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七十章“他怎么知道你新家的地址?”
Chapter70
如果说上次的吻,顾慎礼还有克.ZHI,那么这一次,他几乎将身体里的渴全部释放出来。
南雎从未体会过这种被掠夺到天旋地转,灵魂和身体都不由自已的感觉,她仿佛变成一艘船,一架纸飞机,一块即将被捏成石膏娃娃的泥。
她出于本能地迎合着他,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承接这个男人的所有。
不用再忐忑,不用再负罪,不用再约束自己潮水一般的感情,她可以尽情地做自己。
前所未有的主动,将顾慎礼更深挚贪婪的一面勾出来,他热烈又强势地加深这个吻,炽热得恨不能将她吞噬,再不知不觉地融为一体。
发昏的情yu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南雎难以自控地轻颤着,直至那把干柴燃透,餮足的顾慎礼才放她一马,稍稍退离,缓慢而细致地品尝着她的唇。
就好像,刚刚为她失控的男人不是他,那个温柔的绅士又回来了。
加速的心跳慢慢被他牵引得平缓下来。
不知多久过去,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顾慎礼臂弯收紧,将她抱拢在怀里,额头抵着她,“你不乖。”
被夜色浸染过的男嗓暗哑磁性。
南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软声中带着一点委屈,“我怎么不乖了。”
她都任由他“处置”。
却不想,顾慎礼轻轻揉捏了下她的耳垂,“你今天对我撒谎。”
他语调沉柔,极尽宠溺,眼神却锐利得把她看穿一般。即便没开灯,南雎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地一讪。
相伴许久,两人早已产生了默契,南雎领悟到他指的是什么,眼神心虚的了几分。
果然,没什么能逃过他的眼。
她轻轻嗯了声,“就,撒了一点。”
顾慎礼语调没有意外之感,“所以真被人欺负了?”
“那倒不至于。”
唇瓣被他吮得发麻的感觉还在,南雎抿了下唇,“我也没怎么吃亏。”
顾慎礼眉眼不尽人意地看着她,“被欺负了还能笑出来,我是该夸你大智若愚呢,还是夸你没心没肺?”
明明凑得很近,可南雎还是轻而易举地被这张白璧无瑕的俊脸蛊惑,她勉强镇定说,“真没被欺负,我都回击了。”
顾慎礼持怀疑态度地挑眉,“怎么回击?”
被他一质问,南雎那点儿纸终于包不住火,她只能详细地给他复述了一下她这两天遇到的那些事。
一件是她和顾慎礼的“绯闻”,不知怎么传进了公司。
大家表面平静,背地里早已沸腾地议论起来,南雎亲耳听到两个同事在茶水间八卦她是怎么“钓到”大佬。
如果是以前,南雎或许会转身走掉。
但人是会变的。
可能是因为遇到了顾慎礼,她慢慢的,开始不那么喜欢息事宁人,不再擅长忍耐。
不过说到底,她也没怎么还击,只是很镇定地保持着体面地微笑,问那两位同事在聊什么这么高兴,她可不可以加入。
俩人被抓包,脸色瞬间就绿了,带头那个立马就给南雎道歉,让她别当真。
南雎冲着咖啡,人畜无害地笑,“当然不会当真了,茶水间又不是第一次听你们俩说别人闲话,上次赵组长离婚的事好像就从你们这里传出来的吧。”
淡人心狠起来,往往是最吓人的。
因为反差感在那儿。
不出所料,两人更慌了,连解释都解释不下去,一个人拉着另一个人就仓皇离开。
看到她们俩狼狈又心虚的样子,南雎一瞬间火气全消,甚至觉得很可笑。
回到工位。
她又在钉钉上收到了两个人的解释消息。
似乎统一过口径,两人道歉的内容都差不多,最后还希望她不要把这些事传出去,她们以后再也不会说这些了。
南雎看一眼就关掉了对话框。
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她们一个字。
顾慎礼听完沉吟几秒,“这事能传到你们公司去,我倒是没想到。”
“不意外,”南雎说,“顾氏旗下的娱乐公司最近不是在和《雅集》合作,可能是底下的对接人员传出去的吧,再不然公司那几个高层也能听到风声,就你在贵圈里的名气。”
顾慎礼听出她话里有话,笑,“我什么名气?”
“当然是,”南雎咬了下唇,还是决定刺他一下,“顾先生和当红明星柯晴的事啊,柯晴年底在《雅集》会有好几本封面呢,这不都是大名鼎鼎的顾先生的功劳?”
这语气,就是不细品也能听出有酸味儿。
顾慎礼唇畔浅弯着笑,扣着她的后脑勺,在她耳畔一下一下地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也要找我算账,娱乐公司顶着顾氏头衔撕来的资源,就都要落到我头上吗?”
南雎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偏偏这家伙不老实。
说着说着,掌心便不知不觉地握住她的腿,呼吸不知不觉地变沉,顾慎礼道,“你要再这样误会,我干脆带你去见她一面算了。”
南雎揪着他的领口,直戳戳看着他浸染着yu色的眸子,“不要,我怕她。”
顾慎礼闷声笑起来,“有我呢,怕什么。”
南雎摇头,“那也怕,我上次亲眼看到她泼你。”
顾慎礼故作尴尬地叹了口气,“这么难堪的一面都能被你撞到。”
南雎得意地说,“所以啊,以后少惹我,不然我把你的丑事都抖出去。”
她故意往下拽了一下顾慎礼的领带,却扯开他领口的一片好风光。
胸肌线条起伏,淡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禁yu又纵yu的既视感,南雎瞬间就被冲击得呆了一秒。
顾慎礼嘴角弧度心知肚明,拖着她的臀就把她抱进客厅。南雎根本反抗不了,转眼就被顾慎礼压在身下缠/绵不休地亲。
往日里端矜又克己复礼的男人,就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甘愿沉沦的神色。
南雎一颗心蓦地就被他填得满满的。
顾慎礼心里揣着的却不只有与她的亲昵,他像个游刃有余的操控者,引领着彼此的情潮,又能保持着理智。
在南雎呼吸和心跳都很急促的时候停下来,蹭着她的鼻尖继续“拷问”她,“那另一件事呢?”
南雎双颊滚烫,眼巴巴地看着他,
像是对他突然停下这个吻有点懊恼。
顾慎礼轻轻一笑,安抚般地再度俯首,把唇舌送进去,手上的动作没停,直到南雎发出弱弱的,低低的轻哼,他牵着丝退离,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现在可以说了吗?”
男人双眸迥然深邃,像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
南雎眼尾溢出一点生理性泪水,脸色燥红地往外推了他一下。
这是害羞了。
顾慎礼又笑起来。
他把人轻而易举地扯回来,搂在怀中。
沙发对他的身高和身形来说,实在是小,他索性坐起来,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南雎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薄薄的针织外套,半穿不穿地搭在雪白的肩膀上,像月光下散发着香气的茉莉。双臂搭着他宽阔的肩膀,南雎终于说了三个字,“官邱月。”
清俊的眉眼舒展开,顾慎礼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意外。他抬手,在她滑嫩的脸颊上捏了捏,“她找你麻烦了?”
南雎犹豫了下,说,“就是给我发了条消息。”
顾慎礼眸色冷下来,“指责你?”
说是指责,都有点美化了。
官邱月那条消息虽然没有脏字,但句句污蔑人的自尊,站的还是宋远洲的立场。
南雎知道顾慎礼护着自己,但她不想什么事都靠顾慎礼,她不想变成在他庇佑下才能生长的一株玫瑰,她宁愿自己是一株野草。
葱白的指尖捧着顾慎礼立体绝伦的脸,她说,“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你不许插手。”
顾慎礼握住她的手,“不想让我插手也可以,总要让我知道你是怎么解决的。”
怎么解决。
能怎么解决,无非就是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或许是欺负人欺负惯了,官邱月没想到南雎这么软的性子会跟她正面硬刚,在接到她的电话后反倒沉默了。
南雎面对她的指责,没有骂她,反倒心平气和地问宋远洲的情况。
官邱月脾气上来,冷笑,“你还会关心他啊,我以为忙着迷男人没工夫呢。”
“官邱月,你没必要对我冷嘲热讽,甚至恶语相向,我跟你从来就不是敌人。”
南雎语气冷冽,态度坚决,“相反,你应该感谢我,我退出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怜悯吧!宋远洲从来就不属于你!”
官邱月这些年一直都把南雎当成假想敌,她觉得是南雎抢走了宋远洲,所以南雎的这些话对她来说,更像是讽刺。
奈何她恶劣的态度,早就激不起南雎的任何波澜。
她冷静地说,“是的,他从来都不属于我,他也不属于任何人,他是独立的个体。”
“我来打电话给你,不是开导你,我不欠你,也不欠宋远洲,从头到尾你们都是一类人,极度的自我为中心极度自恋,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围着你们转,但其实,你们只是极度缺爱缺乏存在感的可怜虫。”
“我不会为可怜虫的目光和辱骂影响到一丝一毫,我只是来警告你,你如果未来再给我发这样诽谤侮辱的消息,我会报警,让法律来维护我的公道。”
在官邱月眼中,南雎一直是个柔软可欺没有性格的女生,所以她从来没想过,一条短信就能换来南雎铿锵有力的羞辱。
官邱月失了语。
南雎却没停下来,“韵初这个品牌,是你刚刚成立的吧。官小姐是个聪明人,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因为这些事被毁于一旦。”
“……你怎么知道韵初!你调查我?”
官邱月语调都变了。
南雎讽刺一笑,“你能找到我的手机号给我看你p的照片,我就不能反其道而行吗?还是你真觉得我就是随便能让你捏死的普通人?”
话到此处。
对面的女人彻底沉默。
不管南雎说的是真是假,官邱月都会忌惮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南雎给了她三秒时间,在心里倒计时一结束,她便掐断电话,之后她再也没收到过官邱月的消息。
顾慎礼听完这些,眸底薄戾总算褪去,语带厌恶,“狗皮膏药。”
转眼眉宇间又浮上赞许之色,他抬手轻捏了下她的脸,“就该这样。”
南雎被夸,心里有点高兴,她说,“反正你不许插手。”
顾慎礼懒哼了声,“那你要保证,没有受到影响和伤害。”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南雎嘴角浅浅一弯,“真的没有被影响,我现在好得要命。”
被她眉开眼笑的样子感染,顾慎礼心头那丝护犊子的气焰,总算消弥了几分。
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一亲,他旖旎着声嗓,“哪里好?说来听听?”
故意暧昧的语调。
明显是发动下一轮进攻的暗示。
南雎心口一悸,还没来得及拒绝他,门口便忽然响起门铃声。
两人视线一对,异口同声,“点外卖了?”
顾慎礼挑眉,“我没。”
“……”
南雎眼神疑惑,正要起身去看看在外面一直按门铃的人是谁,可屁股还没从顾慎礼的腿上抬起来,两人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带着痛苦呻YIN的哭腔。
“南南!南南你在家吗!”
“南南你出来见我好不好!”
“我错了……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南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是真的爱你的,我真的爱你!”
心口猛地一突。
南雎错愕地看向顾慎礼。
顾慎礼掐着她的腰的手下意识收紧。
他眉峰微蹙,眼底抑着浓浓的不爽,“他怎么知道你新家的地址?”
南雎眼神无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