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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口 正文 番外13:if(13)

所属书籍: 岸口

    第120章番外13:if(13)

    番外十三

    许杰在五一假期的时候去了香港,通行证是和护照一起办的。填了资料,证件三天就寄到她手上了。蒋垣的护照也到期要换,两人拍的照片都是一样的。

    她之前说,她的室友们都去过迪士尼,蒋垣就带她去了,玩得非常尽兴,她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这种主题乐园,假装自己是公主。

    她还考了驾驶证。两证在手,蒋垣恭喜她的人生更自由了,以后想去哪就去哪。

    许杰坐在车上说:“我不考驾照也很自由,想去哪你带我去不就行了?”反正蒋垣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

    “那可不够啊。”蒋垣笑道,“我也不可能天天跟着你。”

    两人到达一处加油站,蒋垣去便利店里买了一条薄荷糖,回来把钥匙丢给她。

    “干什么?”

    “接下来的路你开。”

    “可是,我有驾驶证不代表我会开车。”

    “你不开始就永远不会。”

    许杰还没有做好准备上路。

    “午夜路上没车,大胆开,你相信我,新手出事故的概率反而更低。”

    许杰接过钥匙重新坐进车里,问蒋垣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蒋垣震惊地侧头看她,许杰对上他这个表情笑起来:“我开玩笑的,刚拿到证,没离谱到那种程度。”

    她把车开上路,一开始还跟蒋垣说会车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看着,然后她越开越快。他们的定位只有一个标,轻盈地,顺滑地游走在地图上。许杰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掌握方向盘的感觉。

    她打开窗户让风进来,嘴角微微咧着,像网上那只因为吹风而开心的巡回犬,又想让蒋垣了解自己的开心。

    她把手往右边伸了一点,找了找,蒋垣的手找到她,垫在她的掌心下面,用力地握了握。

    好像接上电,他的眉眼里跟着她有了些浅淡的笑容。这样小小的快乐的时候很多,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

    蒋垣握了会儿就松开了,“这么高兴啊?”

    “开车好简单!”许杰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

    钱在许杰的生活里已经不再是困扰,她想吃的食物,想去的地方,想买的东西,他都能满足她的。

    然而在需求被尽数满足以后,带给她的却是空虚,她自己本身因为年轻而浅薄,只是花钱得到的快乐,也总是很快消失。

    周五下午,许杰去图书馆借了几本书后,坐地铁去蒋垣家。到的时候天还大亮,屋子里有点闷,她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听见门铃声,她去开门时快递员已经离开,门口鞋柜上放了个文件袋。

    她把快递拿进来,未竟之事再次挤占了她的身体。

    蒋垣到家的时候就没有许杰那么幸运了,天已经黑了,他一从车里下来,地库的热气就涌了上来,他快步走向电梯,企图在身体出汗之前到家把空调打开。

    家里的冷气已经开了,空气中有植物茎液的苦涩味道,蒋垣放下背包,许杰踩着拖鞋出来,“我今天过来找你了。”

    蒋垣放低了点身体,双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很热,“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你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不是,地铁太挤了,天又那么热。”他这么说,汗味混在一起可想而知有多够呛,“我可以去接你。”

    “那有什么关系?”她笑他,矫情得恨不得生活在玻璃花房里。

    许杰手腕底下压着衬衣领子,蒋垣在实习,西装革履颇有社会人的风范,他的身量挺拔,连带着看人都严肃起来。她想,他的同事也都是这样的吧。

    蒋垣抱了一会儿就要把她放下来,没放掉,他们亲近到呼吸都是交错缠绕的,蒋垣被她盯得不自在,下巴倾一些吻住她。他很喜欢亲她,生理上的事一旦不排斥就会上瘾,许杰顺从地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尖闯进来。

    辗转来到沙发上,一直觉得她的唇腔是这世上最柔软的地方,如同下过雨的春天,水渗进泥土里,长出柔嫩的草芽,翠绿的,会迸汁水。她的舌头就是雨天的草丛,尖细却又柔嫩。

    蒋垣趁换气的时候,克制着退出来,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几下,“小杰,先从我身上下来。”

    “我觉得坐在你腿上比在沙发上舒服。”许杰不怎么情愿。

    “我身上有点脏。”

    “哪里脏了?”许杰的眼神变得探究,手往下钻,“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干净。”蒋垣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摸到皮带,弹开了塔扣,作势要去捉里面的东西。

    蒋垣快速抓住了她的手腕,“怎么流氓成这样,还是小女孩吗?”

    “碰你一下,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吗”

    “我去洗澡,你待一会儿,晚点我们出去吃饭。”

    蒋垣起身,许杰顺势就倒在了沙发上,他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她一眼,她又像软泥一样趴着了,盯着窗外发呆。

    她似乎没有他想得那么多。

    蒋垣给了许杰家里的钥匙,她随时过来。不过这儿离她学校挺远的,许杰只有在过烦了四人寝,不想吃食堂的饭的时候前来改善生活,或者现在这样,学期末图书馆占不到座,她过来复习。

    晚上,两个人吃完饭又窝在了沙发上,蒋垣腿上放着电脑处理点工作,许杰在另一边,她穿了条浅绿色的苎麻裙子,裙子并不短,但是趴着时裙摆往上跑,贴着她隆起的屁股,轻到空调风都能揭开。

    蒋垣的视线落在上面,克制住自己的强迫症,“明天天气很好。”

    许杰说:“知道,但我要好好学习。”

    蒋垣想起来了,她上周末说过要和同学出去玩的,不知道是闹别扭了还是学习任务确实繁重,又不去了,他不好问。

    许杰那边儿等半天没听到他说下一句话,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脑袋从他的胳膊肘缝隙拱进来,那张很有视觉冲击的脸一下子怼到了他眼皮下。

    “怎么了?”

    “你要约我出去吗?”

    “你还是在家学习吧,平常都不见你写作业,小心挂科。”蒋垣看着她的脸,还是没忍住,电脑推到一边把她抱起来,很好,裙摆终于秃噜下去,盖住腿了。

    许杰干脆跨坐在他身上,“我的确不能挂科,而且GPA要尽量高。”

    “才大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是想保研吗?”

    “错,”许杰很有主意地摇头,“我校有双学位的政策,大一申请大二上课,我在教务处发通知的时候就报名了。”

    他有点意外她的上进程度了,“时间顾得上吗?”

    许杰说:“周末全都安排满了,勉强可以。”

    蒋垣总是忍不住摸她脸,“不给自己留玩的时间了?”

    许杰察觉他所想,主动把脸往他的手掌里搁,“整个大一学年玩得够多了,时间和金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走,我对自己太放纵了。坠欢莫拾,我觉得自己太浅薄,要一路坠下去了,得奔着高雅,积极的生活去。”

    一条流向明确的河流不需要人为干预,蒋垣笑着点点头,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了,脸蛋像刚刚出炉的白面小笼包,戳一戳就砰砰冒热气。

    “下学期我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在一起了,也不能总来你家了。”

    蒋垣捧着她的脸,让她来亲自己,“没关系,我去找你是方便的。”

    这和上次的话有出入,许杰和他亲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蒋垣没有说别的话。她悻悻地从他腿上下去。

    时间晚了,许杰留下来,睡他的房间,蒋垣在书房搭了张床。

    每次许杰住在这里,他的睡眠质量都出奇的好,这个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她就在隔壁,不小心弄出的噪音都让他莫名心安,偶尔,还能在睡前恢复一些娱乐身心的运动。

    说这两年状态不好似乎是名正言顺的借口,但他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冲动了,早上醒来也不会勃||||起,过得比和尚还清心寡欲。

    蒋垣在洗澡的时候,伸手去摸了下面,热水顺着他的四肢肌理流下,泡沫在脚面停留了会儿再滚进下水道里。他尽量忽略,一二三……秒,那隐隐的感觉还在,其实从下午许杰碰到他的腰带勾起欲念,就没下去了。

    他握住自己,从头滑到底,停一会儿,再从底部掠撸上来,搓揉着顶点。

    那家伙随着抚揉,膨胀变大了。

    他闭上眼睛,神情专注,脑中几乎本能地浮现许杰的脸,阵阵热意从小腹往上涌到心窝,即使有罪恶感,也不能阻挡冲天的快意。

    蒋垣洗完澡去阳台晾衣服,许杰出来倒水,两人在客厅打照面,许杰看他泛红的脸,出奇古怪,耳根和脖子都是红的,精气神很松散。

    “你怎么了?”

    “洗澡水太热了。”

    许杰想说回来的时候不是洗过了么,又把疑问塞回肚子里,“忘跟你说了,下午有个你的快件。”

    “我看见了。”

    许杰看他并没有打开的意思,才说:“我去睡觉了。”

    “晚安。”

    *

    许杰一直都知道蒋垣原计划是要出国上学的,她的心情随着日期的临近而波动起伏,确切地说是越来越低迷。

    他催促她办护照,学开车,鼓励她交朋友,都在为离开做准备。

    还有那个快件。

    好吧,她要再次独自生活了。

    终于把考试周熬过去,许杰的时间表上每天都安排了很多事,她还给自己报了个班。但是在六月底,假期第一天,她用黑色记号笔只写了个:todo!

    室友问她去do什么?

    许杰说不管do什么,去do就是了。

    蒋垣来接她,许杰只背了个双肩包出来,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行李呢?”

    “没什么好拿的。”

    “被子床单,不带回去洗吗?”

    “我在洗衣房都洗好封起来了,回来打开就行。”

    许杰坐上车,蒋垣比她还期待暑假的到来,问她的计划,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么长的假期了,但是可以挪出些时间。

    许杰说,想吃点东西然后睡觉。

    蒋垣的理解是她考试太累了,带她去吃了饭,回到家里,“你带回来的衣服很少,明天咱们去趟商场,买几件好看的裙子,出去拍照。”

    “你怎么总是事无巨细地管我啊?”

    蒋垣不勉强,“我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喜欢的。”

    “我暑假还是住学校吧。”

    “大小姐,谁惹你了?”他察觉她心情不好。

    “你不是要出国了吗,咱们哪还有时间玩?”许杰惴惴不安很久了,随时做好蒋垣宣告分别的准备。

    可是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他迟迟不说,她只能再等。

    蒋垣看着她,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不去了。我们不会分开,会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不去了?”

    “情况有变呗。”她的情绪不是自己乐得看见的,原以为她会高兴。

    许杰思考了一番,这段时间的变量是什么,只能是她了,“因为我啊?”她反而焦虑起来。

    蒋垣没法心平气和地跟她说是,也没法心安理得地否认,“你不要管这些事。”

    “凭什么你能管我,我连问都不能问你?”

    “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谁要你为我这样了?”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才多大点儿,就想管我的事了?”

    许杰盯着他,不知道被戳了什么痛处,突然说:“行,咱俩谁也别招谁,我走了。”

    蒋垣本就不想跟她谈论这个,他背过身去让自己冷静一下,没想到许杰说一不二,还真就走了。

    蒋垣一时意气上头,他是真不想说这个,一个字都不想提起。

    他追出门时,许杰人影儿都没了。

    “操!”

    蒋垣踢了一脚路边花坛,咒骂出声,这小狗东西!不识好歹!

    许杰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整天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给她花金山银山也没得在她面前端架子拿乔。

    蒋垣上一秒想着随她去吧,下一秒又实在放心不下,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她一定是坐地铁走了,蒋垣走到地铁站又觉得开车提前去等她比较靠谱,等在学校门口,看她还能说什么,他一定把她骂得哑口无言。

    折返回家中拿钥匙,没想到开了门,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四目相对,蒋垣心里又骂,这什么臭孩子,他这辈子的素质全在今晚交代了。

    他换了鞋去给自己倒水,语气不咸不淡:“这么晚了还开着电视,你准备什么时候睡觉?”

    许杰也从善如流地回答:“我这就去洗澡。”她乖乖关了电视机。

    蒋垣回到书房,坐在小床上,忽然就笑了。从前他拿她当小孩,没血缘关系的妹妹,后来又当女朋友,哪怕明确关系了他也时常转圜不过来角色,什么都顺着她,真当他没脾气么?

    这是两人第一次吵架,他很难受,不想原谅她的任性。

    许杰洗漱完澡敲书房的门,问可以进来吗?

    “你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他靠在床头看书,最起码得等他气消。

    “好吧。”许杰嘴上这么答应了,手上却是另一套动作,开了门就往里面闯。

    蒋垣穿着睡衣,扯了毯子往身上盖,“啧”她一声,“你有点礼貌吗?”

    “对不起,我没想跟你发火。”她走进来坐在他床边。

    他冷笑:“不是跑了么?”

    “我走到一半怕你担心我,就回来了。”她低头再次:“对不起。”

    蒋垣的心随着她一遍遍道歉而软下来,再不忍心苛责她什么,“我知道了,回去睡觉吧。”

    许杰又问:“那,你原谅我了吗?”

    “去睡觉。”

    “你要不原谅我,我就缠着你。”她对他上了手,搂他的脖子说:“别这样,我害怕。”

    “你怕什么?怕我不管你了?”他把书往枕边一丢,“哟呵,你那么大的本事,把我放在眼里过么?”

    “你亲亲我,让我知道你真的不生气了。”

    许杰爬到床上后就把自己裹进他的毯子里,蒋垣打算草草亲两下让她走开,许杰耍赖继续拱在他怀里:“你抱着我舒服。”

    夏天的衣服薄,睡衣更是形同虚设,只起到蔽体作用。他们枕一个枕头,盖一条毯子,在里面安静接吻,时而温柔时而激烈,气息灼热,难耐到她退出来一点舌尖,仰头冲他笑。

    “怎么了?”

    “在你找到我之前,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人抱我了。”他的肩膀宽,身条长,怀里又那么热乎,她都上瘾了,喜欢得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头去,跟他共生。

    蒋垣揉了揉她的头发,嘴唇碰着她的额头,流连到鼻尖,他没法拒绝她,“别动了,今晚就这么睡吧。”

    许杰消停了一会儿,大腿面上的条状物愈加清晰,并且在缓慢鼓胀,她好奇想去摸,蒋垣也意识到了,松开她要背过身去,裤腰已经被她褪下去了。

    “小杰!”他脸色愠怒。

    “翘起来了。”她平铺直叙地道。

    “转过去。”蒋垣没法心平气和地跟她解释这现象,但它并不会随着他恼怒的心情冷静下去,他又改口:“回你的房间去!”

    许杰惊呆片刻,这个过程和她学习的内容不一样。可能,她漏了课件,直接观摩到了最终形态?

    她踟蹰开口:“要不然我们?”

    “不行。”

    “你今天第几次对我说不了,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为什么不可以发生性||||爱关系?”

    光是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蒋垣就觉得污秽了她,更别说做,“谈恋爱不代表要把所有事做到底。你还小,现在不合适,你会吃亏。”

    “你对我负责任不就好了?”许杰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他的逻辑,拨开他的手去抓住了那物什。

    蒋垣身心俱颤,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话,另一方面确实被她攫住了命脉。

    许杰像抓住了活物,手也跟着颤抖,不,这本来就是活物,“我帮你弄弄?”

    蒋垣的态度松动些,即使他并不愿意在许杰面前展露欲念,“你会吗?”

    “我看过动作小电影了,大概知道。”她揭开毯子往下看了眼,月光如华,朦朦胧胧,并不真切,因为不知何时灯已经被他关上了。

    之前坐在他身上就能感觉出来,他的身体锻炼得挺好,大腿笔直有力,腰腹收窄,凹下去,一块一块的。

    初初拿到时她内心也滋生了恐慌,不知这物怎么个收缩规律,她强壮镇定地呼噜了一把,念叨着:“有点像烤红薯?”

    “闭嘴。”他不想听这个。

    只是这红薯一开始是七分熟的状态,随她动几下竟变成了五分熟,再到三分熟,直挺挺的横在手里。

    她集中去感受,又动了几下,嗓子里冒了火,黏黏糊糊,她口渴想喝水。

    蒋垣低低喟叹,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他弄不舒服了。

    许杰只觉握着不是,不握也不是,睁眼去观察他,即使看不清,她都觉得他的皮肤是烫的,蒋垣拨开她脸颊上贴着的发丝,想缓解这紧张的气氛,“什么时候看的小电影?”

    “就前阵子。”她含糊不清地又说:“怎么感觉,你的这个和我看过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许杰偶然间看到的,那种是拍给男的看的,“你的标准,和生物书上的示意图很像,我看的有点儿像萝卜缨子,或者萝卜头儿,跟发育不良似的。”

    蒋垣没忍住笑,给她说的像萝卜开会。

    许杰又问他:“你看过吗?”

    “嗯。”

    “什么时候看的,看了很多吗?”

    蒋垣要怎么回答,男的多在初中时就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哪怕他这种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的,谁的电脑里还没有两个G的种子了?

    许杰知道了,心中不爽,又酸得不行,他肯定看过很多。蒋垣低头过来亲她的嘴,哄她说:“以后谁都不看了,那种东西瞎拍的,不能当网课上。”

    许杰被亲得迷糊了,头脑发晕,喉间的渴意更明显,下面也非常不舒服,她急促道:“我想上厕所。”

    “不是的。”蒋垣否定了她的感受。

    突然间,一分熟的地瓜经过猛烈的冲击波后,劈开了一道闪电,在她手里变得黏黏糊糊,蒋垣的脸色也变了,凌厉的轮廓都变得温和了,她张开手呆愣,心想果真内功深厚啊。

    两人抱在一起,她的内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到膝窝,拦住她一切动作。

    她想做点什么都不行,双腿交叠着,用脚后跟快速给蹬了出去。

    蒋垣把她往身上揽了揽,手在她的丝滑的大腿后上停一会儿,似是在犹豫,然后滑向那湿泞的凹陷里,对她做了同样的事。

    他口中吮着她的唇舌,骨节修长的手指规律地搅动,幅度轻缓,怕破坏里面的构造,然而水声更清晰了。

    这个过程里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许杰的身体僵硬起来,直愣愣,胳膊和脖子都不动了,唯有小腹阵阵痉挛。

    蒋垣也不太确定,想着应该差不多了,便扶着自己“滋”一下就进去了。

    又是另一种感受,和手指的作用完全不同,是更高的境界。

    更柔软,更暖,也更潮湿,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堕落的快乐,爽到死了也甘心。

    许杰在最后放片尾曲鸣谢字幕的时候,含含糊糊又说了句什么。

    蒋垣起身收拾片场,从她屁股下面把毛巾抽出来,这毛巾是他平时擦头发的,此时沾了许多粘液。

    他没听清,再问她,又什么都不说。

    他笑她:“又不说话了,口风这么严,你要当地下||||党啊?”

    许杰默默拉过毛毯盖在身上,腮帮子咬得紧紧的,那感觉还回荡在身体里,她用胳膊挡住眼睛,难以面对他。

    空气不那么清新了,有点浑浊的味道。

    蒋垣没敢贸然开窗户,速速洗了毛巾,又折返书房,想一想,还是躺到了床上,和她如两柄汤匙一样贴着。抱着她就抱住了生活的一切。

    他不想说,自己是为了别人才如何如何的,一切都是他甘愿的。想陪在她身边。

    他是失去过很多东西的人,失了心气,也看淡了。

    他不知道,那种不确切的未来,是否值得他放弃这一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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