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复婚日记(3):爷爷成功啦
等到明徽四岁,她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幼儿园这个东西,吵着也要上。
在庄家,孩子六岁以前都是聘请专业家庭教师,上私人订制课,幼儿园在庄少洲眼里不亚于毒窝,除了感染病菌几率陡增以外,被心思不纯的小孩带坏以外,根本没什么用。
再厉害的贵族幼儿园,能把全球顶尖的钢琴大师请来上一对一辅导课吗?说什么锻炼社交能力,他女儿需要和谁社交?大把的人排队等着和他女儿社交才是。
可女儿喜欢,庄少洲拗不过,只好答应她去体验两个月。
第一天上学,明徽背着小书包,戴着小帽子,穿上幼儿园的统一小制服,皮鞋锃亮,乌黑的眼睛里盈满了神气十足的光彩。
“那我去上学啦!你们不用送啦!”
陈薇奇:“有需要就找Sarah,记住没有宝贝。”
庄少洲:“小朋友在一起,讲礼貌就行,不用太过谦让,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说。”
庄綦廷:“不要有压力,任何事都有爷爷在,不想上了我们就回家。”
黎雅柔:“开开心心的,宝贝,晚上奶奶接你去吃M记!”
黎盛铭:“我的明徽宝宝嘞……上学有什么好玩的,哎,以后多的是学让你上。”
一群人围着明徽,你一句我一句,明徽都不知道听谁的,索性右耳朵进左耳朵出啦。
“我去上学啦,妈咪爹地拜拜,奶奶爷爷拜拜,铭叔拜拜。”小明徽打完招呼,在一群大人不舍的目光中转身,昂首挺胸,随后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一颗巧克力,剥皮后塞进嘴里,蹦蹦跳跳起来。
一群大人眼巴巴地目送小明徽进了校园,心中五味陈杂。
庄綦廷对上幼儿园很抵触,等明徽一走就瞪了庄少洲一眼,“上什么幼儿园,真是胡闹。你们兄弟三个都没上过幼儿园,怎么到了明徽就要上幼儿园。她年纪小,抵抗力不比成人,生病了你负责?”
庄少洲:“不让她上学,她就要闹,我有什么办法。这样,爹地,你去把明徽接回来,不让她上了。”
庄綦廷不说话了,冷着脸上了车。他才不当这个恶人,但他私底下早已派人把这家号称“小牛津”的国际幼儿园收购了,目前正在走股份转让程序,很快他就能成为占股最多的校董之一。
总之,一切都要在掌控之中才行。
小明徽在幼儿园里体验到了完全不同于家庭式教育的新鲜感,回来时叽叽喳喳地,完全就是个好奇宝宝。
某天,明徽从幼儿园回来,心情肉眼可见有些黯然,庄少洲问她这是怎么了。
明徽瘪着嘴:“爹地,爷爷是不是和奶奶离婚了。你也会和妈咪离婚吗?”
饶是庄少洲早就修得八风不动的沉稳,也在明徽这个恐怖的问题中变了脸,“什么离婚?宝贝,你从哪里听来的。”
他把女儿抱起来。
明徽乌黑的眼睛看着庄少洲:“靓靓说她爹地妈咪离婚了,她爹地找了新女友,她妈咪也找了新男友,她说她的爹地妈咪没有住在一起了。离婚是什么,爹地?是不是离婚了,爹地妈咪就不住在一起了。爷爷奶奶有时也没有住在一起,是不是爷爷奶奶离婚了。”
靓靓是明徽在幼儿园的同桌。
庄少洲面对这一连串问题,颇有些词穷,一度感觉是不是自己文化不够。
他真不知道如何向女儿解释离婚这个词,无法解释人类的感情并不是像童话书里那样坚贞,会有破裂,会走到尽头。
他只能对明徽保证,她不需要想这些,因为她的爹地妈咪永远不会离婚,永远都会住在一起,永远都会陪着她。
“那爷爷奶奶呢?我不想爷爷奶奶离婚。”
“爷爷奶奶也没有离婚。”庄少洲心想老头子和黎女士也不算离婚吧,天天腻歪得跟什么似的。小孩子心思单纯,不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只知道离婚就是离婚,结婚就是结婚。
“那为什么爷爷奶奶不住在一起?”
“因为……爷爷惹奶奶生气了,奶奶给他一点教训。”
小明徽似懂非懂地点头,像小大人般叹气,“那爷爷什么时候能让奶奶原谅他?爷爷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要惹奶奶生气呢?我真是很担忧这件事!”
“小明徽说的对,爷爷啊,都一把年纪了,就是不懂事!”庄少洲笑得肚子岔气,抱着女儿猛亲了几口。
“那我要帮爷爷!”小明徽举起小手。
庄少洲摸摸女儿的小脸,心想老头喜欢女儿不是没道理。他们这三个儿子,哪里会说这种话,帮他追黎女士,哪里有看他笑话来得有意思?
小明徽担忧是真的,周末不用上学,她让陈薇奇带她去黎公馆,一进门就抱住黎雅柔的腰,可怜兮兮地问:“奶奶,爷爷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才不愿意和爷爷住在一起。”
黎雅柔惊讶又好笑地望着小孙女,她强烈怀疑是庄綦廷又在背后装可怜了。哭笑不得的陈薇奇在喝下午茶时,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上了幼儿园,明徽才算真正接触世界了。你看她越来越有主见了,懂的也越来越多,真好。”黎雅柔是少数支持明徽上幼儿园的,在这件事上,还和庄綦廷产生了分歧,几天没理他。
陈薇奇深有感触,“爸爸,阿洲,还有整个庄家都把明徽看得太宝贝了,恨不得一辈子把她罩在温室里。”
黎雅柔:“他们就是这样,喜欢什么在乎什么,不论是人还是物,都要牢牢控制在自己的领地。不过阿洲比他爹好很多,最近他没有欺负你吧?”
陈薇奇笑,有一点小得意,“他不敢,我欺负他才是。”
黎雅柔竖起大拇指,“就要这样。”
婆媳二人说体己话,明徽牵着宝宝去花园撒欢。明亮的笑声,“汪汪”狗吠,被海风吹向很远的地方。
“妈妈,你和爸爸……都交往这么多年了,就没有考虑过复婚吗?”陈薇奇一直都非常好奇,苦于不好插手长辈的感情,这么多年都没有问过。若不是今天明徽童言无忌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她也不会顺水推舟问这么一嘴。
黎雅柔意味深长地瞥了儿媳一眼,“你也成小间谍了?”
“……我是吃瓜群众。”
黎雅柔大笑起来,保养得宜的脸依旧紧致白皙,只是在大笑时,眼尾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几丝很淡的痕迹,可那双眼眸却和年轻时一样明亮清澈,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笑过后,她忽而多了感慨,以及很难被察觉地惆怅。
她想到了十九岁那年,庄綦廷向她求婚的场面。男人没有单膝下跪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价值八千万的天价钻石戒指,还没有等她看清楚那漂亮的闪烁的火彩,戒指就霸道地套在她中指上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阿柔。”庄綦廷说。
他的强势,他的霸道,他的迫不及待,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强行把戒指套在她手上。
此时她的中指空空如也,她下意识去摩挲那一块皮肤,声音很平静,“他要复婚就复婚吗,一句话我就要再嫁给他啊,真是脸大。”
陈薇奇观察着黎雅柔的动作,一时心里有了些盘算,回到家,她迫不及待把重大发现告诉庄少洲。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庄少洲一直在家等着陈薇奇。他很是贤惠地接过陈薇奇的包,又去帮她脱外套,趁机揩了一把油,挨了一巴掌才老实。
“我知道妈妈为什么不答应和爸爸复婚了。”
庄少洲笑了声,揉了揉陈薇奇的脸颊,“宝宝,你还挺热心的。老头的事你要掺和做什么,他威风了一辈子,也该吃点苦。”
陈薇奇翻了个白眼,“我还不是为了明徽。明徽对她爷爷奶奶的事有多上心,你看不出来啊!若是你骗她被她发现了,还不知道要哭得多伤心。”
庄少洲摊手,没辙,“那你说。”
“我想,爸爸应该郑重点,最好再求一次婚,而不是随便说说。”
庄少洲挑眉,琢磨了片刻,忽然领悟了其中关卡,“难怪老头每次说复婚,黎女士都不搭理他。”
他双手握住陈薇奇的肩膀,凑过去亲了一口,“老头要是有你一半聪明,也不至于追了十几年。”
“你找时间告诉爸爸,让他准备准备。”
庄少洲挑眉,坏劲很难藏住,“我最多提点一二,老头若是领悟不到,也不怪追不到老婆。黎女士这么多年真是对他够好了。”.
明徽顺利读完了第一个学期的幼儿园,迎来了两个月的暑假。
七八月的港岛骄阳似火,按照惯例,正是外出度假避暑的好时节。
七月正逢巴黎时装周的高定季,黎雅柔和陈薇奇都收到了不同品牌的看秀邀约,婆媳俩一拍即合,决定一同出游。黎盛铭要为某品牌男装走开场秀,整个七月份也都待在欧洲,庄少衍和容慧嬅都是港大职工,学生放暑假,老师也跟着放假,清闲,于是也都应了黎雅柔的邀请,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地去欧洲度假。
“我还是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庄綦廷抱着黎雅柔,声音低低沉沉地。
黎雅柔摸了摸男人不怎么细腻却紧致的脸,才不理会他的矫情,“行了行了,天天二人世界,你也不嫌腻。帮我买高定,老男友。”
庄綦廷:“买,想买多少买多少。”
“孩子们都在,你接下来要安分点………”黎雅柔低下声来,“别动不动吃我豆腐,不然我要你好看。”
庄綦廷刚准备掐她屁股,手掌改成轻轻贴上去,若有似无地用力揉了一把,一本正经的脸透出几分轻佻,“我尽量吧。”
“去你的。”
在巴黎没什么好玩的,单纯释放购物欲。黎雅柔是高定秀场的常客,更是大秀结束后订货会的顶级vip客户,花庄綦廷的钱,她简直是得心应手,不止给自己买,还给两个儿媳妇买,给明徽买,给小儿子买。
庄綦廷全程绅士地跟在妻子身后,西装矜贵,神情淡漠,签单时眉头也不蹙一下。
离开巴黎,一家人飞往圣特罗佩,这才开启了真正悠闲的度假。
女人们打扮得花枝招展,享受阳光热浪,明徽穿着靓丽的小红裙,牵着同样系了红色蝴蝶结的灵缇小狗,欢乐地在海滩上狂奔。
庄少洲端来两杯椰子鸡尾酒,坐到庄綦廷身边,递过去一杯,顺势意味深长地问,“准备好没。在这?还是?”
庄綦廷接过儿子的示好,啜了一口椰香四溢的酒水,“科莫湖吧。你母亲喜欢那里。”
庄少洲拍了拍庄綦廷的肩膀,“加油。爹地。”
他从来都是在背后捣乱的那一个,这还是第一次对庄綦廷说加油。
庄綦廷心情愉悦,面上却冷哼,打掉儿子的手,低声斥了一句:“没大没小。”
享受过南法风情,飞机朝意大利北部飞去。黎雅柔对科莫湖总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喜爱,不论是如钻石般璀璨的湖水,童话小镇般的海岸线,还是春日的杜鹃花海,都令她着迷。
庄綦廷第一次带她来到这里,她就说想留在这里不走了,以后每隔一两年,庄綦廷都会陪她来度假,一直到他们离婚才中断。
昨日的科莫湖下了一场雨,天空宛如一面洁净的蓝色翡翠,阳光从云层中落下,并不刺眼,这样的天气很适合游湖。
黎雅柔兴高采烈地约两个儿媳还有小明徽去游湖,很不凑巧,容慧嬅不知为何闹了肚子疼,说去不了,陈薇奇也说昨天晚上游泳时受了寒,也去不了。
小明徽则打着哈欠,软绵绵地说:“奶奶,我想和宝宝睡午觉。”
黎雅柔遗憾地回到房间,庄綦廷非常绅士地搂上她的腰肢,“我陪你去,阿柔。”
“可是你拍照技术一般诶。那我还要带摄影师。”
“不用带摄影师,我会认真拍,你教我。”
黎雅柔对庄綦廷的拍照技术没有太大期待,但仍旧打扮了一番,换上新买的一件湖绿色长裙,黑亮如墨的长卷发随意地扎成低麻花,慵懒地搭在白皙的肩上,她还不忘在中指上戴了一只漂亮的帕托石戒指。
“这枚戒指不好看,不戴。”庄綦廷有些霸道地把她中指上的戒指取下来,轻轻放在桌上。
黎雅柔:“明明好看。很配我的裙子。”
“太便宜了,配不上你。”庄綦廷胡乱编了一个理由。
黎雅柔拿鞋尖戳他的小腿,“便宜便宜便宜!你又不给我买贵的!我又想起你把我的珠宝都没收了,被你气死。”
庄綦廷挨了一顿,又好言好语去哄,总算把黎雅柔哄出门。
明净的阳光洒落湖面,阿尔卑斯群峰环绕,高大的地中海式植物郁郁葱葱,一艘崭新的,长23英尺的复古柚木小型游艇就停在码头旁,船被玫瑰花装饰了一番,很浪漫。
游艇很小,容纳三到四人刚好,适合情人约会。
“好漂亮的船!还有花,你安排的?”黎雅柔目光盈盈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庄綦廷笑而不语。黎雅柔打量着他,这才发现他今日打扮得格外英俊,休闲度假而已,远不需要如此精致的。
他穿了海军蓝的西装,打了领带,亚麻质地的白色西装裤很随性,却熨烫得非常笔挺。抬手间,能看见他袖口别了一对山茶花袖扣,是当年黎雅柔在罗马为他订制的那一对。
庄綦廷走到游艇边,对黎雅柔伸出手,“来,阿柔。”
他声音低醇而富有磁性,在这油画般的世界里,像某种诱人的乐器。黎雅柔呆了呆,一时间心跳有些快,她总觉得他笑容里藏着些什么,但手已经不知不觉搭上他的掌心。
上船后,黎雅柔去摸那些装饰的玫瑰花,红色的卡罗拉,他就喜欢送她这种。
“没有人开船吗?”黎雅柔左顾右盼,心跳一直下不来。
“我开。”庄綦廷熟练地点开引擎,船发动了,他偏头看向黎雅柔,“准备好没。”
黎雅柔抽出一朵玫瑰花,用花点了点他的心口,声音宛如湖水,柔柔地荡漾开来,“你敢开,我敢坐。”
庄綦廷深深地盯了她一眼,随后戴上墨镜,看向前方。
船破开湛蓝的湖水,朝着湖心驶去,惬意的海风拂来,吹皱黎雅柔那淡绿色的长裙。
庄綦廷开船很熟练,黎雅柔是知道的,他不止会玩帆船,也会驾驶直升机,其实他开跑车也很凶猛,只是很少亲自握方向盘。他总是习惯了矜贵地被人服务,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
“好舒服,他们不来,真是可惜了。”黎雅柔坐在皮质沙发上,抻了一个大懒腰。
庄綦廷不以为意,不咸不淡地说:“不来正好。我只想和你。”
黎雅柔又去踢他。
庄綦廷把船停在湖中央,四面环着山,环着云,环着如莫奈油画般的世界。他们是一对逃离了人间的情人。
黎雅柔趴在扶杆上,眯着眼,庄綦廷挨着她坐下,从她身后去搂她,炽热的胸膛贴住她纤薄的背脊,严丝合缝地罩住。
他的手也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带着茧子的拇指绕着她中指指根,不停地摩挲。
“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那枚钻戒。”他低声问。
黎雅柔轻哼一声。
“是不是款式太旧了,不喜欢了。”
黎雅柔又哼了声,懒得搭理他。
“再送你一枚新的,好不好。”他仍旧低低缓缓地在她耳边说。
黎雅柔这才斜眼睨他一下,“又打坏主意。”
庄綦廷勾唇,英挺的轮廓在稀薄日光的照耀下,有种雕塑般的俊美,黎雅柔恍然想到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心里其实不止有害怕,她觉得他很靓,就是看着很凶。
眼前的男人依旧俊美,但看着已经不凶了,她的害怕也早就消匿于一日一日的相处中。
庄綦廷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黎雅柔面前,船跟着晃动。
他就这样缓缓地,单膝跪下。
黎雅柔瞪大眼睛,不懂这是哪一出,“喂……你——”
“阿柔。”庄綦廷滚了滚干燥的喉结,明明锤炼过千遍的台词,到了这一刻,有些忘词。
他心跳很快,但面上很镇定,干脆不去想那些文绉绉的情话,就这样直白地看进黎雅柔的眼底:“阿柔,再嫁给我一次,好不好。”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
一颗硕大而纯洁的全美钻石,点缀在一串精美的山茶花中央,那钻石大到令黎雅柔眩晕。
火彩灼灼,被阳光照得纯净无比。
“我………”黎雅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突然了,但仔细一想,又不突然,他为了这一刻准备了十几年。
他举着戒指,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强势地牵过她的手,套上去,而是等待。
黎雅柔呼吸都凝滞了,就这样静静和他对视,科莫湖很平静,也看着他们。过了很久,久到庄綦廷都感觉不到心跳,她缓缓伸出手。
白皙的中指轻轻垂下来,像一只垂颈的天鹅。
她默许他为她戴上戒指。
庄綦廷没有说话,一张脸到此时冷峻到不像是一个夙愿得成的男人,他温柔地为妻子套上钻戒,随后突然抓紧她的手指,紧紧攥住。
黎雅柔感受到他紧绷且微颤的肌肉。
“紧张啊,庄大佬。”她翘起红唇,调侃他。
庄綦廷站起来把她整个地抱起来,船跟着摇晃,黎雅柔尖叫,环住他的颈。
“不是复婚,阿柔,是结婚,我们是结婚。”
黎雅柔笑出声,看着中指上的戒指,“嗯,是结婚。”
一把年纪了,还结婚。
岸边,所有人都到齐,黎盛铭拿着望远镜,实时探测情报。小明徽很焦急,一直扯着黎盛铭的衣袖,追问爷爷到底成功没有。
镜头里,庄綦廷正把黎雅柔抱在怀里,两人开始接吻,黎盛铭大叫少儿不宜啊。
“成了!成了!”
陈薇奇长舒一口气,骄傲地对庄少洲说,“我就知道!”
庄少洲捏住陈薇奇的脸,“老头必须给你再奖励一个亿。”
庄少衍发送信息给工作人员,很快,岸边燃起数道彩虹般缤纷的白日焰火。
小明徽牵着宝宝,跳了起来,“耶,爷爷成功啦!爷爷成功啦!”
黎雅柔看着四面环绕的烟火,乌亮的眼睛被照亮,她脸上染上一种新娘的羞涩,原来不论多少岁,被求婚,被爱都会羞涩。
“你这样太大张旗鼓了。”
庄綦廷摸着妻子的脸颊:“我们还要办一场婚礼,我要把所有人都请来,要办三天三夜,对,把那些自不量力妄想追你的骚男人都请来,还要再拍一组婚纱照。”
“闭嘴吧,老东西!”
黎雅柔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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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了,没想到写的有点多[可怜][可怜]
300红包请罪[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钻戒有30克拉!!大大大男人要送大大大钻石[哈哈大笑][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