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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妻子离婚后 正文 第90章 IF·强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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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IF·强娶:剪刀

    庄家来下聘这日,天气尤其爽朗,阳光明媚而不刺眼,温度回暖,不似几日前的缠绵阴雨,裹得万物都湿沉沉的。

    天还没亮,黎雅柔就被母亲叫醒,之后是一大堆化妆师造型师围着她捣鼓,她安静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那些寓意喜庆美满的东西将她包围。黄金做的发冠,金银线绣满了嫁衣,还有她选的那双红绸高跟鞋,订制的尺寸完美地套上她的双脚。

    “夫人的脚好白啊,穿红色真美!”

    “是呢!夫人果然是靓女中的靓女,连脚都比别人靓!”

    黎雅柔听着这些赞美的话,配合地莞尔一笑,雪白前齿映着红唇,前额上的黄金链子随着摇晃,有种葳蕤生光的灿烂。

    她扫过自己的脚踝,那儿还残留着一道红痕。没有谁知道,这双脚在前日还在被一对镣铐囚禁,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那人准许的范围内活动,也没有谁知道,这双脚每晚都被人啃咬吮吻,被人揉搓把玩,被人抓着放在奇怪的地方。

    脚镣过后是婚鞋,很是讽刺。

    别墅里陆续来了许多亲朋好友,快要把客厅塞满了,黎家从没这样热闹过。伴随着数道礼花的爆破声,坐在卧室里的黎雅柔掐紧了双手。

    庄綦廷来了。

    按照习俗,黎雅柔要待在卧室里,等外头下聘完了才能出去见客,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很显然,她也不在意外头发生了什么,对于一个新娘子而言,这种不在意是很奇怪的,何况还是一个即将嫁入港岛第一豪门的新娘子。

    卢郡秋敏锐地发现了这点不对劲,胳膊肘撞了下正发呆的黎雅柔,“喂。姐,想些什么呢。”

    黎雅柔眼珠动了下,缓缓地移过来,看她。

    “我发现你不对劲啊!”卢郡秋严肃地皱起眉,上下打量着黎雅柔,“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

    “你居然都不关心姐夫下了多少聘礼!?我都好奇死了,要不是得陪你,我早就出去看热闹了!”卢郡秋哼哼着。

    “那你出去看热闹吧,我又不需要人陪。”黎雅柔笑起来。

    “我才不是这种没良心的人。姐,你老实说,是不是和姐夫吵架了?”

    “没有吵架。”

    “是吗——”

    卢郡秋左瞧右瞧都觉得黎雅柔在撒谎,她脸上的表情只差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了。

    “好啦,小夫妻吵架很正常的,何况你嫁的男人还不是普通人。天呐,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在做梦,我姐居然搞定了庄家太子爷!”卢郡秋托着下巴,眼神里荡漾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兴奋。

    自从黎雅柔和庄綦廷的婚事公布于众后,黎雅柔身边的亲朋好友全都得到了庄家的照拂,就连卢郡秋的父亲,也就是黎雅柔的小姨父也一连提拔了两级,担任入境事务处副处长,前途无量。

    所有人都得了庄家的好处,谁都想牢牢攀着庄家这艘巨轮,实现阶级跨越。

    “你是不知道今天来了多少人,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的叔公叔婆,也不知是多远的远方亲戚都跑来凑热闹,全是想沾你的光呢。”

    卢郡秋环顾着这间宽敞华丽的卧室,再次感叹,“姐夫对你可真好!这卧室比我们家还大!太夸张了!”

    黎雅柔默不作声,心中那股讽刺更强烈。庄綦廷说的没错,她的逃跑就是一场幼稚的愚蠢的冲动,她除了嫁给他没有任何路可以走,不会有谁站在她这边,所有人都会劝她安安心心嫁给庄綦廷,不要胡思乱想。

    就在卢郡秋叽里呱啦个不停时,黎雅柔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秋妹,你最近……有没有听到方子卓的消息。”

    卢郡秋倒抽一口凉气,脸色都变了,“喂,你要死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种事。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和他还有联系?”

    “你告诉我就行,别问这么多。”黎雅柔瞪过去一眼。

    卢郡秋气得跺脚,“你真是——哎,我都不好说你了。我和方子卓又不熟……不过我听说他们一家都搬走了。”

    “搬走?”黎雅柔的心被陡然提了起来。

    “我前几天准备去他母亲开的裁缝店做衣服,没想到店居然关门了,上面贴了转租信息。我问隔壁的老板,老板说他们一家上周就搬走了,据说去了内地。还有啊,方子卓父亲的公司也卖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黎雅柔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手指间勒出可怕的红痕,这种痛很快传进身体的各个角落,一股热流直冲鼻根,酸得止不住,眼泪涌了出来。

    最后一丝希望也泯灭,她此时确信了庄綦廷的话,方子卓真的死了,就连方子卓的家人也受到了牵连,被迫离开港岛。

    是她害了方子卓一家。

    “姐!姐!”卢郡秋看着黎雅柔掉眼泪,一时紧张得大脑都冒烟了,想去擦眼泪又怕弄坏她的妆容,“你别哭啊,今天大喜的日子,掉眼泪不吉利——!”

    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人,众人见黎雅柔哭了,都当是新娘子舍不得离开娘家,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逗黎雅柔开心的吉祥话。

    化妆师小心地擦掉黎雅柔眼泪,替她补了粉底和睫毛膏,几分钟后,外面递进来下聘已经结束的消息,请新娘子出去见客。

    客厅里人潮涌动,不止有双方亲属朋友,更有受邀而来的媒体记者。

    作为新郎的庄綦廷今日春风满面,向来不茍言笑的面容也柔和不少,始终带着笑意。量身定制的白色西服罩住他挺拔精悍的身体,举止高贵,有着一种掌控万物的泰然。

    新郎身后还跟着一群年轻男人,除了一母同胞的三个弟弟,还有数名堂弟,可以说是倾巢出动。庄家传统的深邃华丽的面相在每一位庄家成员身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聚集在一起时场面很是震撼。

    下聘的礼物堆满了客厅,宛如几座富丽堂皇的金山玉山。十三个亿的天价聘礼,放在整个港岛豪门圈也是头一份。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男方都拿出了最高规格,不落半点口实,女方这边所有人都是喜笑颜开,为这桩不可思议的婚事而感到兴奋和期待。

    黎雅柔举着团扇,缓缓地出现,走过那几座用金钱堆出来的小山。她扫过那些用黄金制作并点缀着各种钻石宝石的碗碟器具、首饰摆件……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精致奢靡,令她睁不开眼。

    还有整整十八只黄金箱笼,装着一捆捆崭新的千元钞票。

    她对庄綦廷说过她喜欢金子,喜欢钻石,喜欢闪闪亮亮的值钱的东西,她还曾在他怀里撒娇,不准他下聘时小气吧啦的,她要好多好多聘礼。

    他做到了,没有食言。

    黎雅柔收回眸光,在大矜姐的引导下来到庄綦廷的身边,她全程垂着眼,高举团扇,遮住神情,不去看庄綦廷,自然也没有注意庄綦廷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以及紧随而来的炙热又骇人的占有欲。

    “阿柔,你今天好美。”庄綦廷轻轻握上她的手腕。她体温很冰,他有些不高兴地蹙了下眉,明明给她补了整整一周的人参,怎么还这样冰。

    黎雅柔挣不开,幽幽地瞥了他一眼。

    妆容能恢复完好如初,可一双含水的眼还是暴露了她哭过的事实。庄綦廷是如此敏锐的男人,顿时明白了她刚才流过泪,这眼泪与他无关,是为别人而流的。

    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在无形中重了几分。庄綦廷心中燥郁难忍,今日是他和黎雅柔的大日子,她不高兴不笑就算了,居然还躲着流泪。

    流什么泪?为那个她以为死了的青梅竹马吗?

    他都已经命令下去,找个荒山野岭把方子卓抛了,伪装成事故就行,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仁慈才让他改了主意。

    他不想让黎雅柔恨他。可现在他后悔了,他就该杀了方子卓,一了百了。

    周围铺天盖地的欢笑声遮住了新郎新娘之间复杂气氛,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陷入了一场难以化解的僵局之中。

    庄家那群年轻后生仔闹着要看新郎新娘接吻。

    黎雅柔抿着唇,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庄綦廷,警告他不要来亲她。庄綦廷不以为意地捏住她的手指,俯身靠近,亲在她耳廓,动作很是缱绻。

    伴随着火热的吻,黎雅柔打了个颤,下一秒就听见他冰冷的威胁:“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阿柔,如果你为别人哭过,我会生气,明白吗。”

    黎雅柔深吸气,真是忍无可忍,她挣开庄綦廷的桎梏,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抠着庄綦廷的手背。

    庄綦廷面不改色,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力道发狠,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过大礼一直到下午才结束。黎雅柔当晚就被庄綦廷接回了浅水湾的别墅。

    一回到熟悉的地方,黎雅柔就想到了那对脚镣,一时间涌起极深的恐惧和厌恶,整张脸都扳着,没有丝毫笑颜。

    好在庄綦廷被家里一群兄弟叫去喝酒,没有在,黎雅柔这才放心下来。

    洗过澡,她去衣帽间拿长袖长裤。以前她最喜欢穿那种性感的贴身的吊带睡裙,两条长腿放肆地露出来。自从和庄綦廷闹翻后,她就再没穿过,恨不得把自己裹成道姑。

    推开衣帽间厚重的双开门,黎雅柔本来波澜无惊的目光陷入怔愣,脚步也顿住。

    衣帽间的中央挂着一条华丽璀璨的婚纱,巨大的拖尾上绣着成千上万颗细小钻石和水晶珠,宛如银河汇聚,折射出难以形容的绚烂火彩。

    她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热量,还有庄綦廷标志性的沉木香气。她猛地回过头,看见男人就站在走廊,环抱双臂,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不是出去了。”黎雅柔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婚纱喜欢吗。我命人按照你的要求设计的,绣了九万颗钻石,象征我们长长久久。”庄綦廷深沉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射过来,即使含着笑意,也带着惊人的压迫。

    黎雅柔不知为何,现在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害怕。从前她即使怕他,也敢在他头顶上动土,敢和他对着来,但现在,她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天真的傻气已经彻底磨没了。

    她迅速偏过脸,不想和他交谈,裹住浴袍,抬步就往卧室走。

    庄綦廷被她这冷淡,还夹杂着厌恶的态度弄得窝火,大步流星跟上去,抬手箍住她的腰,把人拽到怀里。

    他英挺的面容压抑着怒气,“什么意思?就这样不喜欢我,连说一句话都不肯?”

    “你要我说什么。”黎雅柔垂着眼。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以前不是在我跟前口无遮拦,现在哑巴了吗!”他喝了酒,音调格外沉哑,听上去非常凶。

    “庄先生不喜欢我口无遮拦,所以我不说了,不得罪您,不招惹您,不好吗?”

    庄綦廷心中闪过尖锐的刺痛,他冷笑,胳膊的劲更凶猛,箍得她喘不过气,“黎雅柔。别对我阴阳怪气。”

    “不敢。我怕哪天惹您不高兴,您也要了我的命。”

    她字字尖锐,毫不留情。

    庄綦廷真是被她扎成了筛子,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今晚甚至可以说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可她为别的男人跟他怄气,气他,气死他。

    庄綦廷抬手握住她的下巴,几乎要捏碎她,手背的青筋暴起,盯着她美艳无情的脸,他笑着:“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你是我老婆,是我女儿的妈咪,我们还要同床共枕一辈子。”

    “你就是个变态!禽兽!谁是你女儿的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生孩子!”黎雅柔勃然大怒。

    庄綦廷冷笑,直接把她抱起来,大步跨进卧室,反手将她摔在床上,一只手按住她的锁骨,一只手去拽领带。

    他右手手背上赫然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是上午过大礼时,她拿指甲划破的。

    黎雅柔疯狂挣扎,被他强壮的身体压住,他来吻她,吻她最敏感最薄弱的地方,让她根本受不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异常敏感,他熟知她所有喜欢的力道,部位,方式。

    粗粝火热的舌尖舔舐上去,她尖叫着,身体止不住发起抖,欲迎还拒地朝他拱上去。

    庄綦廷抬手抹过她的眼泪,“你不跟我生孩子,你要跟谁生孩子,你那都已经成了孤魂野鬼的青梅竹马?宝贝,从现在开始,我会用一切方法让你怀上我们的女儿。”

    “你无耻——”黎雅柔一时间心如死灰,恨死了眼前这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其实喜欢过他的,她其实喜欢过他的,可曾经这种喜欢更令她痛苦。她真是瞎了眼,盲了心。

    庄綦廷一整天心情都很乱,今晚又被兄弟灌了酒,此时更是被黎雅柔刺激得头昏脑涨,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黎雅柔眼中深深的绝望,只是发疯地吻着她白玉般的身体。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女儿的母亲,是要和他生同衾死同xue的女人。

    他指尖抽走浴袍的系带,放肆地揉着早就泛滥成灾的水泽………

    就在他要俯身吻上去时,黎雅柔忽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剪刀,猛地扎了上去。

    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她身上的香气,紧随之是剪刀刺进身体里的冰凉,再之后是涓涓流出的鲜血,最后才是疼痛。

    黎雅柔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手握着那把被鲜血染红的金剪刀。

    “庄綦廷……”

    庄綦廷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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