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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帝王是女郎(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番外 番外二十六·修罗场篇

    番外二十六·修罗场篇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并没有“小别”过,这一亲上可了不得,直接就胜过了“新婚”。

    嘴唇辗转,轰隆隆,天雷勾地火,两个人都喘得像疯跑了八百里的狗,总觉得不够。

    不够。

    这一点点唇舌的接触,实在解不了这好似隐忍分离多年的情人重聚的激情。

    紧紧拥抱着也不够贴近,他们开始撕扯彼此的病号服。

    只不过朱鹮这边儿还输着血呢,手上本来就不能用劲,他的病号服都让谢水杉给扒到肩膀上了,不甘示弱直接把手上的针管给薅下去了。

    然后来解谢水杉的衣襟纽扣。

    谢水杉余光中就看到一条血线窜出来,“哎!”了一声,赶紧按住了朱鹮的手。

    紧急情况也找不到什么棉花一类的东西,只好用手按在了朱鹮针眼的上方部分,好歹把像泉涌一样的回血给止住。

    朱鹮根本不理会这点小场面,倾身半压在谢水杉的身上,双唇又黏上来,一只手被谢水杉抓住动不了,另一只手还在和谢水杉的病号服纽扣作斗争。

    这段时间和谢水杉闹矛盾,朱鹮不愿意在两个人有心结的情况下发生亲密的关系。

    把谢水杉憋得眼睛发蓝,他自己的眼睛也绿了。

    如果不是相互喜欢倒也罢了,他们喜欢彼此喜欢到能随时替对方去死,这么一开闸,就有点收不住。

    朱鹮分明知道现在根本就不合时宜,哪里都不合时宜。这VIP病房的走廊外头,还时不时有护士路过,虽然不会打开门进来,但对朱鹮来说,也算是“人前”了。

    可是他控制不住地渴望和谢水杉融为一体。

    他从未这样毫无头脑地被自己的欲望支配过,哪怕和谢水杉初尝情爱的时候都没有。

    谢水杉也很震惊,被喜欢的人急切渴望这件事,她也是生平第一次经历。

    新鲜激动之余,她还不敢把捏着朱鹮血管的手松开,鲜血已经在洁白的床单之上溅得到处都是。

    像极了两个人缘起之时,那棵梅花树被清风扫过,飘下来的片片红梅。

    然而朱鹮还在努力。

    但他又不是什么情场高手,单手和纽扣对战了好几个回合还是平手。

    谢水杉见他眉头都拧起来了,忍不住提醒他:“也不一定非要解开吧,你从下面伸手,不就摸到了吗?”

    朱鹮有点窘迫地一顿,擡眼和谢水杉对视一眼。

    这一眼也不知道戳到了谢水杉的哪个笑点,她忍了忍,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开始放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天又是哭又是笑,谢水杉都觉得她离真的疯不远了。

    但是清越的、毫无阴霾的笑声像叮咚的清泉流转在屋内,将朱鹮将崩的理智也给撞了回来。

    但是烧起来的火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浇熄,他听谢水杉的建议,手从衣服下摆达到了目的地。

    但他头抵在谢水杉的肩膀上,过干瘾一般撞了两下腰,就平复着呼吸,没再继续纵容自己。

    谢水杉能感觉到自己都快被支成旗,到天花板上面去迎风招展了,见朱鹮呼吸渐渐平缓,笑意渐收,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桃花一样的红晕和笑出来的水泽,问他:“怎么了?”

    “怎么不继续?我在病房里不呼叫没有人敢进来,也没有人敢趴在窗口上看,没事的。”

    朱鹮却没吭声,只是趴在那里没有动,一只手还被谢水杉给抓着。

    把自己平复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说:“脏。”

    “嗯?”谢水杉鼻音发出了一声疑问,检查了一下朱鹮的手不再流血了,这才放开。

    朱鹮侧头,在有些凌乱的卷卷之中看着谢水杉说:“这里也不知道多少人躺过,而且我们都没有沐浴……”

    谢水杉笑得肩头颤动,揶揄道:“你刚才怎么没想起来呢?”

    朱鹮:“……”

    他瞪了谢水杉一眼。

    谢水杉举着一双沾了血的手,看着朱鹮说:“哎,小鸟。你刚才撞我来着。”

    “这段时间的复健效果还不错?”

    朱鹮把头彻底埋起来了,但也是埋在谢水杉的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贴着她不动了。

    谢水杉本来应该去洗手,应该让人把这病床上的狼藉收拾一下,再让人重新给朱鹮扎上输血的针。

    但是她仰面躺在病床上,就这么举着手没有动,静静地感受着两个人的心跳渐渐重合。

    折腾了一天一夜了,现在外头天都快亮了,突然有一阵难言的疲惫涌来。

    像奔跑了许久,终于抵达目的地的那种安心的、放松的、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舒适的疲惫。

    她几乎是闭上眼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朱鹮头抵着谢水杉的肩窝,手背上干涸得有点可怖的血迹他也没有理会,就这么搂着谢水杉,也陷入了昏沉。

    两人这一觉是凌晨睡的,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日落将沉才醒来。

    朱鹮先醒过来,微微一动,谢水杉也很快睁开眼睛。

    他们在窗帘的一点点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之中,静静地、温情地对视了片刻,同时凑上前,贴了贴对方的唇。

    而后再度搂在一起,贴着缓慢地醒神。

    好久,谢水杉才有些不分晨昏地说:“这到底是要黑天了还是刚刚天亮呢……”

    朱鹮说:“西方暖阳,是日落。”

    “我们睡了一天。”

    “起身吧。”

    谢水杉还真不太想起,但是想方便憋得肚子都要炸了。

    她起身说要方便,朱鹮立马说:“我也……”

    谢水杉说:“我先!”

    然后她就仗着朱鹮的腿脚不太方便,起身就朝着病房内配套的卫生间去。

    朱鹮扯都没扯住她。

    等她畅快了,冲了水洗了手出来,坏笑着看朱鹮。

    说道:“这里可没有轮椅,也没有擡你的腰舆,更没有侍婢,你要想痛快,可得好好地给我说点好听的,我才扶你去……”

    朱鹮:“……”

    他搓了搓后槽牙,冷笑一声一把掀了被子,自己扶着床边,使劲一推床就打算站起来。

    但是这里可不是专门用来康复训练的地方,没有供他借力的助行器。

    谢水杉见他身形有些摇晃,连忙上前架住他:“哎哎,经不住激将呢,这么不能屈能伸你怎么当的皇帝……”

    朱鹮手臂架在谢水杉肩头,钩过她的脖子,借着她的支撑迈腿的同时,贴在她耳边说:“所以我是暴君。”

    谢水杉抿唇笑,架着朱鹮去方便。

    但是到了卫生间,朱鹮让她出去。

    谢水杉:“不出去,你跪地上怎么办?”

    “我给你扶着。你搂着我就行。”

    谢水杉有点稀奇:“我还没给人扶过鸟儿呢。”

    她说着就来拉朱鹮的裤腰,朱鹮却攥住她的手腕。

    “出去,我坐着就行。”

    谢水杉:“我出去万一你摔了……”

    朱鹮耳根微微发热:“我摔不了!你在这里我怎么……”

    他总是在谢水杉不理解的地方羞赧。

    谢水杉啧了一声说:“你跟我还不好意思?”

    “你在我里面的时候……唔唔唔唔唔……”

    朱鹮眼疾手快捂住了谢水杉的嘴,脸一下子烧得好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他一手捂着谢水杉,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扭着她原地一转圈。

    然后对着门,使劲推了一下她的后背,谢水杉就被推出了门。

    而后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谢水杉向前踉跄一步,靠在门口乐了半天。

    朱鹮在里面估计是住下了,好久没出来。

    谢水杉走到床边按了呼叫铃,趁着这会儿让人过来收拾残局。

    结果护士一进来,一直等在门口的人也跟着进来。

    好几个人,都是董事局办公室的人,但是为首的人是这时候应该坐镇公司的文森。

    文森昨天晚上被留在阿曼德亲王的船上,他只知道卫征的船上发生了枪战,船上好多人受伤,谢水杉也中弹了。

    他一夜都没有睡,一直在配合阿曼德亲王封锁消息,今早还处理了公司那边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在谢水杉的病房外头等着。

    他向来形貌清爽,举止优雅,所有经过他手的事情,包括他这个人都一丝不茍,但是此刻他应该是没顾得上照镜子。

    一夜过去,他下巴上生出了泛青的胡茬,原本精致到每根发丝的头发现在也乱了一些。

    谢水杉一看到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看了一下卫生间的方向。

    然后迎着他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候文森快步上前,视线飞速上上下下地扫视谢水杉,双眼急速泛红。

    而后堪称冒犯和失礼地抓住了谢水杉的手臂,力度用得很大地将她拉向自己。

    他擡了擡双臂,那是一个想要拥抱的姿势。

    但是谢水杉反应很快地擡手压在他肩膀上。

    “文森。”她语调淡淡地叫了他一声。

    文森如梦初醒一般松开了谢水杉,后退扶了一下眼镜说道:“公司那边我今天早上已经去过了,谢主席放心。”

    “我听说谢主席中枪了,这才……”

    文森听说谢水杉的手臂和腿都中枪了,这个时候应该卧床休息,她为什么还能自主走动?

    谢水杉看着文森,神色带着审视。

    而后看向文森身后跟来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抱着文件的下属,对他们说:“你们出去,找护士要个空房间等……”

    “杉杉。”朱鹮被两个刚整理好被子的医护人员扶着坐在床上,轻唤了谢水杉一声。

    谢水杉转头,顿了片刻。

    对着眨眼间神态已经恢复正常的文森扬了扬下巴:“你去下面订两份营养餐。”

    她下意识想要把文森给支出去,不让他和朱鹮接触。

    但是很快谢水杉想到,她和小鸟已经彻底坦诚,小鸟也认错,让她自行合理地处置所有事情和人。

    她没必要像之前一样,掖着藏着怕小鸟跟她置气。

    文森后退,正要走。

    谢水杉又叫住了他:“等等。”

    “让小优去吧。”谢水杉看了看文森身后,她的专职生活秘书。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儿上前一步。

    谢水杉扭头,对着朱鹮笑得坦荡:“你想吃什么?跟她说。”

    谢水杉说着,示意小优去病床边上问朱鹮。

    文森微微一怔,站在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事情……平常都是他来做。

    他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已经包揽了谢水杉身边从工作到生活上的所有琐事。

    谢水杉接过董事局办公室的人员递过来的文件,对众人说了一声:“进来吧。”

    转身朝着病床边上走。

    听到朱鹮对着小优说:“我要鸡蛋灌饼。鸡蛋和香肠都要加。”

    谢水杉朝着病床走的脚步一乱,差点把脚崴了。

    她把文件朝床上一扔,扶住床的栏杆笑起来,她这一两天连哭带笑的嘴都疼了。

    她离奇地问:“你在哪听说的鸡蛋灌饼?”

    朱鹮也对着谢水杉笑了,显然很满意她没有再逃避两个人之间的问题,眼睛亮晶晶的。

    他笑着说:“我在电视上看的。”

    好像叫什么创业频道,看着很好吃的样子,让朱鹮想起他年少的时候,始终不舍得吃的街边的‘古楼子’。

    那时候塞了差不多一斤羊肉的古楼子,一个要八十文到九十文,朱鹮买不起,那是朱鹮垂涎三尺的年少馋梦。

    谢水杉唇角始终没能放下来,对小优说:“那就让下面做鸡蛋灌饼,我也吃鸡蛋灌饼。”

    至于王氏医疗中心重金聘请的、荣获各类美食奖项和营养师资格证的厨师们,究竟会不会做鸡蛋灌饼,让他们去研究吧。

    谢水杉坐到了病床上,就在朱鹮的旁边贴着他。

    重新拿起文件翻开,笑意收起来,虽然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但身上的气度陡然一沉。

    伸手翻了一页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擡地对着董事局办公室过来的人说道:“都过来,说说今天都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今天一更plus,也提前送上。

    这回快要完结了,还有一些伏笔往回收一收就结束了,好舍不得杉杉和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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