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蓝 平行时空·高中IF 福利番外（01） 独占
第71章福利番外（01）:独占
在梁净川的记忆里，蓝骏文之前，梁晓夏还交过一任要好的男朋友，姓严。
严叔叔小了梁晓夏六七岁，是一位外科医生，长相英俊，性格也好。非常洁净的一个人，外表和言谈举止都是。
那时他十一二岁左右，每晚吃了饭看电视，那位严叔叔就陪在厨房里，跟梁晓夏一起洗碗。
厨房收拾干净，梁晓夏端出一盘洗净的水果。
严叔叔坐在沙发上，同梁晓夏聊天，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认真专注，带一点温柔的笑意。
梁净川不是开窍多早的人，但那个时候隐约也知道严叔叔一定非常喜欢梁晓夏，比她的其他任何一任男朋友都喜欢。
小孩子看人很准，因为他们可以凭借一种天生的直觉，看穿大人的粉饰。那位严叔叔很好，梁净川也一度做好了他会成为自己法律意义上的继父的准备。
但没有多久，严叔叔就再也没出现了。
梁晓夏消沉了好一阵，直到后来又谈了一位男友，梁净川才敢问她，和严叔叔为什么分手。
听到这个人，梁晓夏脸上还是会泛起不易察觉的凄迷的痛苦，她说严叔叔要移民国外，她不愿意去。况且，他是初婚，家里人不同意他跟一个离异有娃，还大了这么多岁的女人在一起。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垂头不语。
梁晓夏却好像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伸手摸一摸他的脑袋，笑说，别瞎想，你不是我的拖油瓶。
梁晓夏又告诉他，是她先提的分手。她和他生父离婚闹得太难看了，以至于此后矫枉过正，做任何事情都会顾及体面。
他还是希望梁晓夏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劝她再做争取。
她拒绝了，说年纪大了，没有那个心力过关斩将，跟严叔叔的一整个家庭做对抗。
人还是得尽早看清这个事实：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好的，却不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梁净川受梁晓夏影响颇多，审美、性格、处事态度……
自然也包括了这条行事原则。
但从小到大，他好像都是一个无可无不可的人，很多事情，争取也可以，不争取也可以。
直到遇见蓝烟，他才真切体会到了梁晓夏这句话的真义。
但如今他想在这句话前面，加一条限定条件：在百般争取之后。
否则，他绝无可能在此刻站在蓝烟对面，宣读誓词、交换戒指，再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揽肩拥吻。
长条桌上铺着白色桌布，醺暖的春风吹过，海棠和蔷薇花瓣纷落，飘进了餐盘和酒杯里，也落在蓝烟的头上。
她刚换好了敬酒服，一字领便于活动的长裙。
头低了低，方便梁净川给她摘去头顶的花瓣。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似曾相识。
猛吃一阵的卢楹不忘自己的伴娘职责，递过酒杯，再象征性地替蓝烟理了理裙摆。
梁净川举杯，先敬她：“谢谢你，大功臣。”
卢楹笑说：“不敢当不敢当，只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辅助工作。”
话音一转，“你们蜜月去哪儿，确定好了吗……”
蓝烟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就一天，不拉业务不行吗？”
卢楹哈哈大笑。
另外一边，梁晓夏和饶琼玉等几人聊得火热，走近才知，是在商量就让饶琼玉留在国内的事。
老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执念，饶琼玉回国住了一阵，国外那种语言不通的日子，确实对她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
最后蓝骏文与梁晓夏一同拍板，说就这么定了。
饶琼玉很不好意思：“那太打扰了。”
蓝烟走过去，伸手搭住她肩膀，笑说：“不打扰的，姥姥您回来，阿姨和净川都特别高兴。房子刚装修好的，另外几间房空着也是空着。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家上下楼还要爬楼梯。”
饶琼玉笑得合不拢嘴：“爬楼梯多好，就当是锻炼了。”
大家举杯，跟新娘新郎碰杯，“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琴瑟合鸣”……大家商量好了似的，一人一句，绝不重样。
到了Zane这里卡了壳。
Zoe凑到他耳边，小声提示。
Zane：“早生贵子！”
梁净川这时候伸手，做了个蒙住蓝烟耳朵的动作，仿佛是不想让她听见这句。蓝烟回头看他，有些莫名。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挨个敬下去，到了梁净川的同学和朋友那一桌。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内情，起码那两个高中同学纯在状况外，不然不会开口就问：“净川，陈泊禹怎么没来？”
梁净川微笑道：“闹掰了。”
“……啊？什么情况？你俩以前不是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吗？”
梁净川只将酒杯往前递了递，并不打算细讲。
同学也就识趣碰杯，不再追问。
吃完饭，大家有的去休息，有的奔赴机场与车站。
有位读博期间的同学要去赶飞机，他是上午才到的，行程格外仓促，梁净川与他没说上几句话，便叫了一部车，亲自送机。
临走前，让蓝烟先去休息，他将人送到就回。
结婚是一件顶累人的事，蓝烟天没亮就起来化妆了，早困得不行，确定宾客都安排妥当之后，便上楼睡觉去了。
拐角的一个套房，正对蔷薇花树。
窗户没关，车流声隐约，但不觉得吵，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到温热的触感贴上了嘴唇，唇缝被分开，舌尖闯进去。
她还有点迷糊，似乎情=欲比意识先醒，眼睛没睁开，喉咙里先发出甜腻的声音。
身上是那件敬酒服，手指自裙摆闯进去，毫无阻拦，指腹还带着微凉，他可能刚洗过手。
蓝烟这时候才睁开眼，明亮的天光，至多不到四点钟，窗户大开，她顿觉羞赧，伸膝格挡，没管用，反而被他一把扣住。
裙身堆叠，像重瓣的花。
蓝烟呼吸有点乱，手指揪着梁净川浓密的头发，趁着记忆还没消散，赶紧说道：“……刚做了梦。”
声音随含混水声传来：“什么梦？”
“我们高中就在谈恋爱。”
梁净川动作顿了顿，“详细点。”
梦的片段很跳跃，她拣重点说了：两人同校，开学典礼那天她就认识了他……
一直讲到KTV接吻。
梁净川说：“我有点嫉妒他了。”
蓝烟笑出声。
“……那他像我现在这样对你了吗？”他吃的时候，从来是里里外外，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
“……我都说了是高中生，谁高中的时候这样。”
梁净川哼笑一声，仿佛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似一只雪糕，被一点点舔得化去，点滴不留。
明明是温度适宜的春日，蓝烟却热得一身汗。她不得不伸手，想拥他起来，他却好像没那个打算，心无旁骛，似乎打算取悦到底。
“……可以了。”蓝烟只能说。
“没套。”梁净川笑说。
“……”她都懒得吐槽，他怎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脑袋往旁边一偏，拥被子挡住脸，她轻声说：“可以不用。”
“不行。”梁净川拒绝得很认真，虽然他承认很刺激，他也喜欢，但是，他还想独占她，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