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96章:上一世(男主视角)
白日里闹了那么一场还不够,入夜蒲矜玉半梦半醒,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
起初她还以为是梦境,梦里晏池昀都在缠着她?未免也太过分了。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根本不是梦,晏池昀真的在亲她。
他断断续续地亲,在她的脸上亲就算了,甚至还亲到别的地方。
她完全是被他给亲醒的,实在是太粘,太热了。
晏池昀很快意识到蒲矜玉醒了。
对上女郎幽幽转醒的冷目,他没有一丝打搅人好梦的愧疚,反而又低头吻了她的眉心,低声问她休息好了么?
蒲矜玉一听这话,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开口第一句便是谩骂,“你今日还没有.骚.够么?”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他又要继续了。
他这骚还要发到什么时候,简直不知餍足!
从前到底是谁觉得他清冷禁欲?他就不会腻味么?
蒲矜玉冷冷撇了他一眼,“我要休息。”她冷声甩了一句过去。
“我知道。”他俯身下来,抄过她的腰肢,“玉儿你不用动。”
“我要照顾你就好。”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手缠上她的腰肢,结实的臂膀牢牢缠粘在她的腰上,她被卷到他的怀里,两只没有什么力气的手,被他放到他的腰上,他让她抱着他。
他又吻下来了,吻着她的侧脸,一点点往下。
蒲矜玉一声不吭被男人啃吻着。
她前些时日回来的时候,时常跟晏明溪在一处闲话,晏明溪故意问她这么久不见晏池昀,是否思念。
她那时候说没有,晏明溪打趣,说晏池昀在宫里,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呢。
能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她自然明白晏明溪的意思,无非就是帮着晏池昀打探她的心意,逗逗她这个嫂嫂的趣味。
后来她顺着晏明溪的话想了想,晏池昀会不会背叛她?
会么?
她不知道,但总觉得不会,为何这样笃定她自己都说不准,或许是因为狗都是忠心的,而晏池昀一向是个重信守诺的正人君子?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做她独一无二的专属小狗,那忠心必然要做到。
若是连忠心都做不到,那她要这只狗做什么?
狗若是生了反叛主人的心思,即便是强行将他拴在身边也没有意思。
所以她没有派人,打探晏池昀究竟有没有在离开她的时日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今日见他这副粘人的发骚样子,她便知道没有了。
若是他在外偷吃,那应当是萎靡不振的,何至于如此“饥不择食”?
思及此,蒲矜玉将欲抬起打他的手放了下去。
任由他亲吻自己,从她的脸上游离到别的地方。
她忍不住扬起身子,因为他亲到了她的心口之上,而且反反复复,流连忘返。
他说她也变了,变得好柔软,她的成长已经越过了他的手掌,他控制不住她了。
蒲矜玉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浑话,但忍不住在心里哼声,他还想掌控她?也不想想谁才是主人,他不过就是她的小狗。
晏池昀吻了许久,蒲矜玉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就跟白日里一样,整个人的感观放到了他亲吻的地方,因为他的亲吻,她很快就蜷紧了足趾,眼睛溢出了泪水,冒出呜呜咽咽的暧昧娇声。
晏池昀哄着她,吻着她,不断地诱哄,直到蒲矜玉能够完完全全接纳他,容许他。
他方才停下。
他抱着蒲矜玉的腰肢,调换了两人的位置,蒲矜玉瞬间从身下坐趴到了他的身上。
她匍匐在他的胸膛之上,整个人的长发蔓延开。
但此刻她的感观被迫放到了别的地方,暂时不能够注意什么长发了。
他真的太亲近她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给欺负透了。
怎么会这样。
那股恐惧的窒息感一点点蔓延袭来,她忍不住抱着晏池昀,蜷缩在他的怀中,眼泪珠子被他欺负得往下掉。
晏池昀察觉到她的反应,也被她反亲近得忍不住喘息低哼。
他唤她的闺名,提着她的腰肢,抱着她微微趴上来一些。
静止的亲近蒲矜玉都受不了,她哪来还禁得住他抱来抱去,当下就开口了,“别乱动。”
她让他别挪动他。
晏池昀怔了一息之后,忍不住失笑,“好。”他说听她的,伸手捞起她的长发,将她的长发别至耳后,露出她潮红的小脸。
静默了一会,感受着彼此的亲近和存在,晏池昀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去吻她。
他吮吸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软舌不断地咬,不断追逐嬉戏,你追我赶,彼此互不想让,互相缠绕。
幔帐之内满是两人接吻的声音,蒲矜玉的眼角又溢出了泪,可很快又被他用指腹给抚去。
亲了一会,察觉到她的情动,没有方才那么“绞”人了,晏池昀捏着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一点点若即若离的亲近。
蒲矜玉抱着男人,柔弱无比地趴在他的侧颈,掉着眼泪娇娇哭着。
他说他好爱她,好喜欢听到她的声音,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他便心中喜悦,十分喜悦。
一直在讲他与她分别的时日里,他有多想她,多思念她,很想回来,但碍于公务不能归家,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些话,他白日里已经说过一次了,入夜了还要接着说,好唠叨的狗,但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过于磁沉好听,她居然没有心生反感。
蒲矜玉听着男人在她耳畔不断表达他的情动,他对她的喜爱,伴随着亲密的黏和腻,她觉得没有那么恐惧了。
舒坦渐渐蔓延,她的眼角再一次溢出眼泪,她微微张着被吻肿的唇瓣,感受着他伺候讨好她的快意,任由自己沉沦,也偶尔回吻,奖励她的小狗。
“”
后半夜闹了许久,小丫鬟们在听到声响的那一刻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就等着主子们传唤。
不知道是几更天了,沐浴之后,晏池昀抱着早就累晕过去的蒲矜玉歇息。
他闭上眼之前,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眉眼。
这一觉睡得很深,他做了一个堪称诡异的梦。
梦里一切都好真实,是他和蒲矜玉过去相敬如宾的那几年,他尚且蒙在鼓里,还没有为她心动。
他感觉清醒的自己被束缚在梦境当中的躯体里,做着他不想做的事情,说着不想说的话。
梦里的那个自己没有发觉替嫁的真相,还以为她就是蒲挽歌,可他知道不是。
他很想要叫她玉儿,很想要跟她亲近,可一切不受他的控制,只能看着事态发展,完全没有办法插手。
梦里的蒲矜玉也没有一反常态,她循规蹈矩做着蒲挽歌该做的一切,认真扮演着这个蒲家嫡女的身份与他过日子。
他早出晚归,十天半个月都不曾与她见面,有时候忙得厉害,被陛下派出去执行北镇抚司的公务,甚至接连几个月都不能归家。
他在外忙碌她也不得空闲,一直操持着家里的事情,送妹妹出嫁,又往来各家,管着大小事务,甚至还被蒲家的人谩骂折磨,不只是蒲夫人,还有她那个会吃人的生母。
梦里的她似乎没有跟她的生母生出嫌隙,对她无比顺从,作为梦境的旁观者,他轻而易举透过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对这个妇人的祈盼,她渴望阮姨娘的爱,却被蒙在鼓里戏弄,阮姨娘在背后说她的那些话异常难听,他不是容易动怒的人,但听着都生气。
除此之外,蒲夫人运用阮姨娘拿捏她,命令她继续扮演蒲挽歌,在晏家做好一切事情,绝对不能够累出马脚。
被蒲夫人送来的吴妈妈和小丫鬟经春,一个扮红脸一个唱白脸,就这样一个巴掌一颗糖的蛊惑着她,她对那个会给她做雪元子汤的小丫鬟不错,已经算得上交心,可那小丫鬟却在背地里出卖她。
日子表面光鲜亮丽,实际如履薄冰。
他看得难受,又只能被迫袖手旁边,实在是闷堵,很想要快一些醒过来,可怎么都无法从这个梦里抽身。
他眼看着她被折磨,一点点抹掉柔韧的心性,变成一具漂亮的傀儡,行尸走肉。
后几年,她几乎没有再表露过自己的心迹,若是梦里的自己对她上心一些,便能够发觉她精致皮囊之下的疲累和麻木。
她日复一日的活着,看着她的麻木,她的逆来顺受,晏池昀即闷堵又心痛,但更恼怒的是他自己。
他在外查了那么多的案子,为何没有瞧出她的不对劲。
许是因为她身子骨太弱了,又实在太累,他和她成亲多年都没有子嗣。
家里催得厉害,母亲要给他纳二房,她想要点头,可蒲家那边不断用阮姨娘的命给她施压,就连阮姨娘也配合着蒲家磋磨她的亲生女儿。
她看着阮姨娘哭诉的泪眼妥协了,喝下一碗碗助孕的汤药,跟他行房,与他亲近。
她在床榻之上受不住,会哭,但哭得很隐忍,他看到她的泪水滑过她用胭脂粉饰的面庞,她的眼神里满是空洞。
而他浑然未觉,他以为她也沉浸在情事。
终于,她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