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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诱捕 正文 第104章 伺机而动

所属书籍: 深情诱捕

    第104章伺机而动:“不去那里,又能在哪里见到你?”

    怎么说都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过生日。

    顾慎礼那晚出手阔绰,订了胡同里的一家米其林三星的私人餐厅。

    贺庭秋和翟亮则负责合订一个生日蛋糕给他。

    说是合订,其实就是景区蛋糕店的蛋糕师给做的,翟亮过去接他的时候,都有些无奈,说这样敷衍慎礼哥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敷衍的。”

    贺庭秋说,“可别看低我们这儿的蛋糕师啊,这甜点卖得可好了。”

    说归说,两人白天还是去了趟商场,给顾慎礼挑礼物。

    送有钱人礼物那是真叫一个难,普通的怕人家看不上,贵一点的怕人家家里一堆。

    研究了半天,两人最终也只买了一套情侣真丝居家服。

    这还是贺庭秋的提议,单独送顾慎礼礼物不好送,但要加上南雎,那选择就多了许多。

    相比之下,林舒巧就简单许多。

    她和顾慎礼的交情本就基于南雎,不必选太贵重的礼物,南雎也跟她说了,顾慎礼什么都不缺,言外之意就是她人来就行。

    说是这么说,林舒巧还是要送的。

    毕竟顾慎礼对她不错。

    她选了一套网上很有名的瓷器店铺,定制了一套不算便宜的原创手绘餐具,作为顾慎礼的生日礼物。

    出乎意料的是,顾慎礼很喜欢。

    将拆开的餐具重新包上,他道,“这家手绘很好看,以后可以常用这套餐具。”

    林舒巧笑说,“那我还真送对了。”

    话刚说完,贺庭秋就带着翟亮进了包间。

    贺庭秋是出了名的场面人,平时就油嘴滑舌油腔滑调,进来跟南雎和顾慎礼打完招呼后,直接主动跟林舒巧搭讪,“这就是老顾口中的大作家吗?”

    “什么大作家啊,在网络上写故事混口饭吃的。”

    林舒巧性格爽朗,几句话就和贺庭秋聊了起来。

    翟亮倒是害羞很多,只知道在一旁单单纯纯地陪笑,要么就是拆蛋糕,帮服务生接菜,连坐下来吃饭也是腼腆的。

    还是南雎主动开口,他才加入大家的聊天。

    南雎问他,“所以你就是那个给我发信息的弟弟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翟亮脸皮都有些红了,他点点头,说,“嗯,那天是我。”

    “什么信息,什么弟弟。”

    已经动筷的贺庭秋掺和进来,“你们之前认识。”

    顾慎礼给南雎夹了份鹅肝,扭过头来看她,像在问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那天喝醉了。”

    南雎煞有介事地丢给他一个眼神,淡淡揶揄,“你用你好弟弟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你都忘了吧。”

    顾慎礼眉梢意味深长地一挑,用无辜的神色回敬她。

    那表情摆明了是没忘,却准备装忘。

    还是翟亮这孩子实在,真以为他慎礼哥忘了,开口就解释道,“就那天,慎礼哥不开心,来酒吧找咱俩喝酒那天!”

    贺庭秋眼神一亮,“那天啊!”

    翟亮重重点头,“是啊,就那天,慎礼哥喝得烂醉如泥,回去的路上他睡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找手机,找不到他的,就拿起我的打电话,我跟他说哥你拿错了,他还白了我一眼。”

    此话一出。

    林舒巧瞬间笑得不行。

    南雎更是使劲儿憋着,才没笑出声。

    桌下,她用膝盖撞了一下顾慎礼,眼神促狭地说,“这下还耍赖吗?”

    顾慎礼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给自己倒了半杯香槟,“要说耍赖的话,南小姐不是更在行。”

    话说得像调情。

    林舒巧和贺庭秋这两个低山臭水遇知音的人,当即呦呦呦起来。

    南雎自知玩不过顾慎礼,就拿起杯子喝饮料。

    小口小口饮着,像小猫。

    顾慎礼倒是在意起来那天晚上南雎跟翟亮说了什么。

    翟亮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南小姐,说你喝醉了,心情不好,顺便解释一下这是我的手机,我是你弟弟。”

    顾慎礼把目光挪到南雎脸上。

    南雎小鸡啄米地点头,“他没撒谎。”

    顾慎礼莫名就被她的样子可爱到,轻笑了声,“行吧。”

    “听你这语气怎么还有点失落啊。”

    南雎歪着头看他。

    “不该失落么?”

    顾慎礼眉梢微扬,“我以为你还会关心一下我的情况。”

    “你身边有人我关心什么。”

    南雎嘴硬,“难不成你指望我大半夜过去照顾你吗?我那时候可是在气头上。”

    贺庭秋插话,“就他拿我身份欺骗你这事儿,害,要我说,不能全怪老顾,他这也是没办法,这些年他但凡有别的法子接近你,早就出手了。”

    这些年?

    南雎抓住关键字眼,拷问一般看向顾慎礼。

    顾慎礼显然不想接贺庭秋的话,拿起酒杯轻轻饮了口。

    他不想回答。

    南雎也不强求,她半开玩笑道,“说得好像这些年他都在伺机而动一样。”

    “那倒不至于伺机而动。”

    贺庭秋眼神充满八卦,“顶多就是日思夜想,再费劲地把感情藏好。”

    “有完没完?”

    顾慎礼气笑出声,“非要把我这点老底都抖出来才开心?”

    这话一出口,就坐实了贺庭秋的说辞,再结合“白月光”这事儿,南雎的好奇心还真被怂恿出来。

    她眼巴巴地看着顾慎礼,像是想在他这儿寻求答案一般。

    顾慎礼无可奈何地看着她,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南雎抿唇笑,阴谋得逞得那叫一个明显。

    关于顾慎礼过去的事,后来还是翟亮喝多了酒,不小心把顾慎礼过去的事“抖落”出一点,说是顾慎礼受伤后回部队后,患上了挺严重的心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飞行。

    再之后,就是训练受伤,他被迫彻底放弃了这个职业。

    刚回峦城那段时间,他精神压力也很大,那时候最常做的事,就是去一家咖啡厅闲坐,看书。

    说这些的时候,顾慎礼刚好出去接电话了。

    人不在,翟亮敢说了许多,酒后的他红着一张脸对南雎说,“那家咖啡厅你也去过,记得吗?我还看到过你一次呢。”

    南雎瞬间一头雾水。

    林舒巧也诧异地看着她。

    贺庭秋吃饱喝足,在那儿懒洋洋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慎礼哥刚回峦城的那个夏天啊。”

    翟亮绝不可能记错,“有一次我问他在哪儿,他就报了一家咖啡厅,叫我过去,哎,叫什么名字我真忘了,反正我就是在那会儿见到南雎姐的,我也是刚才想起来的,你就是那个店的服务生。”

    说咖啡厅,南雎想不起来。

    但要说服务生,南雎一秒都不用,就知道是哪家咖啡厅了。

    她诧异道,“你是说‘寻乐’咖啡吗?”

    翟亮说,“好像是吧,反正你在那打工,在那做咖啡和甜品,你同事负责送。”

    “……”

    记忆像是打开的阀门。

    关于那个夏天的情景疯狂涌现出来。

    南雎忽然就想起当时和她一起打工的那个同事说,最近店里总出现一个特别帅的帅哥。

    南雎就开玩笑问她,那你过去要号码啊。

    同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那帅哥看着就有钱,我可不敢上去勾搭,平时给他送送甜点咖啡结个账就可以了。”

    就为同事这话。

    南雎把结账和送餐的活儿全部交给她,自己安心负责餐饮制作。

    那段时间店里的生意也特别好,经常有很多过来拍照打卡的姑娘,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位同事跟她说,“害,帅哥走了,再也不来了。”

    “呜呜呜他走了也就算了,你明天也要回去上学了。”

    “没有你这个上班搭子,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南雎看着同事悻悻然的样子,忽然发觉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竟然都没亲自看一眼那位帅得人神共愤的帅哥到底长什么样。

    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

    她本就不好男色,更何况那时她还在和宋远洲热恋。

    收回思绪,南雎便安慰同事,说以后可以约出来一起玩啊。

    说是这么说,可从那之后,南雎和这个同事几乎都没怎么联系过,那家咖啡店据说没多久也停业了。

    回忆到此戛然。

    南雎愈发不可思议,难道说那个人……就是顾慎礼?他是为了自己才每天过去喝咖啡的??

    南雎怎么想都觉得不可置信。

    但她和顾慎礼发生的这么多事,又哪一件是普通的?

    林舒巧这时的感叹声把南雎的思绪拉回来,“你的意思是,顾慎礼那会儿总去南雎打工的咖啡厅?就为了看南雎?”

    “欸,别说,像老顾做出来的事儿啊。”

    贺庭秋笑着插科打诨。

    翟亮却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然你等会儿自己问他呢?”

    话音落下。

    打完电话的顾慎礼刚好回来。

    他隐隐听到他们的对话,“问什么。”

    几个人像是背后议论老师被抓住的小朋友,各各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顾慎礼一眼就看穿他们几个,索性坐下来,揪住一个问。

    手搭在南雎椅背上,他似笑非笑地端详着她,“不肯说?”

    南雎清清嗓子,轻轻踢了下他的鞋尖,“回家再说。”

    林舒巧和贺庭秋俩人瞬间在一旁鸡贼地笑,唯独翟亮吓得猛灌饮料。

    别说,顾慎礼还挺期待这句“回家说”。

    眉头理所应当地一扬,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时间也差不多,确实该回家了。”

    该回家好好滋养一下他的小玫瑰。

    正好另外三人也都吃饱喝足,一伙人就这样“分工明确”地离开。

    顾慎礼叫了周诏过来开车,贺庭秋没喝酒,他负责送林舒巧和翟亮回去。

    饭局结束,餐厅经理特意给顾慎礼送来vic卡客户的福利,上好的深海鱼子酱。

    南雎不爱吃鱼子酱,顾慎礼就给了林舒巧。林舒巧欢欢喜喜地收下,上了贺庭秋的车,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周诏没多久也到了。

    车上,南雎靠在顾慎礼怀里,玩着他的手说,“我怎么感觉舒巧这次也成不了。”

    顾慎礼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哪有见一次面就成的,又不是玩对对碰。”

    南雎噗呲一笑,仰头看他,“我的意思是说,感觉舒巧对他们俩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贺庭秋和舒巧很像,两人当朋友还差不多,至于你那个弟弟,太老实太容易害羞了,舒巧估计不会喜欢这种类型。”

    顾慎礼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xue,“当不成恋人,当个朋友也不错,不是你说,她因为写手身份,交不到什么新朋友。”

    “也是,多几个朋友出来玩也挺好的。”

    南雎又安安心心地靠在他怀里。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没一会儿她就无声无息地睡过去。

    顾慎礼吹了吹夜风,倒是清醒不少,本想问问她之前在饭桌上和翟亮说了什么,但见她睡着了,就没舍得把她叫醒。

    直到车子抵达别墅门口。

    南雎才眼神迷离地醒过来。

    她温温吞吞地说,“到家了?”

    顾慎礼笑着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嗯,到家了。”

    这会儿峦城又下了薄薄的小雪,再加上顾慎礼抱她走了几步,南雎就这么彻彻底底地醒了。

    醒了的后果,就是两人一路接着吻上了三楼。

    在一起久了,一切发生就会变得愈发理所当然。

    南雎被一团叫做顾慎礼的火烤着,整个人都融化般瘫软着,尽可能地取悦,抑或是被取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喝过酒的顾慎礼总会更温柔一点,一边温柔地榨干她,一边“逼”她说出翟亮在饭桌上揭他多少老底。

    南雎被堵得身不由己。

    哪里还能钻空子,只能老老实实把翟亮告诉他的那些,全部讲出来。

    她被zhuang得香汗淋漓,说话也断断续续,“所以,是不是,为了我,你才去家咖啡厅的?”

    “你说呢?”

    顾慎礼的声音像是升腾后的水蒸气,氤氲,迷离,潮湿,但也烫人。

    不等南雎自作聪明地回答。

    他又去吻她,把答案一字一句地喂给她,“不去那里,又能在哪里见到你?”

    “……”

    “你总在折磨我。”

    “……”

    “从一开始就折磨我。”

    实话说,这个罪名南雎不想认,她觉得很无辜,她又不知道当年有一个男人这样暗恋着她。

    但她不认又有什么用,顾慎礼可不会停下来。

    像是要从她这儿把过去的债都讨回来似的,那晚顾慎礼翻来覆去,覆去又翻来。

    相较之下,林舒巧这一晚过得就没有那么惬意了。

    贺庭秋这人开车比他侃大山还猛,这一路不仅拉着林舒巧聊天,车还开得飞快,林舒巧一下车都快吐了。

    正好楼下小区的药店还没关门。

    她就拎着两罐昂贵的鱼子酱,进去想买点胃药。

    结果好死不死的,她刚进去没多久,药店就进来一个人。

    秦问说话仍旧是那副老峦城人的腔调,林舒巧其实有点嫌弃,有时候想起来,还会翻着白眼摇头晃脑学一下秦问说话的样子。

    这种莫名的“亲切感”,导致秦问开口要妈富隆的那一秒,林舒巧就认出了他,顿时就山崩地裂地一回头。

    这目光太冲了。

    秦问就是想不注意都不行,一抬眼就和林舒巧对上了视线。

    林舒巧:“……”

    秦问:“……”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几秒,秦问抬起拦的士的手,“欸,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欸——”

    没用。

    一点用都没。

    林舒巧嫌弃他就像嫌弃厕所里没冲下去的大便,拿起自己付完钱的胃药转身就脚底抹油般走了。

    就这么被扔在原地被误解的秦问:“……………………”

    突然就很想骂街。

    越想越气,秦问在家原地踱步了几圈,最终还是选择一鼓作气上了27楼,敲林舒巧家的房门。

    听见敲门声,林舒巧死乞白赖地喊了一嗓子,“谁啊,大半夜的!”

    秦问窝窝囊囊地应声,“我!秦问!开门!”

    此话一出,门里的人果然安静下来。

    秦问就这么叉着腰在门口等着,想着她再不开他就还敲,敲到邻居受不了把他投诉到物业为止,反正他就是受不了这口冤枉气。

    他受不了。

    林舒巧也受不了啊。

    大半夜的被他这么一吓,面膜都快掉了。

    林舒巧气鼓鼓地洗了把脸,这才过去开门,开门的第一句就赏了秦问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你有毛病啊你,你大半夜的——唔——”

    秦问到底还是要脸,不想让邻居投诉,直接捂住林舒巧的嘴巴就进了她家门。

    门砰一声关上。

    他紧跟着就挨了一顿“揍”。

    林舒巧直接就抄起玄关处的玩偶狠狠往他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你丫的小瘪三!我让你进来了吗!”

    “哎别打了,我草,疼啊姑奶奶!”

    “我是来跟你解释的!”

    “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啊!”

    就这么喊了几次,打累了的林舒巧终于停下手来,她面色燥红,叉着腰,胸脯起伏着,“解释什么啊?你跟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不上哪里来的气。

    林舒巧就是很气。

    气到想把秦问打到墙里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但这种情绪仅存在于秦问说出那句话之前。

    秦问扔出那句“我那药是给我亲妹买的,你胡思乱想什么啊”的时候,林舒巧目瞪口呆到只想杀了他。

    她用手指着他,“我草秦问,你还是人吗?”

    “你对你亲妹都下得去手?”

    话音落下,秦问:“……………………”

    秦问觉得自己有一点死了。

    提了好几口气,他成功把自己气笑,“林舒巧,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吧。”

    林舒巧无辜地眨眨眼。

    秦问克制着莫名想亲上去的冲动,直接把她手里的玩偶抢过来,狠狠摔在地上泄愤,“我买妈富隆是特么给我妹调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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