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西双版纳的婚宴结束后,梁幼云因为中康那个康养项目要为集团做技术推广,在昆明待了没几天,又回了版纳。
她跟着团队技术人员做完测试,又在现场录制视频,介绍了康养项目目前进展,以及后续团队要提供的技术服务。
录制是在室外,一月份的版纳天气正好,在北方寒冬腊月飘雪的季节,这里依旧温暖如夏。
幼云录制完,远远看见蒋慕和已经在不远处的路边停好车。
夕阳西下,那辆深蓝轿跑被光晕镀了一层金。
幼云打招呼要走,一有车同事问梁老师怎么回去,要不要送她一程?
她犹豫着怎么回,但还是直接说了:“你们先走吧,我老公来接我。”
同事恍然,笑着和她说再见。
幼云背好包,心情很好地朝慕和停车的方向走过去。
似有心灵感应,蒋慕和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穿了浅卡其衬衫和暖灰色西裤,同样挽着袖子,手臂肌肉线条饱满硬朗,走近能看见上面流畅的脉络。
腕表折射了一点阳光,晃了幼云一下,她遮了遮眼。
走到跟前,慕和先是轻轻抱下她,又问:“今天累不累?”
“有一点,但很开心。”幼云挽过他一只手臂,在小臂上作势要咬一口。
慕和也不躲,静静笑着看她搞怪。当然她肯定不会真的咬,最后亲了亲。
回家依旧两个人煮饭,晚上吃的不多,月底还要回北京办婚宴,免不了穿各种礼服,她不想让自己太胖。
吃完饭,幼云在书房对着电脑剪辑视频。
慕和打了几通工作电话折身去寻她。这几天她晚上的状态就是对着电脑工作一会,大概到晚上九点,然后两个人腻歪一会,再洗漱上床,在床上还要聊一个小时天。
幼云在家很随意,只穿吊带睡裙,自带胸衣那种,把长头发绕两圈用发夹高高夹起,露出好看的颈子。
慕和很爱她这个造型,过来忍不住俯身,在她耳后那块细嫩的肌肤上先亲一口,然后沿着颈子弧度亲到锁骨。
幼云这时候有不懂的会问他,他拉把椅子坐下来给她讲,讲得倒是挺好,就是手不老实,一会用手指挑她睡裙肩带,一会捏她胳膊,嘴有时候也不老实,趁她认真思考问题时在她脸颊亲一口。
“你扎疼我了慕和。”幼云嫌弃他胡子长太快,早上刮的,晚上就扎人。
“我给你揉揉,哪儿疼了?”
“不用揉,你先别亲,我这弄正事儿呢。”
他还是黏到跟前,手指揉她脸,然后不经意又落在她柔软的胸口,低着声音撒娇:“今天不弄了吧。”
幼云见他一副可怜相,摸摸头:“乖,我一会找你,你先去洗澡啊。”
十分钟后,她还没弄完,慕和送上一碟果切,又给她茶杯续了水。
又过十分钟,幼云快要结束时,听见衣帽间他喊:“老婆,我明天穿什么啊?”
这是在变相催了。
也罢,自己确实太着急工作,他俩一起在版纳的时间很短很珍贵,不能顾此失彼。
“来啦!”幼云把文件保存,关了电脑,趿上拖鞋,去找他。
蒋慕和虽然衣着简洁,但衣服不少,幼云以前并不知道,只觉得他穿什么都好看,但她小看了颜值高的男人,他们自有审美,蒋慕和就是,整个衣帽间他衣服占了三分之二,晚上要提前搭配好第二天的衣服,还有鞋子、手表这些东西。
他爱出汗,有时穿一套还要带一套,用来替换。
有的衣服只穿过一次,就送去干洗。而且幼云也是和他一起生活后才知,他几乎不洗衣服,家里的洗衣机就是摆设,每周定期有保姆过来取他的脏衣服,包括内衣内裤袜子,再送去洗衣房清洗打理。
他给自己辩解说,这不是懒,是真的没时间。
他也不让幼云洗,买的衣服也多为丝绸羊绒亚麻这些难打理的料子。
幼云看他只穿了件居家短裤,从柜子里扯出好几件衬衣,来搭他那件米白长裤。
“挑不出来。”他叉着腰,等幼云帮忙。
“我看看。”幼云把矮塌上的衬衫重新一件一件在他身上比量,“都挺好的啊,米白不挑颜色,浅灰的行,黑色也可,还有这个藏蓝带暗色条纹的,也好看……”
慕和很享受她给他挑衣服的感觉,低低笑了下。
幼云看他,发觉他故意,把手里那件藏蓝衬衣给他:“就这个吧!”
“好的老婆。”慕和接过,顺手挂在身后衣架,以备明天直接穿拿。
幼云过去揽上他脖子:“你都挑好了还叫我,就是等不耐烦了吧?”点点他鼻尖,“小气鬼!”
慕和委屈:“我想你嘛,你多陪我会儿,过几天回昆明我可怎么办?”
“以后我们还会有很长时间不在一起,两地分居着,你到时候怎么办?”
“我不管,我现在就想黏着你。”他把脸抵进她颈窝,“幼云,你要多想我,知道吗?”
“我想啊……”幼云说的是实话,“每次住段时间再分开,我最大的体会就是,啊,什么事都要自己干,因为你在的时候,我可以只干一件事,其他你伺候就好,可离了你,感觉要重新独立一遍。”
她说着就笑了,慕和也跟着笑,得意问:“依赖我上瘾,对不对?”
“你伺候得好。”幼云抱着他,捏了捏他的腰,就算身体松懈着,肌肉也很明显。
那天晚上,慕和浓着情欲向她求爱的时候,床头柜的套子用没了,他以为还有一只,怎么都翻不出来,有点泄气。
幼云也在他软磨硬泡下浑身难耐,拿手机打开日历查了下之前的标记,算算在安全期内,而且都结婚了也没那些负担,加上她查体时医生说她是子宫后位不那么容易怀孕,反正这时候她只想要蒋慕和深深地占据自己。
慕和从未体验过那样大的摩擦力,生涩,但过瘾,他膨胀到最高段位。
“幼云……”他还是会习惯性叫她名字,尤其是这样的时刻,总有种热恋期的恍惚:“你觉不觉得这次到底了?”
“是挺深的……”幼云被他撞的披头散发,胡乱撩开,手抵着他肩膀,用力掐了掐,慕和“嘶”了声,被她这一掐,神经一紧,不小心弄在里面。
“应该没事的吧?”幼云事后老琢磨,反正不管有没有事,这次确实是他们有史以来最极致的一次。
“没事,怀了就要,你若还想工作,生完让我妈看,估计她得弄个团队。”慕和抱着她玩笑。
其实幼云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有那样的体验,是因为排卵期滞后几天,刚好赶上了,所以不管是润滑程度还是心里对爱欲的渴求度都达到最高值。
那个月的例假便顺理成章地没来。
梁幼云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个早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她那时已回昆明,把验孕笔两条蓝线的照片发给慕和。
他很快谨慎着回复:“是怀了还是没怀?”因为其中一条线颜色很浅。
幼云想了想,也谨慎回复:“不清楚。”
那天下午,蒋慕和一路驱车狂奔,赶到昆明,带着老婆去医院抽血检查。
待确定结果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医院,虽然一句话没说,但脸上的笑是幼云从没见过的,感觉眼睛里都是温润春风,满载希望。
幼云也很开心,开心到不知该怎么办,什么产检、饮食禁忌、安胎这些词在脑子里来回转悠,陌生又让人悸动。
“要不我开车吧,我怕你精力不集中。”幼云看着乐开花的蒋慕和说。
“那怎么行,你现在怀孕,以后都不能碰车。”他倏尔严厉道,又怕吓到她,忙环过她身子,在她脸上嘴上亲了又亲。
“幼云,你怎么那么厉害,让我当上爸爸了?”他还是不敢置信,“这感觉太不真实。”
他笑着捏捏眉心,又拢她在怀,“嗯,还说什么两地分居呢,以后我更得一刻不离黏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