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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妻子离婚后 正文 第95章 cosplay线

所属书籍: 美艳妻子离婚后

    万方集团的董事长死了,前夜突发心梗,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就没撑住,死了。方子卓才四十岁,谁也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急,一撒手倒也快活,留下一个偌大的集团和复杂到堪比TVB宫斗剧的一大家子人。

    港岛近期最津津乐道的新闻绝对是钟家的遗产大战,毕竟方子卓的尸体还停在殡仪馆,方家人就开始气势汹汹地争遗产了。

    娱乐小报已经连写了好几期,期期销量都火爆,堪称一部集各种狗血于一体的大型豪门连续剧。

    方子卓死后的第二个月。

    星顶酒店今夜花团锦簇,金碧璀璨,络绎不绝的豪车载着衣香鬓影的客人来到这里。今天是星顶集团成立20周年纪念日,易家举办了一场隆重的纪念晚宴,遍邀各界名流。

    易家现任话事人易坤山牵着太太梁咏雯的手出现在晚宴现场,前来敬酒的宾客络绎不绝,把他们夫妻二人簇拥在中心,奉承讨好的吉利话一串接着一串,其中最多的自然是恭喜他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上个月,易坤山和梁咏雯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如今正是新婚燕尔。

    “多谢林太,下次我们一起约打球。”

    “羡慕我做什么,我才羡慕钱董事长几十年如一日地把你捧在手心呢!”

    “等会晚宴结束,先不急着走,我安排了一些小节目……”

    “…………”

    梁咏雯免不了和一群豪门太太们社交,易坤山在这时俯身靠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廷哥来了,我去打个招呼。”

    梁咏雯往宴会厅入口处望了一眼,随后看向自己丈夫,“我要一起去吗?”

    易坤山勾起笑,捏了捏她的脸,“不用,我们一起去,他一个大龄未婚男得嫉妒死。”

    梁咏雯无奈极了。

    易坤山去酒水台拿了两杯霞多丽在手上,走到庄綦廷旁边,递过去一杯,“我还以为你要九点多才到,那帮英国佬送走了?”

    “走了。”庄綦廷淡淡地瞥了好友一眼,拿过酒,在唇瓣上很浅地碰了一下,他今晚没有喝酒的兴致,家庭医生上周才提醒过他,要适当戒酒。

    两人顺便谈了一些公事,短短一刻钟而已,期间有不下七位女士前来打招呼,当然,不是冲着今晚的主人公易坤山,而是冲着庄綦廷。

    若是豪门也要分阶级,那站在港岛豪门圈金字塔顶尖的一定有庄易两家。如今易家继承人已经成婚了,剩下的庄綦廷就成了联姻圈里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都知道这位庄大公子明年就步入而立了,不止从没交过正经女友,连半个红袖添香的女伴也没有,庄董事长为此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逢年过节就数落这个不孝子。

    ——“你都三十岁了,还不想着结婚,是要去庙里当和尚吗!学学你几个弟弟吧!”

    庄董事长勒令长子在三十岁之前完婚。

    ——“我不管你娶哪家的千金,你反正要给我带个姑娘回来,别想着敷衍我随便领一个,你敢领回来,我就敢让你娶她!你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今圈里所有未婚千金都跃跃欲试,想着万一入了这位大少爷的眼,被领回庄家,那不就是半只脚踏入了港岛最顶级的豪门家族?

    庄綦廷接连被一群女人娇着嗓子打招呼,整个人烦得脸都黑了,冷淡目光逡巡了一圈晚宴现场,最后笔直地看向易坤山:“你和我家那老头串通好了?”

    今晚来的宾客很明显和以往不同,大半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各种风格都有,堪称港岛小姐选美现场。

    易坤山眼底闪过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可不敢!你家老爷都放话出去了,有你在的场合,这些女仔岂不是打破头都要来?我看有几个还不错,没兴趣?”

    庄綦廷冷笑一声,“不错你就自己留着。”

    “你闭嘴吧,别逼我和你干架。”易坤山气都要气死,他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这话被梁咏雯听到了,他今晚就没好日子过了,要去睡猫窝。

    庄綦廷兴致缺缺,打算去室外抽支烟,躲躲清静,刚把酒杯放下,身后就传来一些窃窃私语——

    “你睇,那不是——方家那位小寡妇?”

    “才死了老公没两个月就出来花枝招展的社交了?”

    “少嘴欠。这女人也可怜,才二十几岁就死了老公,现在还被继子逼得走投无路,听说啊,那继子狠心,一分钱都不想留给她。”

    “争遗产闹得鸡飞狗跳,方氏的股票都跌了多少个点了。”

    “不过这方子卓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四十岁还娶了个二十来岁的小老婆,啧啧。”

    “漂亮有什么用,听说这女人克夫呢,不然怎么刚娶回去才半年不到,方总就心梗死了?”

    寡妇。克夫。小老婆。一系列令人浮想联翩的词划过庄綦廷的耳畔,他蹙了下眉。

    方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就连他也有所耳闻。

    庄綦廷对这类八卦并不感兴趣,但不知为何,也许是今晚的宴会太无聊了,他漫不经心地抬眸,朝着话题中心的那个女人看了一眼。

    今晚宴会布置得很是特别,璀璨华丽的水晶灯上用了新鲜的水仙花缠绕,宛如一场即将落下的花雨。被流言蜚语捆绑的女人正穿着一袭热烈的红丝绒长裙,沉静而优雅地站在角落,那浓墨似的长卷发衬托着一张白皙的小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艳。

    她脸上没有表情,使得那张过于美艳的脸少了些神采。

    庄綦廷眯了眯眼,无意识地握紧了酒杯,随后平静地收回目光,将杯中的霞多丽饮尽。

    “那是谁?”他不动声色地问。

    易坤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位啊,是方子卓的第二任老婆,叫什么来着,黎……不太记得了,是雯雯最近新认识的朋友,我不太熟。不过听说她最近日子不好过,方子卓死前没改遗嘱,他们才成婚半年,没来得及把她加进遗嘱里面,怕是一分钱都拿不到。怎么?你……”

    易坤山复杂地看向好友。

    不会吧?

    “无事。问问。”庄綦廷放下酒杯,“去抽根烟。”

    黎雅柔对邀请她来参加晚宴的女主人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宴会厅,流光从红丝绒上褪去。她找了个僻静的小花园坐下,闷闷地踩着脚下的枯叶。

    她如今焦头烂额,忙着和方家那群豺狼虎豹争遗产,她对不属于自己的钱没兴趣,但属于她的钱,她是一定要拿到的。

    “凭什么都欺负我?我嫁个老男人容易吗………”

    “还死了……不管我了……”

    黎雅柔对着圆盘似的月亮,酣畅淋漓地发泄这些时日受的委屈。她嫁给方子卓本就被所有人诟病,他们骂她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既然愿意嫁给一个能当她爹的老男人,不是为了钱是什么?

    “对,我就是为了钱,不为了钱谁嫁那么老的男人啊!!”

    空荡的花园回荡着她孩子气的抱怨。其实她心里知道,方子卓是个好人,对她好,对她家人好,愿意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无条件帮助她。

    忽然,一声带着讥讽的轻笑传来,黎雅柔顿时抓紧了裙摆,警惕地看向四周,“谁在那……”

    庄綦廷点了一根烟,并不现身,安静了片刻,这才不紧不慢地出声:“方太太,小心隔墙有耳。”

    声音是从斜后方传来的,一排修剪整齐的茂密的灌木丛挡住了彼此,是一道天然的屏风,把他们的视线隔开来。

    黎雅柔咬唇,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可对方却知道她。

    她苦心维护的柔弱形象也被戳得粉碎。她还指望着用被丈夫的前妻和继子欺负的柔弱形象来为她在法庭上赢得一些可怜的财产。

    “你是谁?”黎雅柔睁着眼睛,靠近这片灌木屏风。

    庄綦廷漫不经心地弹了烟灰,“方太太,做人不用太好奇。”

    黎雅柔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他装神弄鬼,反而指责她好奇,真是没见过这种装模作样的男人。

    “哦。”黎雅柔本来就心情糟糕,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争遗产,对旁的人旁的事没兴趣。

    她决定赶紧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但大概不是善类。

    “我不好奇你,那你也别好奇我。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胡说的,你……你不要到处乱说。就当我们没见过。”

    黎雅柔说完就跑了,高跟鞋在青石板砖上磕出清脆的声音,渐渐,声音越来越远。

    人跑了。

    庄綦廷把烟碾灭在脚下,“寡妇……”

    他忽然意义不明地笑了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心底隐隐作祟.

    庄綦廷再次见到黎雅柔是一个月后。

    那天港岛刮大风,暴雨倾城,乌云压着整座中环,好似要压垮这些钢筋水泥。

    一台车牌为“1”的劳斯莱斯行驶在暴雨里,不论外界风雨如晦,车内只是静谧无声,永远保持舒适怡人的状态。

    庄綦廷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整齐的西装三件套没有丝毫皱褶,左手搭在腿上,食指戴着刻有庄家族徽的印章戒。

    劳斯莱斯左转,驶入一条上坡小路,而后开进一座外观颇为低调的私人会所。司机训练有素,把车开得特别稳,庄綦廷昨晚工作到凌晨,此时正在这短短半小时的通勤时间里进入了浅眠。

    就在他刚睡着没多久,劳斯莱斯突然大幅度点了刹车。

    睡意被吵了,庄綦廷不悦地睁开眼,刚要问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前方正上演一场闹剧。

    女人打着一把黑伞,可惜这么大的暴雨,打了伞也没用,她浑身都被淋湿,黑色长裙贴在她花瓶似的曲线上,曲卷的长发凌乱地贴着脸和颈部。

    她正在追着一个中年男人,神情急切,嘴一直在动,不知道说些什么,那男人身后跟着三名保镖,一直在拦她。

    “秦总,你帮帮我,求你了……老方生前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落井下石!尖沙咀的那间店铺我娘家明明出了三分之一的钱!怎么就成了方家的财产,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那男人大概是被黎雅柔缠得烦了,冷漠地撂开手,黎雅柔踉跄两步,又追上去。男人飞快走到一台宾利旁,迅速拉开车门,坐上去,黎雅柔猛地扒开车门,不准他关上,双方推推搡搡。

    最后自然是宾利开走了,只剩下女人一个人留在雨里,伞掉在脚边,她呆呆地站着,也不知想些什么。

    庄綦廷看向窗外,隔着暴雨,视线落在那道被风雨浇湿的身影。

    “开过去。”他忽然发令。

    司机顿了下,立刻心领神会。黑车在雨中宛如一条缓慢爬行的蛇,悄无声息地逼近黎雅柔,当她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停在了她身前。

    她湿漉漉的眼里一半是雨水一半是泪水,分不清,就这样茫然不解地看着这台车。

    车窗在此时降下,露出一张英俊贵气的面容,五官凌厉,目光更是锐利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黎雅柔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防卫的姿态,“请问你是……”

    庄綦廷微微笑了笑,毫无收敛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随后回到她脸上,“黎小姐,雨太大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我都不认识你。”黎雅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嘶哑,在雨声中很模糊。

    庄綦廷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叹了一息,“你求刚才那人无用。”

    “上来,你求我。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黎雅柔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雨水湿透了她的眼,她的衣裙,她的鞋,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做出疯狂的举动,也不再害怕和魔鬼做交易。

    她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魔鬼,但即使是,也不会比她现在的处境更差了。

    黎雅柔上了这台豪车,身上带着的雨水把昂贵的真皮座椅弄湿,她局促地坐着,双腿紧紧闭拢,余光偶尔扫一眼男人。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庄綦廷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靠过去,替她把脸上的雨水擦干净,炙热的呼吸落在她面上,几乎要把她烤干。

    “我叫庄綦廷。”他很简单地自我介绍,只说了一个名字而已。

    无需说其他,黎雅柔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名字抵得上旁人一整个名片上所有的title,份量更重,更沉。

    黎雅柔呼吸都滞了,庄綦廷……他怎么会是庄綦廷……她耳闻过这位站在财富和权力顶峰的男人,盛徽集团的继承人,顶级豪门的贵公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她只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

    他擦拭的动作不算温柔,或许是从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做起来很生疏,可他擦得很细致,很缓慢,也让黎雅柔很煎熬。

    她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没有不用付出代价就能得到的好处。他帮她,必然是看中了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可她有什么?她没有钱,没有权,她仅有的就是一张漂亮的脸,漂亮的身体,可他缺难道这个?

    多的是女人想爬他的床。庄家继承人看上一个寡妇,简直是荒唐又可笑。

    “庄先生……”

    “想说什么就说。”庄綦廷的手帕来到她的耳朵。女人的耳朵很白很精致很可爱。

    黎雅柔吞咽着,艰难地说,“您知不知道我是……”他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庄綦廷一笑,“你是什么?”

    “我先生刚走三个月,我是个寡妇。”

    “那又如何?”他说。

    黎雅柔呆住了,那双美艳动人的眼睛也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庄綦廷,他他他他他………

    庄綦廷终于把她脸上碍眼的污迹擦干净了,白手帕也变成了灰色,他漫不经心地折起来,重新放回西装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黎雅柔,慢条斯理地说:“多亏黎小姐的先生死了,不然我还要夺人妻,岂不是很麻烦?”

    黎雅柔彻底呆了。她没见过这种男人,能把如此狂妄的不道德的话说得如此轻飘飘。

    “黎小姐呢,想好了没有。”

    男人礼貌地和她隔开距离,可黎雅柔觉得自己被一条蛇咬住了咽喉,从上了这台车起,她除了答应这龌龊的交易,没有另一条路可走。

    黎雅柔紧握着双手,与其被方家那些人欺负,连自己娘家掏钱的财产都要被夺去,不如找个大靠山,把自己应得的一切都夺回来。

    “想好了,庄生。”她终于轻轻说出口,头低垂下去。

    意料之中的答案,庄綦廷的心还是沸腾了片刻。他等太久了,等一个一眼就令他血液沸腾的女人太久。

    身边的兄弟陆续有了佳人在侧,自己那三个赔钱货弟弟都结的结婚恋爱的恋爱,说不艳羡是假的。

    想到这里,庄綦廷毫不犹豫地抓住黎雅柔的手臂,把那湿漉漉的一个人拽过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黎雅柔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吻住,激切又热烈的一个吻,男人火热的舌头如狼似虎地钻进她的口腔,侵占着本不属于他的领土。

    他吮吸的力道很凶,也不只是要吻掉雨水的味道,还是她……那死去的丈夫的味道.

    短短一周而已,黎雅柔所忧愁的一切烦恼都消失了。

    方家人上演了一出大变脸,不止把她的那一份遗产给了她,还多让出两家纺织工厂一家食品公司,她每年能收到三千多万的分红。

    方家的遗产大战告一段落,外界都在猜测这位毫无胜算的美丽寡妇是如何逆风翻盘,获得最后的大胜。有人说她傍上了大佬,也有人说她拿出了真正的遗嘱,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黎雅柔这段时间从方家搬了出来,住进庄綦廷在浅水湾的一栋别墅。

    庄綦廷安排得非常妥帖,从厨师、园丁、女佣、保镖到私人医生,都无一缺漏。

    本该是非常安逸的日子,不该有任何的忧愁,可黎雅柔却有了新的烦恼,这烦恼还不小。

    庄綦廷如今的欲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凶了,在床上一次两次是喂不饱的,要三次四次甚至更多。他正值盛年,是龙精猛虎的年纪,体力充沛,加上他本就生得格外高大,体格更是健壮,光是压上来就让她喘不过气。

    而且……

    他现在越来越坏了,总会说一些格外禁忌的话,令她不知所措。他会一边把火热的物体挺进来,一边问她是他弄得更舒服,还是她那死掉了的短命鬼前夫。

    黎雅柔也搞不懂这是他另类的癖好还是什么。

    今夜,庄綦廷依旧做的很深。皎洁的月光透过薄纱帘,在布满暖昧气息的卧室里投下如水般清澈的影子。

    黎雅柔浑身是汗,被他锁在沙发上,双眼失魂落魄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他健壮的胸膛也布满了汗水,散发出令人晕眩的荷尔蒙。

    难以形容的圆柱闯进来,黎雅柔闷哼一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饱涨,还有坚实。

    他的天赋异禀让她很无奈,尤其是膨胀后非常非常的……可怕。她用虎口都很难圈住,又长,能探到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深房。

    他感受不到疲倦和累,精力也可怕到她扛不住。

    “叫出来,宝贝。”庄綦廷咬她的肩膀,逼迫她发出一些声音。

    黎雅柔神智不清,在他好几下来回后,发出细长的尖叫,“庄綦廷……你慢点,嗯……啊……庄綦廷!”

    庄綦廷喜欢来到她那最敏锐的小粉宫的入口,绕着那处撞了数下,在她耳边说:“你那短命前夫到过这里没有。”

    黎雅柔晕眩了下,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浑话,她用长指甲死死抠着他的肩膀。

    “你……不要说话。”

    庄綦廷笑,手掌掐住黎雅柔的下巴,用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占有她。

    “幸好那短命鬼死了,不然我还得找人弄死他。阿柔。”他吻过来,“阿柔,以后只准想我一个人。”

    “听见没有。”

    他话语温柔,动作却猛烈到她无法承受。

    黎雅柔也不知道要和他继续纠缠多久,总有一种到不了尽头的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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