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萄萄队立大功if-我牵着妈妈的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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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一想到期待的事,就有用不完的活力。
在第一次真正肌肤相贴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进入到下一个温度带。
那晚宁叶没敢问他都幻想什么。
这会把她自己也带坏。
但边寻总是好整以暇、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幻想内容似乎不言而喻,跃然纸上,栩栩如生,分毫毕现……宁叶捂住脸。
那种充满暗示和张力的眼神,让宁叶也不自觉地产生心理和生理的…期待。
从初雪这天开始,宁叶忙碌的生活开始有了分界线。
过去她的每周只有学习安排、复习计划、兼职时间表,像堆满杂物的沉重列车。但现在,她的一周开始以周五为界限,周五之前,是走向它,周五之后,是重新等待。
这种感觉就好像…
每到周五,她都有一个蛋糕要拆开。
他的衬衫,他的指尖,他带来的酥麻,和舌尖交换的甜。
谈恋爱。
好有意思呀。
宁叶家教的学生家长打趣地问她,“小宁老师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平时这姑娘都是随和淡然的,漂亮得有些距离感,像是在自己的生活里匆匆独行。
但现在,她唇角不自觉会扬起笑容,有时候跟孩子说话的时候嗓音也会放轻柔很多,像是在对待小朋友。
学生也是个女孩,看到宁叶笑着点点头时,一脸羡慕:“真好!!宁宁老师你谈的是帅哥吗?我也想——哎呀!”
学生家长拍了拍她的脑袋,“除非你像宁宁老师一样考进京华大学,否则你谈不到优秀的帅哥。”
“也可以是不优秀的帅哥吧!”
“你能不能学点好?”…
母女俩的吵闹声让宁叶也不自觉露出笑意。
她的确交了男朋友,甚至还有了孩子。
不知道很多年以后她和萄萄会不会也像这样,温馨又幸福。
……
人一有了期待,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某人从周五中午就推掉了所有事。
进入毕业前夕,边寻其实也很忙,家里的产业他已经开始过手,每天都要去公司开会。
现在的边家仍然是他爷爷掌权,谁都知道边老爷子就等着边寻彻底成长起来,但这其中想要掺和一脚的人多如牛毛,未来几年,整个边家都会处于暗流涌动的权力交接期,直到最终胜利者出现。
但这一切都不能影响边寻每周过节。
有些人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日夜难耐。
如果边寻再长几岁,应该会比现在从容。但现在他不行。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雪地里的红樱。
咬上去是馥郁甜美的汁水。
边寻抬手挡住唇角,不让自己暗笑得太明显。
本周五的探索也从八点小朋友入睡后开始。
这一次停止在宁叶感觉到疼的时刻。
边寻深呼吸许久停了下来,克制自己,用另一种方式让她高兴了。她痛皱的眉眼放松地舒展开,最后化作一种烟花般渲染夜空的绽放。
毕竟是第一次,如果真的毫不克制地长驱直入,很有可能会流血。
那就更痛了。
边寻哼笑着垂眸看她汗水浸润的脸。
慢慢来。
他们还有很多个周五。
宁叶半晌后才睁开朦胧的眼睛,扶住他极为有力的指尖,惊颤了两下,缩在他怀里半天回不过神。
卧室里只有她深深浅浅的呼吸声,边寻的则稳重许多。
她靠着他,满眼都是第一次到达的惊讶余韵,浑身都有点痉挛。
这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吗?
她悄悄扑了扑自己的脸,趴在边寻肩膀上小声说,“好厉害呀。”
这就是已经做过了吧!
边寻克制的呼吸一顿,随后忍不住重重抬了她一下,让她感受到某种仍然蓄势待发的力道,笑了。
宁叶一惊,这才发现她刚刚跑到起点,就已经没力气地泄了。
边寻薄唇翘起,愉快地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才哪儿到哪儿。”
先让她高兴。
然后他还会爽一辈子。
宁叶捂住他的唇角,禁止他说出一些更骚的话来。
但那双黑眸里明明白白:
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想了一万种姿势。
…
下一周边寻的目光都是肉食性动物的眼神。
就像是对猎物下了最后通牒,在等待的过程里反复按摩她的心理,带着蓬勃荷尔蒙的侵略感,让人心惊肉跳。
光是偶尔看她脸红,被他亲到腿软,边寻就已经暗爽到没边了。
属于年少时的潮湿假期,碰到就会缠住彼此,就像有无尽的精力来开启最难忘的人生片段。
宁叶不知道他到底都想了多少,想得她都有点害怕了。
边寻每天都光彩照人,清冷眉目之下精神抖擞。
但,很不巧的是,下个周五是除夕。
“过年啦!过年啦!”
宁叶忍着笑,看着萄萄满屋子乱跑地贴福字。
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唱着“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宁叶抬眸看着闭眼抱着胳膊的边寻,清冷矜贵的男人覆盖上了一层霜雪,藏着内里滚烫的熔岩。
落空使人欲求不满。
看某人吃瘪总让人情不自禁地偷笑。
他的游刃有余、暗潮汹涌、蓄势待发,都要为小朋友的过年而让步。
宁叶心里偷偷松了口气,毕竟等着吃肉的边寻太可怕了,感觉第二天她应该会彻底走不动道。
可怕可怕!
孩子过年想要守岁有什么错嘛,特别是今年,他们要过个好年。
宁之萄站在沙发上,伸出一根短短手指,隆重宣布:“我这次一定要等到钟声敲响,妈妈我们有没有信心!”
宁叶十分配合:“有!”
宁之萄又转头,“爸爸,有没有信心!”
边寻深吸一口气,睁开深邃的双眸,“有,晚上想吃什么?”
他还能怎么样。
一家三口好好过年呗。
“我什么都想吃!哦耶~”
边寻看着宁之萄兴致勃勃的样子,又瞥见宁叶偷笑的脸。
唇角忍不住也勾了起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期待过年。
除夕当天,学生家长给宁叶提前放了假,结清了这一期的补课费,还给她捎了一盒巧克力,宁叶道了谢,把这节课的课时算到了下一次。
拎着巧克力回家的路上,她脚步很轻快。
昨晚她已经提前和边寻说过了,过年还是他回边家,从上次餐厅遇见那个边家堂弟的态度来看,边寻在他们家的位置很重要,年夜饭不回去的话实在说不过去。等吃完晚上回来,说不定还能一起看看春晚。
除夕她可以带小朋友出去吃个好吃的饭,手头刚好有钱,在这样团圆的时刻有人能陪她一起,宁叶心头暖融融的。
走到家里楼下,刚才边寻已经发了消息,小朋友这会儿应该睡醒了——为了熬夜守岁,这孩子选择了提前睡觉,硬熬黄金晚间。
实在是爸爸的大孝女。
宁叶上楼去接萄萄,两人穿得厚厚的,准备出门吃年夜饭。
边寻的消息却再次发了过来,他拍了张照片,是满满一车的食材、水果、过年礼盒。
“在家等我就行。”
宁叶一愣,边寻晚上不回家吗?
她不想让边寻和家里产生矛盾,也不想因此而接触到边家。
这一段时间以来,不知道边寻对家里做了什么,但没有人再出现打扰过宁叶的生活,他们的恋爱和小家庭一直过得很甜。
但她也深知一点,除夕夜的程度是不同的,如果继续向下施压,紧绷的线就有可能出现分叉。
宁叶牵住宁之萄的手,看了下边寻推车上商超的名字,打算过去找他。
然而刚到楼下,一辆陌生老式的、看起来十分名贵的豪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一个像是管家的陌生中年人下了车,为她拉开车门,态度谦和,但神色却不容拒绝。
“宁小姐是吗?”
“请上车吧。”
…
另一头,边寻推着推车结账,一个人忽然拿着瓶水插队到了他前边。
边寻淡漠垂眸扫了一眼,边子文得意洋洋地回头。
“寻哥,让我先一步没事儿吧。”
边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瞳色冰冷。
边子文还是习惯性打了个哆嗦,从小方方面面被边寻碾压的恐惧已经成为本能。
但想到爷爷在家里痛骂边寻,边子文又笑了。年龄和边寻差不多,但没浪费时间去读书,而是直接接管了边家的几个公司,现在做得如日中天,边寻还来公司看过,根本追不上他的进度。
明年边子文就打算进集团历练了,他自认为是现在最有资格和边寻争一争的人。
“听说你不去美国了?就是为了个女大学生?”边子文压抑着眉飞色舞的表情,“哥你也太不成熟了,爷爷可生气了。”
边老爷子的态度,决定了今后的一切。
边寻平静地推着车,把他那瓶水也丢进了自己的推车里。
边子文愣了愣,差点爽死,边寻这是知道自己惹爷爷不高兴快失势了?主动跟他求和??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
他还真挺想见见,这个能让边寻改变人生规划的女生,到底长什么样?
可惜啊可惜~
边子文摇头晃脑,意有所指地跟着边寻到了收银台。
“一起结吗?”
“嗯。”边寻淡淡道。
收银员一件件把购物车里的东西都扫了,边子文还假意客气地帮他把东西都归置好,弯腰的时候屁股口袋一松,边寻把他钱包掏了。
然后从中挑出一张银行卡,行云流水地划了账。
边子文:“???”
边子文看了看这一车好几万的年货,自己就只要了一瓶水。
“边寻你他妈的???”
边寻已经淡淡地推着车走了,门外他刚开始培养的助理正等在那里,是一个已经工作几年的稳重男人,姓章。
边子文气得跳脚,忍不住破口道:“你还想跟你那小女朋友过年呢?我知道她就住你那个小区,现在她估计都到咱家了吧~~~”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附近,就是因为给爷爷报了信。
边寻指尖一顿,然后把一车年货都交给了章助理,黑眸冷冽。
“材料都发出去。”
这年的章助理十分热血,立刻道:“是!”
边寻上车,车子轰鸣驶出。
前往边家老宅的方向。
…
这栋地图上找不到的大宅院,在夜色中透露着黑沉沉的肃穆氛围,沿廊悬挂的大红灯笼映照出诡异的灯影,看起来就像是中式恐怖片里吃人的封建院落。
“跑哪儿去了?”
“在那边!”
宁叶牵着宁之萄的手穿过一道道回廊,心脏狂跳。
她猜到这是边家人来请她,但被那辆黑车送进来之后,四周都没有人,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就让她在一个鬼森森的厅房里等着。
凭什么要等?
大过年的,她回家看春晚不好吗?
宁叶拉起小朋友就跑了。
她一跑,宅子的角落里却窜出好多家丁一样的人,开始追他们。
宁叶算是同龄人中很冷静镇定的女生,但在这样的环境很难不感到害怕,周遭的一切就像上次去游乐场玩的纸嫁衣鬼屋一样,但区别是,这次边寻不在。
她紧张地攥紧小朋友的手,其实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里,这栋老宅就像是一个迷宫,她借着灯笼红光匆匆掠过,越看越心惊。
随处可见的古董文玩,随处雕栏画栋都像是外边的古建筑景点,她还隐约看见牌匾题字,上边的落款是外边千金难求一字的人物,就算不论这些,单看这个二环以里寸土寸金的地理位置、这个好像没有尽头的占地面积……
哪怕是再不懂的学生,也能感受到这泼天的富贵。
这就是……边寻家吗?
宁叶忽然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就是要让她感觉到这种逼人的差距,这足以让普通人窒息的财富壁垒,让她自己望而生畏。
对方甚至不用出面,只是居高临下地端坐在这栋宅院之内,就足够压迫了。
宁叶抿紧了唇角。
她可以想象,如果是19岁的她自己被这样送进来,一定会被震慑到,惶惶地思考起她和边寻的未来。
真的能走下去吗?
但这一刻,宁叶不是独自一人。
她手里握着的小拳头暖烘烘的,一双黑葡萄眼睛在红灯笼底下圆润明亮,很快感知到了宁叶此刻的情绪。
“妈妈,你不想玩捉迷藏啦?”
对宁之萄而言,她一点都不害怕呀,这不是她非常熟悉的地方嘛?
她还以为他们是进来玩的。
但是妈妈不想玩儿了,她也不玩了!
“看到了,在那儿呢!”
“别乱跑!”
人声脚步声纷沓地涌来,宁之萄拉着妈妈,“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哦!”
宁叶眼睫微微一扇。
夜色中,她的小朋友哒哒哒地牵着她,机敏灵活地穿梭在这迷宫一样的老宅里。
“这里往左,这里向右!”
“这里要穿过一个门。”
身后的追兵渐渐被拉开了距离,崩溃又疑惑地问。
“那小孩儿怎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是呀。
宁叶忍不住摸摸她的脑瓜顶。
怎么这么厉害呀?
——“到啦!”
宁之萄气喘吁吁地带妈妈跑到了一栋院落的门口,推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她轻车熟路地领着妈妈进了院子的房间里,这里非常安静,月光沿着窗棂倾泻进来,宁叶抬起头,看见床边的墙上贴了一小张照片。
那是她图书馆借书证上的照片,不知道掉去了哪里,原来在这里。
“这是爸爸的院子,没有人会进来哦。”
宁之萄话音刚落,院门就再一次被打开。
一道脚步声匆匆闯进来,在看到她们俩时,才松了口气。
边寻眼神冷戾,他发出去的东西,应该能让边家过个热闹的年了。
边寻抬步越过门槛,看到宁之萄正十分熟练地在摇椅里晃悠,知道是她带宁叶走过来的。
聪明勇敢的小葡萄。
边寻垂眸笑了声,也摸摸她的脑袋。
“这么厉害。”
宁之萄挠挠脸蛋,“这有什么哒?”
在老家跑酷而已嘛。
边寻深吸一口气,走向宁叶。
她正静静地看着床头的那张小照片,有些出神。
单薄的身影被拢在深宅大院冷寂的月光中,普通人第一次感受到泼天富贵的威势,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宁叶大概需要很多年才能坦然面对这一切,可惜现在,她只是一个19岁的普通少女。
她心头理所当然地产生了疑问。
她和边寻到底能走多远呢?如果家族的阻力这么大,他们真的能不分手吗?分手之后,他们是怎么再次走到一起,需要多少年呢?
未知的惶然掠过年少的心口。
宁叶侧过脸,撞进边寻深黑的眸子里,还未开口,他就已经握住她指尖。
边寻深吸了一口气,嗓音低冽。
“我把最近收集的家里几个公司偷税漏税和不当经营的材料都递出去了,这次会砍掉他们几只臂膀,算是粗浅的报复。”
宁叶一愣,他疯了呀,那不是他自己家的公司吗。
这一年他的黑眸郑重且深刻。
“更多的我会慢慢做,直到有一天,这里彻底由我掌控。”
年少的身影清隽挺拔,他身后,是给宁叶带来压迫感的古老宅院,他的家世,他们的悬殊,通通被他挡在除夕夜晚的月色中。
未来他或许会成为黑心的资本家,或许会身处财富的漩涡中,或许会有未知的挑战。
“可我总会喜欢你。”
在这一年的这个周五,边寻的神经和心脏都笃定一件事。
“就算未来会有波折,我也只喜欢你。”
“只和你做。”
“只成为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那怎么不是呢^^毕竟以后就算是继父他也要做——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小葡萄有云:有我在是不会让爸爸妈妈分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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