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九十一章只要相爱,就足矣
Chapter91
南雎看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笑,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开始撒娇要人接。
于是她问:【是真要接,还是在逗我?】
顾慎礼看到信息,回了电话过去,南雎声音隐隐从听筒穿出来的瞬间,整个vic包间都仿佛按下静音键。
“喂?顾慎礼?你真喝多了吗?”
顾慎礼对各式各样的目光视若无睹,语气看似平淡,却不清白,“嗯,喝了不少。”
“那现在怎么办?我过去接你?”
顾慎礼嘴角勾起无声的弧度,“你会开车?”
“我不会啊,不能打车吗?”
话到这里,南雎又突然想起什么,“欸,周诏呢,他今天没陪你吗?”
此刻等在酒店大厅的周诏,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喷嚏。
顾慎礼撒起谎来连草稿都不打,“他今天不大舒服,我让他先回去了。”
“好吧。”
“那我现在去接你?”
“可以。”
顾慎礼抬腕看表,反正这酒席他也待不下去。
“好,把地址发我。”
电话挂断,顾慎礼就把酒店的位置发给他,跟着又给周诏发条消息,让他提前回去。
旁边的男人几乎能确定刚刚与他通话的就是他的“情儿”,笑着过来打趣,“顾总这是要走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杂七杂八地加入话题。
“欸,别啊,顾总,还没尽兴呢怎么就走了。”
“估计是小女朋友催吧,刚刚都听到姑娘的说话声了。”
“啊,顾总有女朋友?是哪家的千金啊。”
“我说你这人,消息怎么这么滞涩,顾总的女朋友是……”
有人凑过去低声说了什么,男人瞬间恍然大悟,“啊,我记得,那不是远洲的——”
后面的女朋友还没说出来,年轻男人就遭到了几人警告的眼神。
这个圈子,能聚在一起的都不是吃素的,年轻男人虽然资历浅,但好歹也是家上市公司的公子,初出茅庐只有一身不怕虎的牛犊劲儿,反应过来,当时就起身给顾慎礼道歉,“抱歉啊顾总,说错话了,我赔罪!主要是我跟远洲也挺熟的,以前远洲就总说未来要赚钱娶南雎,没想到就这么分手了,我太惊讶了。”
明明几句话能含糊过去的事。
他偏生这样一搞,桌上的人都有些尴尬。
不料顾慎礼还真搭了腔调,“他们之前确实谈过,但现在,南雎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顾慎礼眸光寂定地看着他,压迫感不要太强。
年轻男子却还欲说什么,是身旁的女士把他拽了下去,塞了口吃的,他才闭嘴。
其他人借坡下驴,赶忙聊起其他的话题。
顾慎礼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与工作混杂在一起,此刻更是觉得厌倦。
好在,他的小玫瑰守承诺得很。
没多久就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到了。
顾慎礼那晚的胜负欲是真不轻,他让她直接上三楼,去最里面的包厢找他,之后又叫来大堂经理,吩咐等会儿有个女孩要上三楼来找他。
南雎一开始还是有点不想,她社恐。
但转念想,顾慎礼说不定都累成什么样了,就一咬牙答应了。
这家酒店是五星级的。
平时能在这里消费得起的非富即贵,以至于酒店人流并不多。
她很容易就按照指示找到了包间,根本不用敲门,她就看到坐在主卫,眉目冷淡的顾慎礼。
同一时间,顾慎礼也看到了她。
那张蕴着冷意的俊脸,仿若冰山融化,倏忽间就生起几丝暖意。
“怎么打着伞,下雨了?”
说着话,顾慎礼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南雎本以为自己会被他叫进去,介绍给这些人,抑或是做一些场面的寒暄,但没有,统统没有,顾慎礼就这么朝她走过来,拉起她的手,旁若无人地温了温。
仿佛她就是他此刻的全世界。
感受着那桌人齐刷刷的目光,南雎抿了下唇,小声说,“下雨了呀,好大的,不过现在小了。”
顾慎礼听她小心翼翼的声嗓,闷出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那可真是辛苦我的小玫瑰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好。”
话音刚落。
就有一个中年男人把顾慎礼的外套毕恭毕敬地送过来,并笑着跟南雎打招呼,“南小姐您好,南小姐真是年轻又漂亮。”
“付先雪付总的独女,当然漂亮。”
顾慎礼接过外套,优雅地挽在手臂,另一只手牵着南雎。
对其他人的看法既束之高阁,又明确落定南雎的身份。
“付总的独女?你是说付总找到自己女儿了?”
男人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南雎。
南雎忽然终于明白顾慎礼的用意,并不是真要接他,抑或如何,他只是见不得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再揣测她。
既然他都这样用心。
那她又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于是南雎不卑不亢地点头,“嗯,我是付先雪的女儿。”
这一确认,让包厢再一次陷入安静。
顾慎礼却早已没心思和这群人作戏,冲男人淡声留了句下次有空再聚,便带着南雎头也不回地离开。
雨势变小,顾慎礼给南雎撑着伞,南雎没一会儿就打到了车。
上了车,南雎调笑顾慎礼,“你是不是第一次坐网约车?”
这次酒劲是真有些上头。
顾慎礼在昏暗的光线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南雎,本来是在用手摸她的脸蛋,谁知道怎么突然就凑过来吻了她一下。
到这会儿,南雎才确定他真是喝了不少酒。
烈涩的酒气都透过他的唇渡了过来,却又透着他独有的甜。
这还不算完。
说完顾慎礼就靠了过来,枕着她单薄的肩膀。
“别动,让我靠会儿。”
懒而磁性的嗓音,撩拨得人心颤……他可真是占便宜没完。
好在南雎心情不错,顺势就和他十指相扣,结果行驶了一路,到南雎家楼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定位错了地址。
南雎无奈地说,“不然我再给你约个车?”
话音刚落,顾慎礼就抢走了她的手机。
微红的眼皮掀了掀,他挺不好惹地看着她,“我就不能去你家?”
南雎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双颊莫名躁得慌。
为什么燥得慌。
因为这男人话不好好说,手一个劲儿缠着她的腰,就是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想做什么坏事。
南雎就只能小声说了句话,试图制止他。
顾慎礼没听清,在伞下俯身凑到她耳畔,“什么?”
南雎是真无语了。
可无语又赶不走这男人。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家里,家里没那个。”
可能酒精真的会麻痹人的大脑,顾慎礼反应两秒,才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唇边荡起醉色清风般的涟漪,他说,“那我去买。”
说话间,他还真牵着她去了楼下的超市。
楼下老板跟南雎还挺熟的,南雎不想让她知道这玩意是她要用,就跑到一旁去选零食。
顾慎礼却不解风情,在为那几盒计生用品付账时,顺便说了句,“那边那姑娘买的东西一起付。”
结果就导致,老板还是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临走前老板还笑眯眯地看着南雎说,“你男朋友哦,好帅,和你好配。”
“……”
南雎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回到家,关上门。
正准备对顾慎礼施展教育方针,哪料这男人一刻都等不了,拖臀便把她抱紧卧室,压在她的小床上。
雨水淅淅沥沥,不知停息地敲打窗棂。
顾慎礼像一座山桎梏在她身上,移不开搬不走,只能紧紧抱住他,成为山的一部分。
等到火山喷发的那一刻。
南雎才知道他今晚按捺的情绪是什么。
是嫉妒,是吃醋,是积压在身体里,一场从未倾盆的潮湿的雨。
他忘情地吻着她,逼她说他的名字,说爱他。
他甚至还要幼稚地问她,是他的吻技好,还是她的那个前任好,是他的体温令她舒服,还是那个前任让她难忘。
这是南雎从未见过的顾慎礼。
撕掉成熟稳重又绅士的外衣,变成这世上爱得最浓情的男人。
她为他心动。
为他着迷。
为他沦陷。
……
买了很多盒计生用品的后果,就是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顾慎礼都会来南雎这儿。
有时她下班晚了,顾慎礼就开车到她公司楼下亲自去等。
如果山柳在公司。
他就顺势去她办公室聊聊天,等南雎打卡出来,会看到他手上多了一束花。
有时是她喜欢的白玫瑰,有时是她喜欢的洋桔梗。
两人的恋情就这么全方位无死角地公开,连带一起的,还有南雎是付先雪亲生女儿的身份。
身边的同事自然是震惊又羡慕。
但好在大多数人都在恭喜南雎,终于可以逃离那个吸血鬼家庭。
毕竟从前她是那么不易。
付先雪是最知道南雎不易的人,所以她不仅飞速给南雎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选了一套平层,还给了南雎一张黑卡,让南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关键是南雎一分不花,她会真闹脾气,打电话给南雎问她为什么不花。
无奈之下,南雎就用她的卡请全公司吃了昂贵的午茶,蛋糕好吃到她从前都没吃过。
总之这半个多月,南雎过得异常开心。
柯晴就完全与她相反,那半个月,是她最痛苦煎熬的日子,而这样的日子,只是开端,未来的她只会更惨。
新剧,新综艺,都宣布上线,却没有任何一个官方带她。
她的粉丝在网上闹翻了天。
工作室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为她说话。
再后来,就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小道消息,在网络铺天盖地蔓延,说柯晴做了天大的错事,得罪了大人物,未来的几个项目上线都不会带她,接下来就是软封杀。
她的粉丝开始还不信。
可接下来发生的,都一一应验了。
柯晴就好像从公众视野消失一般,再无音讯。
紧跟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她过往的黑料,不知道是她得罪的背后资本,还是对家艺人下的黑通告,让柯晴本就不大好的名声,迅速打了折扣。
经历过这些,柯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原来付先雪没有在和她开玩笑,她让她“消失”,动动手指就真的能做到。
柯晴后悔到深夜买醉,给付先雪打电话。
付先雪从来没接,再后来,干脆把她的号码拉黑了。
直到她出国的那天,付先雪的秘书才来送她一程,说是送,更不如说是警告,现在大家已经把她的烂摊子收拾了,如果她还不老实,那等她的就是牢饭。
柯晴早已没了任何任性的底气。
离开付先雪的托举,她发现自己就是一颗棋子,什么都不是。
走之前,她问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付先雪的身体还好吗。
秘书冷冰冰地告诉她,付总状态很好,每天都能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很快乐。
柯晴忍住没哭,直到上了飞机,眼泪才痛不欲生地往下落。
除了柯晴。
那段日子非常不好过的还有顾沛玲。
在知道付先雪的亲生女儿就是南雎后,顾沛玲差点没晕过去,而因为南雎和她的这层关系,与付先雪关系好的几个友商,都拒绝了宋家的合作。
顾沛玲去老宅那边求助过。
但因为当初她和宋泰和结婚这件事,惹怒了二老,二老在这事上,没一个愿意帮她。
大不了宋泰和的公司破产,他们的女儿还回来做顾氏的公主。
可顾沛玲哪里甘心。
那是她和宋泰和这辈子荣耀和能力的证明,她决不能让公司死掉。
反正自尊已经没了,她干脆去说服宋远洲,让宋远洲去把南雎追回来。
宋远洲听到这句话,整个人荒唐到发笑,连顾沛玲精心准备的饭菜都不想吃了。
他撂下筷子,“妈,你疯了吗?你要我去追南雎?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针对她,嫌弃她,不让我和她在一起的?现在人家是富商的女儿,你就变脸了,让我去把人家追回来?你是太高看自己,还是太高看我?”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
顾沛玲总是有理的那个,“总不能看着你爸的心血付之一炬吧,他最近身体都什么样了!”
“爸的公司我会撑起来,南雎的主意,你就别打了。”
宋远洲从来没有这么鄙夷过自己的母亲,他讽刺一笑,“南雎在不是付总女儿的时候,就不想和我在一起,而你,想尽办法都求不到付先雪的合作,又凭什么今时今日人家会重新看上我们?”
“……”
顾沛玲被羞辱的哑口无言。
宋远洲连饭都没吃,起身就离开家,回了公司。
那时的宋远洲已经想好,大不了就用游戏公司赚的钱,去赌爸爸公司的窟窿,能坚持一天是一天,却不想转机突然出现在十二月。
峦城迎来难得寒冷的冬天。
顾慎礼却主动联系上宋泰和,给他递了个合作,还投资了一部分。
对方与顾慎礼是私交,合作很愉快。
宋家的公司狠狠缓了一口气,算是重回正轨。
顾沛玲为此对顾慎礼改观,觉得还是自家人好,想让宋远洲把人请回来,来家里吃饭。
宋远洲心里却仍是尴尬的。
他没办法单独去找顾慎礼,就想去老宅碰碰运气,装作偶遇。
结果去了几次才知道,顾慎礼自打上次和家里有了纷争后,就再没回过老宅。
康岚是真想这孩子。
但岁数大了,确实拉不下脸。
顾德业却还是有些不满顾慎礼“抢”宋远洲女朋友的这件事,觉得他身为顾家未来的掌权人,不该这么意气用事。
宋远洲也不知道自己那天在抽什么风。
突然就说了句,“那要是南雎,是付先雪付总的女儿呢?”
老年人不必再商场上打拼的年轻人。
很多消息,他不刻意去了解,是不会知道的。
听说南雎是付先雪的女儿,他确实意外到,但这并不是他不接受她的关键,顾德业不接受她的原因,是潜意识里觉得这姑娘作风不行,游走在他们两人中间,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的女人,未来做顾氏的女主人,顾德业信不过。
顾德业有条有理,却不想康岚直接打断他,“那要是小礼不接顾氏呢?人家就是为了这个女孩子,不要你的家业,单独出去干,你能怎么办?”
顾德业怔住,正要说“他敢”,康岚就叹了口气,“我老早就听说了,小礼有想把顾氏交回来出去单干的想法,他一走,那么多客户,合作方都会跟着走,要真这样,我看顾氏的根基也要动了。”
顾德业不是冥顽不灵的老人。
听到这话,他意外,沉默。
“你看,他这么久都没回来,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动摇的意思,要我说小礼大了,他选什么样的姑娘是他的事,以他的能力,还不至于被美色迷了心智。”
康岚句句有理。
宋远洲在这时也绷不住,开口,“你们都误会南雎了,她是个好女孩,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善良优秀的女孩,她没有游走在我和舅舅之间……她从一开始就明确和我分手,是我死缠烂打,总觉得她该回到我身边。”
顾德业诧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宋远洲屏息凝神,“我说,南雎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在和我关系存续的期间去撩拨舅舅,她甚至都在躲着舅舅,是舅舅很早就倾心于她,一直在等她分手……”-
南雎是在峦城初降大雪的那天,被顾慎礼告知,顾家二老想见她的。
那会儿南雎在拍外景。
在很chill的一个街区,给一个明星拍杂志封面。
这段时间,她在时尚圈名气大涨,因为之前她拍过的一个女团组合杂志小小出圈了一把,很多名气不是太高的明星,都来约她。
她忙碌的那段时间,顾慎礼也在几个国家往返地飞。
到了这周,两人才有时间腻在一起好好约会,结果顾慎礼抵达现场告诉她的,却是这么个消息。
热奶茶捧在手心里,南雎坐在副驾驶,错愕地看着顾慎礼,“要见我?为什么?他们不是不喜欢我吗?”
顾慎礼摘下手台,帮她擦去嘴角的奶油,“应该是有人从中调解,说了好话。”
南雎脑子不满,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不会是宋远洲吧……”
顾慎礼挑眉,“你还挺了解你的前任。”
这话阴阳怪气的,显然又有点吃醋。
南雎浅白他一眼,“除了他难道会有别人吗?”
顾慎礼点头,“确实不会。”
南雎喝了口奶茶,说,“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要带我去吗?”
顾慎礼侧首目不转睛地看着好久都没亲眼见到,亲到的姑娘,说,“你要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不去的话,他们会不会更不喜欢我了。”
“可能会,但重要吗?”
南雎最喜欢的就是顾慎礼这无所畏惧,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天塌了,他都能把她抱到诺亚方舟上去。
但她也不能太任性。
从前的她,就是不愿意讨好顾沛玲,让宋远洲难做。
现在,她不会了。
可能是因为她长大了,也可能是因为顾慎礼值得,也可能是,她足够爱他,知道顾慎礼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他。
被连续一周的异地恋驱使,南雎就这么凑过去,在顾慎礼脸颊上一亲。
“那还是去吧。”
“不能让顾总折了面子不是。”
顾慎礼果然被她哄笑,捏起她的下巴尖,在她唇上啄吻了几下,甜津津的味道蔓进口腔,异常真实。
他正儿八经地看着她,“还是先听听未来丈母娘的态度?”
“……谁是你未来丈母娘。”
南雎轻轻吐槽他,“美得你。”
顾慎礼眼神纵容地耸了耸肩,刚好助理来叫南雎去工作,南雎把没喝完的奶茶交给他,“既然你问她意见,那就问吧,别怪我没跟你说啊,她可太护着我了,你小心被骂。”
事实证明,南雎说得没错。
付先雪听到顾家二老想让顾慎礼带着南雎回去见他们,直接就火了。
“凭什么他们想见就见,以前是怎么不同意你俩的,都忘了?还去他们那儿,以为皇帝召见臣子呢?”
顾慎礼特意把付先雪中气十足的声音录下来,转发给康岚,态度明明白白站在了南雎这边。
顾德业何时被人这种态度对待过,气得骂了句混小子。
康岚却还有心思笑,“活该不是,谁让你当初对人姑娘戴有色眼镜的。”
生气归生气。
回头琢磨了半宿,第二天又给顾慎礼打了个电话。
说地点可以改,随她们挑,总不能一直不见吧。
付先雪见他们改了态度,这才答应见,至于地点,她交给顾慎礼和南雎定。
于是南雎就选了一家中式园林风的私厨,价格在峦城算是第一梯队的。
想着是第一次见面,总要给人留下好印象,南雎就特意在白天,让林舒巧陪她去买礼物,顺便做一下保养。
林舒巧还纳闷儿呢,这些本来不该是顾慎礼做的么。
南雎却说,“他不让我送,他说我是小辈,应该收长辈的礼物才对。”
林舒巧啊了声,“那倒也不全是这样,我认识的朋友去见别人父母,就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我觉得是他想保护你。”
南雎当然知道他是想保护自己。
但还是说,“我觉得是礼数,不想失了礼数。”
过去年纪小,傲娇也好,自尊心强也好,她从来没想过去讨好顾沛玲。
可如今不一样,她遇到了深爱的人,她一定不要重蹈覆辙。
然而人就是这样,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买完礼物,南雎本来是打算直接让顾慎礼接她去餐厅的,结果那天《雅集》那边出了点事,着急让她回去加班。
南雎没办法,只能先回了公司。
本以为很快能解决好赴宴,结果去的路上,还下了场雪,整个城市的交通都受了影响。
南雎堵在路上,一边给付先雪报平安,一面给顾慎礼道歉。
这会儿付先雪和顾慎礼,顾家二老都到了。
顾慎礼知道她心里着急,就赶忙给她回了个电话,“不用担心,他们三个聊得很开心,也不着急吃饭,反倒很担心你。”
“我没事,”南雎莫名有点懊恼,她觉得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就是堵在路上有点烦。”
顾慎礼说,“位置给我,我亲自去接你。”
“不要。”
南雎知道这交通堵得多厉害,顾慎礼来了说不定会更慢,“你就在那儿好好替我陪着他们,我尽快。”
顾慎礼拗不过她,只能说好,“那随时保持联系。”
电话挂断,南雎发了会儿呆。
可能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她的倒霉,道路很快就通了。
抵达那家私厨时,天色已经完全沉下来,南雎一身风雪,略显狼狈地下车,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打着黑伞,长身玉立的顾慎礼。
见南雎下了车,他阔步走上前,把她拉到伞下,握住她的手,捂了捂,又吹了吹。
看着她冻红了的脸,他说,“冻着了吧。”
南雎好像得了一种见到他就会开心的“病”,她甜津津地笑,摇头说,“见到你就暖了。”
顾慎礼拿她没辙地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就不该放你去和林舒巧逛街。”
话虽这么说,
行动上却早已把她扯进怀里抱住,揉搓她单薄的身子,为她取暖。
他穿着上好的羊绒大衣,每一处都散发着他身上的独特香气,南雎也不管脸上有没有精致的妆容,在他怀里霸道地蹭了蹭。
好奇怪。
明明两人都可以第一时间躲避风雪,却谁都没有主动提出快点进去。
就好像,他们都沉浸在这美好的一刻,这世间万千风雪,唯有他们紧紧相依,只要他们愿意,下一秒他们就可以携手私奔。
事实上,顾慎礼不是没想过。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说,“你是不是不想进去?”
南雎像被看穿心事般,吸了吸鼻子说,“老实说,有点怕。”
顾慎礼眉眼清淡地笑,俊隽的面庞仿若雪夜里的一抹绝色,他不紧不慢,“那不然,我们私奔?”
“……私奔?”
南雎简直惊到咂舌,紧跟着便觉得顾慎礼在开玩笑。
不想顾慎礼平静地嗯了声,“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不见任何的长辈,不和他们说任何漂亮的场面话,不要我的小玫瑰,有一点不确定的忧心。”
这些话,光是听着就很美好,让人心动。
可饶是如此,南雎也还是摇了摇头。
看到她乖巧的样子,顾慎礼挑了挑眉,“这都对你没有吸引力?”
南雎还是摇头。
鼻头冻得通红,她糯糯地说,“爱一个人,是需要有责任感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
顾慎礼浓长的睫毛落了零星的雪花。
他就这么低眸看着南雎,须臾后,捏住她的下巴尖,俯首吻住她的唇。
在一起这么久,他们早已吻过太多次。
可每一次的唇舌交缠,还是会迸发出令人心颤的感觉。
短暂的一吻结束,顾慎礼眸光深挚地看着她,“那我很荣幸。”
南雎抿了抿嘴角,终究是笑了。
笑得像个被全世界宠爱的小孩子。
她低眸给他展示自己今天买到的礼物,虽然都不是很贵的东西,但都很用心。
旋即,她就牵着顾慎礼进了院子。
两人的脚印并排又交错,在洁白的雪地画上一副动人的画。
南雎轻软的声嗓,伴着纷飞的雪花荡在夜色里,“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我心意尽到了!”
男人轻笑又宠溺的声嗓在后头慢悠悠地跟着,“瞧你的出息,你就是什么都不送,他们也会接受你。”
“真的?!”
“真的。”
他选中的玫瑰,自然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所有不看好她的人,都是没眼光。
似乎真的把人哄到,南雎开心地笑起来,结果笑得太开心,差点滑到在地上。
顾慎礼就这么叹了口气,停下步子,在她面前蹲下身。
南雎拍拍屁股,毫不客气地爬了上去。
月色下,两串脚印就这么变成一串,一如他们交缠的人生,彼此深陷,一往情深。
至于前方迎接他们的是什么。
谁又在乎呢。
对他们来说,只要相爱,就足矣-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因为是半夜写完的,其实想早点去睡的,但是一想这本竟然写完了,又有很多话想说。
一直跟过来的宝子其实应该知道,我这本状态写的不是很好,前期真的很想解v,但一想到解v又觉得好丢人,和朋友说完之后就觉得,啊,人不能这么容易被打败,反正也没有别的书可以写,就坚持下来好了。
结果没想到,还真坚持下来,写了这么多字,故事好不好看不知道,但一定是完整的,尽力的。
我其实不太想说自己是个很没天赋的作者,因为比起很多作者,我觉得我已经够幸运了,可能幸运也是天赋的一种?
但实事求是,写这本文真的让我感受到了我的局限和无能,很长时间里我都陷入到挫败中,但还好,我把自己捞出来了,至于结果,我已经不去想了,人生不是事事都要结果的,我得允许所有发生。
但有一点很对,就像我朋友说的,不要写我不擅长的东西。
选择永远比努力重要,所以写一本豪门扑一本豪门的我,以后会专注都市青春文学题材的,像我这种土老帽就该写接地气的故事。
至于未来,我可能还是会遇到相同的处境,但我相信我能更平静的对待,生活的苦永远不会白吃。
不管怎样,我都能确定,我热爱写故事,全职到今年,我反而想写更多的故事,甚至一想到未来要尝试各种各样的创作,会兴奋得想去尿尿()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多看看我,这个作者虽然不是很厉害,但确实很能写!(bushi)
废话差不多到这里也结束啦。
依旧感谢每个一路追下来的宝子,在很多我为自己灰心丧气的夜里,你们的一句留言催更,都是落在我身上温暖的光斑,看到这些光亮,我才有力气一步步走下去
感谢你们,真的
这本不出意外应该会有一些番外,至于多少,就看命运眷不眷顾我啦
总之未来!!!希望我能用非常非常好看的故事来回馈你们!!!!
不管发生什么,zz依旧会在!!-
国际惯例,给自己推个文,下本《不良关系》,求预收!!!预收早够早开!!鞠躬!!!
【烈女x腹黑狗东西】
【青梅竹马/双向暗恋/久别重逢/先婚后爱】
#冷战六年的crush诈尸了#
某天工作结束。
受了一肚子气的裴苏雅又在好友列表看到前crush和女朋友甜蜜双排。
越想越觉得烦。
她干脆删掉沈以榷所有联系方式,把他从人生中彻底移除。
不想三天后再上线。
躺尸列表六年和她一句话都没说过的沈以榷弹出好友申请。
:?
:你把我微信删了?
#扩写版文案#
1.外婆八十大寿,家里来了位“贵客”。
裴苏雅下班一进门,就看到沈以榷道貌岸然地坐在沙发上,和自己的猫平起平坐。
看着多年不见的“老友”,裴苏雅发出灵魂深处的拷问,“你来我家干什么?”
沈以榷气定神闲,一如少年时那么清风霁月又欠扁,“外婆说你家猫想谈恋爱,我接回去配一下。”
裴苏雅:“……”
鬼才信他。
饭后,沈以榷抄兜倚在阳台,优雅从容地看着裴苏雅,“我想在本地买套房,帮个忙?”
裴苏雅:“我没钱。”
沈以榷:“我有。”
裴苏雅:“那你要什么。”
沈以榷:“老婆。”
裴苏雅指着门:“滚。”
2.所有人都认为,裴苏雅会和沈以榷当一辈子好哥们儿。
两人在一个小区长大,沈以榷成绩优异长相优越,是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也是裴苏雅的人生楷模,精神领袖。
他上台演讲她拍照。
他打篮球她欢呼。
他和混混打架,她拎着砖头冲得头破血流。
她是他最忠实的狗腿子,就连裴苏雅自己都这么以为,直到她亲眼看到沈以榷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
黄色枫叶落在两人身上,沈以榷那双睿智淡漠的眼,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有了温度,就是那刻,裴苏雅的少女梦戛然而止。
她终于意识到,这场漫长的暗恋,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在把自己哭成喷泉池里的雕塑后,裴苏雅痛定思痛。
她要想个办法忘掉这狗东西。
于是她也开始恋爱。
一次又一次。
3.大学某次聚会,裴苏雅喝的烂醉如泥,就是那晚,她送出了自己的初吻,给沈以榷。
沈以榷觉得自己疯了。
他竟然不想躲开。
让他更疯的,是裴苏雅亲完就把这事儿忘了,转头就开始乐此不疲地谈恋爱,一任又一任。
直到她和第九任男友分手,沈以榷才意识到,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他得想个办法。
成为裴苏雅的最后一任。
#双处1v1he
#男主没有女朋友
#男主非本地户籍要结婚才能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