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三十五章做人不可以这么得寸进尺
Chapter.35
人生在世,总要有一刻是鬼迷心窍的……就好比此刻的南雎,轻而易举便被顾慎礼的男色魅惑。
她甚至连一句拒绝都做不到,只知道痴痴看着这个男人性感的唇。
他的唇不算薄,也不算厚,唇形是有些锋利的漂亮,不说话望着她时,嘴角会微微上翘,在面对别人,却始终保持矜冷的平直,冷漠疏离,贵不可亲。
这种被偏爱的反差。
南雎从未体会得如此真切过。
她情不自禁就抬起手,指腹轻轻在他的下唇碰了一下。
柔软温热的触感,真实,诱人,美味。
被酒精浸泡过的思绪霎时浑浊成一片,南雎根本来不及表态,顾慎礼就已扣下她的后脑勺,发狠地吻上她的唇。
耳畔闪过一道短促的蜂鸣,就是这一秒,两人灵/肉相连。
所有的绅士,体贴,温柔,这些精心的伪装,都在这一刻撕碎。
他从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他贪婪,他强势,他心机深沉,恨不能将南雎嵌入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品尝吞噬。
舌尖撬开齿缝隙,探入纠缠,氧气变成奢侈。
南雎被吻得像一滩融化了的棉花糖,喉咙不停吞咽,却始终无法跟上男人侵占的步伐。
她试图往往后退,往后躲。
可欲拒还迎的挣扎,只会叫场面失控。
顾慎礼大手擒住她的下巴尖,逼她直面自己,也直面自己的心。
他要她只看着他。
眼里只有他。
情动就这样被他勾出来,如瘾虫般在体内蠕动,南雎紧紧攥住他的衬衫,情难自禁地闷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活在当下。
她想起林舒巧说的,活在当下。
所以,现在她做到了吗?
似是感知到她的变化,猛烈的深吻终于停下,顾慎礼鼻尖抵着她的,捧着她的滚热的脸颊,嗓音满足地暗哑,“怎么不逃了,嗯?”
他在惩罚她。
惩罚她的逃跑。
他不许她逃。
四目不再粉饰遮掩地肆意交融,南雎沦陷在他极度深情的目光里,忽然就情难自抑,反捧住他的脸,在他唇角上轻轻一啄。
她并不永远那么乖的。
“骗子。”
带着一点怨怼娇嗔的嗓音,在静谧的空气甜蜜荡开,“你根本就没喝醉。”
男人闷笑出声,在她耳畔低语,撒娇一般,“可我酒量真的一般。”
南雎心跳从没这样快过,她知道再快下去可能出事,可她还是在这一刻,把手贴在他燠热的额头,“头还疼吗?”
顾慎礼攥着她的手,摇头。
下一秒,就扣住她的手腕,霸道地把她拉进怀里。
又是一次深吻。
只是不是狂风骤雨,而是绵长温存,像一对如胶似漆的爱侣,彼此的唇瓣和牙齿并不熟悉,却又欲罢不能地磕碰缠/绵着。
直至门外传来林舒巧和冯甚的说话声。
林舒巧是真喝的有点儿多,走两步就晃悠一下,冯甚不得不扶着她。
林舒巧却逞强说自己没事。
不知是谁敲了门,门外响嘈杂的笃笃声。
南雎莫名慌了起来,往外推顾慎礼,哪料这家伙干脆把门反锁上,嘴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停,换了个姿势,把南雎抵在墙上。
疯了。
南雎想。
可她不也一样。
门外人似乎听出了什么,敲门声就这么停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楼后方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这时的南雎,唇瓣已经开始发麻发胀。
唇齿间也都是顾慎礼的气息和味道,这个事实让她神经不自觉地颤/栗着,就连他身体里的酒精也似乎让渡给她,让她脑子不清醒。
但她还是费劲地推开他,用黏糊糊地声音说,“别……他们进来了。”
顾慎礼呼吸很沉地应她,“那我抱你去楼上。”
南雎并不想碰到一楼后方的两人。
哪怕她并不打算和他继续接吻。
耳畔烧热,南雎固执地说,“不坐电梯。”
顾慎礼很轻地笑了声,嗓音慵懒性感,像一头被喂饱的狼,“嗯,不坐。”
在那两人在后门研究灯的开关在哪儿时,顾慎礼已经驾轻就熟地把南雎抱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南雎如此心安地享受这个公主抱。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在黑暗中贪婪地嗅着来自这个男人的气味与荷尔蒙。
顾慎礼喉结滚了滚,用鼻尖蹭她,笑音很轻,“小狗。”
南雎红着脸,把头埋在他肩膀。
知道她不喜欢,这一路,顾慎礼都没开灯。
明明只有三层楼。
他却走了很久。
终于把人撂到房间门口。
顾慎礼单手撑着墙壁,俯身下来,点漆般的眸子直勾勾看着她,“目的地抵达。”
两人的身高差在那儿。
南雎不得不仰头看他。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角度在男人眼中有多可爱,只知道顾慎礼太会勾引,明明说的是正常的话,也给人一种他马上要带着她做坏事的感觉。
迎着他动情深邃的目光,南雎咽了咽嗓,“不行,你不能进来。”
年长一点的男人果然心眼子多。
顾慎礼闷出一嗓子笑,饶有兴味地挑眉,“我好像也没说我要进去。”
“……”
南雎瞬间吃瘪。
她扭身就准备推门进去,却被顾慎礼拽了回来。
他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肤,理直气壮地讨糖,“不给点儿奖励再走?”
朝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左边还是右边,自己选。”
南雎承认自己又被他撩到了。
但她不想服输,只能用气音装一下,“你是这打人巴掌后给一个甜枣吗?”
顾慎礼从善如流地回她:“我敢?”
宠溺眼神不加任何掩饰,臣服得令人心折。
南雎嘴角一抖,往下抑了抑唇瓣,心说,算你识抬举。
只是见他仍旧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她板着脸,“贺先生,做人不可以这么得寸进尺。”
夜色漆靡。
她并不能捕捉到男人眼底一瞬划过的某些不知名情绪。
只知道对方眼眸漆邃地看着她,腔调悠长,“也是。”
不紧不慢地直起身,顾慎礼双手抄兜,凌乱的衬衫领口,露出和她一对的拼图项链,“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南雎怔然两秒。
脑中蹦出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男人可真要命……
她不是才意识到。
而是现在,才发自内心地享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愉悦。
不止人,还有声音,就连气息也那样的清幽好闻,即便喝了酒,唇瓣也软润,带着干净的清甜。
这样的男人,被他色/诱住……也是理所应当。
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停地蹦出来。
南雎洗完澡,重新躺到床上,体温都没有完全降下来,嘴唇的肿胀更是没有消退。
只要一闭眼,就是两人在漆黑的角落,缠在一起纵情接吻的画面。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禁/忌,肆意,热/烈,欲罢不能。
就连灵魂都好似分裂出另一个她不认识的样子,狂放,勇敢,像盛放的玫瑰。
她忽然就想跟林舒巧说,活在当下的感觉真棒,不被条条框框舒服的感觉真棒。
好像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南雎在被子里捂着双颊笑起来。
这种从里到外的愉悦让她身心放松。
情不自禁就拿起手机,想跟顾慎礼说些什么。
却不想,还没来得及想好,对方就心有灵犀一般,先一步发来消息,像是对这个美好的夜晚总结陈词。
Sherwin:【别失眠了,早点睡】
“……”
果然那句话是对的,男人不会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南雎压了压总想翘起来的嘴角,故意揶揄他:【会失眠的怕是你吧】
顾慎礼倒是一点没装。
Sherwin:【嗯,猜对了】
隔了两秒又说:【睡觉前记得吃点药,你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Sherwin:【认真的】
“……”
南雎下意识就去摸自己心脏那边的胸口,想起刚刚确实有点快得过分……他竟然连这都能听到?
莫名觉得羞耻,南雎不得不爬起来,吃了两片药。
重新躺下时,手机又亮了起来。
南雎打开,看到顾慎礼给她发了条语音。
点开,男人带着颗粒感的磁性嗓音,在静谧的空气里温柔荡开,【‘这次真的要睡了,小小鸟,晚安’】
“……”
南雎嘴角抿得很紧。
隔了会儿,到底把手机贴近。
她对着听筒轻软一声:【‘你也晚安’】
轻飘飘的四个字。
换来顾慎礼唇边温存的涟漪。
那一晚,两人都拥有了一个好梦。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不止南雎起来的晚,林舒巧也还在赖床。
朱琳从早饭做到了午饭,两人才慢吞吞地起床,就这样,朱琳也没上楼催。
俩姑娘来这边本来也是度假,没什么好催的。
再者顾慎礼在出门前嘱咐过,她们俩就是睡到下午都别叫。
林舒巧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南雎发消息:【草,昨晚喝大了,给前任打电话了】
南雎在刷牙,噗呲一声笑出来,差点没呛到。
她回:【真的?】
舒舒巧巧:【嗯,还好冯甚在我身边,帮我撑住了】
南雎:【怎么回事】
舒舒巧巧:【我刚要喊他名字,说老娘好想你,冯甚这个精明的秘书就这么捂住了我的嘴,帮我把电话挂了】
舒舒巧巧:【呜呜呜呜冯甚真是我的再造恩人,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当秘书了】
南雎笑得不行:【你别爱上人家】
舒舒巧巧:【想什么呢!我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倒是你,昨晚偷摸跟Sherwin干啥去了!】
被她一提。
昨晚的记忆悉数涌入脑中。
南雎眼底不自觉浮上几分羞涩,靠在水池边,酝酿了会儿,回她:【吃好吃的去了】
舒舒巧巧:【?】
舒舒巧巧:【你看我像智障吗?】
舒舒巧巧:【到底干啥了】
舒舒巧巧:【不回我可就在群里问Sherwin了啊】
那会儿南雎刚好在漱口,没看到这几条消息。
等回头看到时,已经晚了。
林舒巧这个魔丸真在群里@顾慎礼。
舒舒巧巧:【@Sherwin,昨晚你单独带南雎干啥去了,撒谎找人弄你】
没一会儿,顾慎礼果真从群里冒出来。
Sherwin:【……】
说时迟那时快。
好久没出现的秦医生也在这时蹦了出来。
Qin.:【吃嘴子去了呗】
Qin.:【@舒舒巧巧你是成年人吗,这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