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IF·强娶:黄金脚铐
“我不要跟你走!”
黎雅柔犯了犟,固执地站在原地,她根本就顾不上疼,倔犟地挣脱着庄綦廷的力道,手铐深深拓进她的手腕,磨出一道很深的红印。
“我不跟你走!你放开我!”她再一次强调。
庄綦廷很冷淡,任由她挣扎,看着她把手腕都弄得稀巴烂,说没有心疼是假的,可更多的是阴郁和恼怒。
她就这样想离开他?这样喜欢那个没钱没势只够买一张廉价机票的穷小子?
想到这里,庄綦廷手指收力,发狠地拽住手铐,把她整个拖到跟前,手臂牢牢地圈住她的肩膀,强制性地将她箍在怀里,气息沉得像密布的乌云,“阿柔……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说了,你放过他。我就跟你走。”黎雅柔抿着唇,黑白分明的双眼被泪水染得明亮,直勾勾地瞪着他。
庄綦廷抬手抹过她那双亮到令他不舒服的眼睛,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幽幽的嗓音像蛇信子舔舐她,“你以为你有什么筹码和我谈判。”
“是你那还在读书的弟妹,还是你那毫不知情等着参加我们婚礼的父母,亦或是你视若珍宝的旺珍酒楼。”
“这些你都不要了,对吗?还是说你只要方子卓。”
庄綦廷勾出一丝残忍的笑,指腹温柔地反复戏弄般划过她发颤的睫毛。
黎雅柔如梦初醒,彻底怔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居然卑鄙到用这些来威胁她。
她知道他强势,霸道,手段狠辣,但也从没想过他会对她不留一丝情面。
“你好卑鄙……”她眼泪无声滚落。
庄綦廷神情波澜不惊,只是口吻略带遗憾:“宝贝。明明卑鄙的是你,出尔反尔的也是你。你非要逼我用这些手段对付你,我如你所愿。”
“回家,还是你想继续留在这。”
话中的威胁毫不掩饰,黎雅柔重重地咬住唇瓣。
庄綦廷握住手铐,轻轻一带,满意地看见女孩狼狈地迈出了一步,虽然那步伐迈得僵硬无比。
说实话,庄綦廷一点也不想用这些手段对付她,他疼爱她还来不及,可她非要不听话,非要和他对着干,那他只好让她一次性把教训吃够,吃透.
再次回到浅水湾的别墅,庄綦廷并没有对黎雅柔做什么,只是把她送进了卧室,黎雅柔浑浑噩噩地坐在床上,手腕还拷着,庄綦廷没有丝毫要给她解开的想法,他像是故意看不见,留下一句让她自己好好想想该如何认错,人就走了。
男人离开的背影很是利落,随后,门从外面被反锁,她被关在了里面。
门和窗都锁上,非常严实,门口还有保镖看守,她想逃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黎雅柔在这种死一样的寂静中坐了很久很久,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手铐让她连擦眼泪的动作都狼狈至极。
从小到大,她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痛哭一场后,她嗓子钻心的疼。没有人给她送水送食物,好在房间里有几瓶矿泉水,她踩着发软的步伐去拿水,手铐限制了动作,好不容易才拧开,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瓶。
她就这样熬到了夜幕四合,终于有佣人进来给她送晚餐,都是她喜欢的菜色,鲍鱼鹅掌,鸡汤煨笋尖,溏心虾球,一小碗茉莉香米饭,还有养身的汤水。
黎雅柔看了一眼那些食物,冷淡地偏过脸,“我要见庄綦廷。”
“夫人………”佣人难为情,欲言又止。
“我有话要跟庄綦廷说。”
“夫人,先生说了,他会来找您,让您好好吃饭。”佣人不等黎雅柔再说什么,急匆匆地告退,出了卧室。
门再次被反锁。
饭菜的香味飘过来,黎雅柔一整天没吃东西,早就是饥肠辘辘,可她倔强地一口也没吃,就这样饿着。
怎么吃呢?带着手铐吃?她不是犯人!
庄綦廷就是个神经病!
月色渐渐西沉,夜阑人静,饭菜很快就凉了。黎雅柔就这样躺在床上,饥饿和疲惫折磨着她,再加上过度的惊惧,她实在是熬不住,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中途似乎有人进来过,有温热的东西贴上她的脸颊,顺着她脸颊往下,最后又握住她的脚踝,像把玩什么精美器物般,握了很久很久。
可她并不清醒,完全不知道这些,只一味的做着颠三倒四的梦,梦里还一度说胡话——
“不要过来……!”
“——我不喜欢你!”
“你…走开——!走开啊!”
男人坐在床尾,安静地听着这些梦话,周身的气息越来越沉。黑暗藏住他冰凉的神情,唯有一双眼闪着野兽般锐利的光,在深如水的黑色中也令人心惊胆战。
她不喜欢他。
他早该认清眼前的女孩心不甘情不愿,不过事已至此,都无所谓了。
庄綦廷滚动着喉结,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黎雅柔。
那瞬间的目光阴戾而冰凉。
黎雅柔一觉睡到了次日中午,灿烂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挡住,幽暗压抑的室内根本辨别不出白天与黑夜。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嘤咛地哼了声,这一觉睡的很不舒服,又累又饿,好像被抽干了力气。
黎雅柔缓了片刻,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猛然间她发现手上的手铐居然被取了下来。
“没有了…”
不论怎样,这都是个好消息,在这暗无天日的卧室里,她至少能自如的活动了,不用屈辱地像个犯人。
黎雅柔呼出气息,撑着床坐了起来,双腿随着扭动,带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很清脆,哗啦啦,类似金玉在撞击。到这时,她都还没有彻底清醒,愣了片刻,直到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掀开被子。
她背脊顿时发凉,随后不可思议地颤抖起来,惊惧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精致白皙的双脚此时此刻被一对金色的脚镣锁住,长长的锁链一直延伸至床脚,坚不可摧。
“啊——”
她很快惊愕地尖叫起来,发疯般去掰脚上的东西,可这脚镣牢固粗重,无论她如何做都纹丝不动,牢牢锁住她的双脚。
眼泪一颗一颗滚出来。她从床上爬下来,双脚拽着锁链,这锁链长度刚好够她在卧室里自由活动,可再多没有了。
“庄綦廷!庄綦廷……你就是混账王八蛋!”
就在她边哭边大骂时,房门咔嗒一声开了。被骂的狗血淋头的男人终于出现,手里端着托盘,放了几碟精致的早餐。
他从头到脚都体面矜贵,气势肃然,和黎雅柔的狼狈混乱相差甚远。
“早晨,阿柔。”庄綦廷跨进卧室,目光淡淡扫过昨晚一口未动的晚餐,“饿了没有,先吃早餐。”
说着,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自床边坐下,对黎雅柔温和一笑。
黎雅柔红着双眼,白皙的皮肤因为激动而晕出了绯红,她整个人呼吸急促,非常凌乱,直勾勾地望着庄綦廷,视线是从下往上的,有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以及愤怒。
“怎么这样看我,骂够了?”对方轻笑,伸手打理她凌乱的长卷发,动作细致又温柔。
黎雅柔打了个寒战,像戒备心极强的小动物,飞快地缩向床脚,把自己抱成一团,躲开他的触碰。长长的金色锁链在床单上拖曳出一道痕迹。
“你走……”她有气无力地说。
庄綦廷说:“怎么还是学不乖。”
黎雅柔一听见乖就应激,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你滚你滚啊!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你给我滚!”
她双脚不停地挣扎,要甩开这恐怖的脚镣。
面对她的发疯,庄綦廷脸色平静,忽然抬手抓住她的脚掌,凶悍的力道迫使她把脚抬高。
她的脚生的极美,白嫩,精巧,每一根脚趾都像纯净无瑕的白玉雕刻出的艺术品。他时常有亲吻或啃咬她双脚的念头,只是都被压了下去。他不准自己做这种过分放低身份的事。
如今这双脚被黄金打的脚镣锁住,愈发增添了一种禁忌,脆弱的美感,被他牢牢地锁住,再也不会乱跑了。
庄綦廷就这样摩挲着她的脚背,目光中的肆无忌惮荡漾开来,他低头,就这样在她脚趾上咬了一口。
他咬的很重,黎雅柔呜咽了一声,这异常的举动让她感到害怕。
庄綦廷只觉得这滋味很好,微微笑着,火热的唇顺着她的脚趾,来到脚背,缱绻地吻着,指腹也从脚心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这样像忠心耿耿的侍臣,跪在她脚下,可完全不是这样,他比最独裁的君主还野心勃勃。
“走开”黎雅柔小声哭着,她完全动弹不了,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只能把脚掌高高抬起,黄金锁链不停地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庄綦廷慢条斯理地吻过她的脚,最后来到她身前,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上,“早知道把你锁着你会更乖,我何必等到今天。”
他亲了亲她的唇瓣,随后坐直,把牛奶端过来,“你昨天没吃东西,喝点热的,暖胃。”
黎雅柔倔强地偏过脸,固执地说:“我不会喝。你滚开。我讨厌你。”
“我不喜欢听你说滚这个字,更不喜欢你说讨厌,阿柔。以后再让我听见,我会惩罚你。”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被泪水打湿的脸蛋掰过来,强制性地让她的目光落在他这里,不准她躲。
“喝一口。听话。”
玻璃杯抵上她的唇瓣。
黎雅柔不敢说滚,就死死的咬住唇瓣,就是不喝。庄綦廷只好自己喝了一口,含住,再紧捏她的下颌,深深吻上去,他用这种霸道的强制性的方式把牛奶喂进她的嘴里。
黎雅柔呜呜挣扎,舌尖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她死命推他的肩膀,可惜螳臂当车,只能被迫大口吞如那些从他嘴里渡过来的牛奶。
她感觉要窒息了,生理性地不停吞咽,男人吻得过分炽热又贪婪,大舌在她口腔里搅动,甜的牛奶,他霸道的气息,还有她的眼泪全部混成一团。
“唔——咳——”最后吞的焦急,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咳嗽起来,一小口奶喷了出来,把男人昂贵的西装全部弄脏。
“咳——咳——”
庄綦廷就这样冷眼看着她咳嗽,等她平复下来,又把牛奶送过来,“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你这个变态!”
庄綦廷不说话,直接喝了一口,又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她只能这样被迫吞咽,胡乱地喝了半杯,唇瓣也被咬得又红又肿,脸上,身上,被单上全是溢出来的奶渍,一片狼藉。
庄綦廷依旧慢条斯理,把牛奶放下,又端了一块芝士草莓蛋糕,“蛋糕也需要我喂吗?”
黎雅柔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变态。”
“宝贝,我也不喜欢听你说变态这两个字。”庄綦廷笑了笑,手指掀开她的丝绸裙摆,蛇般滑入,忽然重重捏住两片粉唇,揉了几下才松开,“上面的嘴喜欢骂人,又不肯吃东西。”
黎雅柔酸麻地闷哼了声,咬着牙,愤恨地瞪他一眼。下一秒,她眼睁睁看着庄綦廷用手指挖了一块蛋糕,浓香的芝士糊在他的指腹上。
“你、你要做什么”她声音哆哆嗦嗦,“我说了我不吃”她不停地往后缩,背脊都贴在了床头。
“上面的嘴不吃,那就下面的嘴来吃。”庄綦廷冷酷地说。
他拽下她的蕾丝,捏着蛋糕的手袭来,那架势完全是不容置喙,就是要惩罚她,这种惩罚羞耻到她脸部涨红,说不出话。
他居然要把蛋糕塞进她
“我恨你!庄綦廷,你敢做,我、我就”
“你就怎样,宝贝。你知道,没有我不敢的事。”
腿敞着,奶油抹上她湿漉漉水地的那一刻,黎雅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庄綦廷猛地调转方向,把那口蛋糕塞进她嘴里。
蛋糕的味道很奇怪,她委屈可怜地哭着,正要吐出来,只听见男人无情的命令:“咽进去。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吗?”
黎雅柔吧唧了几下把蛋糕嚼碎,吞进去,一边吃一边哭。
庄綦廷看着她哭,冷漠地用手喂她把整块蛋糕吃完。
吃完了,她也乖了,完全领教了他残酷的手段,她红着眼,小声说:“我想洗一下你把我脚上的东西解开。”
“洗什么。”他故意问。
“庄綦廷!你不要欺人太甚!”她那里全是奶油,难受的要命。
庄綦廷笑了笑,抬手把她拽下来,随后沉沉地把她压在身下,脚镣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黄金撞击中清脆又悦耳。
“黎雅柔,不要给我耍花招。也别以为你还能用撒娇耍泼那一套让我心软,婚礼前你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婚礼?”黎雅柔茫然地看着他。
他居然还不死心,还要……娶她?
“你以为你跑过一次,我就不会娶你了吗。”他发出嘲弄的笑声,抬手勾住她肩膀上的吊带,把她的睡裙剥下来,水灵灵的皮肤刺着他眼底升腾的欲,还散发着牛奶和蛋糕的香气。
他手指上还沾着奶油,他没有洗掉,于是奶油都弄在了她的皮肤上。
“我不止要娶你,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还要永永远远把你锁在我身边,日日夜夜都干.你,把你上下都喂饱,还要给我生两个女儿,我们一家四口一辈子都会很幸福,你喜欢吗?”
黎雅柔双眸失魂落魄,大脑一片空白。
“疯子你这个疯子”
“这叫一心一意,宝贝。”
庄綦廷漫不经心地回应,手上的奶油全部揩在她的身体上,然后一点一点舔舐干净,感受到她的颤抖和闷哼,动作越发狂乱起来。
“啊——”黎雅柔忽然睁大眼,盯着天花板,手指狠狠掐进男人紧实的肌肉里。
猛烈贯穿之感如烟花般,在大脑皮层炸开。
与此同时,他撕咬着她的唇瓣,像是野兽享用饕餮大餐,要把她嚼碎,吞入腹中。伴随着层层叠叠的撞击,黎雅柔放声叫出来。
黄金脚镣不停地发出悦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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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强调,if线就是颠颠的变态[捂脸笑哭][捂脸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