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灼烫:结出一颗小梨子
后来的某一天,黎瑭与秦女士闲聊时,得知司明皎与前夫的离婚官司打得轰轰烈烈,整个豪门圈皆知,男方对媒体称,司明皎多年无子,如果要离婚,她必须净身出户。
作为回击,司明皎将男方精子不活跃的证据公布给媒体。
一时间,男方直接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恨不得赶紧摆脱司明皎,生怕她疯了再爆出什么事情,于是不敢再作妖,干脆利索地办理离婚。
而司明皎解决了婚姻问题,所有人都以为她肯定要趁着年轻美貌立刻寻找下家,免得年龄再大一点更不好找,谁知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继续攻读婚前放弃的法学硕士学位。
黎瑭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下。
她就说司明皎也闪闪发光吧。
那么美丽优秀的女士,被这种暗无天日的婚姻拖垮的暗淡无光,一旦挣脱这样的无底深渊,她就会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其实司明皎早就意识到了这场婚姻的负面,但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挣脱,一场失败婚姻后,是不是又会踏入另一场失败的婚姻,毕竟这个圈子里,外面养一堆情人在公众面前立爱妻人设的男人是多数,能做到真正爱妻敬妻的男人才是凤毛麟角。
但黎瑭的那句话,给了司明皎另一种可能的未来。
对呀。
她自己就能发光,为什么一定要依附于男人?
一场失败的婚姻之后,也可以是她独立璀璨的人生。
司明皎终于真正的明白,姜令词为什么会说,是黎瑭选择了他。
因为黎瑭这样真正内心强大独立的女性,从不会被选择,她会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黎瑭揣崽是意外,又不是意外。
毕竟……自从和姜令词说开之后,他们的夫妻生活可以说是丰富多彩,想做就做,甚至姜令词偶尔给她倒水,黎瑭从背后抱他一下,都有可能演变成身体游戏,小孩不能玩的那种。
而且黎瑭自从感受到不戴安全用品的快乐之后,就开始不配合。
她很喜欢与姜令词真正肌肤相贴。
没有阻隔。
总是会在中途去摘姜令词身上湿漉漉的胶制品。
姜令词自然也是想的,甚至比她更想,但他理智尚存,并没有黎瑭任性,即便打避孕针,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所以一般他是会采取双重措施。
黎瑭怀上宝宝是春寒料峭的冬末春初之季。
陵城今年天气怪的很,冬天没怎么下雪,反而在春初开始落雪。
这晚。
姜令词照常撕开了一枚浅蓝色的薄片,是黎瑭比较能接受的特制超薄款,无论温度还是触感,大概能还原百分之九十九。
但……
黎瑭偏偏就是敏感的要命,别说百分之一,就算是百分之零点零一她都能感觉到不同。
跟裸版大粉兰就是不一样!
这晚,做到一半。
她故意坐在梳妆镜前的桌面上,细白脚心抵着姜令词轮廓分明的腰腹,像是女王一样命令:“摘下来。”
姜令词没答,长指摩挲着少女的脚踝,下一秒,圈住,往下。
粉色花海如黎瑭的粉色长发一样,在一个月后,便已经恢复原本的颜色,从视觉效果上,少了温柔梦幻,多了满满的雄性压迫。
尤其此时兰花鲜艳饱胀,不复之前玫瑰粉色的低调淡雅,色浓而重,尤其覆在上面的一条条脉络如同深藏于表皮里的岩浆脉。
鼓动着,威胁着,灼烫着……
空间也似是被挤压的凝滞又沸腾。
如火山喷发之前的恐怖预警。
黎瑭才不要用脚去碰。
因为她还想要毫无阻隔地吃下去呢。
立刻缩脚。
下一秒。
姜令词便顺势抵了进去。
黎瑭猝不及防。
他……目的原来是这个。
刚才握脚就是故意吓唬她。
硬的不行,黎瑭来软的,她咬着男人结实修劲的肩膀,眼泪汪汪:“不舒服嘛。”
男人眼神幽邃沉暗:“哪里不舒服?”
“梨汁都淌我腿上了。”
“嗯……现在滴到地上。”
黎瑭耳朵洇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干嘛讲这么清楚,她不要面子的吗!
姜令词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
此时窗外已经飘起了雪花。
黎瑭被转移了注意力,不是春天吗,怎么下雪了?
很快。
他们的姿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换成了姜令词从身后抱着她,此时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玻璃面稳住重心。
黎瑭视线落在玻璃窗映照出的身影,逐渐下移。
男人骨节明晰冷白的腕骨上,许愿蜡烛的刺青沾了一层薄薄的水润,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但不重要。
黎瑭终于有了主意。
她艰难地低头,斜斜地吻上去,红唇贴在蜡烛的小火苗上含糊说:“我许愿……今晚宝宝进肚子里。”
黎瑭很爱把兰花露说成宝宝。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亲昵的小暗号。
每次黎瑭想要姜令词弄进来时,都会睁着一双清纯无辜的眼睛说,要宝宝们进来。
姜令词便会受不住。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因为黎瑭还说:“你说的,对许愿蜡烛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你不愿意帮我完成心愿吗?”
姜令词在她期待的眼神下,将封印火山的保护层摘下来。
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回:“愿意。”
停顿一秒,他继续说,“下不为例。”
“嗯嗯,不为例不为例。”黎瑭敷衍地说。
下次再说下次的事情。
反正他破例一次还会有下一次的。
肌肤相贴时,黎瑭喟叹了一声。
就是这个温度!
就是这个触感!
原皮才是最好的!
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花,黎瑭感觉自己身体里也在下着雪,比外面的雪还要大,雪遇到炽热的温度,会化成浓稠的水,然后从身体里涌出来。
一股一股。
像这场蔓延的大雪一样,好似没有尽头。
就在黎瑭越来越舒服的时候,突然身体一空。
“怎么了?”
少女红唇雪肤,此时艳色不可方物。
姜令词重新将她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撞着说:“去书房。”
“去书房干嘛?”
黎瑭睁着潮湿的眼睫,不明所以。
姜令词发出一声极低的笑音:“预备宝宝以后问:他是从哪里来的。”
“届时我们可以回答他:从书房里来的。”
云阙湾的书房甚至比老宅还要大一些,藏书众多,像是一个小型的图书收藏馆。
一推开门,便是书墨香气。
以及浩瀚书海。
“从书房里来的?”
黎瑭望着这一幕,呢喃道。
确实是比从落地窗前来的和垃圾桶里捡来的要好一点……
黎瑭小脑瓜被撞的一颠一颠,快要搅成梨花浆糊了,哪里还能理智思考。
甚至近在眼前的书籍她的绝佳视力一个字都没看清楚。
完全忘了,她说的宝宝,又不是真的宝宝……
怎么会问问题呢。
姜令词是定期打避孕针的,所以他说这话,也是戏谑更多一些。
倒未曾料到。
一语成真-
黎瑭是在和师姐去采风回来的途中,她感觉到想吐的。
时絮车开的很稳,一路又是平坦道路,亦是不颠簸,完全可以排除晕车。
尤其是黎瑭感觉肚子还有一点点的疼。
晕车应该不会肚子疼吧?
看着师妹恹恹的模样,时絮担心地问:“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她们去的地方是风景很好的古村落,特色就是农家乐,吃的就是纯天然。
不过人家做的挺干净的。
或者是黎瑭脾胃太娇气?
黎瑭没什么精神地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想吐。”
肚子倒是不痛了。
“不想说话。”
时絮见状,没有送她回家,直接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一系列检查做完之后。
医生建议她们换个科室。
于是……
“怀孕?”
“六周了?!”
黎瑭已经稍微缓过了一点,被医生的话震惊到了。
未免医生误会黎瑭未婚先孕,时絮连忙说:“你都结婚多久了,怀孕不是很正常。”
“但是……”
黎瑭在外人面前,忍住数手指算数的习惯,用小脑瓜计算,六周的话,是书房那一晚!
嘶!
姜教授好厉害……
就那一次呀!
没有带套没有打避孕针。
居然就中了?!
殊不知,姜令词厉害到……打了避孕针,还让她怀了。
确定了发生的时间与过程后,黎瑭很快便冷静下来:“刚才肚子痛过,宝宝没事吗?”
医生:“时间长吗?”
“就一小阵。”黎瑭想了想,如实回道。
医生说:
“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再做个全面检查。”
“要做!”
黎瑭果断地说。
因为他们这段时间……房事相当频繁,黎瑭没亲眼看到宝宝,总觉得没有真实感。
万一宝宝不健康怎么办。
时絮是真的对自己这个看起来娇气不已的小师妹刮目相看,她当初怀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冷静。
而且还是在确定备孕的状态下怀的。
听黎瑭的意思,应该是没有备孕,而是意外。
等检查结果时,时絮问她:“你就不紧张吗?”
黎瑭还有心思玩手机,很是坦然地说:“紧张呀。”
“但是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反正宝宝都揣上了。”
揣都揣上了。
而且是她和姜令词的宝宝耶。
想到这里,她一点都不害怕。
她或许当不好妈咪,但是姜令词一定能当好爸爸。
在书房里诞育的崽儿,一定超级有文化吧!
如果像姜令词小时候的话,一定很好带,作为妈咪她带崽一定相当有成就感。
如果像她的话……
嗯,就给大黎带吧,他比较有经验。
==
依照黎瑭的行事风格,她肯定是要第一时间昭告天下的。
所以原本黎瑭打算将这个喜讯通知给全家,发群消息,想了想,她指尖顿住。
今天愚人节。
万一他们以为她在开玩笑怎么办?
得明天再说。
不过可以先告诉姜令词。
姜令词今日恰好在老宅。
玻璃花房已经改成露天花圃。
当年在狂风里的小梨树苗已经长成了大的梨花树,并且在今年春天,第一次开花。
再见时,它独立的沐浴在阳光下,不再需要玻璃花房的保护。
也不再需要另一棵梨树苗的保护。
园丁为了增加两棵梨树的生长空间,将它们彼此移开一部分。
它们在偌大的花圃里遥遥相望,各自生长,风一吹,两棵梨树上如雪一样的梨花摇曳,散落一地,不知道是谁落下的。
以后,等它们的树枝再丰茂一些,春天花开时节,枝桠交叠,更是美不胜收。
黎瑭找到姜令词时,他正在欣赏满树梨花。
明明那棵稍大一点的更漂亮,但他却看都不看,只盯着稍小只的那棵矮墩墩的。
黎瑭一想到待会要和姜令词说什么,便忍不住翘唇:
“姜老师,我有一个植物题想向您请教。”
姜令词早就听到了黎瑭的脚步声,不过她蹑手蹑脚,按照往常的行事作风,明摆着是要悄悄地吓他,于是便当作没听到。
岂料。
她居然一本正经的请教问题。
姜令词侧眸。
梨花树下,少女笑起来时,比阳光明媚,比梨花招摇。
“黎同学想问什么?”姜令词一如既往地配合。
黎瑭手里拿着一根梨花枝把玩,是她刚才路过那棵大一点的梨树随手掰下来的,见姜令词上套,她蹲下,将花枝插进松软的花土里。随即仰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蕴着狡黠的笑:“种下一棵梨树,春天会长出什么?”
姜令词在黎瑭目光下,故作沉吟:“这个植物题难度有点高。”
黎瑭:“快点答,倒计时,32……”1还没有落下。
姜令词掌心碰了碰黎瑭的脸颊,不急不慢地说:“种下一棵梨树,春天会长出老婆。”
黎瑭:虽然错的离谱,但是……莫名开心。
红唇翘起一点,又立刻抿平,假装严肃:“答错了!”
“亏你还是教授呢,这么简单的题目都答不对。”
姜令词从善如流:“请黎小姐指点一二。”
她握住姜令词的手,放到自己平坦的腹部,很大声地宣布:“当然是会结出一颗小梨子呀!”
没等姜令词反应,黎瑭继续笑盈盈地说,“我要母凭子贵了。”
母凭子贵?
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难得愣住,没有第一时间理解透彻这么简单的话语。
全部的感官都聚集在贴着少女腹部的掌心与指节上。
向来清醒理智的大脑空白了许久。
风吹梨花的声音簌簌。
黎瑭却没有听到姜令词的回应,少女细眉拧起:“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不会以为她开愚人节玩笑吧?
就在这时。
姜令词终于开口,说了得知黎瑭怀孕后的第一句话:“无需凭借任何人的地位,我的姜太太,全世界最珍贵。”
————————
没写到孕期play,下一章叭。
晚安晚安!
明天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