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三十七章小小鸟,那不叫坏事
Chapter.37
两句话而已。
南雎却被顾慎礼搞得心猿意马。
双颊不自觉泛红,她故意不接招:【随便,反正累的人是你】
顾慎礼仍旧从头到尾的好脾气。
Sherwin:【嗯,回来给你带些好吃的】
南雎忍不住问:【面包?】
她不知道此刻看着手机屏幕的顾慎礼,看似清淡的眼眸,有多宠溺。
心思这么单纯的姑娘,现在已经很难能遇到。
顾慎礼摸准她的喜好,说:【总吃一样会腻,再给你配些其他甜品】
南雎看似平静地回了句“好”,其实早已“心潮澎湃”,就连剪片子,修图,心思都飘到九霄云外。
然而那晚,她等到快十一点,顾慎礼都没有回来。
南雎想过去问他到底回不回来。
可转念又想起自己的傲娇发言,只能为了面子硬忍下来。
她也清楚,这男人很忙,要掌控一个家族的企业并不是一件容易轻松的事,她不是顾慎礼人生的全部。
就像爱情也不是她的全部……她到现在也没有明确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爱这个人。
带着一点酸涩而鼓噪的情绪,洗过澡的南雎不知不觉就在三楼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她本来是在那儿看书的,奈何顾慎礼家里的书都太深奥难啃,没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
差不多后半夜,楼下的密码锁滴一声解开,随之而来的便是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南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差点儿从沙发上掉下去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牢牢兜住她。
突如其来的失重把南雎吓了一跳,她一秒就从睡梦中惊醒,却怎么都没想到,看到的竟是顾慎礼浸在黑夜中立体英俊的面庞。
男人垂着浓长的眼睫,轻抚着她的脸,眼神漆邃,“吓到了?”
静谧的空气中,南雎细弱的喘息声别样清晰,透着一点迷蒙,她迷迷糊糊道,“……你怎么回来了?”
暗夜擅长滋生出人类的七情六谷欠。
顾慎礼看似平静地看着没有完全醒来的南雎。
月光下,她近乎无暇的肌肤,透着羊脂玉般的剔透质感,挺巧的鼻尖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令人着迷的阴影,似蝴蝶振翅。
再往下,是细瘦的天鹅颈。
两条清晰的锁骨,盛满皎洁的月光,仿佛天鹅沐浴的浅湾。
喉结微咽,顾慎礼指腹摩/挲着她脸颊滑腻的肌肤,“说好了的,要回来看你。”
触摸的痒意就这样从脸颊渗透到体内的每根神经,南雎闭着眼,不自觉握住顾慎礼修长的手。
男人身上专属好闻的琥珀松香,混着一点秋日的凛冽涌进鼻腔,南雎咽了咽喉咙,忽然就觉得这个梦好真实。
真实到唇瓣也传来被摩/挲的触感。
那力道开始很轻,跟着,便掰开她的下唇,有什么柔软的,湿/热的,探了进来,灵活地掠夺她的呼吸。
细瘦的天鹅颈被擒住。
紧促的呼吸间,南雎再次睁开泛着雾气的眼,试图推开对方。
顾慎礼的鼻尖贴着她的,潮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嗓音低哑隐忍地哄,“乖,把眼睛闭上。”
含着颗粒般的嗓音,如同迷魂的安眠曲。
确定了眼前的人并不是别人。
南雎的心在迷蒙中这才在黑暗中安定下来,听话地闭上眼。
纤瘦的五指插进顾慎礼后脑有层次的短发,她在“梦”中,就这样迎来了再一次的深吻。
五感在此清晰放大。
她感受到男人埋在肌肤里的微刺胡茬,在下巴擦磨,偏偏口腔里,又是极其柔软的。
他似乎喝过酒。
舌尖染着一点酒精的味道,和巧克力的甜香。
这种甜香令南雎着迷。
不知不觉就用双臂搂住顾慎礼的脖颈,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
耳根,脖颈,锁骨。
无一幸免。
令人酥麻的痒意过电一般惩罚着她的身体。
即便很努力地咬紧牙关,南雎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声细弱的闷哼。
原始的冲云力蠢蠢谷欠动。
如同禁/忌的美杜莎在身体里扭动,挣扎。
顾慎礼压下唇瓣继续往下游走的绮念,深呼吸几次,才重新吻住南雎的唇。
令人心耻的啧吻声在静谧夜色下摇摇晃晃地荡开。
他就这样品尝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直到南雎终于被困意打倒,彻底在他身前睡了过去。
顾慎礼舍不得再弄醒她。
把她抱回了卧室。
凌晨三点,他在浴室里洗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澡,闭上眼,脑中肆意勾勒着南雎的模样触感和体温。
不知重复多久,美杜莎冲破禁锢,伴着一声沉闷的呼吸,罪恶在氤氲中抛洒。
清洗,再清洗。
直至痕迹消失不见,顾慎礼才关上水龙头,穿好浴袍,衣冠楚楚地从浴室里出来。
来到床前。
南雎已然熟睡。
将她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顾慎礼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深深一吻。
喉头深咽,他盯着她天使般的睡颜,眼中的爱意醇浓,“晚安。”-
南雎那一晚睡得很累。
她不停地在做梦。
最开始是个很荡漾的梦,梦里她和一个男人一直在接吻,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结束。
她又梦见了几年前。
梦里山雾四起,她给外婆烧纸后,从山上下来,捡到了那个身穿飞行服,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男人。
她看不清他的脸。
或者说,逃避让她再也记不起那个男人的脸。
只知道男人很沉,她急切地想救他,却又怎样都背不动他。
梦里她再一次无助地哭了。
她觉得自己还是害死了他。
梦里哭得太伤心,南雎就这样疲惫地从梦里醒过来。
那会儿已经是上午九点,天光大亮,吃完早饭的朱琳在楼下和林舒巧笑着聊天。
南雎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到林舒巧在问她起床了没。
南雎一边刷牙,一边说:【刚起】
林舒巧回她:【快点,再不起我要把你的甜点吃光!】
南雎一怔:【什么甜点】
林舒巧拍了张照片给她。
南雎点开,看到一楼的餐桌上,摆着一大堆面包和甜点。
林舒巧吃了一个可颂。
她说:【Sherwin给你买的呀,你不知道吗?】
南雎心跳微微一快:【他回来了?】
林舒巧:【昨晚回来的,但一个小时之前又走了,他让我把这些吃的给你】
南雎忽然就想起昨晚那个令她心旌摇曳的梦。
……那真的是梦吗?
回忆起接吻的每个细节,南雎甚至想起了男人那时细微遏抑的chuan.息。
双颊火速爬上红晕。
南雎不可置信:【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消息刚发过去,她余光就瞥到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昭然缀着两个淡红色的印……谈过五年恋爱的南雎又怎么可能认不出那是吻痕。
所以,不是梦。
昨晚这男人就是回来了……还和她接了吻,把她抱回了房间。
意识到这个事实,南雎心率瞬间就没出息地变快了。
她记得很清楚。
昨晚她吻这个男人时的自己有多动情。
稍一偏头,顾慎礼昨晚换下来的衬衫还搭在浴缸上……她竟然现在才看见。
林舒巧就在这时回她:【据说是后半夜回来的】
林舒巧:【可把朱姨心疼坏了,说他这么折腾身体吃不消,不如就在巴黎待着】
林舒巧:【结果你猜Sherwin说啥】
南雎:【说了什么……】
林舒巧:【他说不是你想让我早点成家立业】
林舒巧:【哈哈哈哈朱姨给我学这段的时候我都要笑抽了】
林舒巧:【这男人现在装都不装了是吗啊哈哈哈】
“……”
南雎深呼吸几次,才压下这会儿的波澜四起。
但似乎没用,她脸颊还是在发烫,像刚发完烧。
这样肯定是不能下楼的,最起码她要把锁骨和脖子上的吻痕遮住。
手边没有创可贴,她就只能涂点儿粉底,结果一涂才发现,这男人昨晚不止留了这两处,他甚至……还咬了她一边的耳垂。
……所以昨晚,他们俩到底亲得多激烈?
越想越觉得羞耻。
南雎拿起手机,莫名气恼地给顾慎礼发了条消息。
南雎:【你昨晚回来怎么不叫醒我】
这个时间,顾慎礼刚抵达巴黎,前往公司。
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他神色略显疲倦,本打算在车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却看到南雎的消息。
睡衣瞬间遣散,嘴角勾起一抹浅弧,他不紧不慢地回她:【来找我算账了?】
这语气,摆明了知道她起来会是这个反应,南雎也确定,昨晚俩人亲得黏黏糊糊没跑了。
似乎怕她真的生气。
顾慎礼安抚她:【放心,我没干别的坏事】
南雎简直气笑。
她说:【把我耳垂都咬红了也叫没干别的坏事?那你还想干什么】
发完又觉得羞耻。
立马把这条消息撤回。
但为时已晚,顾慎礼已经看到了。
此刻他心情颇佳,耐着心循循善诱:【小小鸟,那不叫坏事】
南雎:【?】
Sherwin:【那叫两情相悦】
Sherwin:【情难自已】——
作者有话说:存稿越来越少了
大家且看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