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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正文 第159章 枯井女尸

    第159章枯井女尸在皇陵的一座枯井中,发现了……

    和晏夫人说完话,晏同殊回到自己院子。

    秦弈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虽然还不是正式成亲,只是宣读圣旨。

    但是那种,昭告天下的感觉,让秦弈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晏同殊。

    晏同殊站在院门口,只见寒风中,披着雪衣的将军柏下,秦弈挺拔如松,昂首而立。

    玄色大氅领口处露出一圈暗纹织金的领缘,衬得他整个人尊贵非凡。

    听到开门声,他看向晏同殊的方向,嘴角扬起笑。

    晏同殊迈步走到秦弈面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秦弈眉峰微动,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问:何事?

    晏同殊哼哼道:“你封我为皇后,但是,你从头到尾没有正式表白过。别人都有正式表白,送鲜花送戒指烛光晚餐,然后在所有亲人朋友的注视中,说喜欢。”

    “你想要?”秦弈垂首,目光定定地盯着晏同殊。

    若是想要的话,他非常愿意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做这些。

    晏同殊想了想,摇头。

    “还是不要了。”晏同殊抖了抖身子:“那么多人看着,太尴尬了,我会羞得脚趾抓地。”

    秦弈面露遗憾。

    “不过——”晏同殊忽然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的,“关键的东西不能少。等我一下。”

    说完,晏同殊飞速跑进屋子里,然后又快速跑回来,神秘兮兮地看着秦弈:“把手伸出来。”

    秦弈伸出右手。

    晏同殊道:“左手。”

    秦弈乖乖伸出左手,一瞬不瞬地盯着晏同殊,心不受控制地跳着。

    他能感觉到,晏同殊在紧张。

    她似乎在进行一种很珍贵郑重的仪式。

    她的这种慎重,连带着令他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甚至喉头发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秦弈看见,晏同殊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她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金玉相嵌,温润剔透的指环。

    晏同殊取出那枚大的,微微颤着手,将指环缓缓套向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指环滑过指节,严丝合缝地圈住了秦弈的手指。

    他皮肤白,手指也白,指环上嵌着一颗祖母绿,对比之下,越发显得那莹莹的绿意如春水初生。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这个呢,情侣间的信物,一人一个,誉为永不分离。你的这个,由我来戴,我的这个……”

    “我戴。”这两个字,秦弈说得迫切,声带发紧,他手指发颤地将盒子里的另一个指环拿出来,学着晏同殊的样子,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然后,他看见晏同殊脸上扬起一个无比明媚的笑容:“秦弈。”

    她说:“我喜欢你。”

    直白,真挚,纯粹。

    秦弈心头被熨成了一片软云,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晏同殊。”

    他伸出手,将晏同殊揽入怀中:“我喜欢你。”

    “嗯。”晏同殊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秦弈道:“很喜欢,很喜欢,比你以为的,还要多十倍,百倍,千倍。”

    ……

    十日后,各州推举出来的大儒全部到达京城。

    律法修订大会正式开始。

    晏同殊和常政章,户部连续几日开会,整理资料,订制成册,下放给各地大儒。

    待大儒们将这一切都研读结束之后,律法辩论会在大庆殿进行。

    经过长达三个半时辰的辩论,晏同殊说得口干舌燥,气得火冒三丈。

    这些人真的太过分了!

    她坐在福宁殿,气得连饭都吃不下。

    三个半时辰的针锋相对,她和站在她这边的大臣,在禁止花楼上,说服了至少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大儒,但是,说服归说服,大家也同意禁止花楼,可是这帮人要求分批次,分时间禁止,例如三年内先不批准新的花楼开业,然后再在五年内,逐步取缔,最后再在十年内彻底禁止花楼。

    什么意思?

    晏同殊气得鼻孔大出气。

    这帮大儒是不是在花楼入股了!

    先禁止派发新的牌照,没有新的花楼开业,他们就可以大赚一笔,然后趁着朝廷风声不对之时,在十年内,搞‘饥饿营销’,狂揽巨额财富,再撤出?

    赌坊就更夸张了。

    七成反对。

    她不仅要说服大儒,还要跟反对禁止赌坊的官员们吵,吵得脑仁都快炸了。

    她看这些大儒狗屁不是,都是沽名钓誉的假大儒。

    而且这七成的人和那帮大臣都在赌坊投钱了!

    她说得嗓子都哑了,辩到最后,她让这帮大儒好好想想,自己的同胞,被赌坊害得有多惨,有多少人因为欠赌债被逼得卖儿卖女。

    然后这些人说,赌坊又不接待女人,去的都是男人,是有脑子,会种地,能赚钱的顶梁柱,赌不赌都是自愿的,没人逼他们。

    而且赌坊就算禁了,这些好赌的人也不会停止赌博,只会将钱投入地下赌场,还不如让朝廷监管,还能收点税,用来改善民生,救济贫苦百姓。

    听起来好有道理的话啊!

    晏同殊气得肝儿疼。

    晏同殊握着筷子的手都气得发抖。

    这些人坑起同胞来,是丝毫不手软啊。

    秦弈默默地给晏同殊夹了一块羊肉,不好惹气头上的她,只提醒道:“下午还有一场。”

    “我知道。”晏同殊狠狠地撕咬着羊肉,目光灼灼,杀意凛然:“我已经想到办法对付这帮混蛋了!”

    下午,晏同殊拉着常政章和支持她的这帮大臣和大儒,采用了分而治之的策略。

    首先,她放弃全国严禁赌场的计划,将那些反对的大臣和大儒背后的州府划分为两部分,提出一部分在一年内全部取缔赌场,一部分不变的策略。

    全国取缔一半的赌场,那等于拱手将一半的赌场生意交给另一半的州府,那可是金山。

    一下子,联合反对严禁赌场的同盟就破了。

    不过破归破,这帮人仍然很难对付。

    晏同殊吵着吵着上了头,差点和那帮几十岁的大儒动起手来。

    幸好路喜眼疾手快拦住了晏同殊。

    连续三天后,律法修订大会结束。

    最终,花楼决定取缔,但是不能马上取缔,给予各地方州府县两年的时间,逐步禁止。

    赌坊,没全部争取下来。

    但晏同殊分而治之的策略也并不是没有起效果。

    赌坊,一半的州府不再核批新的赌坊开业,并在三年时间内,逐步取缔赌坊,观察当地州府的民生经济情况,若是效果好,在下一次律法修订大会时,再重新谈论,并推广全国。

    另一半不变。

    晏同殊磨牙,这些老政客太难对付了

    尤其是尚书令和吏部尚书楚老头,就他们两人跳得最高,反对得最猛。

    晏同殊气死了,对着这些反对禁止赌坊的大儒和官员伸出了中指,放在鼻尖,狠狠转了两圈,然后对准了吏部尚书。

    别以为吏部尚书程老头和尚书令以前帮她女扮男装说过话,这件事就可以算了。

    给她等着。

    秦弈挑了挑眉,果然,这个手势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大会结束,晏同殊深呼吸又深呼吸。

    好在,她争取到了汴京城为那三年内逐步取缔赌坊的州府之一。

    至少,眼皮子底下,她能看到那些脏东西被关。

    下午的会开完,晏同殊大口大口地吃饭,补充体能。

    她才不会因为生气,饿肚子,委屈自己呢。

    秦弈见晏同殊太生气,思忖片刻说道:“其实,不用等十年。”

    “嗯?”晏同殊擡起头,嘴里还咬着半块鸡腿肉。

    秦弈给晏同殊盛了一碗汤,“律法修订要考虑很多东西,因为毕竟是国家的根基,但是朕的圣旨和命令不用。所以不用等十年。只要这三年,禁止赌坊的三州,经济更好,民生更优,朕便不需等到十年一度的律法修订,直接下令,命各州跟进。”

    晏同殊将鸡肉咽下去,问:“真的?”

    秦弈颔首。

    晏同殊呜了一声:“那你不早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秦弈无奈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皆知。”

    晏同殊:“……”

    是哦,秦弈是皇帝,天下他说了算。

    她被这帮大儒一气,情绪一激动,代入现代了,还以为法律修正必须得走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所以。”晏同殊夹了一片羊肉,思索道:“下一步,我们需要做的是,我这个开封府权知府,联合其他严禁赌坊的州府,在短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分批次地关闭赌场,严控这些亡命之徒的拼死反扑。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内,让经济和民生得到足够的改善。”

    秦弈点头。

    汴京禁赌,是他和晏同殊定下来的。

    但要想真正禁赌,要做的事还有许多。

    花楼也一样。

    俗话说,天高皇帝远,纵然他是皇帝,也不是他下达一个命令,各地方州府县就能一夜之间,将花楼全部关闭的,这中间还涉及到许多问题。

    例如花楼中花娘的后续安顿,花楼转入地下如何铲除,地方官员和花楼勾结又当如何防止他们阳奉阴违等。

    皇帝可以下令,但命令是一回事,执行是另一回事。

    秦弈和晏同殊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未来要怎么做,要如何具体地将各事项落实下去,这一商量就商量到深夜。

    ……

    律法修正大会开完,停留在汴京的大儒们便收拾行礼,准备回老家了。

    这日,晏同殊正在开封府里煮火锅。

    衙役过来禀告说,央州大儒风怀仁求见。

    晏同殊赶紧让珍珠和金宝将屋里的火锅桌擡走。

    她好歹也是堂堂晏大人,让人看见她在公房内吃火锅,成何体统。

    晏同殊让衙役将人请进来。

    这个央州大儒风怀仁,她记得,律法修正大会的时候,十分支持禁止花楼和赌坊,和她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怼得那帮反对的大臣和大儒火气上头,全身发抖。

    过了一会儿,风怀仁被请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奴仆吴蕙。

    风怀仁行礼后笑道:“晏大人,风某来汴京前,便久闻晏大人风采,昨日一见,更甚传闻。”

    晏同殊笑着让珍珠上茶,并让金宝看座。

    她笑道:“风大儒客气了。”

    风怀仁接过茶,目光沉着:“不瞒大人,风某幼年时,祖父祖母辛苦操持,积累下家中薄田百亩和几间商铺。风家在央州也算富裕。唉……”

    他叹了一口气,语带哀伤:“祖父祖母去世后,家中产业一应交到我父亲手中,初时,虽父亲激进,个性冲动,我母亲时常劝解,我父亲也听劝,家中生意虽然没有往日光鲜,盈利有所下降,却也足够经营。奈何,富裕之家,总有宵小觊觎。常年被管教的人一旦掌权,便容易过飘。

    风某十二岁那年,父亲被狐朋狗友带到赌坊游玩,初时赢了一百两银子,抵得上家中铺面半年收入,父亲高兴,归家之后,大肆开销。母亲劝谏,他不听。钱花完了,又去赌坊。前三日,都赢了不少,到第四日开始,便次次输,哪怕中间有翻本,他也会加注,直到彻底输光,被赶出赌坊为止。”

    谈及伤心的过往,风怀仁眼中含泪:“后来,他瘾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变卖家中产业,母亲劝告,被打了一巴掌。后来,家中产业悉数输光,他回家,跪着求母亲原谅,母亲让他剁了一根手指头,保证,不会再进赌场一步。晏大人猜,这个保证,他坚持了多久?”

    晏同殊摇摇头,依她的经验来说,超不过三个月。

    风怀仁苦笑道:“半个月不到,他就又进了赌坊,甚至要将风某和母亲卖去作佣。母亲绝望,与他和离,带着我回乡下生活。等风某下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是他淹死在了河中。赌之危害,风某受尽其苦。母亲临死前,握着我的手,还在念叨,让我这一生谨记,不得近赌坊半步,哪怕远远地看着了也要绕道走。”

    风怀仁站起身来,对晏同殊郑重鞠躬:“晏大人,感谢你为天下百姓做的一切。”

    晏同殊忙起身,回礼道:“其实我没有做什么。”

    风怀仁感激道:“您做了,就够了。”

    说罢,风怀仁起身:“对了,我听说晏大人好吃,尤其钟爱各地风味。所以风某这次来汴京,特意带了府中擅长做当地特色吃食的厨娘。”

    吴蕙从风怀仁身后走出来,她手中托着一个红色朱漆的匣子。

    收到风怀仁的眼神,吴蕙将匣子打开,里面是央州的各种特色吃食。

    吴蕙笑道:“晏大人,这是老婆子做的,不值什么钱,希望您不要嫌弃。”

    “这怎么会呢?”晏同殊让珍珠收下:“这些糕点,一看就是精心制作,十分美味。我若是回家吃了,以后吃不着,怕是会日日想念。”

    “既然晏大人喜欢,那老婆子一会儿给您写个方子,您让府中的厨子按照这个方子做,味道啊,保证八九不离十。”有人喜欢自己做的吃食,吴蕙自然是喜不自胜。

    晏同殊笑:“那可太谢谢了。”

    珍珠闻言,拿来了纸币,吴蕙坐着开始书写。

    晏同殊一边和风怀仁说话,一边用余光瞧着吴蕙的字。

    吴蕙的字,谈不上优秀,但是握笔姿势规整,笔触流畅,该有的转折笔锋全都到位。

    这种字需要长久的练习,可不是一个普通厨娘能写出来的。

    晏同殊打量起吴蕙。

    粗布麻衣,满脸沧桑,身材矮小,微胖,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全白。

    写字的手,布满皱纹和细小的伤痕,十分粗糙。

    风怀仁是央州大儒,难不成吴蕙是在风家家风熏陶下练出来的?

    晏同殊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笑道:“风大儒有这么一个手艺精湛的厨娘,可有口福了。”

    “是啊。”风怀仁笑道:“风某以前在吃食上不曾有过贪欲。半年前,府中厨娘随子赴考离开,风某聘下吴阿婆之后,这半年时间,胖了十斤。真真是,往日不知餐滋味,一朝受用,体重不由人。”

    晏同殊被他这话逗笑了。

    半年的话,那这长年累月才能练出来的字,该是吴蕙自己学的。

    两人正说着话,张究忽然敲门走了过来。

    “晏大人。”他压低声音,对晏同殊附耳道:“工部修缮皇陵的时候,在先帝皇陵的枯井中,发现了一具白骨。”

    见晏同殊有公务要忙,吴蕙也将糕点的做法写了出来,风怀仁立刻起身告辞。

    吴蕙跟在风怀仁身后,频频回顾晏同殊的方向,似是有话要说。

    人走后,张究继续汇报道:“因为是在先帝皇陵旁边发现的,负责修缮皇陵的工部和管理皇陵的陵署已经共同上报皇上。皇上令开封府和刑部共同查案。”

    晏同殊对珍珠招招手,将刚才吴蕙做的糕点分成两半,一半先放着,一半拿着路上吃。

    从开封到皇陵,紧赶慢赶都得走小半天,路上不带点消磨时光的东西,很难熬。

    将路上吃喝收拾好,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坐马车,张究骑马,带着开封府的衙役们,一起赶往皇陵。

    路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又走了快两个时辰,终于来到皇陵。

    东郊的这一片巨大的建筑都是皇陵,葬着本朝的历代祖先。

    先帝去世后,自然也是葬在这里。

    开封府衙役将文书递给皇陵守军,守军确认后,放行,让晏同殊一行人进去,并派人进行引路。

    引路的那名守军叫祁财,三十五岁,在皇陵任职十三年了,算得上是老资历了。

    他引着晏同殊一行人穿过好几个恢弘的建筑,又绕过一片宽大的湖泊,终于来到先帝皇陵。

    先帝皇陵首先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殿内正中间是先帝的陵墓,周围布置的有花园,造景,和供侍奉先帝的太妃暂时清修的偏房。

    枯井就在先帝皇陵的东南小花园内,靠近偏房。

    晏同殊到的时候刑部的人还没到。

    晏同殊问张究:“楚尚书还没到?”

    张究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

    晏同殊挑了挑眉,自打上次女扮男装在紫宸殿,楚老头被程老头一顿狠怼,在家躺了半个月后,整个人似意志消沉一般,干啥都没劲,好几次见到了,默默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今儿个,皇上命刑部和开封府一起查案,楚老头也不积极了,磨磨蹭蹭,比开封府来得还慢。楚老头这是又有阴谋,还是心气儿被打没了?

    枯井周围守着两个士兵,晏同殊询问道:“白骨是怎么发现的?”

    祁财主动上前一步,拱手道:“晏大人,这事小人知道。”

    祁财小心道:“正是因为小人当时在现场,所以刚才首领才让小人给诸位引路。”

    “你说一说当时的情况。”

    晏同殊一边说,一边绕着枯井转圈。

    这枯井直径约一米二,周围草木茂盛,旁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假山形状的石头,石头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估摸着有些年头了。

    祁财说道:“是昨儿个下午发现的。前不久工部带来了工匠,过来重新修缮皇陵,以迎接皇后娘娘。工部官员和工匠中的老师傅,首先要依据皇陵的规划图,从头检查一遍目前皇陵的情况,将其分为重点,中等和简单修整三部分。余大人检查后,将先帝皇陵列为了中等修整的名单。”

    祁财咽了咽唾沫,继续道:“之后,工匠带了人来干活,小人们负责监督他们。先帝皇陵断断续续修了三十年,去年先帝离世又重新修整了一遍,但当时主要负责的是主体部门,并不包含这种小院子。”

    本朝皇帝极为重视死后待遇,一般在上位后,便会令工匠修建皇陵。

    先帝继位三十多年,上位几年后才开始修建自己的皇陵,在历代皇帝中已经算是晚的了。

    晏同殊探身朝枯井内看去。

    现在是白天,日光还算充足,但这枯井很深,几乎看不到什么。

    “这院子主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主要是许久没有打理,看着有些不够光鲜。工匠来了之后,依照规划图,重新将破损的地砖撬起更换,将枯木移走,换上新的。最后是水井。”

    说到这,祁财顿了顿:“当时,没人发现这是水井。”

    闻言,晏同殊看向旁边形如假山长满青苔,有她半个身子高的石头。

    她问:“是因为这个石头?”

    祁财点头:“正是。这石头,放在枯井上,枯井周围又堆满了泥土,经年累月,长满了青苔。乍一看,大家还以为是当初那个不长眼的工匠心血来潮在这院子里造了这么一个难看的东西。所以,当时的老师傅让人直接将这东西铲了。没想到铲了之后,发现是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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