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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大师2:江湖十大骗局 第六章 风水战:保护龙脉 3. 龙脉死穴——昆仑关

    夜里,祖爷沏上一壶茶,静静地思考。

    来龙去脉,有来就有去,有去就有来。数次出现“昆仑”字眼又不占领昆仑,那必然是……必然是指另一个昆仑,可中华大地就一个昆仑山啊,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昆仑?嗯,换个思路……日军侵华以来……战线拉得过长,国军退缩到重庆,仍未失守的地区除了重庆,还有广西……昆仑山东侧,难道是指广西的“昆仑关”?古人有言:路出昆仑关,林中不见天,巢卑幽鸟护,树老怪藤缠,一关通鸟道,天下第一险!风水书上也提到:昆仑关扼龙腹,风火地燥无回转,如鬼劫龙,自古有风水死穴一说。难道日本人要进军广西昆仑关?

    想到这儿,祖爷马上宣见五坝头张崎岭。

    张崎岭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祖爷召见,赶忙披上衣服赶来。

    “祖爷有何吩咐?”

    “老五,从古传至今的中华龙脉图你了解多少?”祖爷问。

    “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中华共有十二条龙脉,由三条主脉贯穿,各自分流四个小龙脉,共计一十二条!另一种说法是中华只有一条大龙脉,所有大大小小的山峰丘陵河流都是这条龙脉的组成部分。”张崎岭回答。

    “嗯!”祖爷点点头,“如果按照第二种说法,广西处在龙脉的什么位置?”

    张崎岭沉思了一下:“听祖父说过,中华龙脉,龙头在平津地区,两颗龙眼,一颗在北平,一颗在保定,龙爪在福建,龙须在东北,龙尾在新疆,而广西,正好是盘龙的腹部!”

    “这就对了!”祖爷大声说,“所以自古有‘昆仑关扼龙腹’一说!”

    说完,祖爷忽地站起来,起身径直奔向戴笠府上。

    “昆仑关?”戴笠听后大惊。

    “应该是。”祖爷点点头。

    “长沙会战打得难解难分,他们还敢深入广西?”戴笠不解。

    “不得不防。”祖爷说。

    戴笠一阵迟疑,心下打鼓:这个事要不要向委员长汇报?军中无戏言,情报要准确无误才可上报,这算命大师根据风水推出的结论是否可靠?一旦委员长真信了,到时候抽出优势兵力镇守广西,那长沙会战是不是要失利?自己可别成了国之罪人!本想表功,却弄巧成拙,那就麻烦了!

    祖爷看出了戴笠的心思,缓缓地说:“将军可这样向委员长提建议,就说是国中风水师给出的结论,您自己很难判断真假,但又觉得不得不防,请委员长定夺就是了。”

    戴笠点点头:“嗯,我去向委员长汇报。”

    “校长!据学生截获的日本电文,鬼子下一步可能要进军广西……”戴笠低着头汇报。

    蒋介石没说话,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慢慢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张电文:“雨农(戴笠字),你看看这个。”

    戴笠接过一看,是罗斯福发来的美英两国情报机关得到的情报:日本舰队东京湾集结,有绕道海上,进攻广西的可能。

    戴笠心下大惊:这也太巧了吧!

    “可……湖南他们还没有完全拿下,如果远赴西南,不符合常规战术……”戴笠说。

    “雨农,兵不厌诈。如果我是日本人,我也会拼死拿下南宁!”蒋介石说。

    “请校长明示!”

    “武汉会战后,日寇元气大伤,如今湖南战事胶着,日本人快速灭亡中国的计划已经破产,东南沿海城市他们已经占领了,所有的港口码头都被他们切断了,广西是我们获得外来物资援助的唯一通道!仅今年9月份,就有美英及爱国华侨提供的一万多吨物资从这条线上运送入境,这是我们的‘抗日生命线’,丢了广西,我们就真成了瓮中之鳖!”蒋介石说。

    戴笠听得心惊胆战,龙脉之说和实际战略需求不谋而合,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中注定?

    “校长,近日军统破译日方电文,多次出现‘昆仑’字样,国中风水大师得出结论,说广西的昆仑关是龙脉死穴,昆仑关绝对不能丢,丢了就……”戴笠终于说出了实情。

    “呵呵,”蒋介石一笑,“昆仑关是南疆屏障,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唐代黄少卿反唐以此为据点,宋代侬智高反宋也是据守此关,明代‘八寨’反明也是固守此关。这个地方地势险要,自古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说,雨农啊,就是不看风水,也应该对此有所警惕!”

    “是!校长教训得是!”

    戴笠回到自己的住处,深感祖爷等人的厉害,遂设宴款待祖爷,也叫上了祖爷的“妻子”朱瑾,此时朱瑾的肚子已微微隆起。

    戴笠看后还以为是祖爷的种,心道:这算命先生厉害啊,原来早就播种了啊。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今都一个德性。

    “先生,中国大地有这么多‘会道门’,你们‘铁卜子道门’自成一家,以阴阳之法行走江湖,排忧解难,实在是百姓大幸啊。”

    “将军过奖了。如今敌人密电已破,在下想告退了……”

    “先生打算去哪里?兵荒马乱的,还是这里比较安全。”戴笠着急地问。

    “算命先生,四海为家,我们这群人走南闯北跑习惯了,如果长久待在一个地方,会不自在的。况且我手下几十个徒弟,整日白吃白喝,于心不忍。我准备先行一步去广西,广西会战要开始了,我在那里等将军。”祖爷怕戴笠怀疑自己去共产党那边,故而想好了退路。

    戴笠听到这儿,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他早就有招安祖爷的想法,但又知道祖爷不是甘居人下之人,进而又怕逼得太急,反而让祖爷生疏远之心。

    想到这儿,戴笠一笑:“呵呵,先生啊,您和我想到一处去了!我正要劳烦先生去一趟广西,亲自看看昆仑关的周围地势,从风水学的角度给国军排兵布阵提提意见。昆仑关绝对不能丢!”

    “我这就联系白崇禧将军,你到了广西自会有人接待。”戴笠边说边端起酒杯,“先生,广西见!”

    祖爷举起杯,一饮而尽。

    在戴笠的精心安排下,三辆重卡载着祖爷和几十号兄弟驶向广西。

    祖爷知道自己来广西的真正目的——江飞燕。战争要打响了,“越海棠”不能灭绝。祖爷万万没想到,这次来广西找江飞燕,却遇到一个天大的意外。

    路上,朱瑾对祖爷说:“先生,如今已经脱离险境,我也该走了……”

    祖爷看了看她的身子说:“夫人,如今的状况已非昔日可比,夫人不再是占山为王的‘双刀女侠’,而是一个即将分娩的母亲。穷乡僻壤、荒山野岭,夫人还是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再行长远打算。”

    朱瑾低下头,想起洪老虎,眼泪又来了。

    后面的卡车里,三坝头一路上嘿嘿直笑,有时想忍住,忽而又忍不住噗地笑出来。

    “有病啊?”二坝头不解地问。

    “有热闹看了……”三坝头说。

    “热闹?鬼子攻广西,要死人了,还热闹?”二坝头说。

    “我不是说打仗的事,我是说祖爷。”

    “祖爷怎么了?”众坝头都凑过来。

    “燕娘暗恋祖爷这么多年,祖爷却娶了妻,还是土匪的遗孀,你说这……事大了,撑不下了,呵呵……”

    众人一听:“是啊,这次祖爷可麻烦了。”

    “你们说燕娘和朱瑾谁更好看?”三坝头眨着眼问。

    二坝头大声说:“还用说吗?当然是燕娘了!1932年我陪祖爷去南粤时,第一次看到燕娘,脑袋就嗡的一下,心里扑腾一下,底下扑棱一下,太美了,而且燕娘身上有香味儿,走过去,让人……让人……”

    “陶醉!”三坝头替二坝头说了出来。

    “对对,陶醉。”二坝头没文化,总想用词却用不上。

    “此言差矣!”五坝头凑了过来,“依我看,各有千秋。燕娘是南方人,身材不如朱瑾高,而且朱瑾久居山中,肌肤护理不好,如果让朱瑾在城里待上一段时间,把燕娘那些脸上擦的、身上抹的,都给朱瑾,不出一个月,我保管朱瑾出落成一个大美人,你看那身姿,凹凸有致,眉眼轮廓分明,一笑还有两个酒窝……”

    三坝头听到这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歪了歪脑袋说:“酒窝,对!是有两个酒窝!下辈子她肯定还找洪老虎!”

    “为什么?”众人不解。

    三坝头一晃脑袋:“你们知道酒窝怎么来的吗?”

    众人摇摇头,等待他解释。三坝头微微点点头,一副高深莫测的牛逼相。

    二坝头等不及了:“你倒是快放啊!”

    三坝头赶忙说:“人死后,要过奈何桥,要喝孟婆汤,喝了孟婆汤就把一辈子的事都忘了,所以来世投胎做人记不得前世的事。但有些情种死后念念不忘自己的情人,死活不喝孟婆汤,对这类人孟婆就会在他们脸上做个记号,历经千难万险受尽折磨方能转世做人。这些人一出生脸上就带着酒窝,他们对前世的事或多或少都有记忆,一直找到自己等待的那个人才罢休。”

    “哈哈哈哈!”二坝头大笑,“三儿,你别的本事没长,扯淡的功夫越来越强!照你们这么说,朱瑾前世应该有两个情人,一个是洪老虎,一个是祖爷……”

    “你们有意思吗?背后妄议大师爸!”四坝头冷冷地来了一句。

    二坝头看了四坝头一眼:“四弟,别老想着弟妹了,到了广西二哥再给你找一个!”

    四坝头瞥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应声。

    二坝头瞬间尴尬了,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拍了拍一直默不作声望着车后滚滚风尘的大坝头:“大哥看啥呢?”

    “看土呢。”

    “土有什么好看的?”

    “那也比听你们闲扯淡强!”

    众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唉……好久没逛窑子了。”二坝头一声慨叹,“祖爷也娶妻了,我受不了了。”

    “广西有窑子吗?”三坝头瞪着眼珠子问。

    “有啊,哪里都有,垒上茅坑就有拉屎的。信不信?”二坝头坚定地说。

    “逛窑子!逛窑子!就他妈知道逛窑子!小心鬼子的炸弹掉下来,让你光着屁股上天!我到了广西,先买上十斤熏肉,再买一大壶酒,吃!喝!”大坝头说。

    “然后呢?”二坝头问。

    “然后再去逛窑子!”

    “哈哈哈哈。”众坝头又笑了。

    几日颠簸后,祖爷一行到达广西。

    落脚之后,祖爷根据先前江飞燕书信中的地址去找“越海棠”堂口。好久不联系,祖爷担心她们已经换地方了。

    广西民居以寨子为主,老百姓住的地方分上下两层,俗称“干栏”,楼上住人,楼下养牲畜或堆放杂物。

    祖爷带着小六子来到一处民居前,轻叩寨门。

    一个丫鬟走了出来,万分惊讶:“祖爷?”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飞一样地跑了回去。

    把祖爷弄得一愣,六坝头也一愣:“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丫鬟又走了出来,看了看祖爷和六坝头说:“燕娘有令,今日不见客!”

    “咦?”六坝头来气了,“小妹,看清楚点,谁是客啊?这是大师爸!”

    “燕娘说了,今日谁也不见。”小姑娘不理会六坝头。

    “你……”六坝头鼻子都气歪了。

    祖爷也在琢磨:究竟怎么回事?这不符合江飞燕的作风啊,难道是她已经知道我“结婚”之事?没这么快吧?如果是这样,我更应该进去解释。

    “你这姑娘好无礼,我找燕姐有要事相告,快去通禀!”祖爷故作愠怒。

    “不见!”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祖爷连吃两次闭门羹,心中有些起火,身为堂堂大师爸,被小脚拒之门外,尤其是又有小六子在场,太失大师爸威仪了。

    六坝头看了看那围墙,飞身就要往上蹿,被祖爷一把拉住:“你干什么?”

    “那怎么办?”六坝头说。

    “回去!”祖爷头也不回地走了。

    六坝头看了看,无奈地跟了过去。

    晚上,祖爷月下独酌,心想江飞燕这是干什么,无论怎么生气,好歹也要让我进去解释清楚吧。

    正思忖间,有叩门声,一会儿小六子领着一个女阿宝走了进来。

    “祖爷,燕娘有请。”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祖爷问。

    “跟来的。燕娘有请。”

    “嗯。”祖爷披上一件外衣,对小六子说,“走吧,这次不会吃闭门羹了。”

    “燕娘说了,只许祖爷一个人去。”女阿宝说。

    “这……”祖爷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看了看小六子,又看了看那女阿宝,“好吧。”

    三拐两拐,祖爷来到了江飞燕的驻地。

    江飞燕亲自出门迎接:“祖爷,请——”

    “噢,好。”祖爷不知江飞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落座后,都不说话,似乎都有心事。祖爷想了想:唉,还是我先说吧。

    “燕姐,我结婚一事……”

    “什么?”祖爷还没说完,江飞燕就惊了,“祖爷结婚了?”

    “怎么,燕姐不知道这事啊?”祖爷也惊了。

    “我现在知道了。”江飞燕失落地说,“祖爷不是说我们的身份不适合结婚吗?”

    “燕姐,是这么回事……”祖爷一五一十地将实情相告。

    江飞燕听完,脸上绽出笑容,随即又消失了。弄得祖爷莫名其妙,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反常!

    “燕姐既然不知道这个事,那白天为何不让我进门?”祖爷觉得这事很蹊跷。

    江飞燕看了一眼祖爷,又将眼光移开,抬头看了看屋顶,又将目光移到祖爷身上,撇撇嘴,一副牙疼的样子。

    “燕姐?”祖爷急切地等待着。

    江飞燕深吸一口气:“祖爷,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冷静,冷静!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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