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前 正文 第22章 我们之间，结束了？
第22章我们之间，结束了？
伤口有些深，周易缝了两针美容针，石婕还特意问了会不会留疤，医生说不能保证，要看个人体质。
石婕挺愧疚的，周易挺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了疤，还真的蛮可惜的。
“看路。”周易提醒道。
从上车到现在，石婕时不时就用余光瞥一眼周易的下巴，周易不瞎，他能察觉到。
“放心吧，会把你安全送到家的。”
石婕说着点开了播放器，跳出来的歌是JohnnyGill的《Let’sGettheMoodRight》。
“YoulooksweeterthaneverjusthowIpictureyou.(你依旧甜美迷人，就像我想象的一样。)”
“Swearthatyou’relookingbetter……(答应我，你会变得更好……)”
是首R&B，轻盈的鼓点配上梦幻的和弦，还有歌手性感的声音，车仿佛驶在了八十年代的纽约街头，好像空气里也开始充斥着金光闪闪的，自由的味道。
不得不说，周易听歌的品味也一向不错。
两人出了电梯，石婕喊住了准备进去的周易，“注意伤口别沾水，需要帮忙的话，就敲门跟我说一声。”
石婕说完也不走，就静静站着。
“不用觉得抱歉，”周易却看穿了石婕在想什么，“弄伤我的不是你。”
石婕轻笑了声，“周总心胸倒宽广，不趁机跟我要些什么吗？”
“今晚不了，之后，”周易的视线落在石婕的腰间，“会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石婕就去敲了周易家的门。
周易看了眼门外端着盘子的石婕，“有事？”
“爱心早餐。”石婕擡了擡下巴，示意周易让她进去。
周易接过盘子，瞥了眼上面那几坨暗黄色的不明物体，“是什么？”
“蛋挞呀，看不出来啊？”
“嗯，”周易不留情面，“像屎。”
石婕无语，抓起一个怼进了周易嘴里，“你尝尝吧，屎的味道。”
周易嚼了一口就皱起了眉，他攥着石婕的手，把剩下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吗？”
石婕嚼了几口，诚实地摇了下头。
周易用指腹抹掉嘴上的蛋挞屑，“别恩将仇报了，爱心早餐就免了。”
“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周易沉默了几秒，接着靠近石婕，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石婕耳根红了红，扬了下眉，“哇哦。”
周易在浴室门口站定，他单手拽掉上衣，回头看了眼石婕，“愿意吗？”
“乐意奉陪。”石婕勾了下嘴角，脱掉外套扔到沙发上。
周易接住了跳到他身上的石婕，他随手扯掉石婕的发带，手又探进了她的裙摆，狠狠掐了把她的腰。
“希望石小姐待会儿别扫兴。”周易提醒道。
石婕微微点头，轻笑了声，“嗯。”
“笑什么？”周易问。
石婕笑周易的反差，在下属面前不茍言笑的周总，其实也不正经，也，挺下流。
“笑那个像屎的蛋挞。”石婕扯谎。
周易抱着石婕进了浴室，“待会儿你可以把它们都吃完。”
“周总太客气了，我可不能吃独食。我……”
石婕因为周易手上的动作闭了嘴，周易擡头观察着石婕脸上的表情，“受不了就说。”
“你会停吗？”
周易摇头，“不会。”
忙了一上午，送完最后一个客户，石婕去了趟32楼，她拿完需要的文件，路过大会议室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张从业和孙立坚。
孙立坚红着脸，像是气急了，他指着张从业的鼻子，大概已经骂了有一会儿了。
“你个小秘书，拿着鸡毛当令箭！凭什么拦着我？我现在见周总，还要排队？”
张从业低着头，半弯着腰，嘴里一直说着“抱歉”。
“孙伯伯！”石婕走上前。
“小婕也在啊。”
“我正好找张助理有点事，您要是不急，我先跟他聊会儿？”
孙立坚的气虽然还没消，但还是给了石婕面子，“行。”
石婕带着张从业进了电梯。
“石小姐这是准备带我去哪儿？”
“吃饭啊，”石婕说：“不是到饭点了吗，不知道今天的菜好不好。”
张从业笑了声，“应该会不错的。”
两人去了食堂，石婕刚打完菜坐下来，就听到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声，她能察觉到四周朝她这儿投来的视线。
坐在石婕对面的张从业低头扫了眼手机，然后也看向了她。
石婕自然知道是有事发生了，她淡定尝了口碗里的汤，问道：“怎么了？”
张从业表情不太自然，似乎是在担心石婕的反应，他小心地把手机递到了石婕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石婕和周易的合照，应该是那天在便利店被人偷拍的，照片里，周易朝石婕的方向低着头，石婕看着周易，手搭在他的脑袋上。
虽然两人都没笑，但表情都放松自在，加上映在玻璃窗的橘黄灯光，画面显得莫名和谐暧昧。
没过几分钟，石婕就收到了石安东发来的消息。
石婕到石安东办公室的时候，周易已经在了。
石安东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试探，他把合照甩到了周易和石婕跟前，“你们俩谁能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周易抢过了话，“角度问题，当时我头上落了纸屑，石小姐好心帮我取下来而已。”
“真的吗？”石安东半眯着眼，似乎还是不信，“可这照片拍得也太过亲昵了些。”
周易依旧淡定，“有心人抓拍的，自然会故意挑最有争议的角度，那天曾先生也在，退一万步说，我和石小姐真有什么，也不会傻到当着他的面吧。”
石安东仔细审视着周易脸上的表情，却抓不到一丝破绽，“那就好，我还担心石婕这蠢丫头没有分寸，会做些让周总误会的事。”
“不会。”周易回。
石安东又看向石婕，“是周总说的这样吗？”
石婕用余光瞥了眼沉默的周易，轻笑了声，“当然，周总对我来说是上级，是良师，不过也仅此而已。我目前跟曾先生相处得挺好的，是石董您多想了。”
石安东才慢慢打消了心里的怀疑，“这照片我会让人处理的，你要知道现在盯着你的人很多，所以时刻谨言慎行，不要让人抓到把柄。”石安东说完又看向周易，“这次把周总扯进来了，实在抱歉，希望不会影响到周总的工作。”
周易淡笑了下，“没事。”
两人进了电梯，石婕开了口，“周总害怕了？”
“人没有必要去冒本可以规避的风险。”
周易清楚石安东刚刚的那些话是想警告他，他可以帮石婕成长，但又得注意分寸，他和石婕的关系时刻会被石安东监视着。
石安东在提醒他，不要站错队。
“也对，皇帝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将军和自己的皇子太过亲近。”石婕侧头看着周易，“所以周总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结束了？”
周易沉默，没否认，石婕点了下头，“知道了。”
石婕下了电梯，周易却叫住了她，“你帮过周天几次，欠的人情，我一直记着，以后如果有需要，跟张助理开口就是了。”
“好，”石婕回头笑了下，“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之前来咨询丈夫理赔纠纷案的言袁，在傍晚的时候，给石婕发来了那几份保单。
石婕仔细看了里面的条款，大星的确存在没有履行保险责任的问题，意外险拒赔是合理的，但寿险和带身故责任的重疾险，都应该进行理赔。
如果要打官司，具体的细节，石婕还是想先咨询一下法律部，但这事又偏偏牵扯到盈康的利益，她不能就这么明着去问。
一路上，石婕都想着这事，等车停好了，她才注意到从雷克萨斯上下来的周易。
“周总也刚下班？”
“嗯。”
石婕能感觉到周易刻意的疏远，“周总不必这样，都在盈康，又是邻居，我们避免不了每天都会见面的，没必要装成是陌生人吧。”
等电梯门关上，石婕侧身看着周易，“不该做的，不做，不就好了。”
周易又“嗯”了一声。
石婕倒觉得周易这副克制的模样有趣，忍不住又调侃了句，“或者是因为周总怕自己意志力太弱，离我近了，容易犯错啊？”
周易终于看了石婕一眼，“石小姐总是这么自信。”
“嗯，”石婕拨了拨搭在肩上的头发，也不否认，“人总得爱自己吧。”
下了电梯，周易就准备开门进去了，石婕却发现他玄关口的灯没亮。
“灯坏了？家里有备用灯泡吗？我帮你换吧。”
“不用了。”
石婕指了指下巴，提醒道：“我也欠周总人情，所以周总也别客气了。”
也没等周易开口，石婕就熟练地套上鞋套，顾自进去了。
“有高一点的椅子吗？”
周易给石婕搬了张岛台前的高脚凳。
石婕脱了外套，踩上椅子，“你先去把电闸拉了吧。”
周易往里走了几步，屋子就暗下来了，石婕听到脚步声又慢慢往她这儿靠近。
石婕点开了手电递给下面的周易，“帮忙照一下。”
手电从石婕手上移到了周易手上，周易的视野瞬间变得明亮很多。
石婕还穿着在公司的那套衣服，上身是件黑色的半袖衬衫，下身是条灰色西装包臀裙。
因为石婕踮脚的动作，她穿在里面的安全裤偶尔会露出黑色的蕾丝边。
从周易的角度看过去，石婕的两条长腿一览无余，石婕的腿细长，但不干瘪，是有肉感和线条的，富有生命力的美，更性感。
“你照偏了。”
石婕的话却没得到回应，她低头看了眼周易，发现他正扭头盯着墙壁。
大腿后侧的凉意让石婕迟钝地反应了过来，石婕往下理了理蹭上来的裙边，也没再说话。
玄关口坏的是个筒灯，换起来也不麻烦，接好零线和火线后，石婕给电线缠上了几圈绝缘胶带，她按住两边的弹簧，把筒灯重新塞回了洞里。
“去把电闸拉开试试。”
周易去开了电闸，石婕头顶的灯瞬间就亮了。
“行了。”石婕跳下了椅子，把手里多余的胶带递给了周易，“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周易说完往屋里走，他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多了瓶酒。
“谢礼啊？”石婕笑了。
“嗯，别人送的，但我不喝酒，放着也浪费。”
石婕接过周易递过来的酒，看了眼酒标，就立马又把那瓶酒递回去了。
双鸡蒙哈榭，这瓶酒的价格，够她给周易修上好几辈子的灯泡了。
“这支白葡萄酒可不便宜，周总还是自己留着吧，不喝，也能当个收藏品。”
周易却又把酒塞进了石婕怀里，“不感兴趣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行吧，周总要是后悔了，之后还可以来找我。”
石婕这话听着倒像是还有言外之意。
“不会。”
“话别说太满，”石婕凑到周易跟前笑了笑，“到时候要是真后悔了，怪丢人的。”
门被带上，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周易脱掉外套进了浴室，地上和镜子前的狼藉让他停住了准备解领带的手，早上两人的疯狂开始在他脑子里不断闪现。
周易扯开领带，往脸上泼了些冷水，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接着狠狠抹掉了镜面上的水珠。
冷水似乎让周易冷静了些，他弯腰抓过地上的蕾丝内裤和被撕烂的毛巾，动作干脆地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