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衍出生后一年,黎雅柔早已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除去修复运动和身体塑形,她重燃了跳舞的热情,请了一位专业的古典舞老师来家里教她跳舞。
庄綦廷很支持,总之一切能把黎雅柔留在家里的活动他都无条件支持。他也从不是口头说说的男人,他若是支持什么就一定会付诸行动。
一周后,老宅里就多了一间宽敞舒适、功能齐全,还配备了专业音响设备的舞蹈室,专门用来给黎雅柔跳舞。
若无其他活动,工作日的下午两点到三点半就成了黎雅柔固定的跳舞时间。
不把跳舞捡起来也罢了,这一学她才发现自己的柔韧性差了好多!居然连一字马都做不出来了!以前的她可是轻轻松松把腿撩成一百八十度。
“老师,我能受得了。”黎雅柔双手撑地,双腿几乎要呈一字,就差那么最后一点点,可就是这最后一点点疼到她鬼哭狼嚎。
“用力压我肩膀!”她表情痛苦又酸爽,脸色都发白了,还在那让老师加码。
舞蹈老师瞧这状况,哪里还敢用力,只要黎雅柔稍微喊一下,她就飞快松手,生怕把人压疼了。
“夫人,要不今天算了吧?您已经做得很棒了,压腿还是要慢慢来,万一扯到韧带,我这也没法交代哎。”
黎雅柔满额头的汗,咬着牙:“你除了对我交代,还要对谁交代?我就知道,姓庄的王八蛋是不是威胁你了。”
哎哟,这话真是!让她怎么接!舞蹈老师脸色一白,“没有没有没有,您别多想,庄先生哪里会威胁我这种小人物。”
不过提醒倒是有的。
舞蹈老师可不敢忘,为黎雅柔上课的第一天,那位庄先生就漫不经心地交代了她一句——
“黄老师,我太太喜欢逞强。跳舞是用来放松她的心情,我不希望她因为跳舞受任何伤,您能明白吗?”
这话语气很平淡,但从这位庄先生口中说出来,就有了十足十的压迫意味。
黎雅柔:“那就用力,最后一点了,我都已经这么疼了!”
舞蹈老师咬着牙,一闭眼,双手发力抱住黎雅柔的肩膀,往下那么一压——
“哇———我的妈咪嘞!疼疼疼疼——”
庄綦廷今天中午有场饭局,结束时到了两点,一想到这时的黎雅柔在家里学舞蹈,他就没了工作的心思,直接让司机开回家里。
平时想欣赏一下她的学习成果,又得哄又得请,还要答应她一万个要求,才不乐意地敷衍他两下。
他喝了点红酒,微醺的状态,走路没有平时的雷厉风行,懒散的,因此皮鞋隐匿在地毯中,几乎是悄无声息。
还没到舞蹈室门口,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传来,令他松弛的神思陡然一跳。
庄綦廷大步走过去,推开舞蹈室的门,只见黎雅柔趴在地上鬼哭狼嚎,双腿劈开,老师几乎整个人坐在她背上………
“这是做什么。”
舞蹈老师本来就高度紧张,听到这句低沉的训斥,手忙脚乱地抓着把杆站起来,“庄先生,夫人这是压腿……提升柔韧度的………”
庄綦廷蹙眉,完全不懂压腿为什么要压成这样,可是见到黎雅柔那皱巴巴的小脸,火气压了下去,对舞蹈老师挥手,“今天就到这里,明后两天都休息,下周再来。”
“喂——你干什么啊。”黎雅柔控诉庄綦廷的强势作风。
舞蹈老师巴不得赶紧走,这位庄先生本人的气场简直是太恐怖了!“是是是。那我先回去了,夫人,先生,再见。”
老师走了,黎雅柔气鼓鼓地瞪了眼庄綦廷。由于趴着的角度,从下往上,男人的腿看起来长出天际,笔直又健壮,目光缓缓上移,到了某个部位,目光飞速挪走。
庄綦廷好笑地走过来,在黎雅柔身前蹲下,左膝触地,“还不起来?我抱你。”
“等等等——我腿疼着!”
现在抱那真是要她小命了,得一点一点挪动,缓释掉那股拉力。
庄綦廷心疼地斥道:“知道疼就不要逞强。”
黎雅柔忽然眼睛一转,“干脆你帮我吧,快来给我压压!我很快就能重回一字马了。”
庄綦廷说什么也不答应,“非得把韧带拉伤你就满意了。”
黎雅柔倔犟,庄綦廷眼眸一暗,抬手在她大腿绷紧的筋络处一揉,那个酸爽,疼得黎雅柔直抽气。
“疼吧——”
“好爽!”
“…………”
黎雅柔呼出气,“再帮我揉揉,把这里揉开,我就能劈下去了。”
庄綦廷完全搞不懂黎雅柔在想什么,但帮她揉腿,还是没有犹豫。黎雅柔换了个方向,身体躺在地上,双腿分开,几乎绷成一条线。
庄綦廷单膝跪在她身边,先从左腿开始按,厚实有力的掌心缓慢地打着圈。
“好舒服……”黎雅柔眯着眼,双臂摊开,一副又痛苦又享受的模样。
庄綦廷哂笑,“你倒是会享受,把我当按摩师使唤。”话是这么说,动作半点没敷衍,沿着那条纤细修长的腿按摩。
庄綦廷很喜欢黎雅柔的腿型,大腿有肉,小腿流畅,不是那种鸟一般的细筷子腿,光看着就没意思。
饱满的肉.感,不论是看,还是摸,还是揉捏,都非常合他心意。
真是哪里都合他心意。
他的妻子是完美的。
庄綦廷滚了滚喉结,力道越发沉厚,不急不缓地来到腿根。
黎雅柔闭着眼享受,渐渐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回事,这按摩的力道为何越来越……涩情了?
她睁开眼,正好撞到男人幽暗的眸色,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腿——准确来说是腿中央。
做了两年夫妻,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银魔!
“不准看!”她伸手要去遮,只不过这动作配上劈腿的姿势,实在是太奇怪了。
庄綦廷微微一笑,“我看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你在看什么。”
“哦?”
“不要你按了,你走!你去上班!”
庄綦廷指尖轻轻一点,往里面按了按,黎雅柔立刻咬住唇,似羞似怒地看着他。她现在是骑虎难下,想要并拢都办不到,一来腿太酸了几乎动不了,二来庄綦廷整个杵在她两腿之间,随便一下就能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不是要我帮你压腿?”男人声音很低,宽厚的背脊也随着俯下来,“我帮你压,宝宝。”
轻轻点住的手指换成了整个贴上来的掌心,在整个门户上来回打圈揉按,黎雅柔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姿势简直是为他做坏事而准备的,完全暴露,完全敞开,完全……毫无防御能力,只能承受侵占,攻击。
好在还有舞蹈服。肉粉色的舞蹈服,沪城货,最新款,比法国来的名牌还要质量好。
庄綦廷尝试着扯了一下,没用,强劲的弹力面料坚不可摧,想要徒手撕简直是天方夜谭,“这是什么裤子?”他蹙眉,很不爽。
黎雅柔嬉皮笑脸,“当然是好裤子。撕不掉吧,不爽吧,嘻嘻。你以为是你买的那些垃圾丝袜呢。”
一撕就破,垃圾垃圾垃圾!
都这个时候了,双腿都被他压得大、敞四开,还敢挑衅他。庄綦廷笑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来到她耳边,“裤子是不是好的不知道,但我的宝贝肯定是好的。”
黎雅柔为这种黏糊糊的情话而鸡皮疙瘩。
庄綦廷:“看看你们哪个先坏掉。”
“什么意思?”鸡皮疙瘩一下就没了,她瞪大眼睛。
庄綦廷活动了两下戴着腕表的那只手腕,转动时,手背性感的青筋也跟着转,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拨动了一下手表的机关,里面居然弹出来一把薄薄的小刀片。
薄得几乎像一道闪电。
“这是什么鬼。”黎雅柔大惊失色。
谁家好人手表里藏着刀。
庄綦廷:“拿来防身,还没用过,宝贝,我估计这辈子是用不出去了,拿来试试快不快。”
拿刀片贴上来,黎雅柔浑身一僵,庄綦廷捏起了她的舞蹈裤。
这让她想到了每次他给她剃………
“庄綦廷!你割到我我就杀了你。”
庄綦廷挑眉:“我哪次伤过你。倒是你,给我剃胡子,刮伤我两回。”
拍拍她的大腿,“别动,我只是试试你的裤子质量到底好不好。不好的话下次别买了。”
天杀的!哪条裤子经得起刀片割!!
几乎是没有用力,削雪花般,轻易地就破了一条口,肉粉色之下是更白一个色调的肉粉。
庄綦廷把刀片轻巧地推回手表里,遗憾地说:“看来裤子质量并不好。宝贝。”
黎雅柔脸红:“无赖!”
伴随着她又凶又软的咒骂,庄綦廷两手用力一撕,整条舞蹈裤从中央裂开大口子,一条漂亮轻薄的白蕾丝小底裤完整地曝露在眼底。
微微洇着点深色,像被水打湿了。
空旷的舞蹈室里,午后的阳光从薄纱帘中倾泻而入,微风吹动,金色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浮动。
庄綦廷看着那滩水印,拇指抚上去,来回,“看来这条裤子的质量也不好,都不防水。”
黎雅柔一颤,咬着牙,碎碎道:“王八蛋……”
庄綦廷低首,吻上那淡淡的印记。不出意料,应该是刚才按摩弄的,他的妻子就是这样,经不得一点撩拨,生孩子后就更是了。
“嗯……别咬……”黎雅柔被迫保持姿态,伸手去推他的头。
他头发用了发胶固定,摸上去很扎,很硬,就像他的胡茬,也像他的……总之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坏透顶。
人更坏,还咬她那……黎雅柔完全受不了这种戏弄,发出一种无能为力又婉转的长音。
庄綦廷听着这种声音,微醺的血液早就滚烫起来,他一边吻一边用舌面刮动,一边飞快地脱西装,解领带,衬衫。
蕾丝很快就抵挡不住一前一后的攻势,像是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小屁股上面也全是。
庄綦廷很快就扔了衬衫,肌肉结实的背脊令黎雅柔腿软,他双手托起黎雅柔的后腰,“是不是这样压。”低喘着问。
黎雅柔尖叫,感觉自己被撕开了。
他盯着已经绽开的粉玫瑰,被春雨浇湿,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开花了。”他说。
黎雅柔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叫得更婉转哀怜,庄綦廷并不觉得意外,这只是她被完全撩拨起来的征兆。庄綦廷拨弄了好一会儿,又用牙齿咬,舌头含住,最后才放出,就这样气势汹汹地指着。
他来到黎雅柔的耳边,每到这时,他嗓音就会因为兴奋和压抑交织而特别性.感,“听到没有,咕咕的,听上去好饿。”
黎雅柔面色潮红,那种舒服的酥痒的感觉完全压过了撕腿的酸爽,她攀住庄綦廷的手臂,胡乱抓,胡乱催,“呜……快点。”
庄綦廷喘气,看着他精心喂养的宝贝像一朵绽开的玫瑰花,全身每一处都绽放开来,那种满足的感觉流遍全身。
同时又想狠狠地弄坏掉,破坏欲随之而来。
如男人手腕般围度和强劲的柱,先是撞了两下,随后一点点沉入,直到完全隐没其中。
庄綦廷发出感叹,怎么能这么可爱,居然能完全,把他吃干净。他把她吃透的同时,何尝不是也被她吃透了。
这个贪吃的,不好管教的小骚.货。
“呜呜,好、爽……”她失魂落魄,先是压抑着咬唇,最后干脆不忍了,爽得尖叫。
庄綦廷喜欢看她直白,坦荡的样子,喜欢她被茶得癫狂激爽的模样,他无法用言语表达这种喜爱,只能狠戾地,每次都精准地去到她最喜欢的地方。他们在这方面几乎是无与伦比的默契,
数不清多少了。
他眉头紧蹙,强忍着,抬手捏了捏弹性十足的红桃,言简意赅,“后面,宝贝。”
黎雅柔只是瞪他,但没反驳,红扑扑的脸颊还有朦胧又明亮的眼睛都已经表示她同意这个方案。庄綦廷绕到黎雅柔身后,把她摆成方便的姿势,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红得过分靡丽了,像嚼烂的樱桃,也像一整朵掉在地上的红山茶。
可咕叽咕叽,吐泡泡的样子却丝毫不矜持。
庄綦廷看得双眼快燃起火,浑身也快燃烧,宽阔的肩膀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后背。
黎雅柔忽然抽搐了一下,发出长长的呜咽。
“老公……”她只有到这个时候,爽呆了的时候,才会主动喊他。
庄綦廷手臂从后方绕过去,扣住她白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来,修长的脖子被拉长,他凶猛地吻住她的唇。
“嗯,是老公,宝宝。你看镜子,你好美。”
他不间断地吻她的脖子,肩膀,手仍旧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对着镜子。
这间舞蹈室的镜子大到夸张,前后两面都是,包裹住他们,将所有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黎雅柔盯着看了几秒,有些呆,随后猛地闭紧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场面。
她掐男人的手指,命令:“你不准看……我要找人把镜子弄走……”
庄綦廷倒是觉得镜子不错,这么好的镜子,弄走了多可惜。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害羞什么。”他粗喘着气息,不忘嘲讽她。
“这里是用来跳舞的,你把这里也污染了!”黎雅柔眼泪都被杆出来了。
庄綦廷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谁说我们不是跳舞,跳双人舞,宝贝。”
随后发狠地,百多下,黎雅柔的长发在空中胡乱晃荡,交匐的两人,看着真像是在跳舞。黎雅柔真是气得说不出话,这老东西,谁和他跳这种银舞!!
自从这次荒唐过后,黎雅柔每次在这间舞蹈室跳舞都别扭得要命,那些镜子仿佛都成了荧幕,播放着她和庄綦廷不可告人的私密。
黎雅柔的柔韧性也完全回到了从前,横劈竖劈都不在话下。舞蹈老师都惊叹她练得比一般人都快,这柔韧度,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黎雅柔被夸奖得脸红透。
她才不会告诉任何人,庄綦廷每次都拉着她,让她一百八十度抬腿,然后保持这种姿势疯狂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