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61/春服既成喝醉的少女和备受“折……
月牙岛上有一片废弃的石头房子,卢成宇的表哥说是当初有投资商想在这里开发一个度假村,但是因为资金出了问题,这个项目不了了之了,这些房子只建了个外壳,烂尾了,最后变成了岛上一个特色景点。
黄昏时分,太阳隐入山岚,天色将暗未暗。
灰色的石头房子矗立在山崖之上,背靠崇山,面朝大海,在呼啸的海风中隐约给一种沧凉肃穆之感。
林稚音爬上最高的那栋石头房子,看到坐在天台边上的少年,笑了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从樾余光看到林稚音,轻轻一哼,故意不搭理她。
他不说话,林稚音也不说话。
等了半天,从樾实在按捺不住,回过头,直接开口道:“喂,林稚音,你怎么不说话?”
林稚音反问:“要说什么?”
“你没看见我在生闷气吗?”从樾不满道。
生闷气的人会主动说自己在生闷气吗?
林稚音憋住笑,歪了下头,装作很意外的样子,惊讶道:“你在生气?”
从樾:“我都快气!炸!了!”
林稚音牵了下嘴角,作不解状:“为什么生气?因为我要回江城?”
“这件事我已经消化好了。”
“那是因为下午我没陪你逛村子?”
“毕业旅行,你和朋友一起玩没什么好生气的。”
“那是因为什么?”林稚音无辜到底。
从樾咬咬牙,自己说了:“你刚才怎么丢下我,去找余扬说悄悄话。”
林稚音演戏演到底,作出一副恍然的模样,故意问:“你吃醋啊?”
“你才看出来吗?我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从樾醋意大发,酸得不行,“你和他认识的时间比我久,他还觉得和你是惺惺相惜的老同学,你们走在一起,我当然吃醋。”
林稚音没忍住低声笑了:“虽然我和余扬认识的时间更久,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很多事情,我只愿意和你一起做。”
从樾当然不会真的怀疑林稚音和余扬有什么,只是借题发挥,想让林稚音哄一哄自己,听她亲口说他和别人不一样罢了。
目的达成,从樾的嘴角压都压不住,还很傲娇地问:“比如呢?”
林稚音脑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上:“比如这样。”
“再比如这样。”林稚音抱了抱从樾。
“还有这样。”
林稚音抬起手勾住从樾的脖子,拉低他的脑袋,仰起脸,主动亲了他一下。
从樾这下什么醋意都没了,只剩满心的欢心。他低下头,抵着林稚音的额头,跟吃糖吃上瘾的小孩儿一样,殷切地追问:“还有吗?”
“还有……”林稚音眨了下眼睛,诱惑似的低声道:“我只对你的身体好奇。”
从樾耳边一轰,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看到少女湿漉漉的眼睛,羞怯又大胆,他心头一跳,再也忍不住,捧起林稚音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
露营的第二天晚上,所有人都有了经验。
傍晚玩闹过后,他们齐聚在天幕底下,今晚不烧烤,而是一起包了饺子。
吃完饭,又是熟悉的KTV和游戏时间。今天天气好,来海边露营的人多了,很多露营者看他们这里热闹,纷纷请求加入。
小团队最后变成了大团队,合唱声、欢笑声响彻整个岛屿。
林稚音昨晚喝了酒,那种醺醺然的感觉很不错,今晚她贪杯,要不是从樾及时发现,她一个人差点儿把桌上的几罐啤酒都喝了。
他见林稚音喝了酒犯迷糊,早早地带她去民宿洗澡,再和昨晚一样背着她回到露营地。
今晚不需要从樾询问,林稚音拿上自己的东西,直接钻进了双人帐篷里。
新买的登山鞋磨脚,白天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刚才洗澡碰到水,一阵刺痛,她才发现脚后跟被磨破皮了。
从樾检查了下林稚音的脚,看到她的脚踝被磨红了一圈,忍不住叹一口气说:“林稚音,你的痛感神经到底是有多大条,怎么这么能忍?”
林稚音收回脚,说:“也没有很痛。”
“都破皮了,还好我带了创可贴。”从樾拿过角落里的登山包,拉开侧面一个小口袋的拉链,手伸进去掏了掏,掏出一盒创可贴的同时,把另外一样东西给顺带了出来。
从樾垂眼看到掉到睡垫上的小盒子,脑子一嗡,立刻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挡,不想让林稚音看见那东西。
但这举动无疑是此地无银。
从樾抬起头看向林稚音,干咽了下,试探地问:“你看见了?”
林稚音眸光闪烁,点了下头。
“你听我解释……”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紧急情况,从樾担心林稚音反感,瞬间吓出了冷汗,慌忙道:“这是潇潇和恒哥给我的,他们怕我们,呃……主要是怕我把持不住,所以让我带着。”
“嗯。”林稚音应了声,表示了解。
从樾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忑的不行,小心地问:“林稚音,你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
林稚音摇了摇头,见从樾一脸的不安,忖了下,拿过自己的洗漱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妈妈也让我带了。”林稚音低声说。
看着睡垫上两盒一模一样的避孕套,帐篷里陷入了沉默。
从樾:“阿姨……还挺开明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两盒东西推到一旁,做出心无旁骛的样子,拆开创可贴,示意林稚音把脚伸过来。
林稚音把两只脚架在从樾的腿上,任由他帮自己贴创可贴。借着露营灯的灯光,她的眼睛不住地描摹着从樾,眼神十分直白。
从樾被盯得浑身僵硬,忍不住抬眼道:“林稚音,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林稚音眨了眨眼睛,直接道:“你今天上午不是说,下了山就给我看看你的身体,说话算话吗?”
从樾懵了:“什么?”
“我说,我想看你的身体。”
别看林稚音平时话不多,但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从樾一时惊住了:“不是……你真要看啊?”
“嗯。”林稚音的表情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含糊。
从樾上午说那话不过是逗逗林稚音,明明当时她都恼了,哪成想现在居然来真的。
“你开玩笑的吧?”
林稚音摇头,见从樾一动不动的,蹙起眉问:“你想反悔?”
“……”
从樾难得地被噎得无话可说,他逗林稚音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为难的是自己,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水,他要是现在反悔,也太逊了。
“我一向说话算话,从不反悔。”
从樾吸一口气,抬手干脆利落地把身上的T恤脱了,露出了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臂膀腰腹。因为林稚音在看,他还偷偷上了劲,把一块块肌肉绷了出来。
“怎么样?”从樾咳了下,问。
林稚音的目光在从樾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检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满意地点了点头,评价道:“比很多跳舞的男生身材都好。”
“那当然,我可是天天运动,经常锻炼的。”
从樾嘚瑟完,转眼见林稚音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由心口一跳,喉间发紧:“又怎么了?”
林稚音垂眼:“你的身体不只有上半身。”
从樾立刻卸了力气,微微佝偻着腰,不可置信道:“……下半身你也要看?”
“不行吗?”
从樾:“……”
林稚音:“……”
从樾:“……”
林稚音:“……”
从樾败了,苦着一张脸道:“林稚音,你是不是喝醉了?”
不然她不会提出这么赤裸裸的要求。
今晚喝多了,酒劲上来后,林稚音是有些晕乎乎的,但醉酒的人在还有意识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喝醉了,她也是如此。
“我现在很清醒。”林稚音强调道。
从樾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见她眼神迷离,笑了声,笃定道:“你就是喝醉了。”
“我喝醉了就不是林稚音了吗?你答应我的事就可以不做了吗?”
即使酒劲上头,林稚音的逻辑仍是很清晰,说话有理有据,从樾一个滴酒不沾,完全清醒的人都说不过她。
这么下去,他不就成说话不算话的人了?
从樾和林稚音对视着,最后不敌她执着的眼神,败下阵来。他咬咬牙,豁出去似的:“你想看,我就给你看。”
他把手放在裤头上,往下扯了扯。
林稚音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看。
从樾的手心都出汗了,裤子拽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动作,往上看了眼,说:“等一下,得先把灯关了。”
林稚音:“灯关了我怎么看?”
从樾指了指帐篷外,说:“不关灯,外面的人看得到我们。”
“我们又没在干什么,不怕别人看见。”
“但是……”他怕啊!
从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罕见地露出了窘态。
帐篷透光,开着灯,外面的人能看得到里边的人影,里面的人但凡做点什么,就跟皮影戏一样,完全没有隐私。
不关灯,他现在这状态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实在是……有碍观瞻,有耍流氓之嫌。
“我不管,林稚音,你要看的话只能关灯,不然我就不给你看了。”在说话不算话和丢脸丢到家之间,从樾选择了耍无赖。
林稚音沉默了片刻,妥协道:“好吧。”
她抬起手,把帐篷顶上挂着的露营灯关了。
灯光一灭,帐篷内霎时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可以了吧?”林稚音开口说。
从樾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虽然心理上还是有负担,但是关了灯,林稚音什么也看不着,他也没那么紧张了。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半晌,从樾咳了两声,说:“好了,你看吧。”
林稚音那边好一会儿没有声响,从樾心中窃喜,以为把人糊弄住了,下一秒猝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
他脑子一轰,差点儿没跳起来。
“从樾,你骗我。”林稚音摸到了一层布料,立刻不满道。
从樾怎么也想不到,关了灯,林稚音看不着,居然直接上手去摸。
她喝醉后胆子未免也太肥了吧?
简直花样百出,防不胜防!
从樾攥住林稚音意图往上摸的手,抱着她倒下去,用睡袋将人裹了一裹,再紧紧地抱住,防止她这个小醉鬼做出更惊人的举动。
“林稚音,饶了我吧。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真的会把持不住。”
林稚音无辜道:“是你自己答应我的。”
“改天,改天再看行吗?今天,咳,不太方便。”
林稚音问:“改天开灯看?”
从樾狠狠一咬牙:“……行!”
林稚音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应了好。
从樾担心喝醉的林稚音一会儿又突发什么奇想,要看他摸他,遂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没多久,林稚音就靠在从樾的怀里,带着醉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到耳边平缓的呼吸声,从樾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想到刚才的事,他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好险,好险。
差点儿就真被林稚音“毁”了清白。
看来她的酒量也不怎么样,下次不能再让她喝了。
要喝,也只能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