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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真绝色 正文 第八章 教主帮帮忙

所属书籍: 反派真绝色

    等进了长流镇,下一个小镇就到家了。不是我想做大禹,过家门不入,是老天不让我做孝女呀。我摇头感慨,傍晚余霞映照,马车颠的又均匀,不由打了个哈欠,“水粽子,你赶马车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水东流扯了嘴角,“敢把逍遥教教主当车夫使唤的,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嘿嘿嘿。”

    “渣渣,你把玉佩放在一起,会碰碎的。”

    “哦。”思量一番,把玉佩揣进怀里,又膈应。想了想,取了莲花玉佩别他腰上,“好了。”

    水东流斜乜,“弄错了吧?”

    我摆着手里的竹枝朝前看,“莲花的那块太难看了,一点都无法衬托出我的气质。”

    水东流唇角一勾,“人好看佩戴什么都好看。”

    我大怒,伸手戳他戳他。正戳的愉快,水东流手势猛顿,停了马车。我下意识以为又走错路了,紧张兮兮往前看不会又出现个什么快活林恶人谷,他已跳下马车,往旁边那小树林看去,“为何鬼鬼祟祟跟着?”

    我急忙到一旁助阵,“谁在那里?出来!”

    片刻有疾风吹来,跳出七八个灰衣人。一看脸,我愣了愣,“你们怎么来了?”

    这些人不就是恶人谷飞门的,他们跟来干嘛?

    领头一人说道,“保护门主是飞门的职责。婆婆下令,在门主未将飞舞门重振旗鼓前,一定要寸步不离。”

    “……”我扶额,虽然这挺好,但寸步不离什么的……我压力很大呀。

    驾车进了小镇,早就不见他们的踪影,侧耳细听,又能听见一些动静。不愧是高高手,藏身技能太厉害了。

    找了家客栈,问了小二近日可有大批武林中人路过,说是没有。猜着师父的伤和庄世正的伤都要养,有几日停留也不出奇。只求这一路早点顺利到达衡山,对,不能让水粽子赶路才是真理。

    掌柜两眼透着精明,笑问,“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

    “几间房?”

    水东流想也没想,“两间。”

    我忙抬指,“一间!”抓了他的胳膊就往上走,“我门人还跟在后面,要两间房你是等着被怀疑然后挨削吗?”

    水东流微抬下巴,“我要睡床。”

    “……水粽子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下。”

    “不!再不睡床我的腰板都要断了。”

    “……矫情,以后别让你夫人知道你如此不懂体贴人。”我转了转眼珠,抿笑,好,睡就睡,让你睡个够。

    到了房里,吃过饭,等水东流去后院澡房沐浴,我跑到铺子去按着水东流大致的身形买了几身大人小孩的衣裳,以备不时之需。回到屋里放好,我也去洗了个澡,舒爽极了。

    水东流竟然真的打算让我滚地板,连被子都“贴心”的给我丢到了地上。我要是照照镜子,脸一定黑成炭了。听见小二在隔壁房,摆手示意他过来,缩会身,往水东流那喊了一声,“水粽子。”

    一会,水东流慢吞吞走了过来,“什么?”

    我探了探脑门,“好像染了风邪,你摸摸。”

    “渣渣你越来越像个姑娘了。”

    我龇牙,“我本来就是姑娘。”

    水东流解开缠在手上的布条,小二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我开了条缝,露了只眼,“屋里有块地方脏了,把你的抹布给我。”

    小二伸手进来,我抓了水东流的手就往那碰。

    砰~

    瞬间就见到迷你版的水东流愣神,末了仰头大怒。我忙关了门,一把扛起他,“睡觉咯。”

    “渣、渣!我要宰了你!”

    “我也想睡床嘛,这样就好啦。明早我可以赏你一个吻,不要动,不然我戳你啦。”

    把他丢了上去,从包袱里翻出衣服给他。他更是憋红了脸,“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

    我凑近了脑袋,抡拳头,“战斗力负五的渣不要说话。”

    小粽子愤然背身,“不许看!”

    “好好,不看。”

    等他换好,还是满脸黑线,贴紧了墙虎视眈眈看来。我侧身看他,“水粽子,你要多久才能恢复?”

    声音依旧愤然,“少则两日,多则七天。”

    我扯了扯嘴角,捏他的耳根,“都跟姑娘来癸水的时日一样了。”

    他回身瞪眼,“别人怕的要死要活,你却把这个当乐趣,你到底是不是姑娘。”

    我笑笑,给他匀被子,“好了,睡觉。”

    一夜无声,好梦相随。

    眼皮子外面的光源越来越亮,周公也撤离了阵地。我揉揉眼,微微睁眼,隐约看见摊在脸下的大巴掌,我瞪大眼看去,起身,盯着那已经恢复正常还假装睡觉的色胚,“水东流!”

    水粽子眼皮微动,睁眼看来,还满是朦胧睡意,“什么?”

    片刻,他忽然坐起身,一脸吃亏的模样,“渣渣,你半夜非礼我?!”

    我抓狂,“恶人先告状,揍你!”好像有哪里不对……我眨眨眼,看着他一身的碎布条,皮肤真白,腹肌真赞……鼻血,“啊啊啊!呸呸呸!”

    “……”

    我哆哆嗦嗦滚下地,把包袱啪唧摔他脸上,“色狼。”

    水东流慢条斯理穿着,“好吧,就算是我半夜动手了,不过你睡的真沉,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末了他又声中带笑,“不对,卖也没人要,所以不怕。”

    我偏头,不听不听,下回点穴让他僵一晚好了。

    洗漱干净打算去楼下用早饭,还没擦干脸,窗外就有动静,两个灰衣人跳了进来,随后又跳进来两个,将一人扔到地上,唰啦跪地,“门主,此人在外面趴墙,形迹可疑。”

    水东流此时还在那里穿衣服,众人余光肯定瞄见了,依旧淡定如常。我也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蹲身看他,是个平淡无奇的儒生脸,见他躲闪,挑眉,“哟,又是玉狐狸你呀。”

    玉狐狸百般无奈撕了面皮,“每次不到一盏茶功夫就被认出来太伤自尊了。”

    我嘿嘿笑问,“你还想偷我的剑吗?”

    玉狐狸点头,“身为一个优秀的江洋大盗,是必然不会随便放弃目标的。”

    说罢,又直勾勾盯着我腰间的梅花玉佩。

    水东流已穿戴缠裹走了过来,也蹲身看他,“你就是那易容术可与逍遥教媲美的盗圣嫡传弟子玉狐狸?”他笑了笑,无比亲切的拍拍他的肩,“拜托你一件事。”

    玉狐狸冷笑,“不做,我是那种会随便帮人做事的吗?”

    水东流笑意一敛,“阎王爷想必很喜欢铮铮铁骨的汉子。”

    “什么事,说吧,在下万死不辞!”

    我戳戳他脑袋,“没节操。”

    他嚷了起来,“天大地大命最大。”

    水东流笑道,“你易容成衡山掌门庄世正的模样,带着流光剑往衡山去。速度不要太快,但也不要太慢。”

    “……这是让我去死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找流……您的手可以从我脖子上离开吗……好吧,我一定会好好办的。”

    水东流满意了,向灰衣人要了把剑,取了手上布条将剑缠住,塞给他,“这就是流光剑。如果让我知道你半路失踪,没抵达衡山,日后还是死路一条。”

    玉狐狸额上冷汗成河,“不敢。”

    我摸摸下巴,在他离开后,又让两个门人跟上。我拿了自己的包袱,将特地买的布条拿出,抓了他的手给他缠,“你声东击西呀?”

    “嗯,待会再让人去放放风声。”

    “这样一来,真正的庄世正也要遇到不少麻烦吧。”我心情大好,找流光剑的如果真是舞门的人,那这回总算可以让庄世正吃回苦头了。找杀手来对付我,如今以牙还牙,让你也被杀手追杀看看。见他又一脸神棍沉思,我扯了扯布条,“你在想什么?”

    水东流抬眼看来,“我在想,这次恢复的这么快,会不会是因为和你同……眠的关系。”

    我眨眨眼,不知道自己脸红没,可是看见他脸红了,“所以百里屠夫说的你我体质相辅相成,极阳极阴是真的?”

    “或许是。”

    我好奇道,“你爹是怎么解开魔毒的?”

    “当年我母亲种了一种可以解毒的药花,花开之际,他俩顾着说话,结果回过神……却发现花已经被野猫吞掉了。”水东流默默看着上方,“后来我娘逼迫我爹咽下药花的根茎,可惜没效果。”

    我扶额,这样的爹娘真是……水粽子的性格果然是受双亲影响吧,“令尊还好吧?”

    水东流扯了嘴角,“好得很,简直是不亦乐乎。”

    我挠挠头,怎么感觉我变笨了,解不了毒还不亦乐乎,“那他们什么时候发现你会忽大忽小?”

    “十岁。”

    十岁就开始……实在不擅长安慰人的我拧眉半晌,顿悟,拍肩,“还好你可以碰姑娘,反正你不喜欢男人。”

    “……”

    话落,头顶轰然一声,瓦砾的崩裂声震入耳膜。不等反应,已经被水东流一把捞进怀里退到一边,随后就见屋顶穿了个大洞,白尘飞扬。黑衣白衣两方人马的刀剑声咣当不停,见剑法几乎如出一辙,我忙喊了一声,“住手。”

    灰衣门人立刻护在我身旁,提剑紧护,那四五个黑衣人也停步不前。我皱眉问道,“你们是舞门的?”

    为首一人握剑抬拳,“门主想见见姑娘。”

    三姑派来保护的门人年龄都是三十上下,算起年纪也是飞舞门分离后所收。看对面那舞门的人也是年纪轻轻,只是并没对刚才对方的武功路数露出疑惑,想必二叔也说过一些渊源。

    我无奈摊手,“我想你们门主的意愿不是想见我,而是流光剑,不巧,它刚被衡山掌门庄世正偷走了。”

    众人神色果然一顿,相觑一眼,开腔,“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我往水东流怀里缩,趁机揩油,“偏不,再不走我轰了你们。”

    为首一人面上紧绷,步子刚刚朝前,门人手中长剑微侧,刺了他满眼寒光。几人停了片刻,这才从窗而出。

    他们一走,我感慨道,“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水东流默默推开了我,斜乜,“原来我一直都不算是在保护你。”

    “……难道你不觉得我俩八字不合,从初次见面到现在,每次都是受伤、受伤、加受伤的节奏吗?”

    水东流扯高了嘴角,“本来还想和你分道扬镳,现在,完全不想了。”

    我腹诽,果然是魔二代!坏人!

    二叔什么时候会出现我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会来。就为了流光剑,他也会过来看个究竟。

    我抬头看了看屋顶被戳开的大洞,对众门人正色,“记住,以后我们要爱护客栈,千万不要在别人的房顶打架,等他们进屋了再痛宰不迟,来个瓮中捉鳖。”

    几人满脸赞许神色,“门主说的是。”

    水东流嗤笑一声,“不想赔银子直说就是。”

    我踹他,“不许拆台。”

    痛心疾首到掌柜那赔了一大笔钱,心都在滴血。虽说莲花玉佩可以取很多钱的样子,但还是心疼。我果然没有做富贾的豪气,守着一亩三分田就心满意足了。

    水东流去马厩取马车,我站在客栈前头等。忽闻喧闹,往那边看去,顿了片刻,竟然是武林同盟的人赶到这了。偏身躲到柱子后头,或许还是大白天,他们并没有要歇脚的意思,仍在赶路。

    避免和他们同路,我选了一条偏僻小路继续往前。

    下个小镇就到家了,附近的路我都熟悉。这路之前我不敢走,如今武力值爆棚,又有门人保护,还有……水粽子,那有什么可怕的。

    结果在我小憩短短半柱香后,就发现水粽子又走错地方了。我忙瞪大眼往前看,还好没看到什么石碑红字。愤然接过缰绳,他才是我人生的敌人,一点都不可靠好嘛。赶回正道,回到熟悉的小镇已经天黑了。打听了下说同盟的人已经找地方住下,我和水东流才在别的客栈歇脚。

    到柜子那里拿客栈都会备用的被褥,铺到地上准备睡觉,水东流诧异,“哟,渣渣,你今天怎么这么乖,让我于心何忍。”

    我看了看已经脱鞋愉快坐在**的他,咬牙,“你哪里表现的于心不忍了?!”

    水东流朗声笑笑,倒身躺下,“还是床舒服。”

    “哼。”我愤然躺身,滚了几圈倒也没不舒服。见水东流往门那走去,不知道做什么。

    他开了门,侧身藏在门后,“小二,给我抹布。”

    我眨眨眼,他该不会是……那修长的手接过抹布时,手指轻轻一触,已立刻将门关上。

    砰~

    又变成小粽子了。

    我立刻飞奔过去扛起他,就差亲他一口,“水粽子你真是太可爱了。”

    水粽子直哼,“果然还是做坏人比较开心。”

    将换好衣服的他塞进软绵的被窝,钻了进去,毫无压力,心情舒畅无比。

    水粽子睡觉非常不老实,老踹人。一不小心凑的近了,一脚被他踹醒,真想找绳子把他绑起来。醒来就睡不着了,有些内急,摸黑穿鞋,披了衣裳去后院解手。刚从茅厕出来,就见一人站在院中,月光打在他背影上,心头咯噔,庄世正!

    转念一想不对,同盟的人不住在这家客栈是一点,另有一点是,他的伤绝不可能好的这么快。对!是玉狐狸呀。

    我轻步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狐狸。”

    他蓦地转过身,背对月光,一瞬面庞上的神色几乎隐没在夜色中。我哼声,“你很逍遥嘛,不赶紧去衡山,竟然在这里看月亮。”

    他微微蹙眉,我扯扯他的衣袖,“流光剑呢?”

    “果然……”他唇角勾笑,一把扣住我的脉门,“说我偷走流光剑,嫁祸于我的就是你这妖女。”

    我愣了愣,“你是真的庄世正?”

    他冷笑,“否则你以为我是谁?莫非你让人假扮我,和他串通让他带走剑?”

    我稍一提气,以内力直接将他轰开,就算流光剑不在我手里,他也不是我对手,“你的伤竟然好的这么快,可今日听你们过路议论,你还负伤躺在车里……你骗了同盟?”

    庄世正拧眉看来,“之前一直怀疑你是否真的听得了什么,如今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

    “本来我是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我冷冷盯他,“我让那人易容成你的模样佯装是你偷走了流光剑,但这件事还没有昭告天下。可你刚才却知道……而我唯一有透露的,是今天来刺杀我的人——舞门。你跟杀手组织有勾结!否则你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

    庄世正手握成拳的声音听的分外清楚,这家伙果然跟舞门有瓜葛,他冷笑,“我看错你了,阻碍我大计的人,不是盟主,不是少林也不是华山,而是你这小丫头!”

    我抖腿看他,“有本事来抓我呀,你打不过我你不是不知道。”

    他的脸上忽然绽开诡异笑意,像突然看见一朵昙花一瞬开放,“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加上舞门门主,又如何?”

    突然有风从后面扑来,没有半点杀气和戾气,平静的就像是一道平淡无奇的晚风,这种对手才最可怕!我往侧边闪,不想对战,脚下刚动半步,一个高大的人已挡了路,我抬头看去,是个老者,冰髯雪鬓,面庞却不显老态。只是低头看来,已觉压力。

    他开口问道,“不跑了?”

    我咽了咽,“跑不过,不跑了。”

    太师父说过,打不过对手又逃不走时,就以识时务者为俊杰为宗旨。

    他笑了笑,“倒是个懂事的。在下常元青,舞门门主。听闻姑娘手中有流光剑,可否拿来一看?”

    呸呸呸,到了你手中不是嘎嘣脆被你断成两截,就是被你据为已有了吧。我含糊应声,眼睛四下看去,可爱的门人你们在哪里啊。

    常元青淡笑,“你在找飞门的人?他们已被我的手下擒住,不必找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他又说道,“你也算是有本事,竟然能找到他们保护你。可只请几个人,根本是以卵击石。”

    我哪里敢说自己的义父是慕班,哪里敢说自己是正经八百的飞门门主,哪里敢说本姑娘和你是同辈分!

    常元青说道,“流光剑在何处?”

    “房里,我去取。”

    庄世正立刻说道,“常门主不可被她所欺,逍遥教教主水东流就在房里,他们二人联手,我们胜算不大,必定要惊动不远处的众门派。”

    我摊手道,“水东流白天就丢下我了,屋里现在只有一个小屁孩。你们要是不信,就先让手下去看看。而且他要是真的在,我刚才就大喊一声了,何必现在去屋里。”

    常元青抬手轻扣,那屋顶已有黑影从窗户进屋。一会就将小粽子拎了下来,连同流光剑也拿来了。我忙去抱他,将他护在一旁,示意他不要说话。

    剑已在常元青手中,那苍老的手接过剑时,在月下映照的影子,隐约可以看出他的手在抖,许久,长叹,“大哥……”

    庄世正眼内含着贪婪的光,“这便是三十年前闻名江湖可挡千军万马的流光剑?”

    常元青冷眼看他,“是又如何,这剑即便是在庄掌门手中,也无法发挥它的威力。这世上,唯有大哥大嫂知流星剑法,没有那剑法,它便是废物。可惜那样高明的剑法,却失传了。”

    庄世正微点了头,眼里露了凶狠,“既然常门主已如愿得到宝剑,那她,便杀了吧。”

    常元青也露出杀意,我淡定抬手,“谁说流星剑法失传了,我会。”

    庄世正厉声,“常门主千万别被她所骗!”

    我冷冷一笑,俯身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柴,使了第一招,故意显得生手,免得被他知晓我有剑谱。

    一招毕,常元青声音已不淡定,“果真是!你到底是何人!”

    “偶然在山谷里两座墓碑前得到的剑谱。”我庆幸刚才没有在他面前用内力,否则他一定知道内力是义父传授给我,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常元青思索片刻,“庄掌门,改日再见,告辞。”

    庄世正已急,“这丫头留不得,她已知晓你我关系,万一逃了如何是好?”

    常元青偏头,沉声,“你是觉得我堂堂舞门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

    庄世正没敢再说话,我急忙握了小粽子的手,跟在他后面,才走几步,他已回身,戳了我穴道,胳膊差点废了,暗暗用劲,完了,内力用不上了。冷汗涔涔继续跟着,不知是我,还是水东流的手心冒汗,低头对视一眼,不由握的更紧。

    等等,又出事,又冒险,我俩果然八字不合吧!

    还有……我含泪望天,我只是出来上个茅厕而已啊……

    我们两个像小鸡那样被拎到了舞门,毫无反抗能力。一路小粽子都在瞪我,他也一定觉得我俩真的要分道扬镳才是上策吧。

    加上八个门人,我们一共十人被丢到大堂,除了正门,三面都站着两排黑衣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坐在中间看向庄世正,不知他迟迟没动静是做什么。半晌,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就见个胖老头迈步进来。

    常元青立刻上前,“四弟。”

    我眯眼看向那胖老头,原来这就是那忠心于我义父的四叔,终于是见到了。抿了抿唇角,自知常元青是不会放我们走的,也根本无法逃脱,因此没有反抗半分,就为了这个时机。

    四叔声调颇为激动,“二哥,果真找到了流光剑?那可见到了大哥?”

    常元青叹气,“没有。”

    确定目标,我猛地扑到前头,一把抱住四叔的大腿,嚎了起来,“四叔!侄女终于见到您了。”

    两人俱是一愣,四叔甩了甩腿,我死命抱住,愤然,“四叔,您要给我做主,二叔欺负我!”

    常元青抓了我的头发就往后拽,大怒,“胡说什么,谁是你二叔四叔!”

    小粽子突然大声道,“她是慕班的义女,尽得真传,也是飞门公认的门主,这么喊何错之有。”

    喊的漂亮!我怒给他加分,关键时刻水粽子还是很讲义气的。

    几个门人随声附和,两人又愣了,四叔颤声,“你当真是我大哥的义女,飞门门主?”

    我指了指那几个被捆绑的门人,“他们是飞门的,因为有人下令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夺得流光剑,所以前来保护我。可是没想到,想要取我性命的,竟然是二叔,我义父的结拜兄弟。”

    常元青冷声,“我确实下过这命令,但传闻携剑而行的并非是个老者,那必定不是大哥,才说了那话。难怪一路如此镇定,原来是想要你四叔救你。”

    我也没把握四叔是不是如今还没有改变当年心意,但就算失策,为了这一身“失传”的剑法,常元青也不会杀我。但要是四叔仍如以往,我和水粽子就有很大机会能离开了。

    四叔低眉,似在衡量,一会沉吟,“先将他们送到后院。”

    我这才松手,拉住小粽子,“我要和他住一块。”

    四叔瞅了他一眼,“好。你好好住下,让你受惊了,是四叔的错。”

    我松了一气,四叔看来是个讲理的。

    随奴仆到了房里,刚关上门,外头已有锁头的声音。我一眼就看见了床,将自己以抛物线坠到**,舒服多了,“水粽子,过来睡觉。”

    小粽子走了过来,竟然拿指头戳我脑门,“渣渣,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想逃命的事吗?”

    “乖,睡觉。我内力被封,能逃到哪里去。”

    他倒身一边,附耳低声,温热的气息吐纳在耳根,“我恢复后,能解开。

    “但流光剑不在我手上。”

    “先将你的内力解开,我用其他法子封上,告诉你脉门,需要时可自行解开。”

    我了然应声,细想片刻,“既然还要我继续潜伏,那你是还要继续做小粽子?”

    “是。”

    刚才过来也见到有男子守在外头,要叫个人进来应当不难。长长吁了一口气,探头啄了他一嘴,赶紧闭了眼。一会想起件奇怪的事,偏头看去,果真见到正常的水东流了,“刚才怎么没听见你的衣服崩裂声?”

    他的面颊泛起奇异的红色,默默望着上方,“在被窝里脱了。”

    我扯了扯嘴角,“所以……现在……”

    “**……”

    “啊啊啊,呸呸呸!色狼!”我翻滚下床,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衣服,想了想,去翻柜子,还是没找到想要的。敲了门,“我挚爱的衣服破了,拿个针线盒给我。”

    婢女办事效率奇快,很快就拿了来。

    我抱着盒子跑到床边,摸了被子出来。比划了尺寸,嘶嘶剪开,给他缝制衣服。水东流探了脑袋出来,“渣渣,你会做衣服?”

    “唔,我娘教我的。”

    “渣渣,突然发现其实你什么都会。”

    短针微顿,我偏头看他,眯眼,“而且还是武学奇才,易容奇才,幻术奇才哟,水粽子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吗?”

    以后要对我好好的,不然随便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对付你知道吗?我挤出所谓笑盈盈的神情,坐等他大彻大悟。

    水粽子想了想,一脸恍然,“你如此强势,是嫁不出去的了,乖乖做我的丫鬟吧。”

    ……无法沟通!

    将简易的衣服裤子丢给他,穿身上还挺合适。水粽子握了我的肩运气,热意涌动,体内突有气流猛震,瞬时活过来般。

    见他示意叫人,我将厚实的蚊帐放下,清了清嗓子,“哎呀~手疼,哎呀呀~~~”

    水粽子忍声笑了笑,我拿了被子把他盖住。一会听见锁头打开的声音,已有人进来。我躺倒捂肚,撩开半角帘子,进来的是个婢女,“找、找个男的来,我手腕脱臼了,帮我接骨。”

    婢女立刻挽袖,“这个奴婢会!”

    “……等等!”我抬手制止,“你不可以。”

    “为什么?”

    我拧眉,正色,“你太剽悍了,影响心情。”

    “……”婢女哭着跑出去了。

    我摇头,罪恶,太罪恶了。

    片刻果然进来个大汉,我默默缩了缩手,不会被他拧断吧。大汉俯身,“姑娘,您哪只手受伤了?”

    惊吓过度的我冷汗涔涔,“太疼了,手抬不起来。”

    大汉迟疑片刻,“小的帮您瞧瞧。”

    说完,手伸进被窝,我闭了眼,水粽子,本姑娘被吃豆腐了你知道吗。那汉子手刚伸来,已觉他的手从我腹上探去,蓦地觉那手变小,我当即推了大汉一把,“好了,不疼了,你出去吧!”

    大汉皱眉,还是退下了。

    水东流又换回那身小衣服,我将它缠好绑在腰间,随时备用。

    傍晚,婢女过来,说四叔邀我们过去用晚饭。

    我拉着小粽子跟婢女走,穿过迂回廊道,远远闻到飘香,更觉饿的不行。进了一间大房,只见四叔在那,常元青却不在。

    四叔一见我们,已是开心,“快快坐下,饿了吧?先吃些东西,吃饱了,四叔有话要跟你说。”

    我拿了筷子夹菜,又给小粽子夹了远处的,吃多点,吃多了有力气逃跑。入口第一道是青脆的素菜,润了润口,再夹香酥鸡吃,味道……确实不错。我顿了片刻,“二叔他待会过来吗?”

    四叔喝了一口酒,才答道,“二哥出门了,我才趁机让你们出来。”

    我点点头,又夹了块肉给小粽子,他正抬头看来,眨了眨眼。不由笑笑,“好吃吗?”

    小粽子嘴角弯弯,“好吃。”

    满桌的菜都非常美味——虽然有毒。填的肚子半饱,还没撑圆肚子,小粽子筷子啪嗒掉落,捂了肚子往我怀里滚,“疼、肚子疼。”

    ……我还没吃饱啊,能不能等会再……演戏啊?!我愤然抱住他,挤出痛苦之色,“我肚、肚子也疼……”

    四叔冷笑道,“你们中了我的断肠散,每隔三日就需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会穿肠肚烂而死,所以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四叔竟然黑化了!要不是我们百毒不侵,就果断中招了,这混蛋!我艰难道,“四叔为何……如此对我?”

    他笑意更冷,“当年大哥撒手不管飞舞门,三姐执意要等大哥回来,我千辛万苦劝得二哥自立门派,才有今日繁盛。可方才他竟说去恶人谷求证你的身份,若真有此事,就将飞门舞门重整旗鼓,交还你手。这教我如何能忍!”

    辛辛苦苦建立的江山拱手相让,怎么可能舍得,这心思我又恨又懂。不对……我抬眼看他,“你如果不想我接手,那为何不直接杀了我,还要以毒钳制,留我性命?”

    四叔的胖大脸露出老奸巨猾的神色,“大哥的流星剑法威慑江湖,你既然会,那就将它全部为我所用吧。来人,将她押送到别处。”

    我扯了扯嘴角,这死老头,什么为了门派为了人生大义,不过都是为了这剑法而已。要是二叔回来,他大概会说“老夫不忍三十年基业就此交给一个小姑娘,忍痛将她送走”。实则是找个隐晦的地方把我藏起来教他练剑!

    如此看错四叔,果真是眼盲不可怕,心盲才可怕。

    我抱紧了小粽子不肯走,“我要和他一起,不然立刻咬舌自尽。”

    身为个小毛孩实在是有优势呀,一点杀伤力也没,让人毫无防范。四叔大手一挥,就让他跟着了。

    我们两人被丢进马车,车厢内狭小紧闭,连车门都啪的锁上了。

    “送到避暑山庄,严加看管。”

    “这剑……”

    “将这剑一同放好,门主若回来问起,便说我已经还给那小姑娘,如此一来,二哥又能奈我何。”

    “是。”

    我暗呸了几声虚伪小人,等马蹄声动,松开小粽子,侧耳听了听,“大概有六个人跟随。”

    他打了个哈欠,“渣渣,交给你了。”

    想坐享其成?休想!我抓了他的肩,扒了上衣,啪嗒亲了小嘴一口,一手捂眼把衣服丢给浑身精赤的他。

    “……渣渣,你这么主动,我会误会的好嘛。”

    我背身哼声,那你倒是误会呀!

    押送的人虽然不是渣渣,但是在我们两个高高手轰开车厢不到半会,就已经全被啪唧晕了。

    水东流将他们点了穴道拖进草丛堆里,我把缰绳解开,绑好马,木板碎木全堆进小道一侧。做完这些,拍拍手,走进里面,水粽子也忙完了,衣服也换了他们的。将我缝制的衣裳塞来,“放好,下回约摸还能用上。”

    我蹲身看了看那昏睡的几人,“你要留他们活口?会不会……太危险了,毕竟你刚才是从马车里爆出来的。”

    水东流瞥了我一眼,“我给他们用了百思毒,这种毒可以混乱他们的记忆。”

    我眨眨眼,“水粽子,没想到你如此博爱,江湖还传闻你是大魔头,滥杀无辜呢。”

    他忽然压低了头,目光灼灼,“如果杀了他们,武功路数一定会被看穿,你四叔会知道你内力已解封,我们二人毒已解,防范心更重。但如果让他们思维混乱,什么也问不出来,你四叔就不知道到底是有人来劫,还是我们自己跑的,能拖他半日也好。”

    这话凉飕飕的,所以说,必要时刻水粽子还是会宰人的,非善茬。

    “所以渣渣,你要是再敢乱戳我,再敢不经我同意就调戏我,我一定会把你揉成团。”

    我干笑两声,看多了他兔子的模样,想挽救老虎的形象根本就是……开玩笑吧。我抓了他的手,用力一摁,啪~摁到那舞门的人手上。

    砰~

    衣服拖了一地的小粽子愤然抬头,“渣、渣!”

    我挑眉,哼着小曲往外走。后头追来的小粽子声音已经是欲哭无泪了,“渣渣!你站住,给、给我亲一口!”

    “哼~未经本姑娘同意不许调戏我,否则将你揉成团。”

    “……盗用无耻!”

    我回头吐了吐舌头,“你要是承认你是兔子我就赏你一口。”

    小粽子咬了咬牙,面色忽然轻松了,双手环胸,衣袖太宽大,遮的手指头都不见,仰头看来,“渣渣,你会骑马吗?”

    “……不会。”

    他更是得意,“喔~可是我会~”

    我顿步,恼怒地低头亲了他一口,这次败阵,下回加倍讨回。

    水东流收拾齐整,得意洋洋从我一旁过去,往马走去。我腹诽跟上,“以后不能这么玩了,像在客栈那样睡觉,太危险了。以后我睡地上吧。”

    他想也不想立刻愉快点头,“好!”

    我嫌弃看他,“我的那八个门人怎么办?”

    “放心吧,你二叔是什么想法你也知道了,他不会杀同门中人。你四叔也不敢多杀,否则只会暴露自己。”

    我思量一会,四叔已成毒瘤,必须拔除,就算二叔三姑他们都不愿翻脸,但至少要让二叔有所警惕,想罢,打定主意,“我们去恶人谷吧。”

    以这个速度,预计凌晨寅时可以抵达恶人谷,可谁想水东流这家伙又跑错路。折腾了几回,我愤然戳他,“过岔路的时候你跑慢点,不然根本分辨不清前路。”

    水东流“吁”了一声,将马停下,“渣渣,你坐前面,领路。”

    “啊?啊!”还没反抗,就被他反身揽手在腰,挪到了前面,背后蓦地温热,回头看他,拧眉,“你之前不是总说男女授受不亲。”

    水粽子下巴高扬,“谁让你不会骑马。”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迟早要学会!

    有了我这领路小能手,一路都畅通无阻。只是马颠的太厉害,夜风冷厉,冻的有些哆嗦。

    朝阳初升,终于是到了恶人谷。看着那血红大字的石碑,明明没走几天,却好像走了半个月。

    如上回那样进了街道般冷清不见人,光束打落古栈,暖阳暧昧。

    不多时,已有人从不知名的角落跳落,剑刚起,已是怔松,随后唰唰跪下,“参见门主。”

    我从马上下来时,浑身骨头都要散了,走了几步都不利索,“婆婆呢?”

    “有贵客拜访,婆婆一早就去招待了。”

    我忙让他带路,来的人就是二叔吧。

    一路随行,前面已是山崖死路,正想是不是走错了。那几人闪身两边,轻叩一处岩壁。片刻一个脑袋忽然从个石坑探出,“何事?”

    我眨眨眼,“五叔。”

    “啊啊啊!门主。”

    石壁如门往两边打开,再往前看,已是一条幽暗长路。五叔从旁走出,就要下跪,我伸手托住,“五叔,来找三姑的是不是二叔?”

    五叔诧异,“你如何得知?”

    “快带我去,我有急事。”

    五叔立刻从旁人手中接过点好的灯盏,领我们进去。我正惊叹这修筑庞大的密道,五叔已说,“这密道是你义母所想,当初我们看见图纸,也是如此惊叹。”

    “义父义母都是神人。”

    五叔笑笑,又轻声叹息,里面的无奈感慨听的分外清楚。

    路的尽头,已是明亮之境,根本就是另一个山谷!而这山谷地势较平,进了一片竹林,刚听见一点人声,瞬时静默。五叔开口,“二哥,三姐,是我。”

    那边这才再有声响,往这移动。

    三姑眼力甚好,远远见了我,步子顿快,唰的单膝跪地,“参见门主。”

    常元青已是意外,“你为何会在此!”

    我抿了抿唇,“那得问问你的好四弟,我的好四叔了。”

    常元青沉思半会,摇头,“他竟私自放了你。”

    “放就不见得,给我投喂断肠散倒是真的。”

    几人愣神,“此话怎讲?”

    我清了清嗓子,将二叔出门后的事和他们说的清清楚楚,“最后我和小鬼佯装中毒,在他的亲信送我们走时,才得以反抗逃脱。”

    常元青满眼疑虑,“不可能,我已封了你的内力,你如何能逃脱?”

    我立刻拖出水东流,“他,我男人来救我了。”

    水粽子又斜乜我,到底是没有当面拆穿。

    三姑已大怒,“混账东西,竟敢谋害飞舞门门主!立刻召齐飞门门人,将他剁了!”

    婆婆真是威武霸气,可见常元青面色难堪,肯定不愿为了我这半路杀出的侄女出头,陪他一起建立门派的可是四叔,这么下去,同门厮杀都有可能。

    远处又有脚步声,水东流微微偏身侧耳,声音颇沉,“是你四叔。”

    四叔疾步过来,众人已是直勾勾盯他。此时四叔的胖大脸颇不自在,“二哥,三姐,五弟。”

    三姑一个箭步,冲上前厉声,“你吃了豹子胆了!竟敢害大哥义女,更斗胆觊觎流星剑法。”

    常元青沉声,“三妹,四弟虽然此事做的过火,但要我将门派交给她打理,我也不情愿,只是大哥既然选定了她,那自然有他的道理,这点我无话可说。但流星剑法我也想得到,这样的小丫头,如何能掌握这门绝学?大哥的心血不能白白浪费。”

    三姑冷笑,“门主已尽得大哥真传。”

    常元青诧异,“当真?”

    五叔已在一旁作证,“自然是真的。”

    常元青面露些许欣慰,“如此就好,总算不辜负大哥。既然这样……那舞门便交给……”

    “等等。”我抬手拦住,“三十年前,义父离开飞舞门,随即分割成两派,由你们延续。从那时起,就已经不是我义父一人的心血。虽说我有义父一身内力,也有流光剑,更习得流星剑法,但义父在传授我这些时,从未提过门派,只提剑法。与其说他是要将门派交给我,不如说是想找个徒弟传承武学。而义父于你们,大概也是同理,否则早在离开时就将门派解散,各奔东西。”

    我默了片刻,继续说道,“义父想流星剑法得到传承,我做到了。想让飞舞门繁盛,你们做到了。那我也无需再多此一举,年纪轻轻做这门主,哪里比得过叔叔姑姑们。虽说门派传人颇为重要,但侄女年纪尚轻,无法担起这重任。”

    我不想做门主,也不想做可以呼风唤雨的人,和爹娘守着小当铺,嫁个普通人家就好。尤其是这次经历了这么多风雨,更觉娘亲说的对,平平安安就好,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重点是——我懒啊!做门主想一想就很累,还得有门主的样子,我只想吃饱睡,睡醒吃,不开心了还可以欺负不会武功的相公。多美!

    四叔长叹一气,“是我利欲熏心,瞎了眼,你不做门主,天下无人合适。”

    哈?

    三姑也叹道,“有如此胸襟,这种魄力,当真是做门主的好料子。”

    等下……走向不对吧!难道不是该感慨我是好姑娘然后愉快的继续让两大门派分割,各自奔天涯吗?这种语气是怎么回事!

    二叔也叹息,郑重点头,“大将之风,天纵奇才,飞舞门定会在你手中大放光芒。”

    得,连门派称呼都已经一块了。我默默往后挪了挪,可怜兮兮看着水粽子,我向往的懒人生活要一去不复返了吗?

    水粽子一脸忍笑,连肩头都忍的颤起。

    众人哗啦跪倒,齐声,“我等誓死效忠门主!绝不背弃!”

    “……”

    我顿时热泪盈眶,我的老天爷!这到底是唱哪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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