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四十章感觉到这个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
Chapter.40
南雎简直疯了。
要被顾慎礼吻疯了。
到这刻她才意识到,原来年上的生气,不是大吵大闹,他会用行动来告诉你,他的愤怒是一场海啸。
躁动不安的一颗心,如同跑了八百米狂跳。
南雎被他攻占得节节败退,只觉自己像一滩奶油在顾慎礼的唇齿间化开。
她全然忘记反抗。
也忘记逃避。
就这么甘愿在他的吻里沉沦,哪怕只有这短暂的一刻。
感受到她的迎合与主动,顾慎礼的吻从粗暴变成更深层次的索取。
发烫的唇瓣从她的唇舌向下游移,啄过她的下巴,脖颈,折磨般停留在她耳根。男人嗓音暗哑磁沉,伴着发痒而柔软的触感,一下下敲击着南雎的心。
“收拾行李了是么。”
“准备丢下我回去见你的前男友是么。”
顾慎礼的声音竟然透着一股微妙的恨意,另一只大手,无拘无束地探入她的后身,勾住封印禁忌的纽扣。
南雎说不清那一刻的颤/栗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
看着顾慎礼月光下如黑曜石般的眼睛。
她脑中唯一的想法,竟然是心疼,她没法看着让这个高傲的男人难过。
挣脱开他那只大手的禁锢。
南雎双手捧上他的脸颊,仰头就这么虔诚动情地吻了下去。
湿热的重新纠缠在一起,她听到他难耐的呼吸,可即便如此,他脑中也仍“惦记”着更重要的事情。
停下来,额头抵住她的,顾慎礼质问,“怎么不说话。”
“……”
南雎竟然有一点想笑,“说什么。”
她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怎么可能不在意。
那是唯一得到过她的人。
顾慎礼不予正面回答,只顾嗓音沉哑地追问,“那行李呢?要逃跑吗。”
被说中心事,南雎头一偏,不说话了。
顾慎礼掰过她的脸,就这么再次吻了下来。
惩罚地,绵密地吻。
这一刻,两人终于不再对抗,而是享受。
他们轻车熟路地掌握了彼此的节奏,彼此的弱点,和彼此兴/奋的地方。
肌肤发烫,南雎在迷糊间听到他含混低哑的嗓音,“不许再想他。”
纤细的五指动情地陷入他的短发。
南雎忽然想起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样清俊绰约的一个男人,光风霁月,矜贵高雅,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有一天,会这样动情地哀求她,不要再想另一个男人。
无可比拟的心动,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绽开。
南雎短暂忘记现实,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林舒巧上楼来找她。
她音调扬着,“南雎,你回来了吗?朱姨说你回来了。”
“……”
清醒就在一瞬间。
南雎立马将顾慎礼推离,惊慌写在熟透的脸上。
顾慎礼却不打算松开她,在她耳边蛊惑般低语,“怕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也不代表可以这么胡闹。
南雎远没有心大到那种程度。
她人燥热着,使劲儿推了顾慎礼一把,从他身前逃脱,一面整理仪容,一面匆匆走出卧室。
倒是顾慎礼,一身怒气就这么被她安抚,懒懒起身,不紧不慢地扣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林舒巧推门进了起居室,“欸,你真回来了啊。”
南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嗯,提前回来了。”
她将卧室的门关上,生怕某人不合时宜地出来,“正好我要下去把衣服给你送回去。”
林舒巧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看起来脸红红的,摸了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南雎面无表情地否认,“没有,就是喝了点酒。”
林舒巧恍然,“那怪不得。”
跟着又问,“Sherwin跟你一起回来的?”
南雎正想否认,卧室门就在这时打开,顾慎礼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衫,步伐潇洒地走了出来,“不算一起。”
男人沾染情谷欠后的磁性声线,在空气里荡开。
作为老司机。
林舒巧一眼就看出这俩人不对劲,何况南雎这刻的眼神也不清白。
眼见她嘴角扬起八卦的弧度。
南雎往外推她,“有什么事下楼去说。”
一面走,一面回头看了顾慎礼一眼。
这家伙拧开一瓶水,一边喝,一面眸光邃然地盯着她,显然没有要从这里离开的意思。
南雎莫名就被他狩猎般眼神苏了一下。
关上门,心跳得很快。
林舒巧心领神会地指着她,“你俩偷偷摸摸干啥了。”
“……”
被她一问,南雎只觉唇瓣发麻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
她没说话,林舒巧啧一声,“完了,宋远洲彻底没机会了。”
南雎一噎,“本来也不可能和他复合。”
想想又说,“你来找我什么事。”
林舒巧耸肩,“没事啊,就是听朱姨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她煞有介事地看着南雎,“这么早就回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倒不至于被欺负。
南雎有点儿累地扯了下嘴角,“就是感觉融入不进去,没意思,不过我没事,你放心。”
林舒巧点点头。
想着Sherwin在,她也没必要担心什么,就转身拎着裙子下楼回房间。
深呼吸一口气,南雎倍感压力地重新推门进去。
顾慎礼正长腿交叠,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回着信息。
看到南雎进来,他撂下手机。
清隽的眉眼,就这么直勾勾地锁着她,要笑不笑。
“……”
南雎面无表情地赶客,“她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又不是刚刚动情迫切地和他接吻的时候了。
年轻姑娘翻脸就是快。
但顾慎礼不是愣头青。
他最擅长的,就是透过问题看本质。
岿然不动地坐在那,他情绪稳定地勾了下唇,“人还没哄好,怎么走。”
南雎清楚地感觉到胸腔里的小鹿扑腾一撞。
顾慎礼就在这时走到她身前,把她往怀里一拉,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眼眸低垂,“今晚是我不对,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也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去。”
蛊惑柔肠的嗓音,像一道定身魔咒。
南雎心口突然就塌陷一遭,别开视线,“谁又稀罕跟你一块儿。”
顾慎礼挑眉轻笑,“嗯,是我自作多情,以某只小鸟会很在意我。”
“……”
南雎抬起湿漉的眼,看他。
像是想说什么,终究难宣于口。
她当然是在意他的。
可是,他们真的合适吗?可以吗?
那个吻带来的动摇,似乎就仅持续了这么一小段时间,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南雎又想到那几个人说的话——
“看来Sherwin的眼光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单调。”
“你不觉得她和上次那个长得很像?”
她从不觉得顾慎礼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从未谈过恋爱。
她从来都能接受,能理解他这个年纪的男人身边曾经有过女伴,当然她也不否认,顾慎礼此刻对她的心是真挚的。
她只是不能接受,她随时可替代。
不能接受现实真的是现实,并非童话。
心头涌上难以遏制的低落,南雎视线情不自禁地看着这个趋于完美的男人,摇头,“……我已经好了。”
“是么。”
顾慎礼眸色深深,洞穿着她,“那为什么脸还丧着。”
“因为累了。”
南雎觉得不能再和他对话了。
这太危险了。
而这个借口也的确起到了作用。
顾慎礼沉默须臾,又变成那个温润的绅士,他没有强迫她为刚刚发生的一切解释,而是体贴地把空间留给她。
“那早点休息,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顾慎礼垂下浓长的眼睫看她,语气依旧纵容地哄。
“……嗯。”
南雎红着耳朵点头。
顾慎礼一走,空气都随之静默下来。
南雎去洗了个澡,可是很奇怪,她好像还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
躺在床上一闭眼。
也是顾慎礼压在她身上,缠吻她的画面。
他的身体真的很热,骨骼很硬,力气大到她全然反抗不了,可他皮肤又是那样的白,皮囊又是那样的好看,就连唇舌也是柔软香甜的,干净清透得仿佛不染尘埃。
这样美好的男人,像命运陷阱一般的男人……让她开心,也让她难过。
深吸一口气,南雎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知不觉就熬了很久,直到筋疲力竭,才晕乎乎地睡过去,代价自然是第二天又起晚了。
顾慎礼人已经回了巴黎。
据说他昨晚喝了太多,早起后头有些痛。
南雎吃着午饭,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
为了避免越来越内疚,南雎难得主动给顾慎礼发消息。
南雎:【我今天要和林舒巧在外面玩一天,会很晚回来】
言外之意,他今晚不用坐飞机回尼斯。
却不想顾慎礼收到消息后,反应比她想象中淡定。
Sherwin:【好】
Sherwin:【玩得开心】
然后呢?
南雎等了快十分钟。
然后就没了。
后来整整一天,两人都没再说过话。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可这一天南雎总是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
相比之下,林舒巧在法国的最后一天玩得相当尽兴,想着明天要走了,当晚还硬要请南雎吃大餐。
那个餐厅真的不便宜,南雎问林舒巧确定吗。
林舒巧这才笑嘻嘻地告诉她,她最近卖了个小网剧版权,这天刚好版权费到账。
“现在趁我有钱,就赶紧吃,不然以后真就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以前南雎就是。
但凡赚到点大钱,一定会带林舒巧吃顿好吃的。
听她这么说,南雎就没拒绝。
两人玩够了,打车去了林舒巧精挑细选的那家餐厅。
据说这家餐厅不仅菜好吃,正宗,餐厅环境还非常好看,林舒巧为了拍照更方便,特意加钱选了个半包间卡座。
那时候,南雎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命运对她的一场捉弄。
她乖乖地落座,等去上厕所的林舒巧。
余光随意一瞥,却看到一道清隽沉稳的身影……完全没法不注意,这个英俊的东方男人,无论去哪里,都会令那个地方蓬荜生辉。
此刻,他就端坐在斜前方的卡座里。
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镜片后的狭长美目淡漠而疏离。
俊美得如同没有感情的瓷像。
完全不像她认知里的那个人。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距离不近,南雎看不清她的侧脸,只是能感觉到她很激动。
她用相当流利的中文,质问着平静到令人发疯的顾慎礼。
“所以我在你这里,从来就是个替身是吗?”
“那你现在找的这个呢,就不是替身吗?”
“既然同样是替身,为什么她行我不行?我不信她会比我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
南雎只觉一股讽刺的凉意,透过身体,可笑地爬上心间——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说一下哈,目前没存稿了,过年事情也很多,不一定怎么更新(不更一定会说的)
还有就是这本书一直写的我很内耗,所以现在是比较随缘的状态
但是肯定会写完的啦
怕宝宝们每天等,就提前跟大家说一下
多的话我就不说啦
我会调理好自己,把这本书好好写完的
宝宝们新年快乐!!!感谢大家的陪伴和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