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的青梅是大明星 正文 第94章
第94章
——LA·帕萨迪纳——
第二天上午，由前特种作战部队的成员汉克尔·哈洛和SWAT的警员切特·金特里组成的BravoTeam来到了谢尔顿·库珀博士的公寓楼下。
原来他们与另一位目标佩妮还是门对门邻居的关系，那就更方便了。
“看上去电梯不好用。”两位调查者欣然选择爬楼。
“怎么样？准备好碾碎几只小虫子了吗？”切特接到了任务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他是一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大块头，小小的公寓楼楼梯都容不下他和汉克尔并排走。
而已经退伍的汉克尔眉骨低低地压着眼睛，天生就带着一种凶相，过去的经历让他的眼神即使在正常相处的状态下也自带凌厉的气势。
他们敲了敲那扇听起来薄薄脆脆的公寓门。
“噢……天呐，莱纳德，莱纳德，莱纳德，条子来了！”隔音很烂的门后传来谢尔顿惊慌失措的声音。
“谢尔顿·库珀，麻烦开门。”切特和汉克尔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无语。
Whatanerd.
“库珀先生，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了，快点开门吧。”汉克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什么恐怖片里的坏人。
门里的人打死都坚决不开门，两位调查者享受起这种无用的挣扎。
要是他们的逃犯也就在屋内就更好了，不过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先生们，我能帮到你们点什么吗？”没等到这里开门，反而是对面的邻居出门了。
年轻的金发女人穿着居家的短袖，睡裤，UGG，看上去毫无慌乱之色。
“PennyTeller？”
“That'sme～”佩妮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个壮汉。
“我们是来调查一起逃犯案件的，我们有证据证明你们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请问能让你的邻居先开门吗？”切特问。
“当然，我们当然会配合的。”佩妮带着营业地微笑敲门，“莱纳德，快点开门。”
“莱纳德不在家！”谢尔顿高喊。
两个调查者鼻腔里发出有些嘲讽的嗤笑声，就像在说：这两个传说中很厉害的逃犯就选了这种人当帮手？
莫名的，佩妮感觉也顺便侮辱到她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危险，“谢尔顿，别逼我开始倒数三个数，我要开始了，三——二——”
最后一刻，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露出谢尔顿有些幽怨的四分之一张脸。
怎么能助力敌人开门，佩妮这个叛徒。
“我们能进去查看一下吗？”汉克尔都没有想过逃犯会傻到躲在这么好的朋友家，被谢尔顿这么遮遮掩掩的，他都想查看一下了！
“不行，你们不可以。”谢尔顿又要关门，被两个调查者同时迅速地抵住了。
“库珀先生，请不要让我们的工作难做。”切特已经开始施压了。
他的声音又低沉又沙哑，充满了严肃的压迫感，完全是电影里的大反派！
门总算打开了，露出一高一矮两个人，他们双双梗着脖子站在那里，表情都是又怂又嚣张。
“查莉·海斯汀和斯宾塞·瑞德是你们的朋友？”切特先问，“你们是否知道他们已经是逃犯了？”
“逃犯？！”谢尔顿像受惊的鸵鸟般反问，“我怎么会知道——”
“昨天上午文森特·海斯汀打了一通电话给你，通话内容都聊了什么？”汉克尔根本不给谢尔顿说完话的机会，下一个问题就紧紧压了过来，“张嘴说话时小心一点，库珀先生，我可不是你能开玩笑的人。”
汉克尔的眼睛如鹰一般紧紧盯着谢尔顿，似乎任何细节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睛，那种威压让谢尔顿莫名就开始紧张腿软。
谢尔顿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人物，哪怕是以前最严肃的霍奇也没有，这人看上去能轻松把自己打飞！
这是哪个执法部门的人？他要填表投诉！
“那个……呃……”谢尔顿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了，平时智慧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
他的心跳疯狂提速，冷汗也冒了出来，浑身感觉很不舒服。
OhNo…
他想吐。
“不用你回答这个问题了。”汉克尔看他的微表情就能得出他想要的答案，“下一个问题，你清楚逃犯在什么位置吗？”
“我——不清楚。”谢尔顿想神色如常地回答，但在剧烈的紧张下，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如抽帧般眨个不停。
说谎时眨眼频率增加不稀奇，但眨成这样切特和汉克尔还是第一次见，至少他们可以推测出这也是人类撒谎中微表情的一种……吧？
这两个人都开始怀疑瑞德是不是真的把事情交给库珀去做了，他看上去肯定会搞砸的样子。
“再下一个问题，文森特·海斯汀的车昨天被拍到驶向了帕萨迪纳，他们就藏匿在附近吗？去找熟人了吗？你们知道答案吗？”切特冷不丁地又问，这下莱纳德和谢尔顿都齐齐抽气了。
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稍等一下……我要去拿个哮喘气雾剂。”莱纳德狼狈地冲回家里，而谢尔顿尖声“waitwaitwaitexcuseme”地试图挽回场面，佩妮听得直扶额。
“探员们，别为难他们了，你们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吧。”佩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两位调查者们也无语了，这样的碾压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们还指望着能有来有回地对抗几个来回呢，结果这两个人看上去直接要被空气呛死了。
“MissTeller，我们也有问题要问你，昨天你接到文森特·海斯汀的电话以后，下午就租了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
“怎么？这样犯法吗？”佩妮很叛逆地挑眉，整个人的肢体语言都呈现对抗状态。
终于来了一个态度拽的，他们希望一会儿佩妮还能保持此刻的态度。
“没有，我们只是想知道这辆汽车现在在哪里。”切特问。
“Somewhere.”佩妮答非所问。
她的神态太坦率了，这辆车看来是没用，汉克尔又问：“Okay，那你本人的汽车呢？”
“我，我的汽车怎么了？”佩妮小小地结巴了一下，面色如常，但敏锐的调查者还是注意到了。
“如果我们现在下楼，它会停在楼下吗？”调查者感觉有戏。
佩妮的脸色开始有点强颜欢笑了，她的眼睛下意识地往一边看过去，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一点。
“YoungLady,我知道你租了一辆汽车吸引视线，我现在严肃地问你，你本人的汽车呢？”切特问。
谢尔顿和莱纳德甚至都不知道佩妮租车的事情，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Well…”佩妮无语地笑了一声，显然已经有点强撑着的意味了，“这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在用这辆车藏匿逃犯的话，当然就有关系了。”汉克尔整个人凶相毕露，上前一步提高音量，“所以我要最后再问你一遍，MissTeller，你有，或者没有，做这件事？”
佩妮像是完全被他们吼懵了，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God！除非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否则我没什么话好和你说的了。”她从惊吓中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转头就向自己家走。
“佩妮，等等——”莱纳德的注意力立刻被佩妮牵走了，路过两个调查者前弱弱地反抗了一句。
“这么凶干嘛啊，唉……”
伴随着佩妮重重的摔门声，两个人消失在了走廊里，只有谢尔顿尴尬地和两个调查者对视。
“我想我们已经拿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感谢你的配合，库珀先生。”
完蛋了……谢尔顿心碎了一地，怎么办，怎么办……
斯宾塞，查莉，你们必须要逃跑，远走高飞，逃得越远越好……
“绅士们，等一下。”谢尔顿最后还是怂怂地叫住了两个准备下楼的调查者。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能告诉我你们是来自哪个机构的呢？”他扬起一边眉毛，小心翼翼地发问。
汉克尔听闻慢悠悠地上前了一步，谢尔顿下意识地后退。
“怎么了，库珀先生，想像投诉佩姬探员那样骚扰我吗？你随意。”他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在这里恭候着。”
谢尔顿说不出话了，他们连这个情报都掌握了吗！太恐怖了吧！
直到两个调查者彻底离开了，谢尔顿才窝囊地对着楼梯间大叫。
“你也没告诉我你是哪个机构的啊！我看你们就是怕了！”
调查者走了，佩妮和莱纳德从对门出来，看到了垂头丧气的谢尔顿。
“查莉舰长如此信任我，但我却辜负了她的期望……”他真的难受极了。
这都是他的错，他怎么就一点压力都受不了呢。
谢尔顿·库珀，你真是个懦夫。
“ASweetie.”佩妮满脸欣慰地笑着安慰他，“你能这么勇敢地反抗这些人，已经是突破自我了，而且你也没有辜负查莉的期望。”
毕竟查莉正希望他能搞砸呢。
“什么意思？”谢尔顿小狗般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难道有他看电影里最爱的反转环节吗？拜托一定要有反转环节……
“我们进屋说。”佩妮把两个家伙推进去，谢尔顿已经有点开心起来了。
好像还有救诶！
听完佩妮的解释，莱纳德和谢尔顿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们要躺沙发上好好缓一缓。
谢天谢地！还好查莉和瑞德没信任他们，他们果然靠不住！
经此一战，这两个人已经彻底认清了现实，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冲在前线，只能暗中潜伏！
“可是你的车又是怎么回事？你的车被他们开走了吗？”谢尔顿想起又问。
“谢尔顿，我可是个演员啊，你还记得吗？”佩妮得意地笑了，两位男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佩妮。”谢尔顿非常珍重地声明：“从今以后，我将正式在心中将你升级为正规的演员，你的演技太有层次了，把我都骗过去了！”
佩妮：骗你这个天真谢尔顿还不是轻轻松松！
——LA·指挥中心——
“知道我们在查这几个朋友，他们肯定不会再去另外两个人的家里了。”杰克逊警探还在分析帕萨迪纳的人物关系，所有人都带着一种执着在工作。
竟敢把窃听器直接送进指挥中心的大本营，这两个人也太嚣张了！
昨天一下午加一晚上研究的这几个科学家都没用了，海斯汀和瑞德肯定都已经听完了，这条线他们一定会放弃。
“银行卡就在刚刚被提了钱，经过身高测算和部分人脸识别的检查对比，取款的人应该是海斯汀的母亲。”艾丽西亚提醒大家。
几个人都围过去看了，是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的人，取款的ATM在马里布。
“海斯汀和父母感情很好，他们绝对是参与的重要一环。”雷吉分析，“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会使了障眼法，其实是去了马里布？马里布也算是他们的大本营之一。”
这俩人怎么有这么多大本营！
“也有可能，那里有海斯汀乐队里的朋友，这些人十几岁时就一起玩了，对他们也绝对忠诚。”
“不，马里布这个太生硬了。”伊丽莎白还在想窃听器的事情，“这更像是知道我们在查帕萨迪纳以后特意让她的母亲转移视线的，你们小队继续查他们在帕萨迪纳的朋友圈。”
“听着，那几位科学家算是最亲近的一级联系人，现在他们暴露了，就会下意识转向没那么熟的二级和三级联系人，这是人的本能。
瑞德是个非常照顾海斯汀情绪的人，查一查他的邮件列表有没有同样喜欢海斯汀的老同学，盯紧他们有没有联系。”伊丽莎白决定试一试这条路。
“好的长官。”艾丽西亚接到任务。
“没关系，这才开始，线索总会越来越多的。”伊丽莎白作为总指挥还需要指挥其余几组的抓捕，但海斯汀和瑞德这一组的组员无疑会是最辛苦的。
从昨天下午起，所有的团队都已经走上了逃亡之路。五组逍遥法外中，但逃亡之路的规律总是不会变的。最开始逃犯们会信心满满，坚信自己一定会获得胜利，但慢慢的问题就会冒出来。
只要一个疏忽，一个慌乱，之前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她很有耐心。
——内华达·拉夫林——
【Day2】
【VideoCamera】
“早上好。”查莉对着视频日记挥挥手，“逃亡了一天，昨晚我睡得很香，今天早晨还吃了非常美味的早餐，我现在感觉轻松又愉快。”
“普通人可不会睡得这么香，这说明你的心理素质非常好。”瑞德坐在她旁边，随口就开始吹捧。
“是吧？你不是觉得我深不可测，简直是天生的变态？”查莉睡饱了，充满电状态更是活力满满。
“太对了，我工作时绝对怕遇到你这样的人，还好你是正义的人。”瑞德一本正经地赞同。
“Well，Notanymore.”查莉严肃地纠正。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已经走上歧途了，人设很重要，请保持信念感！
瑞德反正24小时都处于被这个查小莉萌得晕头转向的一个状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我还想做一个挑战，我要在这三十天内写出一张新专辑，就叫Hit&Run，昨天我已经写完了第一首歌，记录在我的大脑和歌词本上，这种时候灵感最多了！”
“非常好听，非常非常好听。”瑞德在旁边一味地符合。
逃犯们的视频日记总是充满了紧张，焦躁，怀疑的情绪，结果这两个人在这里倒是像在拍恋爱vlog般嚣张无比！
摄像师在一旁干着急，他昨晚就从节目组的渠道得知了这两个人竟然把窃听器直接送进了指挥中心的大本营！
这会是多么大的节目爆点啊，但他知道这两个人从上车到现在任何电子设备都没有打开过，就好像那个窃听器只是个吓吓人的摆设而已，节目组都急死了。
两个人开心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还在逃亡了，瑞德颇有兴致地对着镜头开始他的“瑞德教授小课堂。”
“永远不要用BurnerPhone打给熟人。有关于预付费电话，或者一次性电话有趣的一点在于，它或许不能记录买家身份，但如果调查者们已经针对你的朋友们组建了属于你的信任圈，并对圈内的电话进行监视的话，你就能反过来摸到这个预付费的号码。
比如我们用这个号码打给了朋友金柏利，佩妮和麦肯娜，指挥中心就会知道这是我们在试图联系她们，接下来他们就会顺着查金柏利，佩妮和麦肯娜接完电话又找了谁，慢慢就能绘制出参与这场行动的所有朋友们的关系图了。”
瑞德讲着这些有点小开心，就像这只是简简单单的小科普那样。
查莉就撑着脑袋一脸崇拜地听他讲话，伊瑟尔姨妈也站在一旁听着，三个人聊得其乐融融。
“因此，在我们知道随时要逃命之前，我们就已经提前为我们的朋友准备好了一次性手机，放在我们的逃跑背包里，由我的爸爸送到我朋友的住所里去。”查莉在这里终于揭秘了他们打算怎么与亲友联系。
“我们已经知道对方的临时号码，同时我们也使用新号码，这样双方就能创造出一个完全独立于已登记号码的信息通道。”瑞德比划着一个通道的动作，接着查莉的话往下说。
其实他和查莉手头的这台手机功能要更好，是加西亚给他们的幽灵手机，每次来电号码随机，回拨就是空号，无法被拦截通话内容，也无法被基站三角定位，不过观众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因此我们知道朋友的一次性手机号码，我们会主动向她们发起联系。”查莉晃了晃手机，“当调查者们忙着绘制我们帕萨迪纳的信任圈时，我们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两位心理素质和变通能力都能胜任的高手。”
“天生的恶作剧专家。”瑞德补充，“如果你正在逃亡，需要一支后援队的话，她们两就是我最想要的领队。”他想想又故作深沉地补充：“当然还有我的BAUTeam，但是他们都是正直的好人，我又已经叛变，所以我们是不同路上的人了。”
“Aw.”查莉伤感了，昔日旧友现在站到了立场的两面，多么惊人唏嘘啊！“Baby，他们没有亲自来抓你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否则我们在劫难逃啊！”
怎么有人如此真情实感地入戏，瑞德差点笑场了。
“总之，或许你们还需要知道，我们昨天留下大富翁电脑的时候，我在里面塞了一枚窃听器。”查莉猝不及防地对着镜头补充，伊瑟尔姨妈在旁边听着，都给查莉的操作惊呆了了。
这姑娘太不一般了吧！
“我们本来也没抱有什么希望，这台电脑可能会被放在某个检验室里，有可能根本不会被带回来，就算带回来也不能确定有什么情报。我们在路上奔波，临走前让我爸爸传递了消息，她们会帮我盯着，万一有什么意外收获呢，不过这都只是黑暗中的尝试。”查莉决定拨打电话了，她还有点紧张。
瑞德和她肩靠肩挤在一起，两个人都同步身体前倾地等待着对面的回应。
没有让他们等多久，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Heyyyyyy！我最爱的亡命天涯小情侣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了金柏利的声音。
天呐！在外逃亡能听到好朋友声音的感觉可真好！
“Hiiiii！我们很好，昨天顺利到斯宾塞的姨妈家了，她就在我们旁边呢！”查莉高兴地传递这个好消息。
“太棒了！”电话那头的两个人如释重负地击掌，又齐齐问好：“Hiiiii，斯宾塞的姨妈！”
伊瑟尔姨妈简直难以招架，真是一群热情的孩子啊！
“所以怎么样？你们那里有什么最新进展吗？”查莉紧张地捏着瑞德的手。
“坏消息是，他们昨晚就发现了窃听器，我已经把通讯彻底终止了，而且他们今天早晨还计划要去谢尔顿的住所。
他们知道了FBI上次调查霍华德卫星项目没通过的事情，问了负责的探员这几个人性格如何，最后决定今天去压力询问他们。”金柏利从来都是先讲最坏的消息。
“PoorShelly，等我们回来了买东西给他。”查莉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感觉有点愧疚。
逃亡之路，管不了这么多了！
“也就是说这个电脑真的进了指挥室？”瑞德没想到这也能被查莉歪打正着，“他们注意力在帕萨迪纳那里吗？”
“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在，这几个人的博客太多了，他们花了很多时间。”麦肯娜回答。
看来引导的大方向对了，瑞德又继续指导：“听着，他们知道我们窃听到了昨晚的情报，就肯定不会再继续藏在你们那里了。你直接去找佩妮，让佩妮用她的电话打给我的大学本科同学尼基·弗里曼，言语模糊一点。如果他们在寻找我们在帕萨迪纳的二级，三级联系人，那她会完美符合。”
“明白了。”金柏利轻松地跟上了思路，“还有一个好消息，虽然你们这里没什么进展，但还有五组人在逃跑中。你们还记得以前聚餐的时候，罗西讲过他年轻时的传奇故事，两个被他和基迪恩送进大牢里的人成了狱友，准备联手一起报复他们的那个案子？”
“Yes.”查莉和瑞德都有些激动地回应。
“Well，这个案件给了我灵感，调查中心的总精力是固定的，没道理让你们承担大部分火力，别人偷偷占便宜吧？”金柏利的话让查莉期待地等着下文。
“总之我们大概听全了其中三组人的身份，并且通过扒各种社交网络找到了他们本人以及他们亲人朋友的社交账号。其中有一队很厉害，不过我听到了一些挺劲爆的阴谋，大概能救他们小命的那种，要不要暂时联个手呢？”
查莉这下彻底高兴了，“可以！朋友越多越热闹！”
“金柏利，别忘了你们的电话也很有可能在监视圈里，注意安全。”
“放心吧，Doctor.”金柏利保证，“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亲自找上门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