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彼此熟悉的香味,那股安心感回来,陈律礼顺势把她抱在桌上,撑着桌子看她:“晚饭什么安排?”
林语看他的眉眼,两手都搂着他脖颈,软声道:“你想出去吃吗?还是我们在店里,在家吃?”
一周多两个人没在一起吃饭了,陈律礼顺她发丝,看着她眼睛:“赵老医生特意从京市过来给你看痛经,今晚跟他一起吃怎么样?”
“明后天我们再出去吃,或者在家里吃。”他嗓音很轻,有点哄着商量的意思,毕竟看得出刚刚她有点生气。
林语一听跟赵老医生吃饭,心里一跳,想到老先生问诊时,她心突突直跳,跟这么厉害的老医生一起吃饭,一不小心又被他看出什么病症,林语赶紧摇头,陈律礼轻啧:“怕什么?”
林语搂紧他脖颈,语带撒娇:“你陪老医生去吃吧,我就不去了,在家里等你。”
陈律礼气笑了。
“我就猜到你会退缩。”
林语抿唇甜甜一笑,眼眸里宛如落了星星,那是陈律礼熟悉又心动的神色,他低声道:“真拿你没办法。”
低头就吻住她的唇。
两人一周没亲密,唇瓣相贴,林语轻唔一声,陈律礼顺势撬开她唇瓣,舌尖抵缠,林语脸颊一下子就热起来,人也软,陈律礼吻着吻着,将她的腰按过来,贴得紧,严丝合缝,林语手臂轻颤,罩衫滑落一边。
陈律礼偏头去吮她的脖颈,穿的罩衫,里面那条裙子则是吊带的,领口起伏是有点弧度的,肌肤胜雪,陈律礼吻着吻着往下,在那边缘徘徊。
林语心跳加速,肌肤泛了一层的红。
陈律礼拨下她吊带,轻声问道:“屋里有没有监控?”
林语红着脸看他,点头。
陈律礼听罢挑眉,无奈,将她的吊带咬回肩膀,偏头亲吻她脖子,嗓音低哑:“这一周都很想你。”
林语柔声道:“我也是。”
陈律礼按她的腰,垂眸看她,帮她把罩衫穿上,说道:“想你想到看到盲屋那个人就烦。”
林语轻笑:“真的呀?”
陈律礼眉梢淡淡:“很烦!”
他单手扣她脖颈,再吻她的唇,贴着道:“不跟我去吃饭,你就回家吃,我妈送了些吃的,我再点一些你喜欢的,你在家边看电视边吃,不许喝冰的。”
“哦~好的。”
“阿姨怎么会送吃的来?”
陈律礼离开她少许,把她裙子顺下一些,说道:“我回了一趟家。”
林语眼睛睁大,下意识地想问是不是又吵架了。
陈律礼把她抱怀里,埋进她脖颈处,低声道:“没吵架,我只是跟我爸妈商量点事。”
林语哦了一声,松一口气。
陈律礼抱着她,平复一下。
林语耳根跟脸颊跟绳子都热,没办法,她感觉到他的反应,红了脸,目光看眼那监控,好在监控在门后。
门外。
小栗跟小草一边干活一边看着休息室门,两个人看一眼对视一眼,进去好久了哦,在聊什么呀。
小栗脑海里浮现许多画面,正好面包袋剩下最后一个,她犹豫了下,想朝着门靠近,这时,休息室门打开。
小栗猛地止住脚步,匆匆往回走,又假意顺其自然地看过去。
陈律礼轻扫一眼她店里那员工,神色淡淡,偏头跟林语说:“回家发信息给我。”
林语点头。
外面天色竟已黑了。
陈律礼看她几秒,顺了下她凌乱的发丝,勾到耳后,就往门口走去。
小栗跟小草见状。
两眼放光。
林语也没送他,就看他出去,黑色的欧陆朝那边开来,陈律礼弯腰上了车,他这辆车出场几率很少,除非接待比较重要的客人,林语知道他这车一直停在别墅区,看他走后,林语才往后台走去,一堆工作要做。
小栗跟小草靠近林语,笑眯眯道:“语姐,陈总还是好帅哦。”
林语含笑,整理着柜子里的水果;“你们两个也很可爱啊。”
“语姐,你真是端水大师。”小栗说着,却突然看到林语领口一点点的红印,并不明显,就是一点点,像是有人吮了松开的印子。
可又因为太不明显了,所以又像自己捏的,小栗咳一声,眨眼,跟小草对视一眼,小草已经谈男朋友了。
觉得像又不像。
但不妨碍两个小女生在那儿脸红。
店长被厨师长叫去帮忙。
收银位置没人,林语过去,顺便找到休息室里那段监控,她保存下来,又删掉这段,弄完她还有点小心虚。
自己的店还要删监控-
晚上八点出头。
林语提前离店,由店长收尾。回到家里,陈律礼点的餐食也到了,桌上摆放着两个食盒以及两份炖汤,沙发上则摆着一个衣服的礼盒,一个是首饰的锦盒。
林语看两个食盒跟汤,拍了相片给陈律礼。
陈律礼回复:你先吃,吃不完留着,我晚点回去。
林语:哦~
陈律礼也拍了吃饭的桌面,发给她:没喝酒。
林语笑道:好~
林语:(^_-)
陈律礼:亲亲。
林语拿起两个食盒跟汤进厨房里热,一掀开一看,两个食盒都是她喜欢吃的,里面有多春鱼,还有炸虾小卷之类的,还有一份菠萝炒饭,食盒是两层的,下层还有甜食蛋糕跟炸排骨,以及西蓝花。
还有两份汤,都不一样,但也是她喜欢吃的。
林语热了以后,回到客厅吃,觉得多,于是留一份给陈律礼。
她拍图给他看:好吃~
陈律礼看了眼:我妈自己做的。
林语:(〃-▽-〃)
林语:阿姨好手艺~
陈律礼轻笑。
吃完饭,林语稍微收拾下,在沙发上坐下,这才去看那一个礼盒跟锦盒,她没打开,想着是陈律礼的东西。
她挪过电脑处理点店里的事情,下单订一些店里要用的,补充库存。忙完了她再去洗澡,春天的睡裙她买的都比较柔软宽松,出来后她坐在沙发上,裙摆铺在地毯上,林语拿着遥控器降下投影,看最近的综艺。
看着看着她就有点困。
姨妈期过后是这样的,比之前更容易困。
她关掉音量,将灯光调暗,搭在扶手上,在那儿睡。
半个小时后。
门响,陈律礼解着袖扣进门,一眼看到沙发上趴着在那儿睡的女友,他小心关上门,慢条斯理解开领口的扣子,先往主卧而去,行李箱收一半,他整理完将行李箱提起放好,目光又落在那柜子上的相框上。
他看了几秒。
林语跟明虞已经闹翻了,可是还是留着那张有她的合影。
他再扫一眼相片里的自己,挑了挑眉,他回到客厅,拿起那个锦盒,打开,里面是海蓝之迷的高水种手镯,按价格来看,母亲是很想送帝王绿,但估计考虑到林语喜欢的风格,选了这个款。
确实适合林语。
他在沙发边坐下,拉过她搭在沙发上的手,对了下圈口,挺合适的,他找了下,在沙发柜上拿到一瓶护手霜,挤了点出来涂抹在林语的手上,再将手镯套上,顺着护手霜的润/滑,慢慢地套到手腕间。
她手腕白皙,手指纤细,白里透红,戴上是真的很美。
陈律礼亲了下她手背,下一秒,弯腰将她抱起,这一动林语醒了,她惊讶看他,人被他抱高了,她撑着他肩膀,柔声道:“你回来了。”
陈律礼按住她脖颈,将她按下,仰头堵住她的唇,含糊道:“回来了,回来你又在睡。”
林语被他舌尖压着几秒,红着脸,低声辩解:“最近困觉。”
陈律礼擡眸看她:“不知道的以为你有了。”
“哪里啊。”林语打了他一下,正好是手镯打到,她这才发现,“这是什么?”
陈律礼看一眼手镯:“我妈送的。”
他再按下她脖颈,堵住她的唇:“陪我洗澡去?”
林语红了脸还没想着怎么感谢他妈妈加上她看得出这手镯不便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浴室里的花洒就打开了。
溅落在地面上。
陈律礼按她的腰,轻柔着,吻住她的唇。
林语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软了下来,戴着手镯的那只手也顾不上了,裙摆上移,直到被握住长腿。
他吻着她,而入。
林语吸口气,迷迷蒙蒙只搂着他,两手交叠,镯子是真的漂亮,溅上水珠。
她贴着墙,低眸看他,眼眸如水。
好喜欢他。
“看什么?”他问。
林语轻轻摇头,陈律礼按她的腰的手下移,垂眸吻她,肌肤相贴,林语紧搂他,回应他的吻。
直到浑身轻颤,站不太稳,陈律礼把她抱起,带出浴室,只有两人的房子就是好,私密性强。
林语不知神志,搂着他。
被他带进主卧里。
长夜漫漫,主卧室里阵阵潮热。
他埋在她脖颈处,低声道:“我们结婚吧”
他轻叹。
“想娶你,特别想。”-
隔天,林语发信息给谭悠。
感谢她送的手镯,还有衣服。
谭悠高兴得很:客气什么,你喜欢吗?
林语摸着手镯,一般来说这么贵,她不能收的,可是她清楚这是谭悠的好意,她笑着回复:喜欢~
谭悠更高兴了:那就好!
陈律礼出差回来后,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加上五月的机器人展,所以他一早就去了公司。
林语则懒洋洋地弄这弄那,感谢完谭悠后,她才去店里。
下午。
一辆黑色迈巴赫开上黎城大学的洋房小区,路过的人纷纷看那迈巴赫一眼,又见它停在了林教授家的门口,一些为了方便踩着单车的教职工们彼此对视一眼,纷纷用嘴型表示林教授家的亲戚?
——没听说林教授有这样子的亲戚,看车牌号没?
——豁,车牌能买一辆BBA
——可能是教授或者是钟老师的学生。
——亲戚也有可能的!
大家踩着单车的,散步的,都在小声议论。
黑色迈巴赫停下后。
谭悠一袭旗袍搭着件披肩走下来,司机从后备箱里提着礼盒。
另一个车门,等了几秒,才推开,陈柏霖一身西装革履,看了眼那早期由洋房改成别墅的房子。
谭悠完全没打算等他,自己带着司机就按了门铃。
林家保姆阿姨看了监控,一眼认出谭悠,一点陌生都没有,就给开了门,谭悠笑着走进院子,上台阶。
司机留了个心眼,按着门,看眼自家老板。
陈柏霖这才走向门,身上带着气势,神色看不出什么,仍压迫人,可背着的那只手,有点点的无处安放。
他跟着谭悠的步伐。
司机关上门,跟上太太。
钟丽新听到谭悠来,匆匆从书房出来,指尖夹烟,看到谭悠身影,笑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下一秒看到谭悠身后的陈柏霖。
黎城谁人不认识这个商场枭雄,钟丽新当然认识,她意识到了什么,对阿姨使了一个眼色。
阿姨应了声赶紧上楼去叫人。
谭悠让司机把礼盒放下,上前亲密地挽住钟丽新的手笑道:“今天来打扰你们,是有事来谈的,没打扰吧?”
钟丽新一笑:“会挑时间,今天周末,都在家呆着呢。”
谭悠温柔一笑:“你看吧我会选时间。”
“喝什么茶?”钟丽新招呼着朝客厅走去。
谭悠想了想:“银针吧。”
“好。”
不一会儿,林政和从楼上下来,他穿着简单,一件POLO杉跟西裤,跟陈柏霖对上,他想了想,朝陈柏霖伸手:“我是林政和,陈董,久闻大名。”
陈柏霖看一眼林家这房子,再看谭悠跟林语的母亲那般亲密,而林语的这位母亲,眼睛对上,陈柏霖一眼看出这个女人不好惹,是那种极有个性的,他心想着或许林语的父亲会软弱一些。
直到看到林政和下来,伸手那一刻。
陈柏霖眯了眯眼。
林语这对父母,都不好惹。!!
他再看妻子,看林家这对夫妻。
许多的话一下都憋了回去。
谭悠轻扫他一眼。
他接触到妻子的眼神,静了一秒,伸出手,跟林政和相握:“陈柏霖。”
林政和微微一笑。
他当教授这么多年,碰见的人没有成千也有上万,什么商界富贾、政/客名流,各色嘴脸都见识过。
虽然有点迂腐严厉,但他看人是透的。
一眼也看出陈柏霖不好相与,此人身上气势太盛,隐隐带着商界的刻薄,他心想陈律礼也有一点,但年轻,眼眸里还有点温情,他这位父亲就全然没有,但没关系,他也能对付。
钟丽新更不怕。
所以在陈柏霖进来那一刻,脸上那冷漠冷血的样子,钟丽新直接没有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只招呼谭悠,不招呼陈柏霖,把他丢给自家丈夫去招呼。
于是。
两家父母就这么坐下来。
谭悠拉着钟丽新的手,聊天,顺便谈起未来两个孩子要是结婚的事情。
钟丽新有点诧异,看来今天是来互相了解的,她笑着跟谭悠说着,透露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