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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妻子离婚后 正文 第85章 IF·强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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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IF·强娶:不吃勿入噢单纯狗血一下

    黎雅柔垂眼看着自己中指上硕大到夸张的钻石戒指,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怔忡之中。最近她时常盯着这枚戒指发愣。

    上周,庄綦廷向她求婚了。说是求婚也不太准确,更像是通知她即将结婚。

    那晚在一家昂贵的海边餐厅,唯美的夕阳落日之下,钢琴旋律浪漫,男人身着笔挺矜贵的黑色西装,出现在铺天盖地的红玫瑰中。她坐在那,心跳紧张加速,男人来到她跟前,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俯身牵起她的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精准无误地套进了她的中指。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戒指上的钻石有多大多闪耀,戒指就已经圈住了她,不容许她有任何的缓冲,更不谈拒绝的可能。

    男人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用一种居高的姿态来注视她,目光幽深,毫不避讳那股浓烈的占有欲,他伸手来抚她的脸,宽大的掌根罩住她半个脸颊,“你是我的了,阿柔。”

    她呆呆地坐着,忽而心跳重重顿了一下,少女的柔情在这番猛烈的攻势之下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居然要嫁人了。可她才十九岁,她从没有想过会这么早嫁人,更没有想过要嫁的男人会是庄綦廷。

    说实话,庄綦廷这种男人完全不在她的择偶范围之类,她更喜欢……温柔的,无底线纵容她的,能被她完全拿捏的男人,这样日子才过得自在顺心。

    虽然庄綦廷对她也很好,宠她的时候她也可以很骄纵,但大多时候她都被他捏得死死的,不论是生活还是学业都要听从他的安排,发点小脾气屁股还要遭罪。

    总之,黎雅柔也不知道嫁给庄綦廷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十九岁的少女对未来很迷茫,可戒指已经套上来了,婚事也是她答应的,她没有反悔的机会。

    好在黎雅柔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反正都到这一步了,那就吃好喝好玩好呗。目前看来,庄綦廷除了作风霸道以外,对她还是很不错的,在床上也让她很舒服呢。

    黎雅柔只喜欢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

    庄綦廷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求婚过后,婚事就开始紧锣密鼓地推进,从婚纱婚鞋到场地布置到宾客邀请,都有专业团队来对接,黎雅柔也开始被庄綦廷频繁地带入名流社交圈。

    此前的庄綦廷出入任何场合都不会带女伴,但现在,凡是有他在的地方,身边都站着黎雅柔。

    不出一周,黎雅柔就迅速成了港岛名利场里最受瞩目的那朵玫瑰。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庄綦廷的未婚妻,是庄家未来的大少奶奶,即使她才十九岁,也不妨碍众人奉承她,恭维她,络绎不绝地和她交朋友。

    初入名利场的她就像一只好奇又大胆的小豹子,纸醉金迷的世界令她头晕目眩,又跃跃欲试。

    随着黎雅柔的声名鹊起,庄綦廷有些不舒服了。

    他把黎雅柔带在身边,是名正言顺地宣告他们的关系,让她学着做合格的庄太太,可不是让她来交朋结友的。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男人女人围着黎雅柔,抢占她的视线,逗她发笑,庄綦廷就恨不得把黎雅柔关起来。

    这小东西一点也不老实,他明里暗里提醒过她多少次,让她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她就是记不住。

    这日,庄綦廷带黎雅柔去参加圈内一个即将结婚的好友的单身派对,他对这种纯娱乐性的活动完全不感兴趣,更厌烦鱼龙混杂的社交场所,是黎雅柔看见了邀请函,闹着要去,她说她从没有参加过单身派对。

    庄綦廷不愿在这种小事上扫兴,于是应了下来。

    “等会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交谈,乖一点,听见没有。”庄綦廷捏着黎雅柔的手,让她听他说话时专心点。

    “听见啦。”黎雅柔撅了下嘴巴。

    庄綦廷眯着眼瞧她那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声音放沉:“这种派对体验一次就好,等我们结婚前夕,你不准闹着也要办,不可能,听见没。”

    这种单身派对大多乌烟瘴气,男方办,朋友会弄一大堆靓女嫩妹,女方办,则会请各种形象好的男模特男明星。庄綦廷很清楚,也很鄙夷。

    “哦……”黎雅柔眼珠子往另一边车窗外瞟去,小声反驳,“我也没说要办啊。那你也不准办。”

    “我没你爱玩,对这些不感兴趣。”

    “知道知道,您是港岛最上进最勤奋最被看好的大少爷!和那些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一个天上一个地!”

    和庄綦廷相处了这些时日,她发现这男人真的没有兴趣爱好,连娱乐都少有,无非是做做运动看看书,平时他们相处,最多的时间都在做.爱上了。

    对,他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就是拉着她弄来弄去!

    庄綦廷笑着拧了下她的面颊,“少跟我贫,你这小嘴,什么时候才能老实点。”

    “哼。”

    “好好说话,少哼来哼去。”

    车开进位于太平山腰处的一座私人庄园,宽敞的前庭院里停满了各种豪车,还没进门,黎雅柔就听见别墅里面传来躁动的热闹的音乐。

    她迫不及待下车,被庄綦廷逮了回来,宽厚的大掌牢牢桎梏住她。

    “我说了我不会乱跑的。”黎雅柔委屈地挣了两下,换来的是对方更沉的力道。

    “不是不能乱跑,是要全程跟在我身边,里面鱼龙混杂,我不喜欢你和乱七八糟的人说话,知道吗。”他温柔地和她讲道理。

    黎雅柔觉得他太霸道了些,又不敢顶嘴,只能闷闷地垂头。庄綦廷见她这幅可怜样,很快就心软了,想着她也难得出来玩一趟,最近日日夜夜都待在他的视线范围,也乖乖去上学,已经是很听话了,于是他退了一步,准许她进去后可以自由活动半小时。

    黎雅柔一听能自由活动,又高兴起来,明媚的双眼里流露出欢喜和好奇。

    别墅里沸反盈天,人群熙攘,和之前庄綦廷带她去的那些晚宴、酒会都不一样。

    今晚的场面非常大胆,没有半分商业性质,男男女女都打扮得性感时髦,泳池边聚集了不少穿着比基尼的靓女,大胆地坦胸露背,端着香槟,调动着气氛。

    现场请来了明星唱当红金曲,劲歌热舞非常喧嚣。

    “好多人,好热闹啊……”黎雅柔小声感叹,这完全是电影里的场面。

    侍应生端来酒水饮料,庄綦廷拿了一杯威士忌,给黎雅柔拿了一杯橘子汽水。

    “我也想喝威士忌!”黎雅柔凑过去,想换一杯,被庄綦廷拦下。

    “多大点年纪,喝什么酒。”

    “我十九了。”黎雅柔暗暗瞪他一眼,不爽地捏紧手里的橘子汽水。全场人都喝酒,就她喝饮料!丢不丢人呐!

    “十九还是小朋友。”

    “那你连小朋友都草,岂不是变态。”

    “……………”

    黎雅柔说完就捂住了嘴,小心地观察庄綦廷的脸色,果不其然,男人神色瞬间转阴,幽森地盯了她一眼。

    庄綦廷真是被她气到哑火,若不是这里人多,他早把这口无遮拦的小东西狠狠教育一顿了。

    他俯身,轻轻靠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再这样乱说话,我保证,你漂亮的小嘴巴会肿到见不了人。”

    黎雅柔打了个寒颤,想到被迫张嘴吞下的窒息感,瞬间老实了,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汽水。

    庄綦廷一出现,就有络绎不绝地人过来打招呼,敬酒,攀谈,有关系近的好友问他婚期订在何时。庄綦廷把黎雅柔搂进怀里,云淡风轻却不掩春风地说,就在近期,快了。

    庄大少爷要结婚了,周围起哄的人不少,庄綦廷很给面子,喝了好几杯,之后有朋友拉他去赌桌小玩几把,要印证是不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打牌的都是一群男人,黎雅柔知道庄綦廷肯定不会让她参与这种游戏,他连带她去澳门都不准她赌牌。

    反正陪他去也是无聊,于是黎雅柔申请兑现那半小时的自由活动。

    “不准乱跑,只能在别墅里面,不准去泳池,那里人太杂。”

    “有陌生人找你说话,不要应。尤其是男人。”

    “不准喝酒。”

    “我让阿树跟着你。”

    阿树是庄綦廷的保镖之一。

    “………哎,知道知道!快去吧!你朋友都在等你!”黎雅柔推他,心想着他真是啰嗦,比她爹还啰嗦。

    终于把庄綦廷送走,黎雅柔浑身都轻松了,她先是吃了一块淋满巧克力酱的冰激凌,又拿了一杯葡萄味的香槟,偷偷跑去别墅外的泳池边看男明星唱歌跳舞。

    期间阿树想拦住她,被她狠狠瞪了一眼,她狐假虎威:“阿树,我好歹也是你的老板娘,你得罪我可没有好果子吃。我就出去玩半小时,你在这里,不要跟着我。我不说你不说,庄綦廷肯定不会知道。”

    阿树:“……………”

    泳池边热闹非凡,穿比基尼的靓女从黎雅柔身边走过,对她抛媚眼,黎雅柔被那波涛汹涌的身材勾得脸红,心想这派对可真大胆。

    有不少男男女女跳进泳池,像下饺子一样,水花飞溅到黎雅柔崭新的绸缎小高跟上,她连忙后退,想躲过,不小心滑了下,幸好有人扶了她一把,才免去一场灾难。

    “小心,黎小姐。”男人对她礼貌微笑。

    黎雅柔连忙道谢,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一时觉得熟悉,在哪见过似的,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噢——是你啊,何少爷。刚才多谢你,不然摔倒就出丑了。”

    之前跟随庄綦廷参加核心社交圈的聚会时,黎雅柔和眼前的男人有过一面之缘。这位何少爷大概是家世差了一截,是圈子里的边缘人物,不怎么显山露水,为一群公子哥鞍前马后,为人很是随和圆滑。

    “难为黎小姐还记得我,是何某的荣幸。”何宏越风度翩翩地笑着。

    “何少爷说笑了。对了,你怎么不去玩牌?”黎雅柔指了指别墅里面,“他们一群人都去玩了。”

    何宏越摊手,“这两天家里生意有些小麻烦,分不出心思玩牌,在这躲个清闲。”

    “你们这些少爷小姐家里都是做大生意的。”黎雅柔笑起来,客套地说。

    “哪里,黎小姐客气了,算起来我们还是同行。”

    “同行?”

    “我家是经营鸿达酒楼的。”

    “鸿达!”黎雅柔睁大眼,语气很是惊讶,“这可是港岛最豪华最有名气的百年酒楼!居然是你家的!”

    黎雅柔顿时来了兴趣,一连问了许多与酒楼经营管理相关的问题,何宏越并不嫌弃她的问题幼稚,反而很耐心解答分析,条条在理。

    赌桌上,庄綦廷颇有些心不在焉,应了这群狐朋狗友的谶,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连输数把,上百万的筹码眼看见底,他毫不在意,眉头也不皱一下,指尖的雪茄缓慢燃烧。

    庄綦廷抬腕看表,才过了二十分钟,等指针过了半个钟,他就下桌去找黎雅柔。说好的半小时自由活动,他应了,那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有没有乖乖听话?喝酒了吗?还是在和陌生野男人说话?

    自从两人的关系在双方父母那过了明路,正大光明住在一起后,他发现自己对黎雅柔的占有欲就在逐渐升温,也逐渐失控。他恨不能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最好是把她变成一株攀附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蔓藤类植物,完全离不开他,这样才好。

    半个钟到,庄綦廷把筹码全部推出去,三百万输得干干净净,他抽了一口雪茄,利落地起身。

    别墅里果然没有黎雅柔的身影,庄綦廷面色隐有愠色,泳池边人声鼎沸,最为热闹,他不用猜就知道黎雅柔肯定去找乐子了。

    这小东西总是阳奉阴违。

    今晚派对声势浩大,人很杂,老钱新贵都有,还有许多妄图攀关系的暴发户。庄綦廷不让黎雅柔乱跑是有原因的,她聪明归聪明,却没什么心眼,做事又冲动,身份又打眼,简直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攀附的最好对象。

    庄綦廷出了别墅,来到泳池附近,锐利的目光宛如鹰隼,很快就找到了黎雅柔的身影。

    她此时正坐在泳池边的沙发上,两条细白的长腿松弛地搭着,身体微微向左边倾,那是和人相谈甚欢时不自觉的肢体语言,蓬松的卷发被夜风撩起,贴着她美颜逼人的侧脸。

    在她的左边,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看那气氛很是轻松愉快,两人也不知谈了多久,彼此脸上都挂着笑意,黎雅柔偶尔还会捧腹大笑。

    她在他跟前,从未这样笑过。

    庄綦廷一瞬间脸色沉到谷底,眸色幽暗森然,那股被他压制的占有欲蠢蠢欲动,只想立刻把黎雅柔锁到自己的领地,狠狠惩罚她,让她一双眼睛只能看着自己,只能对自己笑。

    她太不听话了。

    庄綦廷大步流星走过去,直接来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阿柔。”冷漠的语调传入黎雅柔的耳中。

    黎雅柔猛地抬头,一见是庄綦廷,她下意识地滞了呼吸。

    糟了,她不止偷偷喝酒,而且还没有乖乖待在别墅里面!这男人肯定又要欺负她!

    她慌乱地站起来,这种慌乱在庄綦廷眼里成了罪行的证据。

    “庄綦廷……”黎雅柔咬着唇,试图装可怜,庄綦廷冷淡地睨了她一眼,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牵起来,罩进怀里。

    “好久不见,庄生。”何宏越连忙起身打招呼,从口袋里拿出烟,恭敬地递出去,姿态很谦卑。

    庄綦廷只当没看见这番示好,不咸不淡道:“我倒是不知道,何先生与我未婚妻聊得很投机。”

    何宏越如何听不出来这番话里的警告,面色僵硬起来,手指也僵硬地捏着烟。他哪里敢招惹庄家太子爷的未婚妻,他只不过想在黎雅柔面前讨个好,若是能借机攀上庄家那自然最好。他可是对黎雅柔没有半点想法,也不敢有啊。

    黎雅柔扯了下庄綦廷的衣角,解释着:“我刚才差点摔倒了,是他扶了我一下。”

    “这样。”庄綦廷摸了摸她的脸。

    黎雅柔察觉到了他的愠色,也有些拿不准,手指紧攥住他的衣角。

    庄綦廷拍了拍黎雅柔的手,示意她不必紧张,淡然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也不知是提点,还是警告,“英雄救美的事,何生还是要看准了再做。”

    “是是……庄生说的是……”何宏越背脊冒出冷汗,被庄綦廷强大的气场压着,很是难堪。

    庄綦廷牢牢牵住黎雅柔的手,一言不发地把她带出了别墅。

    “我们不玩了吗?”黎雅柔三步两回头,还惦记着下一位明星的表演。

    “回家。”庄綦廷冷淡地撂下两个字。

    单身派对要玩到凌晨才结束,劳斯莱斯却安静驶出这片灯火辉煌的庄园。黎雅柔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听话地上了车。她看着自己被捏到发红的手腕,小声着,“庄綦廷,你弄疼我了。”

    她多聪明,知道形势对她不利,察言观色,又撒娇地把手腕送到庄綦廷眼前,“你看,都红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你自己的老婆!”

    庄綦廷滚了下喉结,一想到刚才黎雅柔对着别的男人笑,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他就恨不得把她扒光,锁在床上,狠狠干她一顿。她不止不认错,还敢恶人先告状。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只是将那泛红的手腕拢进掌心,和缓地揉着。

    男人手指温热,磨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何况力道和态度都如此温柔,黎雅柔得了舒服,也松了一口气,心想他应该没生气,于是更加大胆地坐在他腿上,脑袋黏黏糊糊地蹭他的颈。

    “我开始一直在别墅里吃东西,是太无聊了才出去看演出的。而且我喝的不是酒,是香槟哦,香槟可不算酒。你不能拿这个欺负我。”她笑得很娇气,嘴里振振有词。

    “嗯。”庄綦廷淡淡应了声。

    “嗯什么啊,你说话啊。你这样好像是我做错事了一样,我也没做错啊。我又没有乱跑,而且香槟总共没喝两口,我亲爹地都不管我这些,你倒是管得多……”黎雅柔靠在他怀里,义愤填膺。

    “和姓何的都聊了些什么,你看上去很高兴。”

    比和他在一起更高兴。

    沉沉的一句止住了黎雅柔的嘀嘀咕咕,她连忙瞟了一眼庄綦廷的表情,眼珠子机警地转了半圈,“没聊什么,就向他讨教了一些生意经,他家不是也开酒楼的嘛,我和他算同行……”

    庄綦廷脸色很冷,带着一丝嘲讽,他的女人居然要向别的男人讨教生意经,这简直就是笑话。

    “生意上的问题为什么不来问我。你男人做的生意比不过他那三瓜两枣?他算什么东西,几家破酒楼,也配给你传授生意经。”

    黎雅柔不懂他今日说话怎么如此尖刻,破酒楼三个字听得她心里格外堵。

    破酒楼又怎样,她是没有他有权有势有钱,没有他庄家的买卖大,但她家的酒楼也是她父亲她爷爷用两代心血创立出来的,堂堂正正的买卖,不受这档子窝囊气。

    她顿时来了脾气,推开他,“怎么就是破酒楼了,我的酒楼规模还比不过他,那岂不是在你眼里是破到没边的小作坊?”

    庄綦廷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可他心里阴沉的很,不是滋味,何宏越算什么东西,若不是巴结上了郑家,连给他递烟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居然还成了他和黎雅柔争吵的导火索。

    他克制住,柔声说着:“阿柔,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有这个意思。看不起就看不起呗,我也不稀罕你看得起。反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高攀你。”黎雅柔脾气来了,从他身上爬下去,离他远远的,半边身体都挤上了车门,她把头望向窗外,连眼风都不给他。

    “阿柔,不要和我赌这种气,过来。”庄綦廷看着她的后脑勺。

    “我不想过来。”她声音闷沉,低低的。

    “阿柔,你今晚已经惹我生气了,最好听话一点。”

    他语气格外冷肃,像那种教育后生仔的封建大家长,也像高高在上的长官发号施令。

    黎雅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他了,气不打一处来,吼了一声:“我都说了我不想过来,你怎么总是要强迫我!”

    庄綦廷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喉结缓慢地滑动一息。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这样的形象,总是强迫她。

    男女主人吵架,副驾驶的司机和助理战战兢兢,庄綦廷面色沉静,抬手把挡板升起来。

    车里顿时成了极度安静也极度压抑的小空间,黎雅柔只觉得呼吸都难受起来,她想把车窗降下来,可车窗被锁住了。

    一切都被锁住,由不得她操控。

    黎雅柔心里憋着一口气,倔强着不肯说话,庄綦廷倒是没有再为难她,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直到终于回到浅水湾,黎雅柔飞快地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主卧跑去。

    几分钟后,庄綦廷来到主卧,拧了下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

    这举动几乎是踩在他的头上撒野。他警告过她很多次,发脾气可以,吵闹也可以,就是不准锁门,不准离家出走,不准一声不吭冷战。

    “开门。”

    “黎雅柔。”

    他敲了三下。

    房间里没动静。庄綦廷被刺得心脏流血,闭眼缓了缓,吩咐佣人把钥匙找来。

    黎雅柔知道把门反锁也是无用,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门被轻松打开时,埋在被窝里的她还是无法控制地颤了颤。

    脚步声踩在厚重的消音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那股强势的气息如蛇蜿蜒,逼近。

    黎雅柔紧紧抓着被窝,不想出来,黑暗中,呼吸变得潮热,掩着口鼻,她有些缺氧,大脑也接近迟钝。

    庄綦廷坐在床边,没有掀开她的防线,只是沉冷地看着裹成棉花包的女孩,淡淡道:“阿柔,你主动认错,今天这事就算翻篇。”

    黎雅柔双眼直直,咬着唇,不知哪来的倔强,她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

    “不要激怒我。”

    庄綦廷见她纹丝不动,担心她把自己憋死在被窝里,干脆上手把她的保护层掀开。

    女孩早就闷出了一身汗,微红的双眼泛着冷意,像一头不服气的小野兽,“我没有错,凭什么认错。”

    庄綦廷脱了西服外套,随意往沙发上一扔,马甲和衬衫勾勒出他精悍宽大的体型,加上他气息格外沉,有种野蛮的危险感。

    黎雅柔往后缩了下,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床上,漆黑的双眸把她钉住,“你既然不知道哪里错了,我告诉你。”

    “我说了不要随意乱跑,说了不准喝酒,你表面上答应我,背地里一条都没做到。”

    “我也说了今晚鱼龙混杂,让你不要随意和陌生人说话,你也答应了,可你转头就把我派的人打发走,和不三不四的男人相谈盛欢,你以为那姓何的是在和你讨论生意吗,你知道他藏着什么目的吗?如果不是我来寻你,你打算和他聊多久?”

    他额角的青筋隐隐绷起,面色冷凝,黎雅柔本来就有点怕他,此时更是被压得喘不过气,她胡乱摇头,想逃离他的掌控,可他力气太凶猛,她就在他身下,方寸之间,动弹不了。

    “我就算喝酒了又怎样……我自己长了腿,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你凭什么事事都要管着我!”

    “我是你老公。”

    “我不喜欢,我不要你这种老公!”

    “住口!”

    黎雅柔猛地回过神来,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可覆水难收,又是在吵架的档口,她说不出改口的话,整个人都被架住,骑虎难下,只能怔怔地望着眼前面色可怕的男人。

    我不要你这种老公。

    我不喜欢。

    黎雅柔的话就像钉子扎进他的大脑,庄綦廷只觉得一股股血气逆冲,体温都在灼烧,快要将他点燃。

    他一定是对她太好太纵容了,才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现在能毫无顾忌地说出这种伤他心的话,以后呢?以后她还会做出多少伤他心的事?

    她说他总是强迫她。嫁给他,是不是也被她归为强迫的一种。

    她对别的男人总是礼貌得体,淑女大方,巧笑嫣然,在他面前永远野性难驯,调皮粗俗,很难说她不是故意的。

    因为她心不甘情不愿!

    庄綦廷难掩暴怒,很快就丧失了理智,他掐住黎雅柔的下巴,挟裹着怒意吻上去,撕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吞没她如水般发颤的气息。

    她试图抵抗,牙齿咬得很倔强。他冷笑,掀开蓝丝绒花边裙摆,扯破黑丝袜,粗粝的指腹抵上半阖半掩的缝隙,重重磨过。

    黎雅柔感受到一阵酸麻,尖叫着,口腔打开,他趁机横冲直闯进去,缠住她粉红的软舌,发狠地吮。

    “我讨厌你…”她神色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沉浸在这种浓烈之中。

    她的身体早就无比契合他了,只要他轻轻拨弦,就能为他绽放,就算是和他吵架,也不例外。

    可今晚的他格外暴怒,好似一头无法餍足的野兽,恨不得把她弄碎,吞入腹中。

    他单手将她翻了个面,手掌强势地按住她纤润的后颈,命她塌下去。

    黎雅柔软绵无力,橡皮泥般,她可怜兮兮地把头埋进被褥,膝盖跪在床垫上,优美无瑕的后背宛如一截可以活动的灵活的玉雕。

    腰很软,腹部几乎贴在被单上,如此一来,圆翘的臋格外抢眼,如白兔缩成一团,发抖。

    庄綦廷猛抵,手掌扬起,疾风般落下,教训在那瑟瑟发抖的地方。

    “以后不准再说讨厌我,听见没有。”

    “呜………”

    “说你中意我。”

    “………”

    “说!”

    巴掌凌乱,没有章法,凶悍,不温柔,雪白的皮肤盖满了红印。

    黎雅柔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他的强势作风令她呼吸不过来。他今晚坏到她眼泪止不住地留。

    她把眼泪都洒在枕头上,“……中意你。”

    “说清楚,中意谁。”庄綦廷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要看着她,手指抹过她的眼泪。

    黎雅柔在他冷冽又危险的目光里抽噎着,“中意……庄綦廷。”

    “谁中意我。说完整。别耍花招。”他就这样盯着她,狠戾地猛送数个来回。

    和他身材一样精壮而强悍的长杵,毫不犹豫地破开最深处的密室。

    黎雅柔酸得眼泪奔涌而出,尖叫着,“我中意庄綦廷,我,是我!我中意你!”

    庄綦廷终于感受到一丝清凉的慰藉,他长叹一息,紧紧地抱住汗水淋漓的黎雅柔,疯狂地吻她面颊,“乖。以后不要再惹老公生气。”

    “不准和别的野男人说话。更不准对他们笑。”

    “下次再不听话,我会把你锁起来,宝贝。”

    黎雅柔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知道自己漂浮在空中,任由他为所欲为。不论身体还是灵魂,都被他打上了深刻的烙印,这种烙印诱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感觉自己迷迷糊糊上了一条贼船。漫长的未来,临近的婚期,庄綦廷逐渐疯狂的占有欲和管控欲,都让她感到迷茫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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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求你了]

    阅读提示:

    1.不吃这口不要看[捂脸笑哭]强取豪夺肯定会欺负妈咪[捂脸笑哭]

    2.妈咪跑路本身就没啥逻辑啊(是降智了!)请忽略这个[狗头叼玫瑰]写这个if只是为了跑路被抓到后的狗血爽感[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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