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八十八章把自己当做礼物献给她
Chapter88
霸道又促狭的话落在耳畔。
下一秒,顾慎礼便俯首封住南雎清甜湿软的唇。
这几天他有多想她,这一刻他的吻就多贪恋缠绵,南雎被索取得几乎换不过气来,好一会儿才推开他说,“咱俩到底谁是骗子!”
顾慎礼闷笑出声,手却不声不响地她腰间朝上游移,南雎下意识一颤,立马就体会到他有多“坏”。
眼看这姑娘要火烧眉毛,顾慎礼埋首到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小兰花一般的香气,服服帖帖地认栽轻笑,“我是骗子。”
南雎发渴地咽嗓,揪着他的领带,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以后还敢再骗我吗?”
“不敢,绝对不敢。”
顾慎礼这次倒是一本正经,心悦诚服,就差举起手来发誓。
南雎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顾慎礼额头抵住她,老老实实地哄,“以后我要再对你撒谎,我这辈子就娶不到你,如何?”
男人气息微烫,仿若动情的热浪,浇灌着南雎的玫瑰花房,她耳根在黑夜中红得厉害,“你这个誓发得不好。”
顾慎礼短促一笑,“怎么不好?”
南雎说:“我要是不婚主义呢,你岂不是可以随意骗我。”
顾慎礼真是佩服她的小脑瓜,他纵容地笑,“行,那换一个,要是我再骗你,以后就股票大跌,生意失败——”
后面还要说些更离谱的,吓得南雎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呸呸呸,你不知道要避谶吗!
顾慎礼挑眉,“老婆都要没了,还有什么谶好避开。”
“……”
南雎真是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
不过既然他连这么狠的话都能说出来,她也应当满意了。
当然最后还是要警告他一下的,她捏着顾慎礼有点儿扎的下巴说,“再有一次,我就真不要你了。”
顾慎礼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语气低柔到尘埃里,“绝不再犯。”
不知道为什么。
这四个字一下就戳到南雎心坎儿里。
漆靡夜色下。
南雎轻轻弯唇,踮起脚尖,奖励般在这男人唇上一亲,“好,赦免你了。”
顾慎礼唇畔浅勾,拖臀把她抱起来,“那赏脸,今晚和我一起睡?”
蓄满爱意和思念的心池早已荡漾,南雎搂紧男人的脖颈,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已经被他翻身撂到一旁的大床上。
明明两人也没分开太多天,可那些埋藏在身体里的期待感和颤栗,就是久违得仿若隔世。
南雎被顾慎礼汹涌的吻再度攻陷,睁开眼时,顾慎礼单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之后是衬衫,皮带。
月光下,起伏又饱满的胸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往下是鹅卵石般的腹肌,完美得仿佛漫画家亲手画出来的人.体模特。
这是第一次,南雎见到顾慎礼这样的男人如此“谄媚”,“谄媚”到仿佛把自己当做礼物献给她,讨好她。
缠绵的吻春雨一般落下来,顾慎礼在她耳边呢喃,“别不要我。”
属于他的体温渗透进她的肌肤,南雎如久逢甘霖的花般绽放开。从里到外的温柔碾入麻痹掉她的神经,再逐渐随着顾慎礼的引领变得失控而疯狂。
别墅之外,雨水散漫而淅沥,敲打得黄色银杏叶湿漉了一地。
她失焦的瞳孔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直至被顾慎礼融为一体般紧紧抱住,燃烧成灰烬,才终于恢复呼吸的能力。
后半夜,顾慎礼把南雎抱进浴室一起洗澡。
回到卧室后,又对她进行了一场缓慢的掠夺与索取。
南雎在这方面其实是个很笨的人。
又笨,又容易害羞。
所幸顾慎礼足够体贴与温柔,不管方方面面,他都尊重着她的感受,最后一次,他甚至让南雎体会到什么叫做灵魂出窍。
他吻遍了她的所有,从她紧张得像茧一样蜷缩,到如滴蜜玫瑰般彻底将自己盛放,就好像这样才能证明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顾慎礼好没安全感啊。
在这个男人搂着她睡着后的独享时刻,南雎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脑中突然就蹦出这个念头,同时也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彻底拥有一个人,一个她喜欢也喜欢她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新鲜。
也很棒。
唇边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南雎屏住呼吸,在他棱角分明又xing感的唇上,印上一个宠溺的吻。
……
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南雎又起晚了。
好在当天是周日。
她不需要上班面对繁重的工作。
顾慎礼早早就去了公司,这是南雎最佩服他的一点,无论昨夜经历过何等强度的运动,这家伙第二天依旧能衣冠楚楚地回到他的地盘挥斥方遒。
她就不行了,全身酸软得像是要散架。
身上也都是这男人故意留下的痕迹。
洗完澡的南雎穿着顾慎礼昂贵的衬衫,慵懒地躺在他同样昂贵的沙发里,慢悠悠地给他回信息。
她发了一张脖子到锁骨的照片给他,上面好几处粉色的草莓印,都是某人的杰作。
她为此配上生动的文字:【小狗撒尿】
果然,顾慎礼很快就回了她。
顾慎礼:【。】
顾慎礼:【麻烦文明用词】
南雎在沙发里笑得前仰后合。
顾慎礼:【吃饭了没?】
南雎说还没呢。
顾慎礼就问她:【要不要来我公司一起?】
顿了下,他又说:【想你】
可能是这家伙不常用表情包的缘故,他说这些的时候,南雎总觉得他在冷脸说情话,这种感觉结合起来就特让她想笑。
当然更多的还是心动。
她故意逗他:【顾总,你好粘人啊】
顾慎礼:【不喜欢?】
南雎嘴角抿着笑意说:【还成吧】
又问他:【你这么粘过别人吗?】
其实不用说南雎都知道肯定没有,但她就是想这么问,可能这就是热恋期的降智吧,关键是顾慎礼还真愿意陪着她闹。
他说:【我都是烦别人】
南雎没崩住,又笑得不行。
顾慎礼不依不饶:【来我公司?】
南雎说:【我又不会跑了】
顾慎礼:【你没跑过?】
南雎:【谁在顾慎礼身上,快给我下来!!!】
顾慎礼:【……】
南雎以为话题结束,结果玩手机玩了还不到十分钟,这家伙又来了。
顾慎礼:【来我公司?】
南雎:“……”
她彻底败给他,说:【你个人机!!!那我收拾好过去行了吧!!】
正冷着脸给下面开会的顾慎礼看到消息,嘴角终于扯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
他回她:【好,到时候我叫司机接你】
真是粘人精。
南雎心道。
但该说不说,这种感觉她还挺喜欢的。
爬起来梳妆打扮。
也就是这会让儿,她才发现顾慎礼对她好像总有用不完的细致和用心,他不在家的几天,竟然还让助理发她补了很多化妆品。
全都是新的。
等着她这个“女主人”开拆享用。
南雎挑挑拣拣,选了适合自己的几样,开始捣鼓自己这张被昨晚榨干的脸,林舒巧的电话就是这会儿打来的。
昨晚两人电话挂断得太仓促。
用脚想也知道南雎是被顾慎礼捞去干坏事了。
林舒巧就没再问,等到第二天才找她,结果找了半天,南雎都不回她,她不放心这才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的第一句,她就巨无语地说,“你丫的,再不接电话我都以为你被顾慎礼弄死在床上了!”
南雎差点儿就被口水呛到,脸红得像水煮过的螃蟹,“林舒巧!”
林舒巧在电话那头嘎嘎乐,“怎么样,昨晚过得开心不?”
“……”
南雎羞涩又强硬地说,“你能不能聊点少儿宜的。”
林舒巧说好啊,少儿宜的就是你和你家顾总和好没,到底为啥生气。林舒巧写不出稿子,憋得快疯了,这种时候她特别喜欢骚扰南雎。
南雎这会儿也正好想跟林舒巧说一说昨晚的经理。
就把手机打开公放,一边化妆,一边给她讲。
短短十几分钟,林舒巧震惊了三次,第一次是她听到柯晴要给她下药,第二次是她听到宋远洲阻止了她喝那杯被加料的酒,第三次就是柯晴的母亲,也就是付先雪,原来是南雎的亲生母亲。
林舒巧吓得都站起来了,她说,“那个付先雪,就是至兴美业的老板是吗!巨有钱的那个!!!”
她的心情,南雎昨晚已经经历过了。
所以此刻她显得特平静。
她嗯了声,“就是她。”
林舒巧说,“那你妈呢?啊不对,你原来的那个妈,知道吗?”
她这一问,南雎才意识到,最近没告诉林舒巧的事有点多,她就言简意赅地把前阵子刘芳林来她公司闹事的事,告诉了她。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刘芳林是什么情况。
顾慎礼不想让她和刘芳林有任何的联系,所有的事都是他在处理。
林舒巧本来就看刘芳林不顺眼,一听这事儿,连骂了三分钟,骂完了又给顾慎礼鼓掌,“不愧是我们的Sherwin,就是护妻!这要是宋远洲,指不定早急头白脸不让你和亲妈相认了!”
玩笑归玩笑,但林舒巧说得确实没错。
如果现在和她在一起的人还是宋远洲,宋远洲一定不会想让她与付先雪相认。
不过现在,南雎也没有与付先雪真正相认。
她甚至不知道付先雪是个什么情况,以及对柯晴的态度是如何。如果她想护着柯晴……
南雎心情忽然陷入复杂中。
还是林舒巧给她出主意,“如果她真向着那个柯晴,铁了心的要护着她,我觉得这个妈你不认也没什么,你以后跟顾慎礼在一起还在乎她的钱么,最主要的是吓人啊,这么个糟心玩意叫你姐姐,妈呀,想想都做噩梦。”
南雎倒不是在乎付先雪的钱。
她连顾慎礼的钱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一份亲情,一份归属感。
或者说,是她从小确实的,一份亲人的爱。
但要是为了这份爱,委屈自己,南雎也觉得没必要。
轻吸一口气,她说,“嗯,我跟你想法一样,你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宝。”
说完,林舒巧犹豫了一下,正要跟南雎说什么,却不巧,另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来电人正是付先雪。
南雎心口微妙地一咯噔,跟林舒巧说,“她给我打电话了。”
林舒巧立马说,“那你快接,回头有事记得跟我说。”
“好。”
这边电话挂断,南雎立刻就接通了付先雪的。
然而给她打来电话的却不是付先雪本人,而是付先雪的贴身女秘书,女秘书声音温和又礼貌地说,“南小姐是吗?”
南雎下意识抠着掌心,说是,“付总现在怎么样了?”
“付总现在回家了,在楼上吸氧呢,她要我给您打电话,问您现在有时间没,能不能过去和她见一面?”
这一面,早晚都要见的。
南雎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抿了抿唇,她点头,“好,我现在就过去。”
秘书很高兴地笑了声,“那我现在就告诉她,您路上小心。”
电话再次挂断。
南雎思绪空白了两秒,给顾慎礼打去了电话。
一般在开会的时候,顾慎礼是不接电话的,但这条规则,对南雎无效。
看到她来电的第一秒,顾慎礼就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在讲ppt的下属见状,立刻停下来。
会议就此暂停。
顾慎礼出去接了南雎的电话,开口的第一句,就耐心磁柔得仿佛将她融化,“怎么了,嗯?”
南雎抠了抠掌心说,“我不能去你公司陪吃饭了,付先雪……付总她刚刚找我,让我去她家。”
本来南雎打这通电话,是想给他道个歉的,却不想这男人干脆利落地说,“我陪你。”
南雎说,“可你不是在公司——“
顾慎礼道,“不重要。”
无论什么事,他都不会让她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