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别非要我大声说出来!(2)“你是个……
你请便吧,他硬邦邦地说,倪品就知道他又没招了。有时候,倪品都觉得自己是个狠角色,若是让她应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也会哑口无言,好在进攻本来就是一种自保,她很安全。
蒋听就不太安全了。
现在倪品就双臂抻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她的眼神好贪婪,真让他害怕啊,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她扒光了……等等,他本来就是光着上身的,哈哈,真是虚惊一场啊。
唉。
她说要发泄,蒋听想着,也许是啃他,咬他的胸肌,她有可能这么做。但是倪品只是轻轻地擡起他发烫的头颅,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灼热的气息附盖,他呼吸戛然而止,乱了方寸。
她一点一点地,给予那名为“亲吻”的东西,就像往一个篮子里面塞东西,慢慢就把它装满了。然后笑着说,睁开眼睛呀,有什么好怕的。蒋听缓缓地睁开眼,他看到的是一双盈满月光和笑意的眼睛。她趁他睡觉的时候把灯关掉了,黑暗对蒋听来说很有用,他习惯待在黑暗里。
这样会让他感到安全。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黑暗,有好几次,学校停电了,整个教学楼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有人捉弄别人,有人趁机看向喜欢的人,蒋听用那双能够很快适应黑暗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而他的耳朵也很灵敏,捕捉到各种各样的声音,他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
没人注意到他,他就能肆无忌惮地去观察别人,看到一点点微弱的亮光映在每个人的眼眸,看到谁在笑,咧出的牙齿表面泛着莹白的光彩,他坐在那儿,突然就感到一阵由衷的幸福。
那股幸福从何而来,他并不清楚,他的心里其实非常细腻,他的指腹是如何粗糙,他的内心就是如何柔软。看到幸福的人,他能同理感受到快乐,即便那股幸福从未降临到他的头上。
幸福不需要触手可得,也能感同身受。
长大之后,这种幸福来得更容易。当他站在台上,击了对手,刺眼的灯光晃得他头晕目眩,被裁判高举起手臂,他就听到潮水般的喝彩,对于蒋听来说,没什么比这些更让人快乐了。
但好像,在世俗的眼里,他喜怒不形于色,笨拙而独来独往。他看到过这样的报道,还有人分析他是怎样一个残酷而冷漠的人,大家总是把蒋听想象得复杂,人对强者总有敬畏之心。
蒋听也有脆弱的时候,只是没人知道罢了。状态很差的时候,他也有过对未来道路的忧虑,或者就在刚刚,谈茗的话还让他心中布满了阴云,他小心翼翼地向他的妻子展露一点脆弱。
立刻被稳稳地接住。
倪品吻过他的唇,又叫他睁开双眼,微笑着打量着他。她不光用柔光熠熠的眼眸,也用她那纤细而修长的手指,点在他的眼睛上,扫了扫他短促的眼睫,“这里,就像一双会说话的窗。”
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亲一亲它吧,于是倪品就这样做了。
一个缠绵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他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床中,像是一片温和的海洋将他包围。紧接着,她的指尖落在他的鼻梁上,勾勒出那高度,“鼻子就像一点锋利的笔触。”
描绘出来,她的嘴唇是画笔。
落在他的嘴唇上,她在黑夜里笑出了声,说,“这里最好了,总是能说出让我措手不及的话。”
那是好事吗?
蒋听不知道。
她倾身而上,掰直他的下巴,目光粘腻而缠绵,大胆地落在他抿紧的唇缝,指尖搓开唇瓣,他沉重的气息漏出来。倪品没有犹豫,低下头舔了一下,说,“世界上最难撬开的地方了。”
……不还是被你撬开了?
蒋听的大脑变得呆滞,她的甜言蜜语,把他哄得快要晕倒了,心脏狂跳,血液急促地泵动,好像找不到出路,所以都堵在一处,堵得有些发硬。他就任由她捏住他的下颚,攻城掠池。
倪品是个非常有进攻性的人,但她同时也疏于防守,防守能力薄弱,几乎为零。蒋听以后会知道的,该他知道的时候,他自然也就知道了。但现在,他不知道倪品的弱点究竟在何处,她几乎无懈可击,把他打得节节败退。他被她逼得丢盔卸甲,他灵敏的五官附上新的感受。
唾液交融的咕叽声。
吞咽声。
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指尖划过肌肤,
有沙沙声,
是细小而丰盈的。
这声音不是通过他的耳朵,而是通过他的骨头,传递和渗透到他的神经中枢。莫名其妙的,他就被倪品这样对待,她总是莫名其妙就把他搞到床上去,会不会,其实他本来也是想的?
他感觉好舒服,但是迈不过心理的那道坎儿,如果有一个探照灯举在他的头顶,再把他熬个三天三夜,熬到眼睛里全是血丝,等到那时候,他才会坦白从宽:他很爱倪品下流的非礼。
他是万般不敢说出口的。
说出口,就被她嘲笑,问他怎么这么闷骚啊?她百般调戏他,已经很过分了,要是让她知道蒋听是情愿的,自甘沉沦,她一定会狠狠地笑话他,一定就会,嗯,一定会把他给上了的。
……那可怎么办啊?
蒋听藏着隐秘的心事,耳尖却红到快要烧起来,倪品一摸,就情不自禁地暗笑。她对他的害羞了如指掌,如果一个无坚不摧的人,却被三言两语调动了情绪,她无疑就成为了掌控他的人。她对攻略他有极强的自豪感,如果这段婚姻曝光,肯定会有很多人惊叹她是如何做到。
那可是蒋听啊。
那么难搞的男人,
她就这样把他拿下了。
这样,这样,再那样,倪品的手绕到他的后脑勺,过分霸道地扣住,深深吻他、浅浅厮磨,直到他的心跳声快要掉出胸膛,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又抵着他坚毅的额头,轻声嘟囔道:
“所以我们蒋听太漂亮了,哪里丑了?”
漂亮。
这个词就像一颗罐子里的星星,像是童真的宝藏,蒋听漆黑的眼睛闪起光彩,他从未、从未被人评价为漂亮。那不是属于他的形容,蒋听应该被评价为粗犷、凶猛、呆滞、木讷等等,但不是这么精美的词汇。在聚光灯下脸部没有一丝皱纹的男人,才能被褒奖一句“真漂亮”。
他问:“你是真的这样认为,还是在安慰我?”
“我是真的这样想呀,我觉得你好帅,你的脸,你的眼睛鼻子嘴巴,我都很喜欢,我还很喜欢你的身材,我一点也不觉得夸张,你的胸肌真大,又紧又硬,你的腹肌好劲爆,我好想舔。”
“……不行。”
“冷漠的人,”倪品一下子就变得恶狠狠的,“你这个冷漠的人,薄情寡义的人,犯罪嫌疑人!”
蒋听无话可说。
片刻后,他抿了抿唇,
“我喜欢把灯关掉。”
“你同意跟我滚床单啦?”倪品双眼放光。
蒋听无语地说,“我是说,我喜欢把灯关掉的时候,和你交谈,这让我感觉很舒服、很自在。”
“嗯,我发现了呀,老公~”
“所以,你是怎么发现的?”
倪品擡起脑袋想了想,“这没什么难发现的吧,我经常像观察动物一样观察一个人,只要和它产生交集,我就会把它的一些习性纳入到素材库里,说是观察手册也好,等到下一次相处,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比如你,你在晚上的时候,话会比白天多,你在暗光的环境下就没有咬紧牙关的习惯,下颚不会刻意绷紧,但你在人多的时候会那样,这也和你的职业有关吧?”
他讶异的,“你观察得……真细致。”
“嗯,这就是我的天赋。”
“那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其实,”倪品说,“从小我就是这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想,该怎么才能让一个人被我的幽默逗笑。当你怀揣着这种想法,就会情不自禁地去揣测他人,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一种习惯,我并没有刻意矫正,它给我带来了许多用处,是大于弊端的。”
“所以,当你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先于他了解你,你就开始揣测他,判断他,直到印证吗?”
“有时候也要做一些反驳的工作,比如我一开始认为你是那种很自我、很难拗的人,我一开始觉得周迟昼是温和友善的律所精英……我也没有识人入骨的本领,只不过比他人想得更多,看得更细。而且,我的职业需要我在很短的时间里对一个人进行判断、定性,和对方互动。”
“你有试过不对一个人这样做吗?”
“很难吧,人和人的初次交往,往往都是怀揣着戒备的,你不观察别人,别人也会观察你啊。”
好奇怪,蒋听心想。
即便和她聊了那么多,做了更多亲近的事,他对她的了解仍然甚少。她的行为,难以预测,想法更是古怪而通透,她就像他放在掌心的那只山雀,歪着脑袋,眼睛很亮,但读不懂它。
“我还是不了解你。”蒋听说。
“那我们更应该深入了解一下,”倪品的手摁在他怦然的胸口,就像雨滴,缓缓下滑,“如果你想了解我,就应该做些更亲密的事,应该忍受我更放肆的行为,没有退让,就算不上交往。”
“什么?”蒋听有些不明白。
“朋友之间,不可能不吵架,情侣之间,不可能不妥协。如果两个人都没有为一件事争吵过,那就算不上亲近的人,但如果两个人在争吵中都没有退让,关系会破裂,就会分道扬镳。”
是这样,蒋听想到,“我也和陈录山吵过,但是……我觉得那也算不上争吵,顶多是磨合。”
“我们需要多多‘磨合’。”
“嗯,说的在理。”
他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但是,他突然想到,“你不是说,要发泄吗?你好像没有在发泄。”
“哇,那当然是因为你不愿意了。”倪品叹了口气,认真地说,“你要在我发泄的同时,也心甘情愿,也能感受到快乐,这样的发泄就是有意义的。你只是紧紧闭着眼,我就索然无味了。”
蒋听皱眉,“我怎么开心?你压着我,咬我……”
“你没有感到开心,是你自己的问题。”
她就这样苛责。
“……那我该怎么做?”
“你要发自真心地接受我对你做的任何事,知道吗?我亲近你,你不能躲,我要和你睡一间屋子,你应该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你还凶我,这样就不行,你这样就是在推开我呀!”
“对不起,我没有想推开你。”
“那你反而应该抱紧我。”
她说得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如果蒋听不抱着她,他就太不识擡举了。他老老实实地抱住她的肩膀,倪品把他的手往下挪了挪,正好是她的腰。她贴着他,身体就像刺猬的腹部一样柔软,他放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却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刺扎感,他的妻子也许真是一只小刺猬。
啾。
突然,一股湿热的触感落在他的胸膛,蒋听还没反应过来,低头,只看到倪品的发顶,还有一点点的鼻尖。她又做了什么,绕着他的点,打转,然后一口就含咬住,就像小孩子喝奶。
呃。
别打断她。
蒋听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她是刺猬,刺猬会满地找东西吃,而且刺猬爱吃野果,很正常。
嘬嘬嘬,嘬嘬嘬,嘬得他鼻尖都冒出一层热汗,倪品又歪了歪脑袋,转到别的地方去。尽管不懂这样的“发泄”有什么乐趣,但是蒋听容忍了她,忍耐也是一门修行。而如果这就是发泄,他觉得真算不上,发泄是应该挥洒汗水,她这样还不如跟他上铁馆,酣畅淋漓地练一下子。
她这样搞得他胸口闷闷的,很不痛快。
“你这么能忍痛?”倪品突然问。
“嗯?”蒋听低头看去。
不知何时,他的左侧已经被她咬出了一个明显的牙印,仔细一看,嗬,都破皮了,距离流血只差一步之遥。倪品嘿嘿地笑,装疯卖傻的笑,说自己没注意好力度,但她也很体恤他啦。
她又补偿性地亲了两下。
口水粘腻着她的唇畔,落在她制造的伤口上,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伤口上还是波光粼粼的,她就着那抹光亮,看向他,亲吻着他粗糙而敏感的肌肤。蒋听的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你,你……”他“你”了半天。
最后只憋出一个,“你的咬合力很强。”
“谢谢夸奖,”倪品说,那吻却没有停留在伤口,而是往下去,蒋听缓缓地睁大了双眼,滚烫的气息在他的沟壑之间延伸,抵达他紧绷的腹部。倪品,他立刻喝止,过了,这样真的过了!
倪品的眼神黯然,
“……不够。”
“已经足够了。”
“还不够。”
“别……”
蒋听的眼眶立刻泛红,他不是傻子,再傻的人也知道她的企图了。他感到生气的是,今晚她说了这么多好话的、动人的情话,只是为了……为了那个吗?他的手摁住她纤细的后颈,却不可抑制地身型一僵。紧接着,只剩下倪品得意的神情,还有那两个描述他生理现象的字。
她说完,展露出一个贪婪的微笑,
“你真的不需要吗?”
“不需要。”
“但你都……”
“倪品,注意分寸。”
“我得先知道分寸在哪儿……”
“现在就停下的地方。”
倪品沉默了片刻,她的脸颊抵着他紧致的人鱼线,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停不下来。”
蒋听喉头一紧,手却摁住裤腰带。
“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是非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没有一点常识,这样的话,你想听到吗?”
“呵呵,”她笑了,“我会一点点教你的。”
那就太羞耻了,不要,他不要她来教,凡事都被她把握住,被她引导,那太好……不,太糟糕了。说过的话她不听,他会动手的,立刻卷起被子把她裹住,任凭倪品在其中如何挣扎。
“蒋听,蒋听,松开我!”倪品说。
“……不行,你现在不理智!”
“我只是想和你亲热,我有什么错,我是好女人来的,蒋听你放开我,我是你老婆,我是……”
“你是个色鬼。”他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我……”倪品没法儿辩驳,好声好气,“老公我真错了,我再不对你动手动脚了,我改好了。”
“你改好了。”蒋听越想越气,涨红了脸,“好,是你说你改好了,你要是再摸我,挣不到钱。”
倪品就不说话了。
“每次票卖不出去。”
倪品泪眼汪汪。
“买一百张票就退五十张。”
倪品假哭了起来。
“你说,行,那我就放开你。”
倪品把脸埋在床单上,呜呜呜地哭着,“你见不得我好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
“我没有见不得你好。”
“那你这样说我有什么意思?我就碰了你两下,你搞得跟咒我似的,哪家的老公不盼着老婆能挣钱,能把事业搞起来?你跟我结婚之后,天天就这样对我,你怕不是要让我守活寡啊……”
“倪品。”他突然就很认真了,“我不是不喜欢,但是,太快了,就过了,那样我就会害怕了。”
倪品忙中瞥他一眼,“你还会怕么?”
“会。”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又把她放平在床上,劲臂一展,柔软的被子落在她的身上。
他把手伸进被窝里,握住了她的。
“给我点时间,去适应,虽然有一点慢。”他诚恳地说,“我们慢慢来,否则,我就害怕了。”
倪品问:“有比鬼还可怕吗?”
“嗯。”蒋听说。
“呀,”倪品又说,“那你可真容易害怕,胆小鬼,快到我的怀里来吧!”说完,就把蒋听往怀里一搂。一开始他还怀疑,她憋着什么坏招没使呢,结果几分钟后,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
蒋听却烦闷地蹙起眉头。
这个和他在一张户口本上的女人,他的妻子,睡在他的床上,亲他的这里那里,把他搞得心都乱了,还在这里萌萌地抱着他睡觉,真是让人气短!胸膛的咬伤处开始传来细碎的疼痛。
算了,睡觉吧-
次日。
“早啊。”陈录山走进场馆。
“早,陈教练,”有人问,“蒋听昨晚和你待在一起吗?”
“不是啊,怎么了?”陈录山咬了一口煎饼。
几个人挤眉弄眼的。
“说啊,蒋听怎么了?他又得罪谁了?”
“呵呵呵,那到不至于。其实在你来之前,兄弟伙几个已经开了紧急会议,一致得出结论——”
“什么结论?”
“蒋听被人强了。”
陈录山的嘴巴长得大大的,
煎饼“啪嗒”从嘴里掉出。
“诶,这算什么事?还知道给地板留一口?”
“去你的!”陈录山也没心情和他们胡诌了,“什么叫蒋听被强了,这么大的事没人跟我说?”
“我们也是才知道的。”
“不行,这我得去问问他!”
“你别问,你别去问!”几人把他拉住,“刚才小六问了一嘴,蒋听那脸拉得老长了,都不知道谁把他惹到了,吓得我们赶紧从试衣间出来了。你说,蒋听又不像是那乱搞私生活的人……”
“他到底怎么了?!”
陈录山都快急死了。
“喏,他出来了,你自己看。”
陈录山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吧唧一声,手里的煎饼也掉到地上。
有人说:“这更是给地板君吃美了。”
“保洁阿姨要骂你了啊,陈录山。”
“不是……”陈录山拿胳膊擦了擦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他快步走到蒋听面前,低头。
“你这……”
蒋听的下颚绷得很紧,一被他说,手臂上青筋爆了出来,比充血还管用。他的面色很平静,就那么看着陈录山,唯独他胸上的东西让陈录山笑得像个傻子:“你这是被哪个S凌辱了?”
蒋听沉默不语。
“哇,这可咬得真够狠的,你一定是……”陈录山越说越乐呵,“你一定是下班路上被狗咬了,一定是被蚊子叮了,一定是换季过敏了,一定是补剂吃多了,一定是……呃我编不出来了。”
“那你就闭嘴。”蒋听说。
陈录山又说:“你偷偷打药啦!!”
“我一直不打那些。你能闭嘴么?”
“我不能,我不能,老天啊!”陈录山抹了把脸,爆发出一阵尖锐笑声,“蒋听!哈哈,蒋听呀蒋听!你成了!你昨晚肯定失去了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噢……但是!但是你也懂了很多!”
“我真的一直在喊你闭嘴。”
“蒋听破处啦哈哈哈!!”
“……陈,录,山。”
于是,不出一个上午,所有集训选手都知道,这个叫蒋听的男孩变成了男人。大家都说这是好事啊,蒋听你干嘛摆出这幅脸色?春风得意起来好吗?马蹄尽欢起来好吗?骚起来好吗?
“听陈录山说你破瓜成功了,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意外,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胆量的男孩,加油,蒋听,我们的世界冠军,你可以的,瞧瞧你,第一次的战况就这么激烈,这仍头……”
蒋听说:“下午,你跟我练一场。”
“哇哇哇,这我可不敢跟你练啊,都说完事儿后有BUFF加成,你这还是第一次,指不定怎么凶猛怎么来,我跟你练就等于找死啊!不过昨天晚上跟你练的那个,实力肯定在你之上……”
“……”
蒋听受了一个上午的窝囊气。
下午他干脆就穿着衣服训练了,任凭汗水如何打湿衣衫,任凭那群人怎么起哄让他脱衣服,他都不理会。他这种行为反而更加剧了舆论,他们说,蒋听昨晚肯定是被霸王硬上弓了。
不然不会这么羞耻的。
蒋听最恼怒的地方在于,他们说的多少都沾点儿。训练结束之后,他洗了澡,对着镜子查看自己胸口的伤势,那道牙印愈发明显,并且周围还隐隐约约泛着……不可见人的……红肿。
都肿了。
蒋听闭了闭眼,
突然就有点生倪品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