总是想看他的表情,蒋听不想让她看到,于是轻轻地捏住她的后颈,故意不让她转头,倪品吞咽了一口唾沫:“好呀你!”
“现在敢打老婆的人,以后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你这个臭蒋听,坏家伙,你还在你的梦里那样款待我!你敢打我的屁股,你还敢……这样……不带停的,你以后一定会把我干死!”
蒋听说:“但是你感觉挺舒服的。”
“那能是一回事儿吗?”倪品感觉被挑衅了,不想配合了,好不爽啊,被一个小小的处男这样压制,她可是经验丰富的老鸟啊,她应该把他搞得叫唤连连,跪在地上说,倪品,饶了我,我真的再也做不动了,当然,蒋听是不可能这样的,目前还没见到他在床上太狼狈的一面。
呃,行了,腿都软掉了。
倪品满脸潮红,缓缓,她转过身来,扶着蒋听的肩膀,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浴室里不透气,闷热旖旎的雾气糊住了镜面,蒋听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又弯下腰身,亲了亲她柔软的小腹。
“这么主动?”倪品说,“我的肚子没有你的肚子那么瘦,但是挺软的,你也可以枕在上面。”
“好。”蒋听说,“没必要那么瘦。”
“你对自己的身材要求倒是挺严格的。”
“因为是职业需求。”
“但你千万不能长胖啊,你要是退役以后大腹便便,变成那种体制内穿着行政夹克的胖子,我会生气的,我会失望的,我就出去找一百个大仍子宽肩窄腰男人,我出门搞外遇去了。”
蒋听的呼吸顿住,“……不行!”
“那你就要一直这样子,”倪品的手从他结实的肩膀,下划,指尖沾染着水珠,在以前她很难驻足,但如今易如反掌的地带,游移,“一直把身材练得这么劲爆,用你的身体,留住我。”
“……我会的,”他说,“任何你想要的样子,我都能成为,如果你觉得我的身材有哪些缺陷,我会努力去调整,加倍去锻炼。我也会用身体留住你,尽量满足你无处宣泄的那些情绪。”
“啊,我觉得你的身材就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
“这里,”她戳了戳,“如果能胀奶就好了,唉,真想每次啃啃啃的时候,还可以吃一些奶。”
蒋听沉默了片刻,“我可以去问问。”
“问什么?”
“问问有没有催奶的方子。”
“哈哈哈哈!”倪品笑了起来,“我是开玩笑的,你这个小傻瓜,我真的是要被你可爱死了!”
说罢,她抱着蒋听的脑袋,细细地亲吻他的脖颈、喉结,还有下颌线上的水珠,她用的是很犯规的那种吻法,伸出舌头的边缘,时不时地擦过去,蒋听双手抻着洗手台,乖乖地接受她的缠绵,就像一只讨食的小狗,倪品故意逗弄他,故意不亲他了,就听到他低沉的闷笑声。
“倪品,”他凝视着她,“我爱你。”
“那很重要,”倪品深以为然,点了点头,“你爱我,是很重要的事,是如果你不爱我,我就会发狂,就会毁灭你身边的一切,到这种程度。所以我需要你爱我,我渴求的就是你的爱。”
“我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对,这个也是很重要的,不能只是在床上爱,不能只是在浓情蜜意的时候爱,就算在平淡的岁月里,你也应该好好地爱着我,爱着这个叫倪品的人,坚信她就是你存在的理由呀!”
“我要坚信,”蒋听点头,“你就是最对的。”
倪品“嗯”了一声,任由他把她从台子上抱了起来。她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湿润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还有两颗躁动的心脏。倪品撩了一把额头上的湿发,用难言的眼神去和他纠缠。
蒋听,她咬了咬嘴唇,还要。
“还在这里吗?”
“去床上吧。”
“但我们的身上都是湿的,头发也是。”
“没关系,反正床单也是要换洗的。”
蒋听把倪品抱进了她的卧室,床边有浑浊的月光洒下来,屋外簌簌地下着细雪,屋内,四季如春。这个夜晚还很漫长,值得发生许多事,流很多汗水,消磨一些时光,夫妻间的夜话。
“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那样。”
“哪样?”蒋听问。
“我骑你啊,”倪品咬着手指说,“呵呵,我可会骑了,你一定会被我骑得哭出来,止不住。”
是吗?蒋听说,心里有一点小期待呢。
作为一个初学者,他要学习的专业知识还有很多呐,但是,蒋听并不会因此感到灰心丧气,他上一次就把妻子服务得很好。他什么都愿意学的,只要能让她开心,他趴在地上让她驾着走两圈都没关系,他想见到她美丽而迷人的笑容,那种渴望,就像害怕看到她痛苦的泪水。
回到那个心痛与纠葛的夜晚,他第一次见到妻子的眼泪,听到她说离婚,一瞬间,蒋听什么也不想了,他其实也不想和她分开,可看到她哭了,他为什么总是做一些让她难过的事呢?
他见过一些人的眼泪,却没有如此痛心疾首的感觉,他第一次知道眼泪是可以引发风暴的。后来待在她的房门口,他还竖起耳朵仔细听,害怕她又躲在房间里偷偷哭泣。四周很黑暗,听不到妻子的声音,蒋听恨自己的耳朵如此没用,他也把脸埋在膝盖上偷偷地哭了一会儿。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有一些在乎说不出口,他不像倪品那么勇敢,他也害怕像他大跪下来求了妈妈,妈妈也决绝地拎着行李离开,把他留在那片无边的黑暗里。
怎么样才能不那么做呢?
倪品,要怎么样,
才能让你无比地喜欢我,
一辈子都舍不得和我分开?
他一寸寸地亲吻她湿漉漉的发丝,亲吻她小而圆润的肩头,亲吻离心脏最近的那一块肌肤,他听见她的怦然心动,他的唇能感受到她起伏的弧度,再往下,倪品“嗯?”了一声,眨眼,看着他。两个人都想到曼哈顿的夜晚,蒋听那时候太莽撞了,他还不懂,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确定要那么做呀?”她嘴角勾着坏笑。
蒋听的目光落在上面,带着温热的灼烧感,不知道为什么,那目光有如实质地先进去探路,倪品的脸颊烧烧的,有一个瞬间想合拢了膝盖,她也有忸怩的时候,她也并非战无不胜的。
“蒋听?”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蒋听没回答,隔着肚皮和她的视线撞上,眼睛里有两簇洁白的月色,泛着水光,是晶莹的,现在就是可以做而不令对方感到冒犯的时候了。好像有人说过,能这么做的人一定是非常爱对方的人,蒋听却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让她快乐,他想让妻子由衷地享受这份乐趣。
他说:“我的头发,现在已经很长了。”
言语是含蓄的、隐晦的。
在不同的语境下,含义是不同的,这就是说话的艺术。他不会说,我兴致上来了,你能和我搞一下吗,而是说“去洗澡吗”,今晚月色真美,意思是我好喜欢你,而头发长的意思是——
不会再扎到你了。
倪品感觉这太浪漫了,她的丈夫太纯情了,虽然身材那么劲爆,那么骚,但是一看到他清纯的脸蛋,她就不由自主地跟着纯情起来。她都二十八岁了,还是头一次像十七八岁的学生,那样去谈小心翼翼的恋爱,她感觉这有点像姐弟恋,蒋听也许应该在床上叫她一声,姐姐。
“来嘛,”她说,“让我考察一下你。”
“嗯。”蒋听说,很努力地埋头去伺候她。其实,哎呀,真的说不上多好,倪品不是没有体会过更高超、更炉火纯青的,但因为是蒋听,她心里的感受更澎湃,尤其是他生涩地摆弄着,那股认真而费解的模样,像是在攻克一道难解的题,他也许应该戴上眼镜,当一个好学生。
“有这么难吗?”
“不是,”他的声音闷在里面,“在找。”
“你用把儿都对的准,用嘴就不会了?”
“我……我怕弄伤了你。”
“你把我想象得太脆弱了。”
“不是。”
蒋听说实话,“你本来就很弱,稍微一用力,你就拍我的手臂,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你少废话!你那张嘴干点实事吧!”
一会儿的事,倪品有点儿感觉了,膝盖不由自主地收拢,蒋听滚烫的耳朵被夹住,他把双手放在她的脚踝上,温和而强硬的拉开。蒋听,她喊,蒋听蒋听,这种意味不明的呼唤,让他愈发激进地取悦于她,下一刻,倪品没了声儿,整个人就像一根绷到紧致,然后断掉的弦。
蒋听用手背揩了一下唇角。
“唔……还不错呢。”
“谢谢,”他说,“我会再接再厉。”
倪品休息了一会儿,蒋听又突然把她抱起来。嗯?做什么?下一秒,他直接让她压了上去。啊?什么啊!倪品有些欲哭无泪了,他说的再接再厉,原来不是下次,而是现在进行时啊,真是个活力无穷的小子。她吃力地扶住床头,膝盖打着颤,说蒋听,我好像坐得有一点累。
蒋听的大掌括住,“全部就可以。”
“那你就喘不过气了嘛。”
“可是,你很轻,完全可以,”他含糊的说,“不要担心我,坐脸应该是这样的,用全力坐下,我会撑着,你坐好就行。”他可真有担当,倪品看到他发力的肩膀,肌肉块在一点点显型。哇,是啊,她在担心什么,蒋听单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来,他完全可以让她压在他的脸上。
她的老公可真有本事。
倪品也懒得跟他客气,难得有能够欺负蒋听的时候,她不会手软的。她把他压到微微喘息,鼻梁抵着,轻轻地闷哼,她都怀疑他很快就要窒息了,结果,他还是坚持了好长的时间呢。最后蒋听把她放在他的腰间,她看着他涨到粗大了一圈的脖颈,他喘着气,又闭上了眼睛。
“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爽。”倪品说。
“好棒。”蒋听坦白,“感觉很好。”
“可你是在服务于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高兴,”蒋听别过脸去,说那些会让他害羞的真心话,“你软乎乎的,就像棉花一样盖在脸上,湿热热的,我的鼻腔里都是你的味道,然后,你一弄就会发抖。”
“呀!”他把她给说害臊了,“说什么呐!”
“……说实话。”
他补充,
“还会夹我。”
“啊!你赶紧给我闭嘴!”倪品受不了了,瞎说什么大实话呢,她赶紧扯过手边的枕头,把他的脸闷起来,声音有些没底气,“不许再说了,你现在怎么这么色,你完全是一头大野狼!”
但她又自言自语,“我也是大野狼哦。”
蒋听被闷在枕头里面,没有挣扎,毕竟妻子也不会闷死她的,当然,也不排除她想那样做。打情骂俏让他的兴致更高涨,贴着她,她也感受到了,咬着唇心想,给他一点成人的教训!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倪品,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让你快要失控的事情。”
滑腻腻的感觉,别那样,蒋听感觉有点气短。倪品在那个关口反复离开,让他只有一部分的湿热能够汲取到,他实在受不住,挺了挺劲寸的腰,倪品却制止他,“现在是我的回合了。”
“……我不能还击吗?”
“不能,请蒋听选手尊重规则。”
蒋听说,“你这样让我好难受……”
“你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吗?”
“这个关头,有点难。”
他说着,就要掀开枕头,倪品更用力地摁住,不准他动。蒋听暂时安静下来,她很不客气地说:“那你就给我忍住!刚才是ROUND1,我惜败了,但现在是ROUND2了,也该我了!”
“那你先……”
话音未落,他就抿紧了嘴唇。脖颈上的青筋狠戾地爆起,就像扎开的烟花,手臂紧紧地攥住身下的床单,血管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他就像溺水的人,倪品摁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上浮。
“倪品……”他说,“别这样磨我。”
“要的就是这样,”倪品重振了雌风,满脸都是漂亮的红潮,“刚才不是很能耐吗?啊,就用你全部的力气坐下来,我都能接得住,现在呢?哇,蒋听,你怎么手臂上都是青筋啊?怎么你还一直在喘啊?你该不会要哭出来了吧?嗯?你是难受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说啊!”
……小人得志,
就是这副嘴脸。
“啊,别……”他痛苦地说。
“别吗?好吧,那我停下了。”
不,也别停。
蒋听咬紧牙关,想说,但难以启齿。
“怎么了?我不动了呀,你怎么还这副样子?”
明知故问。
蒋听硬着头皮,绷住神经,挺了挺,就听见倪品的惊呼,一巴掌甩给他,“你要造反不是?”
“我这样真的很难受……”他诉苦。
“你那么能忍痛,这么一点点小小的难受都忍不了吗?难道有比你减重期难受吗?你现在是被我惯坏了,越来越骄纵,我今天就要在床上重振妻纲,叫你知道,为什么我是品大王!”
倪品驰骋了一番,用她精湛的技术,她腰马合一的概念,搞到最后,蒋听舒服没舒服,她不知道,反正她是给自己搞舒服了。不知何时,蒋听已经把脸上的枕头挪开了,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表演。他的眼神被雾气含住了,可能很快就掉下眼泪来,他好狼狈,但一直注视她。
倪品把他的手放上来,启动那个开关,教他怎么去激活她。蒋听的眼神死死地凝在她脸上,她在他的玻璃珠般的眼睛里,看到了情动的自己,还有蒋听看起来像在说“真漂亮”的眼波。
“宝宝,”她说,“看着我呀。”
“……我在看着你。”
“喜欢吗?”
“嗯。”
“还不够喜欢,”倪品愈发急促,愈发恶劣,“因为你还忍得住,你还没有到完全忍不住,把我摁在床上,狠狠地对待我。那就是还不够喜欢,你要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
“但你要求我遵守规则。”
“我没说过你不能打破它啊?”她狡黠地笑起来,因为快感太充盈,所以那笑容有点惨,就像欲哭无泪了。她喜欢在感情里把双方都搞得很狼狈,就像小孩子要弄乱屋子一样,孩子气,但又很有她的风格。她撺掇他,“来呀,蒋听,把我扼住,怼我,撞我,在我身上找回来!”
“好,”蒋听垂眸,“你不要求饶就行。”
“我求饶?是谁刚刚……”
猝不及防,蒋听一把将她从黏糊糊的腰上扯下来,倪品砸在柔软的床垫上,被他搂进臂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之间就攻守转换了,蒋听开始变得强硬,“你实在很逞口舌之快。”
“呵呵,你的口舌倒是挺快。”倪品别扭地咧了咧嘴,“嘶,呃,把我伺候得挺好,说实话。”
“……还在逞能。”
“我逞能?我跟你大战八百回合不带喘的好吧?”
“好,”他点头,“那就拭目以待吧。”
事实证明,倪品说起话来,和她干的,完全是两码事。从蒋听的视角来看,他的妻子完全是又菜又爱玩,是赛前最喜欢放狠话的花架子,上场磨个两招就老实了。他也不想让倪品那样狼狈,但是,她又总是挑衅他,非得让他粗暴地对她做些什么。
□*□
“……”她尴尬地瞪了他一眼。
蒋听在她那样的眼神里做到了。
完事了,洗澡,睡觉,倪品卧室的床已经不能睡了,把床单换洗掉,在蒋听的客房里睡吧。两人躺在干净的床上,倪品很满足,蒋听还精神振奋,倪品说,不早了,快睡吧,很累了。
“是你很累了。”
“……蒋听,我会撕烂你的嘴。”
“对不起。”蒋听说,“那我不说了。”
“嗯,再说就撕烂你的裤衩。”
“那我再说两句?”
“不许说了!!”
“好。”
短暂的静谧。
“……好爱你哦!”倪品突然感慨。
“倪品,”他回敬了她的原话,
“不止要在床上喜欢。”
“哈哈哈哈!操!我不行了!”倪品笑起来,把他的脑袋搂在怀里,吧唧亲一口,“你说的和我是那种提裤子不认人的渣女一样,我不会那样的!我要了你,就会对你负责,我发誓呢。”
“……好。”
“那我要是提裤子不认人了呢?”
“老婆……”蒋听嘟囔道。
他被她搞得殚精竭虑了都。
“不会的,老公,我不会的,快睡吧。”
“好的,晚安。”
“再叫我一声老婆呗。”
“……老婆。”
“嘻嘻,真好听,小浪货,快睡吧。”
“……”-
次日下午。
“行!这样就算装好了!”
梁琼绿拍了拍满满当当的后备箱,“这两大车的东西载回去,风风光光的,回家过大年咯!”
“哇你们是过大年了,”陈录山苦哈哈的,“我爹妈都已经飞到马尔代夫去了,独留我一个人在这儿,要不是一开年就要陪着蒋听备赛,我早就在沙滩上做阳光浴了!陈儿这个命苦啊!”
“蒋听的下一场比赛在什么时候啊?”
“四月份,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冠军赛。”
“嗯?不是已经打过了吗?”
“那个是临时冠军赛,还得打一场正式的。”
“嚯,”梁琼绿点了点头,“够劲儿!”
倪品说:“我们也得早点回来,估计大年初七这样,因为三月份《金律》剧组就要排练了,我要在北京待上好长一段时间。年后在长沙,我请你们吃一顿吧,然后就飞首都去了。”
“欸哟哟,”陈录山长吁短叹,“你们这一对苦命鸳鸯啊,婚都结了,一天到晚也是异地恋。”
“那也比没对象的人好。”蒋听说。
“不是,你……你现在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啊?你是跟倪品学坏了是吧?”
倪品赶紧,“这就有点血口喷人了啊,他对你不是一直这样说话吗?怎么现在又怪上我了?”
“得!”陈录山转头又看向梁琼绿,“这不也有一个没对象的吗?”
“我是没谈恋爱,不代表我床边没男人。”梁琼绿严肃地说,“有一百个男人等着跟我恋呢。”
“那倒也是。”
“行了,今天就算忙完了,明天一早就出发,五百多公里,六个小时的车程,咱们上午走,中途在服务站吃个饭休息一会儿,正好赶上晚饭。叔叔婶婶说要郑重点,带我们出去吃。”
“好的,明早我们开车去你那儿,一起过个早。”
商量完毕,倪品和蒋听踏着黄昏回了家。该打包的行李都打包出去了,冰箱里也没什么菜,只有几包品牌方送的速冻饺子,倪品回想起来,“你还记不记得,这是我们访谈的时候……”
“嗯。”蒋听当然记得,他把饺子拿出来,到厨房去开火做晚饭。倪品站在他旁边,聊着访谈那时发生的事,那就是故事的最开始了,当时,两人谁也不没想到,会发展成如今的模样。
热腾腾的饺子被端上餐桌。
呈了一碗,喝了口汤,倪品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家里没有勺子,不太用那玩意,所以只有筷子。她夹了个饺子,吃了两口,又停下来,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男人。蒋听注意到,问怎么了,倪品就伸出手臂,夹住他那只肿胀的右耳,“吃饺子,”她笑起来,“过年要吃饺子!”
蒋听任由她夹着,他直勾勾地盯着妻子嘴角边的酒窝,一直没有笑,半晌,他又低下头去。
“嗯,吃完饺子吃你。”
想起昨晚他吃的是什么,
倪品不笑了,低下头去。
蒋听看着她这副咬牙切齿的害羞模样,
终于,笑了起来。
……
小品女王,实至名归-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又一个故事完成了。
真不容易,是个大工程,对于我来说,对于你们来说,都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也从一个心境变化到另一个心境,自己能感觉到,变得沉稳,对待事物有了不一样的眼光。其实要说这两年的我,变了很多,被左右,不坚定,但经历了这些事之后,我也发现了,写作,最本质就是讲好一个完整的故事。
人设,梗,甚至文笔,都是最次要的,故事要完整,要连贯,要让观众们接受。这些我从前都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在经历了写作的两年后,反而越来越不行了,总得来说就是浮躁了,好高骛远了,反而就走不明白脚下的路。所以在这一篇,我开始尝试让自己静下来,不尝试太多花哨的手法,只是简简单单地讲好一个故事,从框架,到落笔,再到现在,倪品和蒋听的出现,甚至这篇文,对我而言都是意义更特别的。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试着这么完整地讲完一个故事,就像是在告诉大家——对,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在这儿,有你们陪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你们不知道我每次翻看评论,看到大家的想法,有多高兴,我真高兴你们一直都在,想给你们写一辈子,爹的,下辈子还要跟你们这群人当朋友。我又感性了,想着,你们不嫌弃我,而是一次次地给我机会,我就要把故事写到最好,写得出人头地才行。
对于故事里的两位,因为后续的番外也有一点正文的情节,所以那时候再说。现在,在这里,我好像也说不出太多道理深刻的话,我想更简单地问候你们,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经历什么难言的事,是挺过来了吗?还是深陷在泥沼里?我很关心你们,想和你们说说话,就像倪品和蒋听是最好的朋友,我和你们也是,比起舍不得自己笔下的角色,我觉得,好像我更没办法接受和你们这么短暂地分别了。
但我在这儿,一直都在,坚定了自己,变得更成熟、更可以依赖了。以后也请你们更多地依赖我,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你们要时时来找我说说话,因为你们的存在,所以我不想孤身一人了,我就像热爱写作一样热爱你们,在我人生的不同阶段里,我也不分差别地喜欢你们,我需要的就是你们陪我走下去。
需要的就是这个。
行了,我去缓一缓,大家也是,晚安,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