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复婚日记(1):我也很想你
自从小明徽出生后,庄少洲父凭女贵,在庄家众兄弟中地位一跃而上,好几个结了婚的堂弟都腆着脸来找他讨生女秘方。
要想前几年春节时,他还被一群嚣张的兄弟架着扔进了游泳池,现在大仇得报,真是扬眉吐气。
“生女儿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巧,关键是要命好,福气好,运气好,女儿自然就来了。”庄家家庭聚会上,庄少洲云淡风轻地说,眼角都透着春风,令人看了想揍。
坐在对面的庄綦廷正切着牛排,闻言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觑了一眼得意的儿子。
给这臭小子能的!这不是摆明了嘲讽他这个当爹的命不好,运气不好,福气也不好!
“二哥,你现在说话真是欠揍!”
“对,就是欠揍!”
“要说福气那也是我们二嫂福气好,盘靓条顺又有实力,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就在这硬蹭!”
庄少洲挑眉,“我没点福气,也娶不到你二嫂。”
“噫——”
“切——”
众人翻白眼。
陈薇奇也对庄少洲那得意劲感到无奈,拿鞋尖踢了这人一脚,让他赶紧安分些,可别再惹众怒,被扔进游泳池。
桌上各种眼刀飞来,庄少洲丝毫不受影响,笑着把切好的牛排端给陈薇奇。
吃过饭,保姆把已经三岁的小明徽抱过来,众人的视线立刻转移,都黏在这白白嫩嫩的小女仔身上。
“小明徽,来你铭叔这里,叔给你带了新娃娃!”黎盛铭早有准备,抢先把玩偶拿出来吸引小宝贝的注意。
小明徽今天穿着一件真丝质地红白波点小裙子,棉质蕾丝长袜包着肉乎乎的小腿,为了搭配造型,陈薇奇还给她胸口别了一枚小兔子造型的红宝石胸针。
“谢谢铭叔叔,我超级喜欢海豹!Mua!”小明徽眨着浓密的睫毛,小手贴了下唇,随后抛出去,给了黎盛铭一个飞吻,随后迫不及待地把海豹玩偶抱在怀里。
黎盛铭在空中抓了一下,嘿嘿地笑着,把小明徽送的飞吻装在口袋里。
这番操作逗得小明徽咯咯笑起来。她还是小婴儿时就爱笑,不认生,一群鸭子似的叔叔围着她,她也不嫌吵,就坐在地毯上,自顾自地玩。
若是往常,庄綦廷早就嫌弃家里塞满了鸭子,去书房躲清静,今日晚餐过后他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没有半分不耐烦,只是温柔地望着可爱的小孙女。
他心底腾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好似圆了这几十年缺憾的梦。
老二这赔钱货,这辈子算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因为小明徽,庄綦廷连带着看庄少洲都顺眼多了,他微笑着拿起手机给孙女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正在澳门参加某品牌答谢晚宴的黎雅柔。
【阿柔,明徽说想奶奶了,你不在,她只吃了半碗饭。】
黎雅柔刚和几位明星拍完合影,Ada拿来手机,示意她有庄先生的消息,
Ada跟在黎雅柔身后十多年,早就摸熟了黎雅柔的脾性,压根就不怕她,嬉皮笑脸着:“庄先生时时刻刻惦记着您呢,这都不算出远门,发了五六条消息了。”
黎雅柔瞪她一眼,打开手机,正想教训一下黏人的老男友,没想到发来的居然是一张小孙女的照片,红唇立刻翘了起来,眼底都荡漾着柔波。
小明徽身上这件红白波点丝绸裙还是她前两日逛街时买的。
【怎么只吃了半碗饭?是不是今晚的辅食不好吃。她不爱吃三文鱼,爱吃黄鱼,让厨房别弄错了。】
对方消息回得很快,大概是守着她。
老男友:【是黄鱼炖面,你不在,她吃得不开心。】
老男友:【明徽今晚住在庄宅。你若是忙,可以明天上午过来陪她吃午餐。】
庄綦廷发送完消息,眯了眯眼,嘴角笑意从容,整个人宛如泰山般沉稳,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沙发扶手,心里默数着秒数“一,二,三…”
刚到五下,黎雅柔立刻发来一段语音:“我这边马上结束,等我!我今晚陪小宝睡!”
庄綦廷滚了下喉结:【我们等你。不急,宝贝,路上注意安全。】
成功勾引到妻子回庄宅,庄綦廷想着该如何把小明徽留在庄宅睡一晚。客厅里,一群鸭子围着小明徽,他想单独和亲孙女说会话都得找机会,他心里很是不爽。
庄綦楷好不容易抢到抱小明徽的机会,正是激动得意之时,庄綦廷冷酷地走上来,淡淡地睨来一眼,“是不是刚才抽烟了?”
庄綦楷:“………大佬,我、我抽过就刷牙了。而且都过一小时了。”
庄綦廷无情地把明徽从他怀里接走,“抽了烟就不能抱孩子,这点常识都不懂吗。一个月之内不准抱明徽,好好记住教训。”
庄綦楷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抽抽抽,抽什么烟!
终于抱到了孙女,庄綦廷佯装淡定,说是带明徽去花园散散步。庄少洲直觉不妙,老头肯定要耍花招,刚想说他也散散步消食,就被庄綦廷瞪了一眼。
“我们爷孙谈心,你来捣什么乱。”
“……………”
庄少洲不懂老头和三岁的小朋友能谈出什么名堂,庄綦廷已经拿了一件外套给小明徽裹上,抱着她去了黎雅柔最爱的那片山茶园。
春日的港岛潮湿,雨意绵绵,雾也频发,正是这个季节,山茶争先恐后地绽开。
今夜难得月色明亮,远处的海被染上鎏金般的光泽,波光粼粼。花园里月光,灯光交织,把大团大团的花朵照得朦胧而羞涩。
小明徽很喜欢接触自然,在自己家时也总喜欢往花园跑,她抓着爷爷的领带,奶身奶气地说:“爷爷,我想要那朵花。”
“明徽喜欢哪朵?”
“最高的那一朵!”
庄綦廷抬眸,望向树枝上高傲绽放的那朵红山茶,“不愧是我庄綦廷的孙女,要摘也要摘最高的那一朵花。”
才三岁的明徽哪里懂这些,只是眼巴巴地瞅着。
庄綦廷把脸靠过去,“亲一下爷爷,爷爷给你摘。”
明徽忧愁地蹙起小眉头:“可是爹地不准我随便亲别人。只准我亲妈咪,我亲宝宝,爹地都不准。”
宝宝是陈薇奇养的一条小灵缇犬。
这个赔钱货!都是怎么教孩子的!庄綦廷恨不得把庄少洲敲一顿。
“爷爷不是别人,奶奶也不是别人,小明徽可以亲爹地妈咪,也可以亲奶奶和爷爷,其他人不可以。”庄綦廷把小孩子的错误理念给纠正回来,“小明徽不喜欢爷爷奶奶吗?”
“喜欢!”
“那亲一下。”
小明徽亲了一下爷爷的脸颊,吧唧一声,在空旷的夜色中有种闪亮的气氛。
庄綦廷颇为激动,只是面色仍旧沉稳,抬起手臂,轻而易举地摘下了对于小明徽而言很高很高的那朵花。
“这是奶奶最喜欢的花,叫红山茶。”
“我知道,奶奶喜欢红色!奶奶穿红色特别好看!”小明徽小心地捧着山茶花,像对待幼鸟那样,怕这朵花碎了,那可爱的小模样令庄綦廷感受到了属于孩子的天真和柔软。
“明徽想奶奶吗?”
小明徽叹气,“想。可是今晚都没有见到奶奶。”
庄綦廷笑,顺势说,“奶奶等会就回来,今晚要不要和奶奶一起睡?奶奶很想你,还给你准备了士多俾梨冰激凌。”
小明徽眼睛都亮了,“icecream!”
“嘘。”庄綦廷捏了下孙女的脸蛋,“这是我们的秘密。”
小明徽立刻小声,“嘘嘘嘘——不能给妈咪听见。那我今晚要和奶奶睡!我还要吃冰激凌!”
顺利解决了小孙女,庄綦廷满意折返回客厅。此时快过九点,众人都散了,庄少洲要把女儿接过来,一家人回太平山顶的别墅。
“爹地,我今晚要睡在这里!”小明徽仰着小脑袋,“我要和爷爷奶奶睡。”
庄少洲蹲下来,揽住女儿的小身板,“小机灵鬼,你爷爷又给你许了什么好处。”
庄綦廷一听这话不太乐意,脸板了起来,臭小子乱说些什么!
小明徽眼珠子转了一圈,撒娇地说:“才没有,我只是想奶奶了,奶奶也很想我。”她想奶奶,也想吃冰激凌,一点也不冲突呢。
庄少洲哪里会被这种鬼话哄到,敏锐的嗅觉精准地捕捉到了真相,他无奈地笑出声,刮了下女儿的小鼻子,“小笨蛋,哪里是你想奶奶,是某人想你奶奶了,拿你做局呢。”
小明徽听不懂,歪着脑袋。
庄少洲随后慢悠悠地看向自己在人前永远严肃冷峻的父亲,“爹地,你想把黎女士拐回庄宅睡,也不至于拿明徽当诱饵吧。”
庄綦廷被戳破心思,冷哼一声,面不改色地说:“最近港岛多雾,湿气重,你一个人住在山上当神仙没关系,不要折腾我孙女。我看最近这两个月,薇薇就带着明徽住在庄宅。”
港岛雾多,太平山顶更是重灾区,清早起床宛如腾云驾雾地。
庄少洲刚要反驳,陈薇奇立刻表态:“好啊!爸爸,我可以住在庄宅,让他一个人在山上当神仙。”
庄少洲不可置信地看向妻子。陈薇奇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脸都泛红,瞥向一旁。
这一来,庄少洲也顾不上女儿了,反正老头拿女儿讨好黎女士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前段时间还偷偷跑去山顶别墅偷孩子!美其名曰,带孩子玩,实则就是拿明徽当幌子约黎女士。
只要有明徽,黎女士是一约一个准。
庄少洲迫不及待地把妻子带回他在庄宅的卧室,关上门,不让她乱动,要她好好交代。
陈薇奇被男人亲得浑身发软,好不容易才从他手臂下钻出来。
“老实一点,陈小姐。今晚不交代清楚,别想睡。”庄少洲解开衬衫扣子,黑眸睥睨着坐在床上调整呼吸的陈薇奇。
陈薇奇抄起枕头就扔他,“你一个人回山上修身养性去!天天晚上被你折腾,我还要不要过了!”
庄少洲:“……………”
另一边,小明徽吃着爷爷上供的冰激凌球,小腿在空中愉悦地荡出花。
黎雅柔在手机里汇报动向,说还有一刻钟就到。庄綦廷看了消息,故意不回。每次都是他守着黎雅柔,也该让黎雅柔急一急。
“明徽。”
“怎么啦,爷爷。”小明徽很珍惜吃冰激凌的时光,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爷爷刚才教你的话,你都记住了没有。”
小明徽歪了下脑袋,舌头舔了下唇瓣沾着的奶油,懵懂地说:“记住了啊。”
“再重复一遍给爷爷听。”
小明徽叹气,揾个冰激凌,怎么这么不容易。小明徽只能表演一遍等会见到奶奶要说的台词:“奶奶,你这两个月能不能天天住在庄宅陪我啊?我好想你,我最近两个月都会住在这里哦。”
庄綦廷满意地笑了,揉揉明徽的脑袋,“真乖。阿洲这臭小子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宝贝。”
“明天爷爷带你和奶奶去开飞机好不好?”
“好!开飞机!我要摸云朵花!”
黎雅柔真是火急火燎一路从澳门回了港岛,一进庄宅就直奔她曾经和庄綦廷睡过几十年的主卧。
庄宅庞大巍峨,并非单一的别墅,而是七八座建筑连起来的群体。当年她和庄綦廷结婚后,家婆让她自己挑,她就选了最舒服的一栋作为新房,四周都被花园包裹,不远处还有一片人工湖,湖边种满了鸢尾、美人蕉、水仙,湖里则养着天鹅、鸳鸯之类的水鸟。
从黎雅柔的车进庄宅起,庄綦廷就接到了消息,守株待兔地等在黎雅柔必经的走廊拐角。
庄綦廷慵懒地靠墙环抱双臂,听见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不由笑出声。这小东西,怎么都当奶奶的人了,还这样活力四射的。
妻子活力四射,对他的要求就更高了。要维持年轻,不仅是饮食运动上要严格自律,还需要大量的财力和人力。每周固定一次身体检查,更有全球最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量身定制健康方案,几十万上百万的保养针和保养品,普通人几乎是闻所未闻,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很常见。
庄綦廷仍旧维持着年轻时的机能,精力,连样貌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出头。当然,欲望也是。
他也时常弄不懂,为什么他对这件事会如此上瘾,几十年如一日,只对黎雅柔。
脚步声近了,黎雅柔没有设防,拐进走廊,一条强壮的铁臂忽然扣住她,吓得她花容失色。
“啊——”
“嘘——”
庄綦廷搂她进怀里,一翻身,将她压在墙上,强健的体魄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的挣扎,灼热的呼吸落在她柔软的面颊。
黎雅柔看清是谁,很是不爽地瞪了一眼,“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能不能不要吓我!”
庄綦廷勾唇,目光在她美艳精致的皮相上描摹着。她今晚参加公开活动,妆容堪称无懈可击,一双妩媚的大眼被金色眼线勾勒得生动无比。
“长成这样,最多十九岁,哪来的年纪。”
黎雅柔一听这话,眼睛都笑眯了,她不好意思地捏了下庄綦廷的胸肌,“少来这套。你就哄我。”
庄綦廷亲了亲她的脸,手指在她性感的亮片礼服上抹了一把,“下次出席活动不要穿这种裙子。高领的好看。”
“收声吧,庄大佬!”黎雅柔气得发笑,谁要在二十多度的天穿高领礼服。
“对,明徽呢,你在这拦我,是不是骗我。”她点了点庄綦廷的喉结。
庄綦廷的手下移,罩住她饱满的臋,就这样捏了捏,“明徽等你呢,她说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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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笑][坏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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