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95章:小别胜新婚。
端着茶水过来的小丫鬟们被老嬷嬷阻拦在外,为首的放话,皆不许人入内,免得影响了主子们久别重逢的“亲热”。
蒲矜玉与晏池昀吻了一会,渐渐觉得喘不上来气了,她被他抱着放到圆桌上,整个人脸蛋绯红,唇瓣润亮,垂着眼睫晕乎乎的发虚。
久违的男人的气息渐渐将她包裹起来,她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既适应又有些许不适应。
晏池昀等她缓了一会,又接着亲了。
小别胜新婚,亲着亲着一切就开始不受控制。
蒲矜玉意识到有危险逼近自己,她抱着晏池昀的脖颈微微喘息,听到了窸窣的声音。
他撑手抱着她,俯身问她可不可以?
蒲矜玉眼里满是被亲欺出来的水雾,她挽起来的长发也有些许乱了,步摇松松垮垮,整个人仰着潮红的面庞看着他,眼尾眉梢泛着妩媚风情。
晏池昀见状,本就深的眸子越发变暗。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伸手将她头上挽发的步摇给取了下来。
女郎满头的青丝泼墨似地倾泻而下,长发将她的小脸以及身躯都给笼罩起来,发尾在后腰微微摇曳。
他俯身吻她,将她吻得不住后仰,本就盈了水意的眼,此刻直接沁出来染湿了睫羽,泪珠顺着她的眼尾滑落。
晏池昀掌控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内室床榻抱,压入幔帐当中的时候,蒲矜玉微微回神。
她往后爬,男人捏着她的脚踝,将她给拖了回来,蒲矜玉反身,正要踢他,他的速度更快,直接就压了下来。
她的两只手也被男人的大掌给捏住,直接控制在了头顶,她呼吸急促,一下接着一下的缓,胸脯起伏明显。
在晏池昀吻下来的那一瞬间,蒲矜玉微微别过脸,男人的吻擦着她的脸畔而过。
她问他,“你是来找我发.骚.的么?”一进门就亲,现如今就要直入主题了。
被羞辱的晏池昀勾唇,“不是,而是思念。”
他说他很想她,想要快些感受她。
“让我取悦你好不好,玉儿?”他一下下吻着她的侧脸低声哄问。
冷着绯红小脸的女郎,视线投向了别的地方,她闷闷道,“即便是我不许你这样做,你也压着我了。”
些许时日不见,这先斩后奏的把戏,他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晏池昀又是闷声失笑,他又开始吻下来了,亲她的唇瓣,她的面颊,她的眉眼,她的额头,她的鼻尖
他就这样捧着她的小脸亲啊亲,来来回回,直到她的脸蛋都被吻得越发潮湿润热,身体变得越来越软,好似下了热水的面,躺着都觉得软成了泥。
她找不到立足的支点,只能随着男人亲吻的海浪,感受着他侵蚀而来的热意,一点点融化,直至出了泪水。
“玉儿也很想我对不对?”他正准备放过她的脸蛋,俯身要深入亲她的时候,碰到了她思念他的证据。
这是在他频繁的亲吻之下交代出来的。
黏在他修长冷白的指尖,泛着暧昧的润润的柔。
他凑近,靠在她的耳畔,说她吻起来软软的,湿而柔润,是不是太热了?
蒲矜玉好想打人,奈何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她只是骂他,“你要发.骚.就快一些。”
她回击他,骂他是个贱人,一回来就折磨人。
“这哪里是折磨,主人若真这么说,可就错怪你的小狗了。”
“你要不要”他忽而伸手亲近,蒲矜玉的眼角挤出了泪,就连语调都开始转变,她呜咽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谩骂都噎了回去。
待更猛烈的海浪袭来,蒲矜玉的眼泪掉得越发厉害了,她直接跟晏池昀威胁说,她要弄死他这个随时随地发骚的贱男人,还说讨厌他。
“真的要弄死我么?”他低哑着声音问,“真的讨厌我?”
蒲矜玉哭着说真的要弄死,真的讨厌他。
“可是玉儿抱得我好紧。”
他说他出不来了,他困在了迷宫里,想要请求主人的帮助。
蒲矜玉不理,她下意识反击。
长发因为她脑袋的摇晃,混染了她的泪珠,黏在了她的脸侧,鼻尖之上,晏池昀帮她拿掉,但很快又会黏上去。
呜
她觉得好不适应,分明没有分别多久,可他怎么又变得强大了。
她吃不消,只能哭,只能骂人。
但其实不痛的,就是太过于久违了,她感觉自己被过分的充盈了,甚至觉得有些许恐惧。
她抱着晏池昀,适应着有几分骇人的恐惧。
他仿佛瞧出了她的脆弱,哄着她不怕,还说她好厉害,居然能够将他完全收服了。
蒲矜玉不想搭理他的话,却又被迫听着。
晏池昀不仅仅是让她听着,甚至还将她给抱起来,“玉儿,你看。”
他捏着她哭得湿漉漉的下巴,让她低头看。
蒲矜玉此刻力气早已被抽干了,只能顺着他所说的方向看去。
她的确看到自己在收服晏池昀,但收服得很吃力,即便她已经有了准备,还是他帮忙做出来的准备,但真的好吃力啊。
她感觉她真的吃不消了。
可他还没有结束。
蒲矜玉耸吸着通红的鼻尖,长发又弄到了鼻尖上,晏池昀吻她鼻尖的时候,也咬到她的长发。
他将她给抱了起来。
蒲矜玉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很快,伴随着男人的一句诱哄,更恐惧的来了。
她径直哭得厉害,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再动。
“玉儿好棒。”他抱着她,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长发,吻哄着她。
蒲矜玉的整张小脸都埋在男人的侧颈当中,她哭着张嘴咬他,借此报复,可是收效甚微。
很快,等她堪堪适应了恐惧的亲密。
若即若离的亲吻又来了。
她耸吸着鼻尖,哭着听亲近的声响。
像是下雨,又像是在治疗思念的捣药方子,但捣得不是药。
仿佛在捣荷叶藕,因为只有藕的欲断未断,那股藕断丝连,方才如此生动相似。
“”
这边陷入了小别胜新婚的火热,那边同样闹哄哄的,晏家去科考的人差不离都中了,真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虽然说晏怀霄的名次落在了蒲矜玉的后面,可到底是中了。
见到自家儿子面露羞愧,晏将军和晏夫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安抚了他。
晏夫人瞧了李静瑕一眼,后者会意,接过公爹婆母的话茬,送上自己祝福的同时,也变相夸赞哄慰了晏怀霄。
晏明溪也会跟着附和了李静瑕的话,这一番下来,晏怀霄脸上的羞愧登时消散了大半。
他正要问起如何不见嫂嫂?
晏夫人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老妈妈说晏池昀回来了,如今两人在庭院独处,还把小丫鬟给打发了出去。
什么样的独处,需要在青天白日把小丫鬟全都给打发出去啊?
晏夫人如何能不清楚,清咳一声替两人遮掩道,“方才你兄长回了,你嫂嫂不小心崴了脚,如今正给她看呢。”
害怕晏怀霄追问,晏夫人连忙说,“你二姐姐同你二姐夫也过来了,你先去门口迎一下,我同你父亲商榷一下喜宴与谢师宴的.操.办事宜。”
李静瑕自打嫁过来以后,管了一阵子家,已经十分会看晏夫人的脸色眼色行事了。
如今即便是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她也知道该如何做,接过晏夫人的话,带着晏怀霄率先去门口迎人。
晏明溪大着肚子不好挪动,就在正厅坐着,她近来十分能吃,饿得很快,出门的时候在马车里吃了一盘糕点,如今坐下又接着吃了。
不等她伸手去拿糕点,旁边的男人已经挪到了她的手边,她很不领情面,小小哼了一声,端过了那碟盘,径直背过身。
男人瞧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视线久久停留在她的身上。
若非晏夫人和晏将军在此,她高低要给转过去说两句,不许他这样瞧着她,也不嫌害臊。
幸而晏明淑过来之后,没有提问蒲矜玉和晏池昀的去向,晏夫人知道,必然是李静瑕在其中周旋了。
众人聚在一处,互相恭贺,又一道商榷这谢师宴和喜宴的.操.办事宜。
一直到用晚膳时分,消失许久的两个人终于出现了。
蒲矜玉依然是由着晏池昀给抱过来的,她的腿脚打颤,走路酸痛不已。
原本想要就这么睡去,可想着众人皆在,若是她和晏池昀空了缺,那晏思玉一个人必然觉得冷落。
于是她还是强撑着身子过来了,这一路上都没有给男人一个好脸色。
可即便是她没有给男人好脸色,男人依然温柔同她说着话,道在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
对于晏池昀宠蒲矜玉的这件事情,晏家众人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如今,已然渐渐习惯了。
毕竟得知蒲矜玉的真实身份之后,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情,晏家人可是相当清楚的啊。
想当初,晏池昀连蒲矜玉红杏出墙的事情都能忍下来,甚至还将错揽到自己的身上,这辈子,想来是栽得严严实实,难以翻身了。
蒲矜玉一过来,众人率先给她问安,因为她如今身份贵重。
晏思玉叫了一声母亲,蒲矜玉对着他笑了一下,应了声不说,还夸他乖觉。
人齐了,晚膳启开。
坐下没多久,晏池昀从小丫鬟手里取过一个鹅绒软垫放到她的身后,方便她靠着。
他一只手给她夹菜,另外一只手没有收回去,就搁在她的身后,在饭桌之下给她捏着腰肢,缓解她的疼乏。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照拂,朝他看去。
俊逸的面庞迎上她的目光,对着她笑,问她要不要喂到嘴边?
她不理他,低头用膳,但脸色已没有来时那么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