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撑腰
秦梦给导演打电话让他来保她,导演委婉的告诉秦梦要换掉她,说什么他们也是逼不得已,如今网上都闹开了,他们也不好包庇打架的,不然对整个组都不好。
打架视频也流传出去了,这部戏只是个小成本网剧,女一女二名气又都一般,开机一个月了除了演员的那点粉丝,根本都没什么人关注,这下可好了,一下全都出名了,这种别开生面的圈内人士上演全武行的戏码,算是娱乐圈开天辟地头一份,网友也不负众望一下就给安排到“爆”。
秦梦一边联系了她远在北城的经纪人让他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一边迫不得已给赵许安打了电话,两人是有言在先,想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明码标价,你情我愿,算的明明白白,他给她机会资源,她拿他感兴趣的交换,开心的时候拉过来逗弄两下,没兴致了丢在一边,反正她也没求别的,她要的就是个机会。
赵许安正在陆陆续续接手家族企业,最近忙的别说秦梦,就是圈里攒聚都没时间去,秦梦平时没事是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当时他正在开会,看到来电显还愣了一下。
可是没时间理会,按掉了翻过去静音,可秦梦这边等不了,直接打电话给了肖总监,让他赶紧去让赵许安接电话,不然两人就一拍两散!
赵许安挑挑眉,她还一拍两散?能耐的她。他倒要看看是大刀架脖子了等着嘎呢,还是枪抵着脑瓜崩预备要钱呢。
听了事件的大概,他就说派个律师过去给她,秦梦说能把她们四个全保出来么?
“这是肯定要有顶缸的,对方也不是无名之辈。你自己挑一个倒霉的然后跟律师说。”
“不行,我带她们出来的,就要安安全全把人带回去。”
“呦呵,你这都自身难保了还演上水泊梁山了?我管你就算仁至义尽了,别给我上脸啊。”
“我是怕丢你的脸,你赵大少的人随便就能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三教九流的货色踩着脸上位,结果你赵大少屁都不敢放,呵,别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呵呵呵呵呵。”赵许安一阵冷笑,“秦梦,你这拙劣的激将法你觉得能激的住我?你但凡将演技台词磨练磨练也不至于至今连个金扫帚都混不上,我天天舍下脸皮给你拉资源,你现在担心我被别人踩脸了?我的脸早都被你丢尽了,既然这样,我成全你,这事我不会管一分一毫,你自己看着办吧。”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她搞砸了,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应该哄着来的。
最后没办法,她盯着乖的不能再乖坐在那做笔录的顾南归,发了给赵许安“顾南归也牵涉其中,你告诉闻家一声,不然我怕她会被追责。”
最后半小时不到,四人平安无事出了警察局。出来之后其他三人转圈的拍着秦梦马屁,夸她神通广大,笔录还没做完就被放出来了。
秦梦看着乌眼青的南归,心里不禁轻嘲,不知道是谁神通广大,照这种重视程度,见她被打成这样,估计……不会善了。
果真,架是中午打的,派出所是下午进的,换人通知是晚上发的。不过换的不是秦梦而是王灵那个女二,据导演说还被封杀了。
一时导演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呵,她哪来的能耐啊,只不过下午有人加她,验证信息就一个闻字,她只偷偷拍了一张南归英勇负伤的照片发了过去,那边果真是发了大火,动作迅速。
她复杂的看着那边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抹药的人,心中感慨非常,有些人命中就带着贵人命。
“咱们这样,还能上戏么?”
“应该是不能了,这得夺厚的粉能遮住啊。”
南归还在她的小房间里对镜贴花黄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她一看是闻予。
“出来。”
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命令式的这俩字,她不爽“干嘛?”
“不想报仇?”
“报啥仇?”
“刘栋梁。”
消息够快的啊,他是在她身上装了雷达?不过他怎么在这?她带着满腔的疑惑换了衣裳出了门,酒店门口停着一辆宾利,是这个?看了眼车牌确实是,南归开了副驾刚迈进一只脚发现是陌生人,
“对……”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后排传来了低沉的男声,“坐到后面来。”
南归就着外面的灯光看了眼确实是闻予。转到后座。话还没说闻予就打开了后座的灯,捏过她的下巴,打量起来。
这动作这感觉怎么这么怪呢,她打掉捏着她下巴的手皱着眉说道:“别动手动脚的。”
闻予一时情急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放下手,关了后座灯,不自在道:“平时见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么莽,还好对面没吓死手,不然你以为就脸上挂点彩就能了事的?”
她哪知道。只听到刘良栋三个字,见到他那张脸就想起了以前憋屈的日子。一冲动就……手比脑子快。
“我们这是要去哪?”
闻予没回她,东阳就那么点地方,十多分后两人来到一所酒楼的包厢,里面坐着的除了有秦梦还有赵许安。
一进包厢赵许安就笑呵呵的跟她打了招呼,看她一脸花红柳绿,调笑道:“龟龟妹妹这是也要进娱乐圈?这就扮上了?何苦给人家跑龙套,受这份罪,让你阿予哥哥给你安排,下届影后都是你。”
南归斜看他一眼,没吱声,十人桌,她随意找了位置坐了下来,闻予挨着她也坐了下来,点菜的时候闻予捏着菜单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
菜还没上呢,就见门口敲了敲,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人弯着腰凑到赵许安跟前,赵许安捂着鼻子,让他离远点,那人身后的肚满肠肥的不是刘栋梁还能是谁。
为首那人一个劲的给他们四个说着好话赔着不是,刘栋梁可能从小横到大就没给人认过错,一脸不情愿的,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赵许安乐得吃着饭,拿他们当饭桌上的清客,逗趣儿取乐不说,还想看闻予的戏,不然像他们这种人用餐的时候哪会允许有不相干的人进来打扰,“别找我啊,你们去求那边坐着的爷宽恕,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为首那人又赶忙拽着刘栋梁过来按着他的头让他给二人点头哈腰。
闻予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台,没理会,那人见状一把按住刘栋梁给他们磕头。
刘栋梁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一下挣开束缚,扯着嗓门喊:“我给你们面子别给脸不要脸,知道我是睡么?锡市的食品加工厂全是我家的,锡市市长跟我爸拜把子,江省地界你跟我横?小心进得来出不去。”
来时虽然听这人交代了说北城来的,名头可大了,让他好好道个歉。他以为就是卖个面子而已。
赵许安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拿起桌上餐布看了眼嫌脏,从兜里掏出面巾捂着嘴笑了起来,他还没见过请罪都这么没脑子的人,在闻予跟前横?别说这名不见经传的山沟沟里的老鼠,就是北城那么大的权力富贵窝哪一个不是扒着他?就连自己平日里都要担待着。
“北城来的就了不起?季鹤鸣知道么?那是我拜把子兄弟!”
听到这赵许安笑的更大声了,季鹤鸣要知道被这腌臜货认了兄弟,会不会暴跳撕了这逼家的族谱?
赵许安有意逗他“你还认识季鹤鸣呐?”
“这么说你也认识?那正好,赶紧的见好就收,别逼我翻脸。”刘栋梁一时有些得意。
“呃,他在隔壁宴客,没叫你这兄弟么?”
刘栋梁脸色一变,可一时反应过来,哪就有那么巧了?多半是诈他,“你谁啊?你说宴客就宴客啊?人家认识你哪个庙前的乞丐?”
赵许安觉得突然有点意思了,“嗯”点着头,拨了电话,“诶,季鹤鸣你兄弟在这得罪人了,赶紧来救人。”
“在你隔壁”
刘栋梁不信他能叫来季鹤鸣,说他认识其实就是去年去北城跟他喝过一杯酒,如果真的在……
三分钟后,包厢门推开了,一位刺头打扮时尚的潮男进门来,一脸的桀骜,嚷嚷着:“谁啊?”
刘栋梁是认得季鹤鸣的,季鹤鸣却不认得他。
赵许安笑着用下巴点了一下几步远的刘栋梁,季鹤鸣看了一眼,不认识,到是看到了慵懒的靠着座椅的闻予,“呦,予哥也在啊。这屁大点的东阳咋把您给吹来了?”语气中含了熟识的调笑。
“本不想来。”闻予用湿巾细细擦了手指,又助理递过的布巾又擦了一遍。“这不碰上碍眼的欺负我的人。”
谁你的人,这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南归斜着眼看着身旁一直淡然的闻予,仿佛此时又看到了当年坐在百人包厢以及在医院中高不可攀,冷漠又无情的那个他。
“谁啊?”季鹤鸣看了一圈,就看到胖子瘦子都开始流汗,有这么热?
“他说你是他哥。”赵许安不嫌事大,又点了点刘栋梁。另外一人受赵父所托过来说情,谁这情越说越大,自己在人面前屁都不是,人家眼扫都不扫他。
季鹤鸣点了根烟,坐了下来,“呦,我咋不知道老头子和小老太太啥时候给我添了个兄弟呢。”
刘栋梁见季鹤鸣跟两人都认识而且还很客气,这下真的慌了,毕竟单是季鹤鸣自己都是够不上的。马上转过身子点头哈腰的像个汉奸一样跟南归赔罪。
这时南归才觉得打他都脏了自己的手,而且她也不想仗闻予的势。没他不照样也把人揍了。
“你们先吃,我明天还有活干,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