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返回 努努书坊目录
努努书坊 > 月亮也曾向他而来(他想明月照回还) > 骄阳似火成年篇 96、情根深种

月亮也曾向他而来(他想明月照回还) 骄阳似火成年篇 96、情根深种

    、情根深种

    第四天。

    闻予擡眼看到的便是头发散乱一脸憔悴的人,正拿着小木棍舀着烧水壶里面的东西喂他。

    见他醒来满脸惊喜。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你醒啦,你终于醒啦。”

    此时的她满眼都是自己,带着不可言说的喜悦和无限的希冀,仿佛自己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他好像陷入了一场完美幻象,最近的所思所想所虑仿佛一下子都得到了答复,心也落到了实处。

    闻予想到昨夜满脸通红,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毕竟两人都……那样了,他不怪她的,尽管她趁人之危,但是他也……也是乐意的。

    一想到两人关系从此不一样了,他内心那浅浅的欢喜慢慢演变成惊涛骇浪般的蜜潮,不断地拍打着他的神经,告诉他这是真的。

    闻予情不自禁的擡起手握住她细嫩的手腕,轻轻的回了一声“嗯。”

    “你不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我真怕有个好歹,还好土方法真的有效,这也算天无绝人之路,要不是遇到这个小房子碰到房主剩下来的东西,估计咱俩真要交代这了。”南归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种深山大沟寻求刺激了,她不过是被强拉来的路人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事。

    “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

    “你也守了一天一夜?”

    南归打着哈欠点着头,颓废道:“能不看着点么,你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

    她的情人蜜糖哪怕是砒//霜,此时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闻予歪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手也没松开,看了一会又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份无法言说的美好。

    “谢谢你。”一句简单的谢谢说的饱含深情。

    南归以为他这还没清醒过来,收回手,捏着自制的小木勺舀着东西喂他,他倒是很乖觉,喂一口吃一口。

    “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得关系我也不可能放任你不管。”这东西能吃么?煮好之后她尝了一口,直接要yue吐了,只是没什么吃的了,想趁着他没什么味觉的时候灌进去给他垫垫肚子。

    可这话听在闻予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双手揪着垫子,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眼睛里像含了漫天的星光,亮晶晶的望着南归。

    南归看他这副思春的神态,这……好吃成这样?他发烧烧迷糊了,失了味觉?

    她也饿的不行,一脸怀疑的吃了一口,“呕~”

    待恶心劲儿过去,南归怀疑他在耍她!

    算了,耍不耍的都要吃,她捏着鼻子灌了半壶,这是昨天出去捡柴火发现的,挂着树上的冻干枣,她去年春节回老家的时候带着阿西去山上碰到过,当时还揪了几个尝了尝,挺好吃的,没想到这里也有。

    “你要快快好起来,千万别再反复了,伤口也别恶化,希望能抗到救援人员到来。”南归是真的犯愁,这种事说崩就崩的。

    “嗯,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会快点好起来的。”闻予将头转过里侧,别扭的说道。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他记得,昨天的一切都记得,只是忘记了她最后说了什么,好像很重要,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再问。

    其实她也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是来亲戚了还是冻到了,头疼,嗓子也有点冒烟,昨天又因为是第一天,小肚子像揣了个绞肉机,可是那版药就剩三粒了,也不知道要在这还要待多久,要省着点,轻重缓急,还是得分的。

    闻予看着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南归没回他,疼痛过劲儿,就又出门了,说捡点木头回来。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两人失联在这片林子已经四天了,好像荒野求生,但是季节不对,这里白茫茫一片,除了雪什么都没有。

    不过能烧的木头倒是多,她捡了一会,肚子又痛起来,弯着腰缓和着,树上飞来几只松鸦,扑闪在枝头,洒落一捧白雪,直直灌进了她的后脖颈,她擡起头骂了一声坏东西。抖着衣服将没化净的雪抖了出来。

    捡好了柴火捆了捆,便拖拽着回到了小房,看着闻予正费力起身查看着自己的伤口。

    “你别动了,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缝针,要的话这里也没有那个条件,好不容易不出血了,就别再动它了,哎!”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四天与她来说真的好累好累,好难熬。

    闻予听着她沙哑的声音,一时心疼,“你嗓子怎么了?”

    “可能着急上火,再加上有点受凉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添着柴火,山上很冷,火不能停的,不然屋内温度下降的可快了,这木头房子又不保温,这两天捡柴火都把她累够呛。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闻予本是出神的想着,却没想到居然问出了口,反应过来时,窘迫不已,好在她并没有在意。

    “大好人呗,以德报怨的大好人。”

    怨?两人以前是发生过一些不愉快,此时他根本不想深想,“那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真诚的语气仔细一听,竟然能听出一丝祈求,这要是传出去,他闻予祈求别人一定会比听到闻家倒了更惊悚,

    南归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的说道:“我同别人向来都是好好相处的。”

    背着光站着的她,和上半身隐在暗处的他,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可从语气中能听出他的迫不及待,“那就把我当成别人吧,我们重新认识。”

    她不知道闻予这刚有点精神头,又在唱哪一出。

    她随意点点头,他爱怎么相处怎么相处吧,不耽误她的事。

    看着壶里面冒着咕咚咕咚的水,南归头也越来越重,真的是感冒了啊。

    这四天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也快到极限了。她喝了水,就打算在地上找个木墩子靠着睡一会。

    “你快上来睡,我起来,没事了。”闻予很着急的让她上来。

    看着他薄唇紧抿着,就知道多难受,“你快老实待着吧,祖宗。”一提起这个称谓,她就想起了那年他在她老家作妖,又想起他坐月子的事,噗嗤笑了出来。

    “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俩在一块到底谁克谁啊,总出事,你受罪我受累,天生八字不合。”

    “胡说!”听这话,他有点不高兴了。

    “哪里胡说?不是我被踩被骂,就是你生病受伤,不是我差点没命就是你差点交代,对,一定犯冲,回去让常婶带我再去看看。”这次要换一家了,上次那个看的都不准。还说她和闻予是命定的姻缘,真是胡吹八扯!

    “封建迷信!”

    “你知道什么?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有些东西要信得,你就说那年我又被踩又被堵着打,常婶儿带我去找人看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意外了。”

    提起这两件事,闻予沉默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上来吧。”

    “我上去你躺哪?算了吧,你现在只能躺着,坐都直不起身子。”南归挑着这小炉子里面的火,往里面又添了些柴火,将晾好的水递给他,“多喝点水吧。”

    南归一站起来整个人开始摇晃。

    “你怎么了?”闻予紧张的坐了起来要去扶她,还没碰到她,就被她按住,“祖宗,你让我省点心吧。”说着扶着他的肩膀不动了,满眼的漆黑一片,耳边嗡嗡的,她知道低血糖犯了,摸出兜里的巧克力,咬了一小口。

    能视物的时候她坐回了木墩上,小心的将自己咬的那缺口掰下,又掰了另一头递给他。

    闻予看着脸色煞白的她,心骤然一紧,不容拒绝道:“你吃!”

    她又往前递了递,“别犟了,每天补充一点能量,才能熬的久一点。”

    “快。”

    看着闻予直直的盯着自己,就是不接,算了,等挨不住的时候再给他吧,又将掰下的那块仔仔细细的包好,揣进兜里。望着被风吹的鼓来鼓去的塑料窗户,她很泄气,“你说,救援还要多久才能找到我们啊!”

    闻予盯着她落寞的侧脸,安抚道:“再等等,快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多久,身体的不适本和眼下的窘境应该让他觉得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分外难熬,可是有她在,竟是满满的安心,甚至对于救援能否找来都一时忘记了,可刚才看着她忧心忡忡,满身疲倦,快要撑不下去了,他真的着急起来。

    虽说他不在,可单凭蒋家在国外,贺家在国内什么影响力?大家都心里门清,协调当地政府救援组织,施压使领馆,都不在话下的事,可为什么还没来?

    闻予忍着疼痛和无力的身躯,硬生生的站了起来,不容拒绝的对她说道:“你去躺着!”

    真是够倔的,那她就不客气了,让他尝尝带伤坐地上的滋味,当时玩笑呢?

    “那你看着点火,你忍耐不住了就叫我。”

    她也是真的浑身难受,又累的不行,倒在气垫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闻予看着秒睡的人,又好笑又心疼,将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

    为什么每次都是她照顾自己,哪怕是这种环境,他知道她是很怕的,但是从他醒来那天就没有见她表现出一丁点的恐惧和不安,除了怕鬼。看着她侧睡的背影,小小的身躯却散发着大大能量。

    这次轮到她病倒了,后半夜发起烧来,但是不严重,她就知道这次肯定很难幸免,喉咙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闻予将晾好的水递给她,她到不矫情,咕咚咕咚全喝了。

    闻予也想煮给她东西吃,但是不知道她先头煮的什么,见她睡着了也不好叫醒她。

    南归睡了一大觉醒来胃里空空肚子空空,两人大眼瞪小眼,闻予扶着伤口,轻声问道:“好点了么。”要去摸她的额头,她头一歪躲掉了。

    “好多了。”

    他收回手,没有在意,“你之前煮的什么,我煮给你吃。”

    南归实在是不想动,指了指小柜子上面的一堆干巴巴的皱黄皱黄果干,闻予捏着一颗,脸也皱了起来,跟果干有一拼,他昨天就吃的这个?

    “吃不死人的,我老家也有这种。”

    粗哑的嗓音,还是掩藏不住她生气的情绪。闻予转头看着有点不开心的人,笑了笑,说出的话也带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柔,“好,我知道了。”

    然后就见他拿着小刀削着肉干,又将果干一个个洗了又洗,恨不得把每个枣缝都扒开洗干净。

    南归本来想说不用这样的,山上东西不脏的,可是自己嗓子这样也懒得开口随他去了。

    闻予忍着疼痛,忙活了好久,将煮好的一锅黄不溜秋,灰不拉几的糊糊端给了南归。

    哎,再难吃也要吃,南归捏着鼻子灌了一点就喝不下去了,一时有点懊恼。真是平白无故遭了这份大罪。

    “你那帮狐朋狗友,平时吆五喝六的看着很牛批的模样,一到了正经事,啥也不是,这都几天了,还是你们真是酒肉朋友,你出了事,压根就没人放在心上?”

    不管怎样,这么久了该有点动静了,她们又不是掉进黑洞,进入外太空了,怎么就拖了这么多天?

    闻予知道她心里有火气,看她发着脾气,忍不住笑了,还替她勾了勾沾到嘴角的发丝,哄道:“会来的,回去我就教训他们。”

    南归皱着眉躲开了他的手,话到这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看着壶中剩下一半的糊糊,她实在吃不下去了,以为闻予会倒掉重新做,毕竟他洁癖的要命,别说吃别人剩下的,就是别人碰他他都要一脸嫌恶的躲个两丈远。

    上一秒还在吐槽他的洁癖,下一秒就见他咕咚咕咚一口气灌掉了剩下的粘果子汤。

    额,非常时期,洁癖病也能治好。

    作者有话说: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1《玫瑰的故事》作者:亦舒 2《颜心记》作者:时音 3《交错的场景》作者:松本清张 4《月升沧海》作者:关心则乱 5《梦华录》作者:关汉卿 6《在暴雪时分》作者:墨宝非宝 7《长相思第二季》作者:桐华 查看图书全部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