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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品女王 正文 第45章 别非要我大声说出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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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别非要我大声说出来!(3)文艺工作……

    陈录山:1

    陈录山:111

    陈录山:有大事!!速回!!

    倪品:怎么了,陈sir?

    陈录山: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可是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啊!

    倪品:你倒是说啊。

    陈录山:你怎么不猜一猜我要说什么?

    倪品:?

    倪品:我看起来很闲是吗?

    倪品:陈老师,如果你昨天晚上还在上海演出,今天就落地海南,并且,离演出只有十五分钟,你也会懒得和任何人废话,所以,请别讲废话,有什么就说,我猜是和蒋听有关的事。

    陈录山:我去,神算子啊。

    陈录山:话说你昨晚也在上海?

    倪品:嗯,工作嘛。

    陈录山:是挺巧的哈,但是,我要说的事,绝对震撼到你!你知道蒋听昨晚去哪儿了吗?

    倪品:我怎么知道?

    陈录山:他去和一个神秘女人幽会去了!!

    呵呵。

    倪品:真的假的?他和你说的?

    陈录山:唉,他那张嘴更是别指望了,但是铁证如山啊!我将发给你一张绝不能外传的图!

    倪品:不都说了不能外传吗?

    陈录山:咱仨啥交情啊,真的是。

    咱仨?倪品都想笑了。

    点进陈录山发来的图片,是蒋听在手靶训练。他一直是重炮型的典范,近距离是他的优势,站立打击为主,此刻他正在一个黑人靶师的帮助下做节奏把控。图片是静态的,肌肉线条和身体趋势却是动态的,能从晃动的残影中看出他惊人的力量,但,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

    蒋听的胸膛上,一个明显的牙印,在湿滑黝黑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一侧的仍头还比另一侧的大很多。倪品捏着手机,毫不犹豫摁下保存,她会回味的,就像李荣浩在《恋人》里唱道:

    凶手和恋人都喜欢事后返回现场。

    陈录山:说话!你说话!你不说话我心里难受!赶紧动用你的幽默,狠狠地抨击这个蒋听!

    倪品:Whatcanisay

    陈录山:ManbaOut!

    陈录山:不是,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

    倪品:我有什么好惊讶的?蒋听都二十八岁了,二十八岁的人有点儿私生活,太正常了吧。

    陈录山:你这就不对。

    陈录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倪品:我知道啥了?我还想问你们,查没查出那个神秘女人是谁?怎么就突然得吃了蒋听?

    陈录山:关键就是我们不知道啊!怎么拷打蒋听,他都一言不发,他甚至连“被蚊子咬了”这种借口都不愿意说!我寻思是有点不对劲,蒋听几天前就开始神神秘秘的,一直盯着手机看。

    倪品:哦?还有这事?

    陈录山:这事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谁也没说,他们都谣传蒋听是被强了,但只有我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我看到过蒋听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他问人家,多少钱能保证拿下。

    倪品:所以你怀疑……

    陈录山:他竟然也会干这种事!

    陈录山:唉,不是我故意说他。

    陈录山:这种丑事我压根就不想外传。

    陈录山:我也是为了他好,我想让他迷途知返,毕竟他还是一个现役拳手,你说二十八岁,是,有私生活无可厚非,但也不能乱来吧,但他也不和我袒露心扉……你有空去劝劝他吧!

    倪品:行,我定叫他改邪归正。

    倪品:不说了,上台了嗷。

    陈录山:女神加油呀呀呀!!

    关掉手机,倪品就上台了,等结束演出回到家,再次看手机,竟然蹦出来十几条未读消息!

    陈录山:呜呜呜蒋听要把我打死了。

    陈录山:不是,我就跟你提了一嘴他有新情况,他就把拳套脱了来干我了,拦都拦不住!我现在躲在器材室里不敢出去,跟恐怖游戏似的,不是,他乱搞还不让人说了,这个脏黄瓜!

    陈录山:我X3UAM……救我!!

    三分钟后。

    陈录山:不用来救我了。

    倪品默默地关上了手机:

    陈录山你一路走好吧。

    由此也可见得,蒋听的生活里也是有一些波折的,而他虽然朋友少,但不孤单,因为朋友会陪他度过难关的,但是难关怎么来的你也别管。陈录山嘴巴一碰,蒋听的黄谣就造出来了。

    想了想,还是给蒋听打去视频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

    蒋听的脸以一种仰视的姿态出现。

    他的浓眉蹙得很厉害,眉心之间都出现了皱纹,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摄像头,一直在晃动,上上下下的,配合他轻微的喘息,但专注而温柔的神情——这么看起来有点像在拍SILK。

    这可太糟糕了。

    “请求解救陈录山同志。”倪品说。

    蒋听说,不行,镜头却适时地缓缓下移,露出板凳底下的陈录山。陈同志看起来有些痛苦,脑门上渗出几滴汗,死死地捂着肚子。他一把握住蒋听拿着手机的手,“叫……救护车……”

    “哇你把我们的小同志怎么了?”

    倪品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乱说话。”蒋听说。

    “哎呀,你自己干了事还不让人说了,你昨晚哪儿去了?身上怎么搞的?陈录山哪说错了呢?”

    蒋听的瞳孔骤然缩紧。

    “你明明……”

    知道的。

    “……”蒋听的脸快速地涨红了,意识到倪品又在拿她找乐子,她怎么可以这样帮着外人来为难他呢?蒋听感觉自己被背叛了,但是看到倪品嘴角边的酒窝,又默默地忍下了心中的不悦。

    他闷闷地道,“都是陈录山瞎说的。”

    当然,倪品什么都知道,忍着笑意,继续逗弄他,“那你倒是解释解释,那些痕迹怎么来的?”

    “对呀!对呀!”前一秒还喊着“叫救护车”的陈录山找到了同盟,肚子呢也不痛了,人呢也不躲板凳底下了,一个健步冲上来,拿走蒋听的手机,又趁机把蒋听的短袖下摆一掀,“你看看!”

    哇塞。

    倪品眼睛都看直了。

    死手,快截屏啊!

    小小的屏幕里,蒋听的腹肌沟壑分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掀起的衣料更给人一种窥私欲,半遮半露总是比脱光要诱人一点,更何况他饱满到呼之欲出的胸膛上,那一排红肿的牙印。

    是真的……肿了。

    倪品脸红心跳,小手颤抖,她咬的,口感很好,紧绷的肌肉纤维是带着韧性的,想到这里,又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牙龈。她想念着她的新婚丈夫,尤其是身体,看得见但是摸不着。

    好难受喔。

    陈录山还在喋喋不休:“你看看你看看,多伤风败俗,多世风日下啊,蒋听听,现在我和倪品已经达成共识,一定要把你拉回正轨!你以前多么多么纯洁啊,现在竟然背着我出去偷人!”

    蒋听伸手来够手机,“还我。”

    倪品是乐子人,一向开团必跟:“对呀!你怎么这么自私!我呸!!你沾上色瘾了,你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你一旦尝过肉的滋味,你就不可能再吃素了!你这辈子算是被欲望给毁掉了!”

    ……那是谁害的?

    蒋听又生气又无奈,那股无处宣泄的郁闷再次涌上心头,他拿回手机,埋怨地瞪了她一眼。

    倪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无意识的小情绪最折磨人,她真想陈录山赶紧闪一边,让她和蒋听好好地调情。她有一百句骚话想对蒋听说,但有一百零一句是不能让旁人听的。

    “你走开吧,”蒋听说,“电话也不是打给你的。”

    他是对陈录山说的,却没想到陈录山“哟呵”一声,“你多大的脸啊,倪品凭啥给你打电话啊?还不是为了解救我于苦海?倪品完全是因为担心我,她上台前还和我热聊呢,你算个啥啊?”

    ……他算我老公,倪品想说。

    好在蒋听是个闷葫芦,陈录山再怎么刺他,他也不会交待实情的。他就像一位保守着秘密的革命家,尽管别人再怎么奚落他,他都不可能说出和倪品的事,他真是个一诺千金的男人!

    现在,这位一诺千金的男人就默默地走出了更衣间,把脸朝着屏幕,又很自觉地戴上耳机。倪品说,你这样做一点儿也没错,他以为她是在说揍陈录山,结果她说,“你戴上耳机了,”

    “我就能调戏你了。”

    蒋听的嘴紧紧地抿起来,突然冷不丁地说,“你,今天让我很没面子,每个人都在笑话我。”

    “哇,这群人真是闲得没事干了,一天到晚成坏呢!”她话锋一转,“他们怎么笑话的你?”

    “他们说我跟人……”蒋听难以启齿,“还说我从男孩变成男人了,陈录山一直在到处乱说!”

    “这个陈录山太坏了!他还跟我说绝对不能外传,转头他就告诉全世界,你变成男人了!!”

    蒋听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嗯,他一直在到处胡说,还跟保洁阿姨说我的初瓜被人破了……”

    “哈哈哈哈哈!”倪品笑得很狂妄。

    蒋听立刻沉下了脸。

    “倪品!”

    意思是,你是最不该笑的人。

    “哇,那你今天真的太辛苦了,啊,我再也不笑了老公,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多委屈……”

    “那你还帮腔陈录山……”

    倪品重重地捶了一下大腿:“你完全不知道啊老公,骂在你身,痛在我心,你都不知道我为了做戏有多内疚,我一直在想,你知道吗,你被那样非议,我却没能站出来为你说一句话……”

    蒋听说:“我知道。”

    “但我不能够,我不能够!你懂我的苦楚吗?就因为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相认……”

    蒋听的眉头轻轻松开。

    “不是这样的。”

    “你大抵是怨我的,怪我行事不周到,怪我让你蒙受耻辱,你一定再也不想和我搞在一起了。”

    “……我没那么说过。”

    “我也很自责啊,我是太性感了,啊不,太性情了,我是因为太爱你,才咬了你,要是我当时想到你第二天还要光着膀子训练,肯定就……呃,肯定就咬更隐秘的地方,比如大腿内侧。”

    蒋听整个人都愣住,随后,竟然放下手机,做贼一样四顾,发现没人注意他,才低声训斥:

    “不许咬那里!”

    “对啊,你说不许,所以这一切都怪你!!”倪品突然发起狠来,“如果你让我扒掉你的裤子,肯定就没有那么多事儿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我对你的惩罚!”

    蒋听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惩罚你今天回家之后,给我发十张不同角度的腹肌照,还要把我给你留的牙印拍出来!”

    “我不要……”

    倪品倒在沙发上,眨了眨眼,开始假哭,“这才异地恋第一天,你就这么对我,呜呜呜……”

    “你一直在诬陷一些我没有做的事情。”蒋听也很无奈,“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我的腹肌照……”

    “因为我想,”她大声说,“我想!!”

    “不是凡事都是你想,就可以的,还要尊重我的意愿。”蒋听走进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倪品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她发现他越来越帅了,并且,还学会和她唱反调。

    “那你愿意拍给我看么?”倪品问。

    蒋听说:“一两张,就可以了……”

    “你每天都发你的腹肌照给我报备,这样的话,一两张我就接受。”倪品胡扯道,“而且你以为我真是那么好色的人啊?我风流但不下流!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老婆我很担心你的伤势,假装让你拍身材照,其实是想每天看伤口如何,什么时候才能痊愈,这是我关心你的表现!”

    “好,那我只给你拍伤口就好了。”

    “蒋听你找死是不是?!!”

    她就那样瞪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他凶,那双眼睛就和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一样——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蒋听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喝过水却依旧干涩的唇瓣,一点点的,打情骂俏的乐趣被他体验到了,好像把她惹生气,也没那么可怕,他现在也有一点懂他的……妻子了。

    “……我没有找死。”他微笑着说。

    啊,他又笑起来了。倪品胡乱地转动着眼珠,表面上气得直哼哼,心里面就像被推了一下,那种古怪而甜蜜的触感,让她的双腿不停地摆动。他因为她而笑了。真的好想,好想……

    好想见到他啊。

    这太不妙了,她和蒋听才分开多久啊?这都没有二十四个小时,她就想他了,这就不对啊,对的对的,不对不对,倪品也不知道这到底对不对。她心烦意乱地趴在沙发边缘,镜头对着她脱妆的脸,嘴唇上的口红还有一点点,干脆把它舔掉。还是好烦躁,她干脆就坦白:

    “我想你了捏~”

    蒋听点了点头:“嗯。”

    又问,“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

    他的回答是,“还好,不是昨晚才见过吗?”

    操……真火大。

    “都说小别胜新婚,新婚也应该和小别一样,很甜蜜才对。你一点都不想我,证明你一点也不愿意和我结婚!”倪品又在这里偷换概念,“你真虚假,你不喜欢我,在这里跟我惺惺作态!”

    “我真的没有那么说。”蒋听走到自己的车边,坐进主驾,说,“我要开车了,先挂掉可以吗?”

    “呵呵呵!不想理我直说。”

    “没有,”他小声地解释道,“我是想着,你如果很着急的话,我就马上回去给你拍……那个。”

    好的,我想尽快见到“那个”。

    嗯,我会在三十分钟内拍好发给你。

    搞得像工作交接,不过,这就是蒋听的作风呀。蒋听永远是她需要就会去做的,但是,违背原则的就不行。所以原则到底在哪儿呢?倪品想,是她的指尖下滑,那条紧束住的裤腰带。

    他的身体何时能为她打开呢?

    好漫长的等待啊。

    倪品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老果农,她栽下了一棵梅子树,日日添肥浇水,盼望着他能成熟,那果子刚长大一点,还青红不接,她就忍不住摘下来想尝一尝,口感当然是:酸涩生硬的。

    唉,等待,

    她随时随地在等待~

    不过也不要高看了我们的倪品,她毕竟不是一个太有耐心的人,蒋听都这样好言相劝了,她还是要三番五次把他搞上床去,由此就可以看出她的耐心可见一般,火象的热情来的快去得也快,还没几天,她就完全没劲儿了,把这棵慢热的果树扔在一旁,转头忙她的工作去了。

    十月国庆档,电影《一堆好事》上映。

    反乌托邦的题材立意,一堆被世俗压迫的年轻人,工作毫无头绪,感情也一波三折,却仍然在遭受重创后,互相鼓励着说是“一堆好事”,完全聚焦了当下年轻人的生存焦虑和新潮观念。

    谈茗在其中饰演的是一个年到三十被裁员的外企职员,他的“好事”是女友临近订婚突然提出了分手,攒下的彩礼钱和婚后积蓄全部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他伤心得要命,身边的朋友却安慰他“这是好事啊”。“你看,成家的压力没了,户头上还多了五十多万,这不是好事吗?”

    在一堆好事里,有突然患了肺癌的,有挖网矿结果欠了百来万的,也有被男友劈腿分手的,这些失意的高中同学时隔多年,再次坐在一起喝酒,他们突然决定要做好事,来回馈社会。

    “就当是给自己积福了。”

    “就我这生命倒计时的,要做多少好事才能补回来啊?”

    “一,堆,好,事。”某个主角说。

    于是这些年过三十的社畜开始做起好事,帮忙扶倒成一片的电动车,结果车主以为是他们碰倒的,被追着索赔;帮一个刚拿到驾照的大学生停车,结果一通人指挥来指挥去,没停好,还倒赔了一大把剐蹭车皮的费用;最好笑的是,帮高中老师做家务,结果给人家屋子搞塌。

    做一件事毁一件,这帮失败的人忙碌了大半天,一件好事都没做成,反而被撵得到处乱跑。但即便如此,还是互相打气,继续把生活过下去,结局当然也很美满,患肺癌的发现是误诊了,挖网矿欠贷的贷款组织被一锅端,所以也不用还债了,被男友劈腿的呢,也意外和他那帅气多金的好兄弟结识,并且开展了一段新的恋情。只有谈茗饰演的角色,还是一事无成。

    突然,他问:“这到底算不算好事呢?”

    好事,坏事,到头来,好像就是一场虚梦。忙忙碌碌了前半生,只是落得一个平庸的结局,结尾是谈茗到自己常去的店里买彩票,看错了号码,以为自己中了五百万,最后老板一句:

    “看错了吧你。”

    谈茗定睛一看,原本彩票最后一位的9,不知何时变成了0,啊,原来还是和幸运失之交臂。

    他挠了挠脑袋:

    “……这也是好事啊。”

    转头,继续奔赴自己的生活。

    电影在这里就结束了。这部电影前期投入的营销给力,观影反响也好,虽然放在近年的现实喜剧片里算不上出彩,但在目前低迷的电影市场里也算一批黑马,创下了近十五亿的票房。

    对于这种小成本投入的片子来说,一定是稳赚不赔的,且电影热度带动一些新人演员上桌,长尾效应是更重要的。市场风向讲究投石问路,《一堆好事》的成功,也让资方注意到这些口碑与实力都不差的喜剧演员身上,就在电影庆功宴上,谈茗收到了至少三个不错的本子。

    倪品是作为【品茗】资方参与的,但场内对她的印象,更多还是谈茗的黄金搭档。无所谓,倪品不走这条路,对她来说结交一些人才是此行的目的。主创们在台上讲得慷慨激昂,倪品没兴趣听,拍了拍郑云朵的肩膀,就去找杨姗了。杨姗和作家建春在天台边闲聊,等着她。

    “伽妍,来,总算有机会能单独聊一聊了。”

    倪品很讶异,“建春老师?你好你好。”

    建春说:“叫我本名就好,何伽妍。”

    “何伽妍老师,”倪品同她握了握手。哇,真新奇,还是第一次在台下见到这位文坛内久负盛名的作家。建春本人素来低调,早年甚至拒绝任何露面采访,只以纸上的形式出现,所以当时天涯论坛还有扒她的私人信息的,据说她写出《金牌律师》时只是一个港大文学系研究生,且是内部人员背书所以跳级入学,年龄不过二十二,当时广为流传的还有建春的一张私照。

    她曾短暂在港城本地的一所国际高中任职,不过两年就离职了,据知情人士说她本名姓何,是一位非常有才情的语文教师,被她带过的那一届高二学生,或多或少都受过她的影响。

    而那张私照,是她一位学生偷拍的,当然很快也从论坛里消失。如果是当时保存下来的人,还能欣赏一下,马尾低束,方框眼镜,单调的侧颜,很符合现代网友对HOTNERD的定义。

    现在看来,那些爆料的真实性挺高,倪品作为建春的书粉,当然也干过扒作家现生的事情,这是最忌讳的,但谁又没干过呢?建春前几年才回国,洽谈了书籍的再版和影视版权的相关事宜,目前她的《二流情人》《霉麦的乡记》被国内顶级的两大平台竞价,而《金牌律师》早年改编过电视剧和电影,早就被敲定成国家院团项目,现在进入演员阵容挑选的关键期。

    “有一个角色很适合你,”杨姗说,“伽妍一找到我,我就立刻,哎呀,这不是找对人了吗?”

    倪品壮着胆子:“是书记员陈豆吗?”

    “啊,”杨姗和建春相视一笑,“你看看,自己心里有谱呢!这小姑娘喜欢你的书,没少看。”

    “我……吗?”

    倪品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声音几乎失了真。

    “有意向的话,试镜的日期会通知你。”

    “当然当然,当然当然当然!!”

    倪品感觉自己特莽撞,特傻气,尽管不想表现成一个毛头青年,但这种天大的好机会降临到她的头顶,她还是头晕目眩,一阵恍惚。她如果手上捏着一杯酒就好了,就能说两句谄媚的漂亮话,但建春身上的书生气告诉她,没必要这么做,或者说,市侩在她那里是行不通的。

    “期待你的表现,文艺工作者倪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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